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MC Public Health》:Post-COVID syndrome’s impact on sex life – results from a cross-sectional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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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拥有满意的性生活对许多人很重要,性功能受损常被视为负担。本研究调查成人新冠后综合征(Post-COVID-19 syndrome, PCS)患者自感性生活受损情况以及与性生活受损相关的因素。方法:在德国北部开展了一项针对PCS患者和非PCS人群的横断面在
背景:拥有满意的性生活对许多人很重要,性功能受损常被视为负担。本研究调查成人新冠后综合征(Post-COVID-19 syndrome, PCS)患者自感性生活受损情况以及与性生活受损相关的因素。方法:在德国北部开展了一项针对PCS患者和非PCS人群的横断面在线调查。性生活受损采用健康损害评估指数(Index for the Assessment of Health Impairments, IMET)第8条目(性生活频率和质量)评估,评分从0(无损害)到10(无法进行活动)。由于该单条目尚无经验证的界值,评分作为连续结局分析。采用线性回归模型校正社会人口学因素以及躯体和心理健康状况。在敏感性分析中按年龄和性别进行样本加权,以校正至具有代表性的PCS人群。结果:共纳入892名参与者,其中67.8%(n=605)报告PCS。PCS患者报告的性生活受损显著高于非PCS者(平均评分4.62比2.58,p<0.001)。回归模型证实PCS与性生活受损相关(β=1.16,p<0.001)。未发现性生活受损与症状持续时间或受访者性别显著相关。结论:性生活受损是PCS患者的重要关切,需要医疗保健提供者关注。研究结果强调在PCS患者照护中处理性生活受损的重要性。
研究背景与问题:自2020年起,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型(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 coronavirus type 2, SARS-CoV-
2)引起全球大流行,除急性感染外还带来长期健康损害。部分感染者出现感染后4周或更久的持续或新发症状,称为新冠后综合征(Post-COVID-19 syndrome, PCS)。2023年第二季度,德国约7300万法定参保者中有246 066人因PCS接受门诊照护。PCS被视为多系统疾病,患者可出现慢性疲劳、认知障碍、气短、头痛、关节和肌肉疼痛、眩晕和头晕、焦虑或抑郁症状等。迄今尚无有效治疗,医疗系统难以为大量PCS患者提供照护,许多患者认为其医疗照护不足;PCS患者社会功能下降、健康相关生活质量受损。急性SARS-CoV-
2感染后性生活受损已有报道,主要涉及男性勃起功能障碍(erectile dysfunction)。但PCS患者性损害证据有限:有研究提示PCS男性勃起功能障碍可高达45%,但症状可能随时间下降;另一研究报道PCS相关性功能障碍频率男性36%、女性28%。PCS性功能障碍与情绪困扰和其他持续症状相关,但其在解释性功能受损中的作用仍不确定。可能生理机制包括阴茎内皮功能障碍(小型组织研究提示)和激素变化(部分男性COVID-19住院后持续低睾酮),但这些机制与一般PCS症状对性损害的相对贡献仍不清楚。纤维肌痛(fibromyalgia)或舍格伦综合征(Sj?gren’s syndrome)等与PCS特征相似的慢性病患者性生活显著受损,并影响整体生活质量;然而PCS患者更广泛的自感性生活受损证据仍有限。因此研究人员提出假设:(1)PCS者较无PCS者更多报告性生活受损;(2)PCS者中性生活受损严重程度随距指示SARS-CoV-
