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sychology》：Virtual reality-based intervention in forensic mental health services: a feasibility study of implementation, acceptability, and clinical outco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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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本研究评估了在成人和青少年法医精神卫生机构常规照护中实施的沉浸式虚拟现实（VR）放松项目的可行性、可接受性及初步临床结局。方法：在两家法医精神卫生服务机构开展可行性研究：成人监狱康复单元（UHRPI；n = 21）和青少年司法治疗单元（UTJJ；n =
目的：本研究评估了在成人和青少年法医精神卫生机构常规照护中实施的沉浸式虚拟现实（VR）放松项目的可行性、可接受性及初步临床结局。方法：在两家法医精神卫生服务机构开展可行性研究：成人监狱康复单元（UHRPI；n = 21）和青少年司法治疗单元（UTJJ；n = 8）。12周研究包括4周干预前阶段、4周干预期（含8次VR会话）和4周干预后阶段。主要结局为可行性，包括服务使用者可接受性和专业人员可用性。次要探索性结局包括生理指标（血压和心率）、状态焦虑（STAI-State）以及使用视觉模拟量表（VAS）在每次VR会话前后立即评估的主观情绪状态。从机构临床记录中提取的参与者层面行为指标进行描述性总结。采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linear mixed-effects models）分析重复生理指标和VAS测量，状态焦虑采用配对样本t检验（paired-samples t-tests）分析。结果：两个机构的可接受性和可用性均较高，干预总体耐受良好。在UHRPI中，观察到收缩压、心率和状态焦虑显著降低；UTJJ未观察到显著生理或焦虑变化。在两个机构中，VR会话后压力和焦虑立即降低，放松和感知与自然的连接增加，而幸福感和渴求的变化仅在一个机构达到显著性。参与者层面行为指标显示若干指标在研究阶段呈描述性降低，模式在机构间不同。结论：基于VR的放松项目可行、可接受，并较好地整合到常规法医精神卫生照护中。该干预与两个机构即时情绪反应改善以及成人有利的生理变化相关。描述性行为发现提示潜在获益，值得进一步研究。需要更大规模、预设临床和安全结局的对照研究以确定有效性、建立因果效应并评估长期实施。
研究背景：法医精神卫生服务处于精神卫生照护与刑事司法的交汇处，服务对象常伴慢性精神病理、情绪失调、认知损害以及机构内暴力和再犯风险升高，且治疗动机低、抽象推理困难，常规以言语反思为主的干预可能难以匹配其认知能力。监禁环境本身又带来刚性日程、自主性下降和法律不确定性等压力，早期羁押或司法/人际挫折后焦虑、抑郁和自杀行为风险更高。传统认知行为治疗、正念或引导想象依赖注意、记忆和执行功能，部分严重精神疾病患者难以生成并维持内在平静场景。沉浸式虚拟现实（VR）可将临床工作从“思考与交谈”转向“体验与练习”，通过“在场感”在安全可控环境中练习应对和情绪调节，并快速降低唤醒。法医场景中情绪紧张和生理唤醒是攻击和破坏行为的前兆，VR放松可能同时改善个体福祉和机构安全；监禁中自然接触机会受限，模拟自然环境可能提供补偿性恢复体验。尽管技术发展迅速，VR在法医精神卫生中的常规实施仍处早期，存在设备成本、技术稳定性、工作流整合、员工培训和伦理问题，因此需要同时评估临床结局、可用性、服务使用者和专业人员接受度及与日常服务兼容性的可行性研究。
