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Eating Disorders》:Impaired psychosocial functioning and emotion regulation difficulties in eating disorders: a cross-sectional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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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饮食障碍(EDs)是以饮食和身体相关的担忧为特征的严重精神障碍,导致显著的痛苦和功能损害。然而,ED诊断中的心理社会功能仍研究不足。情绪失调是ED的核心特征,与其发展和严重程度相关,并且已知可预测其他精神障碍的功能损害。但其在ED心理社会功能中的作用尚不
背景:饮食障碍(EDs)是以饮食和身体相关的担忧为特征的严重精神障碍,导致显著的痛苦和功能损害。然而,ED诊断中的心理社会功能仍研究不足。情绪失调是ED的核心特征,与其发展和严重程度相关,并且已知可预测其他精神障碍的功能损害。但其在ED心理社会功能中的作用尚不清楚。本项横断面研究旨在比较不同ED诊断之间的心理社会功能,基于情绪失调识别亚组,并在控制关键临床和人口学因素的同时检验情绪调节与心理社会功能之间的关联。方法:总共从一家专门的ED诊所招募了n = 193名女性。所有受试者均接受了诊断性访谈和自我报告问卷评估。问卷测量了心理社会功能、情绪失调、抑郁、焦虑和非自杀性自伤(NSSI)。研究人员比较了五个ED组的心理社会功能:限制型神经性厌食症(ANr)(n = 30)、暴食/清除型神经性厌食症(ANbp)(n = 32)、神经性贪食症(BN)(n = 74)、其他特定的喂养或进食障碍非典型神经性厌食症(OSFED AN)(n = 25)以及OSFED神经性贪食症/清除障碍(OSFED BN)(n = 32)。通过潜在类别分析(LCA)提取情绪调节亚组。采用分层线性回归检验情绪调节对心理社会功能的影响,控制了年龄、抑郁和焦虑。结果:ANr和OSFED BN患者的心理社会损害水平最低,而BN和OSFED AN患者的功能损害最严重。潜在类别分析揭示了三个不同的情绪失调剖面:低度、中度和高度情绪失调。这些与进食病理、抑郁、焦虑、NSSI和代偿行为显著相关。在控制年龄以及抑郁和焦虑症状后,情绪失调并非心理社会功能的显著预测因子;相反,抑郁和ED诊断解释了显著的方差。结论:心理社会功能在不同ED之间存在差异,但并非由情绪失调所解释。研究发现三个与症状严重程度相关的情绪失调剖面。
研究背景与现存问题
饮食障碍(EDs)是以饮食、体重和体型方面的异常行为与态度为特征的严重精神障碍,常伴随认知和行为症状,并与心境障碍及焦虑障碍共病率高。EDs不仅降低生活质量、增加死亡率(包括自杀),还会损害身体健康并影响心理社会功能。心理社会功能指个体在心理、社会和职业领域完成任务、角色和要求的能力,是诊断考量、预后判断和患者优先排序的重要方面。然而,目前关于不同ED诊断间心理社会功能差异的研究结果并不一致,有的研究发现各诊断间无差异,有的则报告阈值型和阈下型ED之间存在差异。此外,情绪调节困难被认为是ED发生与维持的核心因素,并与更严重的ED症状相关。尽管在其他精神障碍(如双相障碍、创伤后应激障碍、注意缺陷多动障碍等)中,情绪失调已被证实与较差的心理社会功能有关,但在ED人群中这一关联尚不明确。因此,本研究旨在:(1)探讨不同ED诊断间的心理社会损害差异;(2)确定ED患者是否可根据情绪失调形成不同亚组;(3)在控制相关人口学和临床变量后,检验情绪失调与心理社会损害之间的关联。
研究方法与关键技术
