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期环境PM2.5暴露对哈萨克斯坦阿拉木图市心血管死亡率的影响

《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Short-term effects of ambient PM?.? exposure on cardiovascular mortality in Almaty, Kazakhsta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4日 来源: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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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环境细颗粒物(PM2.5)是心血管疾病的既定环境风险因素,然而在中亚地区,关于其短期暴露对心血管死亡率影响的证据仍然有限。本研究调查了哈萨克斯坦阿拉木图市PM2.5暴露与心血管死亡率之间的短期关联。方法: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回顾性生态时间序列研究,使用了2

  
背景:环境细颗粒物(PM2.5)是心血管疾病的既定环境风险因素,然而在中亚地区,关于其短期暴露对心血管死亡率影响的证据仍然有限。本研究调查了哈萨克斯坦阿拉木图市PM2.5暴露与心血管死亡率之间的短期关联。方法: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回顾性生态时间序列研究,使用了2017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共3287天)期间收集的每日心血管死亡率和环境数据。采用准泊松分布的广义加性模型框架内的分布滞后非线性模型(DLNM),估计每日PM2.5浓度与心血管死亡率之间的特定滞后(0–7天)和累积关联,同时调整长期趋势、星期几效应和非线性温度效应。按年龄和性别进行了分层分析。结果:在研究期间,共记录了43095例心血管死亡。日均PM2.5浓度为36.9 ± 33.3 μg/m3。PM2.5暴露与心血管死亡率之间的特定滞后和累积关联均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相对危险度(RR)估计值在暴露后增加,约在2–4天后达到峰值,随后下降。总人群的累积相对危险度为1.011(95%置信区间CI, 0.837–1.222)。年龄≥65岁的成年人显示出最高的累积相对危险度估计值(RR 1.174, 95% CI, 0.926–1.489),尽管所有亚组的置信区间都包含了无效值。结论:在阿拉木图,短期PM2.5暴露与心血管死亡率无显著关联;然而,观察到的延迟时间模式在生物学上是合理的,并提示老年人可能具有更高的易感性。
研究背景与目的
心血管疾病(CVD)是全球首要死因,2022年估计导致1980万人死亡,约占全球总死亡的32%。除了传统的心血管风险因素外,环境空气污染已成为心血管发病率和死亡率的重要环境决定因素。细颗粒物(PM2.5)作为一种可改变的环境风险因素,其短期和长期暴露均被证实与心肌梗死、中风、心力衰竭、心律失常及心血管死亡率增加有关,即使在低于现行空气质量指南的浓度下也观察到不良效应。这些关联的生物学机制可能涉及氧化应激、系统性炎症、内皮功能障碍、自主神经失衡以及血栓形成倾向增加。老年人及已有心血管疾病的个体被认为尤为易感。
尽管来自北美、欧洲和东亚的证据日益增多,但在中亚地区,关于PM2.5短期暴露对心血管系统影响的流行病学数据仍然匮乏。哈萨克斯坦面临严重的空气污染问题,既往研究估计PM2.5暴露导致了显著的过早死亡负担,亟需区域特异性证据来支持环境和公共卫生政策。阿拉木图作为哈萨克斯坦最大城市,由于冬季采暖、交通排放、不利地形及频繁的逆温现象,季节性PM2.5污染严重,尤其是在寒冷季节。然而,在该人群中,环境PM2.5暴露与心血管死亡率之间的短期关联尚未得到系统研究。因此,本研究旨在利用分布滞后非线性模型(DLNM)框架,探讨阿拉木图市环境PM2.5暴露与心血管死亡率之间的短期关联,评估其特定滞后和累积效应,并探索不同年龄和性别间的潜在差异。
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回顾性生态时间序列研究设计,基于2017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共3287天的每日数据进行分析。心血管死亡率数据来源于哈萨克斯坦共和国国家健康发展研究中心(阿拉木图分中心),按国际疾病分类第十版(ICD-10)第九章(循环系统疾病)进行分类。PM2.5暴露以城市-日水平进行评估,将当日所有有效监测点的PM2.5测量值(μg/m3)取平均获得日均浓度。气象数据(日均温度℃)作为潜在混杂变量纳入分析。统计方法上,采用准泊松分布的广义加性模型(GAM)框架内的分布滞后非线性模型(DLNM),以考虑每日死亡计数的过度离散性。模型中,PM2.5暴露的交叉基函数采用线性暴露函数结合自然立方样条(3个自由度)描述滞后维度(0–7天)。长期和季节性趋势通过带惩罚的立方回归样条控制(每年7个自由度),日均温度则采用自然立方样条(4个自由度)和3天滞后期建模。敏感性分析包括改变最大滞后期(0–5天和0–10天)、调整时间趋势和温度的自由度参数,以及在子周期内额外调整相对湿度、降水量、风速、气压和NO2等环境协变量。此外,还进行了按性别和年龄组(<65岁和≥65岁)的分层分析。
