《Frontiers in Immunology》:Co-requirement for B cells to protect against pulmonary wild-type Brucella melitensis challenge following mucosal vaccination with a live Brucella vaccine prototy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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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鼻接种羊种布鲁氏菌(Brucella melitensis,BM)双突变株(ΔznuA ΔnorD B. melitensis-mCherry [znBM-mC])的小鼠,在接种后第5天肺内驻留B细胞数量增加,并参与抗原呈递。研究人员开展研究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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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鼻接种羊种布鲁氏菌(Brucella melitensis,BM)双突变株(ΔznuA ΔnorD B. melitensis-mCherry [znBM-mC])的小鼠,在接种后第5天肺内驻留B细胞数量增加,并参与抗原呈递。研究人员开展研究以确定B细胞在znBM-mC黏膜接种对BALB/c小鼠相较于B细胞缺失(μMT)小鼠所提供保护中的相关性。研究采用两种接种方案:口服初免联合鼻内加强,以及单次鼻内接种。两种方法在免疫competent小鼠中均已被证明有效。接种znBM-mC的BALB/c小鼠表现出预期的保护效力,而μMT小鼠则未观察到该保护效果。两种小鼠品系接种后肺内均观察到稳健的T细胞募集与分化,总CD4+和CD8+T细胞无显著差异,但μMT小鼠中观察到部分亚群表型差异。具体而言,加强免疫后4周,μMT肺内促炎性T细胞增多,表现为TNF-α+CD4+和CD8+T细胞、多功能性CD4+和CD8+T细胞以及IFN-γ+CD8+T细胞数量增加。对肺内记忆T细胞的检测显示,接种小鼠组间在驻留记忆T细胞(TRMs)、中央记忆T细胞(TCMs)和CD8+效应记忆T细胞(TEMs)数量上无差异;μMT肺内CD4+TEMs略有减少。在野生型(wt)BM 16M攻击前,将初始或免疫B细胞过继转移至已接种的μMT小鼠体内可恢复保护效力。在疫苗诱导应答的背景下,将免疫B细胞过继转移至未接种的μMT小鼠中未能抵抗wt BM 16M攻击,表明znBM诱导的保护涉及B细胞和T细胞的共同贡献。除触发促炎性和记忆性T细胞亚群的募集与扩增外,黏膜接种还募集了一群B细胞,这些B细胞增强了针对攻击的保护效力。
论文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目的
布鲁氏菌病是一种主要由家畜传播的人兽共患传染病,在全球范围内被列为第三大被忽视的人畜共患病,每年估计新增200万病例。人类感染的主要途径是经口摄入未消毒的乳制品等黏膜暴露。目前尚无适用于人类的布鲁氏菌疫苗,现有治疗采用为期六周的双抗生素方案,但仍约有16%的患者无法彻底清除病原体,常发展为慢性感染。尽管已有针对家畜的减毒活疫苗,但其效力仅约70%,且传统疫苗多采用胃肠外接种途径,忽视了布鲁氏菌经黏膜入侵的天然感染路径。因此,开发经黏膜途径接种的新型疫苗具有重要的科学意义和应用价值。
研究人员前期已构建了羊种布鲁氏菌双突变减毒株znBM-mC(ΔznuA ΔnorD B. melitensis-mCherry),并证明经口服初免联合鼻内加强或单次鼻内接种均可在免疫competent的BALB/c小鼠中提供针对野生型(wt)羊种布鲁氏菌16M肺部攻击的强效保护。然而,B细胞在布鲁氏菌保护性免疫中的作用长期存在争议,传统观点认为抗体不具保护作用,B细胞并非保护所必需。本研究旨在系统评估B细胞在znBM-mC黏膜接种所介导的保护性免疫中的具体贡献。
二、研究内容与主要结论
研究人员以BALB/c小鼠和B细胞缺失(μMT)小鼠为模型,采用口服初免-鼻内加强和单次鼻内接种两种方案进行免疫,随后以wt BM 16M进行肺部攻击,比较两种小鼠品系的保护效力、T细胞应答特征及记忆T细胞分化情况。关键发现包括:znBM-mC接种在BALB/c小鼠中可显著降低肺和脾脏的布鲁氏菌定殖(降低2–3个对数级),但在μMT小鼠中完全丧失保护效力;两种品系接种后肺内总CD4+和CD8+T细胞数量无显著差异,但μMT小鼠表现出更强的促炎性T细胞应答;记忆T细胞亚群(TRMs、TCMs、CD8+TEMs)在两种品系中诱导水平相当,仅CD4+TEMs在μMT中略有减少。进一步研究发现,znBM-mC感染B细胞后其CD80、MHCI、MHCII和CD11b表达显著上调,且感染B细胞可作为抗原呈递细胞(APCs)支持免疫CD8+T细胞的增殖和IFN-γ产生。至关重要的是,将初始或免疫BALB/c B细胞过继转移至已接种znBM-mC的μMT小鼠肺内,可恢复其对wt BM 16M攻击的保护效力,肺和脾脏定殖水平降至与接种BALB/c小鼠相当的水平;而将免疫B细胞转移至未接种的μMT小鼠则不能提供保护,证明B细胞必须在疫苗诱导的T细胞应答背景下才能发挥协同保护作用。