本研究采用观察性横断面设计,于2014年10月至2019年12月在瑞典乌普萨拉大学医院的ED专科诊所进行受试者招募。研究人员共纳入193名女性ED患者,所有受试者均接受了进食障碍检查访谈(EDE)进行诊断评估,并根据DSM-5标准重新编码。研究使用了多项自我报告量表:临床损害评估问卷(CIA)用于评估因ED症状导致的心理社会损害;情绪调节困难量表简版(DERS-16)用于测量情绪调节困难;霍普金斯症状清单-25(HSCL-25)用于评估抑郁和焦虑症状;故意自伤量表(DSHI)用于评估非自杀性自伤(NSSI)频率;进食障碍检查问卷(EDE-Q)用于评估ED症状严重程度。统计分析方面,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比较不同ED诊断组的CIA得分;通过潜在类别分析(LCA)基于DERS-16得分识别情绪失调亚组;使用广义线性模型(GLM)检验潜在类别成员与临床结局变量的关联;采用分层多元线性回归检验情绪失调对心理社会功能的影响,同时控制年龄、抑郁和焦虑症状及ED诊断。
研究结果
心理社会功能在不同ED间的差异:单因素方差分析显示,CIA总分在各ED诊断组间存在显著差异。事后分析表明,限制型神经性厌食症(ANr)和OSFED神经性贪食症/清除障碍(OSFED BN)组的心理社会损害水平最低,而神经性贪食症(BN)和OSFED非典型神经性厌食症(OSFED AN)组的功能损害最为严重。在CIA子量表方面,个人损害和认知损害维度存在显著组间差异,但社会损害维度未发现显著差异。
基于情绪调节轮廓的患者分类:潜在类别分析确定了三分类模型为最佳拟合方案,将受试者分为低度情绪失调组(n=53,27.5%)、中度情绪失调组(n=75,38.9%)和高度情绪失调组(n=62,32.1%)。这三类在DERS-16各条目上的平均得分呈现清晰的分离,表明ED患者群体中存在情绪失调的异质性,主要表现为数量上的差异。
类别成员与临床特征的关联:广义线性模型结果显示,与低度情绪失调组相比,中度情绪失调组表现出更高的抑郁和焦虑症状水平以及更频繁的NSSI。与中度情绪失调组相比,高度情绪失调组的EDE-Q得分更高,抑郁和焦虑症状更严重,但使用泻药、利尿剂或过度运动等其他代偿行为的可能性更低。高度情绪失调组与低度情绪失调组在所有临床结局(除呕吐和暴食外)上均存在显著差异。
情绪调节与心理社会功能的关系:简单相关分析显示DERS-16与CIA总分呈弱正相关。分层多元线性回归中,模型1(仅含年龄)不显著;模型2加入ED诊断组以及HSCL-25抑郁和焦虑分量表后显著,解释了34.2%的方差;模型3再加入DERS-16后虽整体显著,但相较于模型2的方差增量不显著。因此,在控制年龄、诊断组以及抑郁和焦虑症状后,情绪失调未能解释心理社会损害的额外显著变异。最终保留的模型2显示,OSFED BN诊断与较低的CIA得分显著相关,而较高的HSCL-25抑郁分量表得分与较高的心理社会损害水平显著相关。对于CIA认知损害子量表,抑郁和焦虑两个分量表均在最终回归模型中具有显著权重。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表明,不同ED诊断间的心理社会功能存在差异,BN和OSFED AN组的自我报告损害水平高于OSFED BN组。值得注意的是,ANr组尽管BMI最低且单身比例最高,却报告了第二低的损害水平,这可能与该群体倾向于低估损害或具备过度控制的特质(如抑制和完美主义)有关。研究还识别出三种基于情绪失调水平的亚组,且情绪失调程度越高,ED症状、抑郁、焦虑和NSSI越严重,但其他代偿行为(如泻药/利尿剂使用)反而在低情绪失调组中更常见。与假设相反,在控制抑郁症状后,情绪失调与心理社会功能之间不再存在显著关联,提示抑郁症状可能是理解ED患者心理社会损害的关键因素,而非情绪失调本身。这一发现可能具有临床意义,即针对抑郁症状的治疗或许有助于改善ED患者的心理社会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