研究人员在两家法医精神卫生机构开展前瞻性单臂可行性研究：Sant Joan de Déu成人监狱康复单元（UHRPI，位于Brians 2监狱中心）和Sant Joan de Déu青少年司法治疗单元（UTJJ，位于Til·lers教育中心）。UHRPI纳入21名男性成人，UTJJ纳入8名青少年（6男2女），共29名参与者，均完成研究并被纳入分析；参与者由各单元临床专业人员初步识别，研究团队完成入组和知情同意，筛查、合格、受邀和拒绝人数未系统记录。研究实施12周三阶段方案：4周干预前观察、4周干预期（每周2次、共8次VR放松会话）和4周干预后随访。干预为沉浸式VR放松项目，使用PICO一体式头显运行Virtual Realms（Scape）程序，提供引导呼吸和自然沉浸环境，每次10—16 min，由经过培训的常规单元工作人员在病房安静房间个别实施。主要结局为可行性（服务使用者可接受性和专业人员可用性）；次要探索性结局包括每次VR前后血压、心率和VAS主观情绪状态，基线与干预后STAI-State，以及从机构临床记录标准化提取的三个连续4周阶段行为指标。可接受性用0—10 VAS评估满意度、舒适度、继续使用意愿和感知有用性；可用性用基于系统可用性量表（System Usability Scale，SUS）的临时问卷由专业人员在每位参与者干预期结束时完成。重复生理和VAS指标采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状态焦虑采用配对样本t检验，行为指标仅描述性分析。研究结论认为VR放松项目可行、可接受并较好整合到常规法医精神卫生照护，与两个机构即时情绪反应改善及成人有利生理变化相关，描述性行为发现提示潜在获益但需进一步研究；需更大规模对照研究确定有效性、因果效应和长期实施。其意义在于为未来对照研究提供实施、体验、临床和组织层面的初步证据。
关键技术方法（不超过250字）：采用前瞻性单臂可行性研究，样本来自UHRPI（n = 21）和UTJJ（n = 8）。12周含4周干预前、4周干预期（8次VR）和4周干预后。VR为PICO A7Q10头显运行Virtual Realms（Scape）放松程序，每次10—16 min，每周2次，由经培训常规工作人员实施。可接受性用0—10 VAS，可用性用基于SUS的问卷；每次VR前后测血压、心率和VAS主观状态；基线与干预后测STAI-State；行为指标从机构临床记录标准化提取三个4周阶段。重复测量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状态焦虑用配对样本t检验，行为指标描述性分析。
研究结果：
3.1 可行性：干预的可接受性与可用性（Feasibility: acceptability and usability of the intervention）。通过服务使用者VAS、专业人员SUS问卷、会话完成率和不良事件记录评估，两个机构可接受性和可用性均高。UHRPI满意度8.67（SD = 1.46）、UTJJ 8.00（SD = 1.07）；舒适度分别为8.81（SD = 1.25）和8.25（SD = 1.16）；继续使用VR意愿分别为8.38（SD = 2.01）和8.75（SD = 1.91）；情绪管理感知有用性分别为8.19（SD = 1.86）和6.88（SD = 2.42）。29份专业人员可用性评估中，6个正向条目在两个机构均达满分5.00；“需要帮助”条目UHRPI为1.76（SD = 1.61）、UTJJ为1.00（SD = 0.00），提示帮助需求很小或没有。29名参与者完成全部8次会话，232/232次按计划实施，无退出、漏次、取消或方案偏离。干预总体耐受良好：UHRPI记录1例VR会话中头晕，无临床后果且未停止干预；UTJJ无VR相关不良身体效应。工作人员提到UHRPI偶有播放、同步和电池问题，UTJJ认为视频时长过长。
3.2 临床变化：生理指标和状态焦虑（Clinical changes: physiological measures and state anxiety）。通过每次VR前后生理测量并以线性混合效应模型分析、基线与干预后STAI-State配对t检验，UHRPI观察到收缩压显著降低（估计变化?4.79，95% CI ?6.59至?2.99，p<0.001）、心率显著降低（?2.76，95% CI ?4.52至?1.01，p=0.002），舒张压降低但未达显著（?1.18，95% CI ?2.47至0.11，p=0.072）；STAI-State显著降低（?14.00，95% CI ?27.77至?0.24，p=0.047）。UTJJ收缩压（?2.58，95% CI ?5.18至0.02，p=0.052）、舒张压（0.19，95% CI ?1.96至2.33，p=0.863）、心率（?1.70，95% CI ?4.87至1.46，p=0.288）和STAI-State（?6.50，95% CI ?37.75至24.75，p=0.616）均无显著变化。