2感染时间不同而不同。
研究人员开展的研究与意义:研究人员利用DEFEAT-Corona队列横断面基线数据,在德国纳入20—60岁、居住德国且德语熟练者,比较PCS者与无既往或当前SARS-CoV-
2感染者的自评性生活受损,并分析PCS者中与受损相关的因素。总体上,PCS与更高的自评性生活受损相关,且校正社会人口学、合并症和心理健康后仍存在;未发现受损与症状持续时间或性别显著相关。该研究提示性生活受损是PCS患者的重要健康关切,应纳入PCS照护、治疗和康复指南。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基于DEFEAT-Corona队列基线横断面在线调查(2021-09-17至2022-09-09),在德国北部经网站、海报/传单、随机诊所及PCS患者组织招募;纳入20—60岁、居住德国且德语熟练者。PCS定义为检测确诊SARS-CoV-
2感染后4周持续或新发症状,对照为无既往或当前感染。结局为IMET第8条目(性生活频率和质量)0—10分连续评分。统计用Wilcoxon秩和检验、线性回归校正社会人口学、合并症、抑郁自评(Patient Health Questionnaire-9, PHQ-9)和焦虑自评(Generalized Anxiety Disorder Scale-7, GAD-7)并含交互项,Pearson相关和Kruskal-Wallis检验分析症状持续时间,按年龄和性别加权作敏感性分析,并以Hedges' g(标准化效应量)与疫情前标准值比较。
结果:样本描述:最终纳入n=892,平均年龄42.8岁(SD 10.9),67.8%报告PCS;女性77.9%(n=695),高中文凭68.7%(n=613),全职工作53.7%(n=479);中度至重度焦虑症状(GAD-7评分>9)占21.3%,中度至重度抑郁症状(PHQ-9评分>14)占15.5%。该部分通过描述性统计刻画样本,并分层呈现PCS状态特征。PCS与非PCS的性生活受损:总平均条目评分为3.96(中位数=3,SD=3.58,Q
25–Q
75=0–7)。双变量分析显示,PCS组平均评分4.62(中位数=5,SD=3.47,Q
25–Q
75=1–8),显著高于无既往SARS-CoV-
2感染组的2.58(中位数=1,SD=3.40,Q
25–Q
75=0–5;t(890)=8.21,p<0.001)。PCS者中男性(M=4.35,SD=3.42)与女性(M=4.67,SD=3.49)未见差异(t(603)=0.86,p=0.39)。多变量分析校正社会人口学和精神健康因素后,PCS仍与更高性生活受损相关(β=1.16,t(876)=4.19,p<0.001);男女差异仍不显著(β=0.09,t(876)=0.18,p=0.94)。与疫情前标准值按性别和年龄分层比较,Hedges' g显示中等(>0.5)至大(>0.8)的效应,提示PCS组受损更强。该部分通过双变量检验和多变量线性回归得出PCS与性生活受损独立相关。PCS个体中与性生活受损相关的因素:在PCS者中,性生活受损与距前次SARS-CoV-
2感染起始天数无显著相关(r(605)=0.02,p=0.69);按PCS症状持续时间分类亦无显著差异(χ
2(3, n=605)=1.27,p=0.74)。多变量分析校正社会人口学、合并症和心理健康后,PCS持续时间与性生活受损无关(p=0.66)。年龄和育儿任务与PCS者特别强的性生活受损无关;未工作(p=0.02)和抑郁(p<0.001)与显著更差的性生活评分相关。按性别和年龄加权后模型显著性不变。该部分通过相关分析、Kruskal-Wallis检验和多变量回归得出症状持续时间及性别与受损无关,而未工作和抑郁症状与更严重受损相关。
讨论总结:研究结果支持第一项假设,即PCS者较无既往SARS-CoV-
2感染者报告更严重的性生活受损,且校正已测协变量后关联仍存在;第二项假设未获支持,PCS组内距指示COVID-19发作时间与性生活受损评分无显著关联。原文指出,除SARS-CoV-