三、主要技术方法
本研究采用的主要技术方法包括:znBM-mC和wt BM 16M的体外培养与定量(菌落形成单位测定,CFU);BALB/c小鼠(购自Charles River Laboratory或Jackson Laboratory)和μMT小鼠(BALB/c背景,Jackson Laboratory来源并自繁)的动物实验模型;免疫荧光显微镜检测B细胞感染;流式细胞术分析T细胞亚群、记忆表型(TRMs/TCMs/TEMs)和胞内细胞因子(IFN-γ、TNF-α);磁珠阴性分选纯化B细胞和CD8+T细胞;体外共培养增殖实验(3H-胸苷掺入法)和IFN-γ释放ELISA检测;过继转移实验(经鼻内或眶后途径);组织细菌定殖定量和脾脏重量测定。
四、研究结果
4.1 IN znBM-mC在给药后四周内从肺和脾脏快速清除
研究人员对μMT和BALB/c小鼠经鼻接种1×109 CFU znBM-mC,在感染后第3、7、14、21和28天检测组织定殖情况。结果显示两种品系小鼠肺和脾脏中znBM-mC的定殖动态无显著差异,均可在28天内清除。
4.2 IN znBM-mC接种导致B细胞浸润肺部
接种后第5天,znBM-mC接种小鼠肺内B淋巴细胞显著增加(P < 0.001),而wt BM 16M感染小鼠肺内B细胞反而显著减少(P < 0.05)。脾脏中wt BM 16M感染小鼠的B细胞水平较PBS对照组降低7倍(P = 0.012),znBM-mC接种小鼠脾脏B细胞水平无显著变化。
4.3 B细胞易被znBM-mC感染
体外实验显示,znBM-mC可以感染初始CD19+B细胞,免疫荧光显微镜证实了mCherry信号在B细胞内的定位。
4.4 μMT小鼠接种znBM-mC后不能抵抗wt BM 16M攻击
采用口服初免-鼻内加强或单次鼻内接种方案后,znBM-mC接种的BALB/c小鼠肺和脾脏中wt BM 16M定殖均降低2–3个对数级(P < 0.001),而μMT小鼠无论采用何种方案均未表现出显著保护效力。接种BALB/c小鼠的脾脏重量较PBS对照组降低45%,μMT小鼠中未见此差异。
4.5 μMT与BALB/c小鼠接种znBM-mC后肺内T细胞亚群无显著差异
在接种后第14天和第42天对肺内T细胞进行分析。BALB/c小鼠第42天CD4+T细胞较未接种组显著减少;μMT小鼠第14天CD4+T细胞显著增加,第42天回落。BALB/c小鼠CD8+T细胞在各时间点无显著变化;μMT小鼠初免后CD8+T细胞增加,加强后有所减少但仍高于接种前水平。
4.6 znBM-mC感染的B细胞可作为抗原呈递细胞
接种后第5天,mCherry+肺B细胞的CD80、MHCI、MHCII和CD11b平均荧光强度(MFI)显著高于mCherry-B细胞。体外共培养实验中,znBM-mC感染的B细胞可使免疫CD8+T细胞增殖指数提高4倍,并刺激显著的IFN-γ产生,而初始CD8+T细胞对感染B细胞的增殖反应微弱。
4.7 μMT小鼠表现出更强的促炎性T细胞应答
接种znBM-mC后,两种品系小鼠均诱导了肺内IFN-γ+和TNF-α+CD4+和CD8+T细胞。μMT小鼠中IFN-γ+CD8+、TNF-α+CD4+、TNF-α+CD8+以及双阳性IFN-γ+TNF-α+CD4+和CD8+T细胞数量均显著高于接种BALB/c小鼠。
4.8 μMT小鼠接种znBM-mC后诱导肺记忆T细胞
采用两剂接种方案,第56天通过静脉注射荧光标记抗CD45抗体区分驻留与循环T细胞。两种品系诱导的CD4+和CD8+TRMs、CD8+TEMs以及CD4+和CD8+TCMs水平相当,仅μMT小鼠的CD4+TEMs显著减少。
4.9 过继转移初始B细胞至μMT小鼠增强接种后纵隔淋巴结中CD4+和CD8+T细胞应答
在znBMZ接种方案中,过继转移初始B细胞的μMT受体小鼠在第42天表现出纵隔淋巴结CD8+T细胞频率显著增加,肺CD4+TCMs和纵隔淋巴结CD8+TCMs也显著升高,表明B细胞过继转移可改善记忆T细胞频率。
4.10 将BALB/c B细胞过继转移至znBM-mC接种的μMT小鼠肺内可恢复对BM 16M攻击的保护性免疫应答
在攻击前1天将初始或免疫BALB/c B细胞经鼻内过继转移至znBM-mC接种的μMT小鼠,两种B细胞均可显著降低肺和脾脏中wt BM 16M定殖,恢复至与接种BALB/c小鼠相当的水平。免疫B细胞转移组脾脏定殖降低超过300倍。而将免疫B细胞转移至未接种的μMT小鼠不能提供保护,证明B细胞的保护作用依赖于先前疫苗诱导的T细胞应答背景。
五、讨论与结论总结
讨论部分指出,尽管传统观点认为B细胞在布鲁氏菌保护免疫中作用有限,但本研究通过μMT小鼠模型和过继转移实验提供了B细胞参与黏膜疫苗保护效应的直接证据。znBM-mC接种后肺内B细胞的募集、感染和APC功能表明,B细胞在疫苗诱导的免疫应答中承担了抗体非依赖性功能。过继转移初始或免疫B细胞均可恢复μMT小鼠的保护效力,提示该保护机制可能不依赖抗体产生,而更可能涉及B细胞对感染布鲁氏菌的摄取和抗原呈递作用。免疫B细胞转移至未接种μMT小鼠不能提供保护,进一步说明B细胞必须与疫苗诱导的特异性T细胞应答协同作用。研究结论为:黏膜接种znBM-mC不仅触发促炎性和记忆性T细胞亚群的募集与扩增,还募集了一群B细胞,这些B细胞通过增强保护效力在抵抗野生型羊种布鲁氏菌肺部攻击中发挥不可或缺的协同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