研究结果
描述性特征:研究期间共记录43095例心血管死亡,其中男性占55.9%,女性占44.1%。年龄≥65岁的个体占总心血管死亡的60.6%。日均PM2.5浓度中位数为21.7 μg/m3(四分位距IQR: 12.4–47.2 μg/m3),范围从3.1到263.7 μg/m3。日均温度中位数为11.8 °C(IQR: 1.3–20.7 °C)。
PM2.5浓度的季节性变化:PM2.5浓度呈现显著的季节性波动。1月和2月的月均浓度超过75 μg/m3,12月也维持较高水平,而春末和夏季(5月至8月)浓度最低,月均值在13.0至14.6 μg/m3之间。箱线图进一步确认了冬季PM2.5浓度远高于其他季节,且变异性更大,极端污染事件更频繁。
PM2.5暴露与心血管死亡率的分布滞后非线性关联:DLNM结果显示,PM2.5暴露与心血管死亡率的关联随暴露浓度和滞后天数而变化。特定滞后日估计值显示,相对危险度(RR)在暴露后逐渐增加,最高点估计值出现在暴露后约3–4天。例如,总人群的估计RR从滞后1天的1.016(95%置信区间CI: 0.948–1.089)增加到滞后3天的1.043(95% CI: 0.952–1.142),随后逐渐下降。暴露-滞后等高线图显示,在较高PM2.5浓度和较长滞后天数下,RR逐渐增加,最高预测风险出现在暴露后约3–6天。滞后-反应曲线也显示了相似的时间模式。
PM2.5暴露的累积效应:在0–7天整个滞后期内估计的累积效应表明,PM2.5暴露与心血管死亡率之间存在微弱的正向关联。总人群的累积RR为1.011(95% CI: 0.837–1.222),提示心血管死亡率略有增加,但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
分层分析:亚组分析显示不同人口学特征群体间存在易感性差异。年龄≥65岁的个体表现出最高的累积RR(RR = 1.174, 95% CI: 0.926–1.489),而年轻个体的累积估计值较低(RR = 0.810, 95% CI: 0.606–1.082)。女性参与者的累积风险估计值(RR = 1.079, 95% CI: 0.819–1.423)略高于男性(RR = 0.966, 95% CI: 0.756–1.235)。然而,所有亚组分析的置信区间均包含1,表明结果未达统计学显著性。
敏感性分析:改变PM2.5滞后窗口、调整时间趋势和温度的自由度后,估计的关联方向与大小保持基本一致。额外调整环境协变量(如相对湿度、降水、风速、气压和NO2)也未实质性改变主模型的估计结果。季节特异性分析显示,春季的点估计值最高(RR = 1.388),但所有季节的置信区间均较宽且包含无效值。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发现PM2.5暴露与心血管死亡率之间无统计学显著性的特定滞后或累积关联,但识别出一个一致的延迟时间模式,即相对危险度在滞后2–4天增加后逐渐下降。这一模式在生物学上是合理的,因为吸入PM2.5后可引发氧化应激和炎症等一系列生物反应,进而导致内皮功能障碍、自主神经系统失衡、血液凝固性增加及动脉粥样硬化斑块失稳,这些机制可能在暴露数天后增加致命性心血管事件的风险。观察到的延迟模式与既往一些研究一致,但本研究中关联的强度较弱,所有置信区间均包含无效值。研究人员认为,这可能反映了人群特征、基线心血管风险、暴露评估方法、气象条件、医疗体系、统计建模方法以及PM2.5化学成分的差异。阿拉木图位于山间盆地,冬季弱的大气通风和频繁逆温促进了污染物积累,导致冬季PM2.5浓度极高,这种独特的环境特征可能影响健康效应的大小和时间模式。暴露错分是另一个可能的解释,固定站点监测的日均浓度可能无法准确反映个体实际暴露。年龄≥65岁成人中较高的累积RR估计值可能提示其易感性更高,但宽置信区间表明存在较大不确定性。尽管缺乏统计学显著性,研究结果仍具公共卫生意义,因为阿拉木图经历着反复的高PM2.5暴露事件,即使小幅度的死亡率增加也可能在广泛重复暴露下造成显著的人群负担。
研究结论翻译如下:本研究发现阿拉木图市PM2.5暴露与心血管死亡率之间存在延迟的时间模式,最高相对危险度估计值出现在暴露后约2–4天。尽管特定滞后和累积关联均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但观察到的延迟时间模式在生物学上是合理的,并且老年人显示出最高的累积相对危险度估计值。需要进一步开展纳入多污染物模型、替代滞后结构、季节特异性分析和改进暴露评估的研究,以更好地表征阿拉木图及其他中亚城市PM2.5对心血管死亡率的短期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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