2对性器官的直接作用外,疲劳、主观气短、心悸或疼痛等PCS相关症状可能对性活动和满意度产生负面影响;出现劳力后不适(post-exertional malaise, PEM)的PCS者可能因害怕复发而避免性活动。该研究确认了既往PCS性损害研究的部分结果,但既往多聚焦男性勃起功能障碍;本研究样本以女性为主(77.9%),扩展了女性PCS者性生活受损证据。原文指出跨性别和非二元PCS者中也有性困难报道,未来PCS研究应纳入更多样样本,并考虑性取向、性实践、性别认同和性特征。由于所用工具不同(如IIEF-5或三项Likert量表),与既往研究直接比较困难;本研究采用单一总体评分,未考察参与者如何理解该条目及其考虑的心理、生理、关系或环境方面。慢性病对性健康的负面影响与本研究一致,包括纤维肌痛或舍格伦综合征;但较早研究未发现慢性疲劳综合征女性与健康对照的性功能障碍差异。无既往感染对照在某些年龄和性别层评分高于疫情前参考样本,50—59岁者相似;宽置信区间提示精度有限,原文列出采样变异、样本构成、数据收集时期社会心理变化等可能解释,但无法直接检验。全样本多变量分析显示年龄、当前未工作、育儿任务和抑郁症状有较小但统计学显著的效应;PCS校正这些因素后仍与更高受损评分相关,提示这些因素未完全解释组间差异。仅在PCS者中,年龄和育儿任务无显著影响;效应量提示与疫情前对照相比,30—39岁男女PCS者受损最高,其次为20—29岁者;未工作和更高抑郁评分与更严重受损相关,而PCS与失业和抑郁频率增加相关,因而尤需关注。无时间关联不意味着性生活受损不变;本研究仅单次评估,不能检查个体随时间变化,初始疾病后时间也可能不同于持续症状持续时间,康复存在个体差异,症状更持续者可能更可能参与;需多年重复评估的纵向研究,并比较PCS(包括符合肌痛性脑脊髓炎/慢性疲劳综合征(myalgic encephalomyelitis/chronic fatigue syndrome, ME/CFS)标准者)与无PCS者,以区分疾病相关变化和大流行的广泛影响。既往研究将性满意度与整体生活质量相联系;PCS者较高受损评分可能与其整体福祉相关,但本研究未检验该关系。现有PCS管理指南,包括英国NICE指南或德国国家照护指南,均未提及性受损,也未提供症状管理或治疗信息;若公众对PCS关注下降,性生活受损可能在临床照护和卫生政策中更少被识别,从而妨碍获得支持。未来研究应评估症状管理、心理支持或性心理咨询能否改善PCS者性生活,本研究未评估干预效果。局限包括:在线自报可能减少社会期望偏倚,但存在自选择偏倚;通过PCS患者组织招募可能扩大PCS组并影响关联;招募材料未提性生活受损,但不能排除受损者更可能参与;较小对照降低组间估计精度;加权敏感性分析确认发现,但样本仍非一般人群代表性样本;德语在线调查限制语言或网络可及者;评估了性别认同但缺乏生物学性别特征资料;2名性别多元参与者仅因亚组过小而排除,限制对性别多元个体适用;未评估跨性别、非二元或间性状态、性取向和性实践;未评估20岁以下或60岁以上者;PCS基于自报且未临床核实,可能错分;二分类未捕捉症状类型、数量或严重度,总体PCS症状负担未纳入分析;缺乏疫情后标准值;PCS者感染前性生活受损评分不可得,无法确定受损是否感染前已存在或感染后出现/加重;单条目测量不能进一步区分性生活受损原因;完整IMET虽已验证,但未评估参与者如何理解单个性生活条目;单条目合并频率和质量,不能分别检查。
研究结论翻译:该研究表明,性生活受损是影响相当比例PCS患者的重要关切。照护PCS患者的医疗专业人员应意识到PCS与性健康主诉相关,并考虑主动与患者讨论。研究结果应启发现行缺乏该主题信息和推荐的PCS管理、治疗和康复指南。虽然该研究首次洞察PCS个体性生活受损,未来仍需研究以深入理解与PCS性健康交织的社会心理和病理生理因素。定性和混合方法可提供PCS患者及其伴侣如何体验性生活及相关医疗需求的信息。该知识急需用于明确治疗干预的潜在需求和范围,并最终改善PCS患者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