3.3 研究阶段中的行为指标（Behavioral indicators across study phases）。通过从机构临床记录标准化提取三个连续4周阶段的行为指标并作描述性分析，UHRPI中因焦虑求助和请求额外药物的平均频率在VR期低于干预前并在干预后保持较低；需要专业干预的行为事件和隔离环境平均频率也随阶段下降；VR期对同伴暴力、对工作人员暴力、观察和物质使用有小幅增加，但均值始终较低。UTJJ中隔离环境、观察、机械约束和请求额外药物的平均频率在VR期和干预后低于干预前；需要专业干预的行为事件、涉及中心财产的暴力和因焦虑求助在VR期均值较高，随后在干预后降低；对同伴和对工作人员的暴力在干预前均值最高，VR期和干预后较低；干预前所有8名参与者均至少记录一次对工作人员暴力，VR期为2名，干预后为3名。上述指标为描述性，不能归因于干预。
3.4 主观评价（Subjective appraisals）。通过每次VR前后VAS并以线性混合效应模型分析，两个机构均观察到压力、焦虑显著降低，放松和感知与自然的连接显著增加（均p<0.05）。UHRPI中悲伤显著降低、幸福感显著增加，渴求变化不显著（p=0.181）；UTJJ中悲伤和渴求显著降低，幸福感变化不显著（p=0.212）。两个机构均未观察到任何主观评价指标的会话×时点（Session × Moment）显著交互，提示8次VR会话前后的即时变化幅度无系统性差异。
讨论部分总结：研究认为VR放松干预可嵌入法医精神卫生常规照护，服务使用者满意度和继续使用意愿高，专业人员对使用意愿、易学性、舒适度、感知安全性和常规适用性评价积极；由常规工作人员短训后实施、准备时间有限且技术问题较少，提示对工作流干扰较小，剩余障碍主要是播放、同步、电池和内容时长等技术或程序问题。生理和主观分析提示VR放松与短期生理唤醒和焦虑降低相关，成人单元更明显，青少年单元变异较大且未达显著，可能受样本量和统计功效限制；两个机构均报告压力和焦虑下降、放松和自然连接增加，且即时变化与攻击前唤醒升高的风险管理相关。行为指标变化总体小且混合，成人单元焦虑相关求助和额外药物请求减少并伴隔离等限制性措施 modest 减少；青少年单元额外药物、限制性措施及对同伴和工作人员暴力在干预期和干预后低于干预前，但部分行为在VR期短暂增加后下降；因描述性、小样本、无对照，不能排除回归均值、病情变化或记录差异。临床和组织上，VR放松可能作为简短、低门槛的情绪调节和早期降级辅助工具，在更强化的限制性措施前使用，并可按风险—需求—反应性框架个体化；其低负担和可由常规工作人员实施的特点适合资源受限环境，但可持续实施依赖可用性、组织准备、明确实施策略、技术改进、内容匹配、 local protocols 和员工培训。优势包括常规实践实施、成人和青少年两类机构、多域结局和常规工作人员实施；局限包括非系统筛查导致选择偏倚、样本量小（尤其青少年）、UHRPI仅男性、无对照、随访短、自报和常规记录偏倚、STAI-State百分位分数有界且非正态、多重比较未校正、行为指标描述性且可能受记录行为影响，以及未系统收集药物变化、既往VR经验、并发治疗和标准化疾病严重度。未来需更大样本对照研究评估有效性、不同年龄和机构差异、内容匹配及长期行为临床变化。
研究结论（翻译）：本可行性研究提示，沉浸式VR放松可整合到常规法医精神卫生照护中，并被服务使用者和工作人员认为可接受和可用。除可行性外，研究结果提示简短VR会话可能支持主观和生理压力和焦虑指标降低，同时增加感知放松和与自然的连接；UHRPI还观察到生理唤醒指标的额外降低。尽管行为指标仅显示描述性和混合变化，研究阶段间观察到的模式可能值得进一步研究其与法医机构日常临床实践的相关性。这些结果提示，VR放松值得作为安全环境中简短、辅助性情绪调节和早期降级工具进行评估，尤其是在自然等平静环境可及性受限时。本研究未将降级作为结局评估，评估该可能性需要将其预设为结局的研究。鉴于探索性设计、小样本和无对照条件，这些发现应谨慎解释。未来需更大样本、更长随访和系统实施评估的研究，以确定有效性、安全性、变化机制及可持续整合到常规法医照护的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