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心理疲劳与能量状态对健康青年成人水平及下坡行走步态特征影响的探索性关联研究

《Frontiers in Sports and Active Living》:Exploring associations of perceived mental fatigue and perceived energy with gait characteristics during level and downhill walking in healthy young adult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4日 来源:Frontiers in Sports and Active Living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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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心理疲劳可能影响运动控制,但在健康青年成人中的证据有限。本研究检验了40分钟工作记忆任务是否伴随感知疲劳与认知表现的变化,以及主观疲劳和能量状态是否与水平及下坡 treadmill 行走中步态的前后变化相关联。40名健康青年成人被纳入分析,并随机分配到低

  
摘要 心理疲劳可能影响运动控制,但在健康青年成人中的证据有限。本研究检验了40分钟工作记忆任务是否伴随感知疲劳与认知表现的变化,以及主观疲劳和能量状态是否与水平及下坡 treadmill 行走中步态的前后变化相关联。40名健康青年成人被纳入分析,并随机分配到低负荷0-back条件(n=21)或高负荷2-back条件(n=19);基于问卷的分析使用了具有完整数据的38名参与者。研究人员采用心理与身体状态及特质能量和疲劳量表(Mental and Physical State and Trait Energy and Fatigue Scales, MPSTEFS)在任务前后立即评估心理和身体能量及疲劳。研究人员记录了五个任务区块中的反应时间和准确率。步态在任务前后通过六个惯性传感器(inertial sensors)在水平行走(0°)和下坡行走(9°下坡)中以5 km/h的速度进行评估。主观疲劳和能量评分与步态参数前后变化之间的关联采用Pearson相关分析检验。认知任务后,感知心理疲劳增加,感知心理能量降低。感知身体疲劳亦增加,而感知身体能量无显著变化。两种条件下反应时间均随区块推进而改善;0-back条件准确率下降,2-back条件准确率上升。主观与行为反应的分离表明感知心理疲劳增加,但缺乏认知表现疲劳性(cognitive performance fatigability)的可信证据。大多数探索性疲劳-步态相关分析未达到名义显著性。在下坡行走中,感知心理疲劳与摆动中期足部抬升高度(elevation at midswing)呈小到中等程度的探索性关联(r=0.329,未校正p=0.044)。在下坡行走中,躯干冠状面活动范围(trunk coronal range of motion, ROM)与主观身体能量、身体疲劳及心理能量之间,以及在水平行走中与心理能量之间,亦观察到探索性关联。这些相关表明主观状态与躯干侧向运动之间存在共变关系,但不提供稳定性受损的证据。在全部200个相关分析经错误发现率(false-discovery-rate, FDR)校正后,无任何关联保持显著。在健康青年成人中,感知疲劳和能量状态与躯干及足部运动的改变呈选择性探索性关联,而非与步态参数存在广泛关联。涉及躯干冠状面活动范围的关联可能反映改变的运动策略或正常的运动变异性;由于缺乏动态稳定性的直接测量,其功能相关性无法确定。同样,与摆动中期足部抬升高度的关联提出了感知心理疲劳可能与更谨慎的足部轨迹策略相关的假设。该假设无法通过现有测量加以检验,需通过直接生物力学和稳定性测量加以确认;该发现并不确立更安全或代偿性的步态适应。需要更大规模、预先注册的研究,并进行多重比较校正及直接生物力学和稳定性测量。
论文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疲劳相关的功能损害可能增加事故和跌倒风险,尤其在职业环境中尤为突出。身体劳累可损害运动表现和运动控制,已有研究显示身体疲劳可导致老年人步行时步宽增加和躯干侧向加速度幅度增大,提示身体疲劳可能是老年人跌倒的危险因素。近年研究进一步表明,疲劳相关的步态和平衡改变在年轻人群和职业情境中同样具有相关性。长时间高要求的认知活动,如监控生产过程、操控机械或执行重复性行政任务,可诱发心理疲劳。心理疲劳被描述为一种心理生物学状态,其特征为主观疲倦感、能量降低以及维持任务表现所需努力增加。心理疲劳与注意力下降、分心增加、表现监控受损和反应选择效率降低相关,且其影响不仅限于认知表现,还可能延伸至运动和身体表现。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报告了先前认知劳累对后续身体表现存在显著的小到中等程度的负面效应。然而,心理疲劳对步态和姿势控制的影响研究主要集中于老年人或临床人群,在健康青年成人中的证据相对有限且不一致。由于心理疲劳可能减少对后续任务的注意力资源分配,其可能损害复杂行走条件下的平衡维持能力。下坡行走因其涉及离心肌肉活动和增加的前向推进控制及动态稳定性维持要求,可能构成具有挑战性的行走条件。尽管具有实际相关性,但关于实验诱导的心理疲劳如何影响健康青年成人在上坡和下坡行走中的步态,目前知之甚少。因此,本研究旨在检验40分钟工作记忆任务是否伴随主观疲劳和认知任务表现的变化,并在探索性相关分析中检验主观疲劳和能量的个体差异是否与水平和下坡 treadmill 行走中时空步态参数的前后变化相关联。
二、研究方法概述
本研究为随机化组间前后测设计,40名健康青年成人通过 Microsoft Excel RAND 函数生成的随机数字被分配到低负荷0-back条件(n=21)或高负荷2-back条件(n=19)。参与者通过大学社区内口头传播招募。主观疲劳评分采用心理与身体状态及特质能量和疲劳量表(MPSTEFS)第一部分,包含12个项目,分配至身体能量、心理能量、身体疲劳和心理疲劳四个分量表,每个分量表3个项目,采用140毫米视觉模拟量表(VAS)评分,各分量表总分范围0至420毫米。认知负荷操纵采用E-Prime编程的n-back任务,包含低负荷0-back和高负荷2-back两种难度水平,每个刺激呈现500毫秒,刺激间间隔1500毫秒,反应窗口2000毫秒,参与者先完成12个刺激的练习区块,随后完成5个区块各160个试次,区块间休息1分钟,任务总时长约40分钟。步态评估采用六个APDM Opal惯性测量单元(IMU),采样频率128赫兹,使用Mobility Lab软件(分析版本2)处理,传感器分别附着于双侧腕部、双侧踝部外侧、腰5棘突水平腰部及胸骨处。行走方案包括0°水平行走和9°下坡行走,固定速度5 km/h(1.39 m/s),每个行走条件下先完成40秒熟悉试次,休息10秒后记录第二个40秒试次。统计分析采用SPSS Statistics版本27,包括2×2×2重复测量方差分析(ANOVA)检验疲劳和能量的时间变化、2×2混合设计ANOVA分别检验四个MPSTEFS维度、5×2重复测量ANOVA检验反应时间和准确率,以及Pearson双变量相关分析检验主观疲劳评分与步态参数变化分数之间的关联。所有200个相关分析的p值额外采用Benjamini-Hochberg错误发现率(FDR)和Holm校正进行描述性报告。
三、研究结果
3.1 研究人群特征
40名健康青年参与者(年龄22.4±2.17岁,17名女性)被随机分配到两种认知负荷条件。两组在基线特征上无显著差异,但身体活动量存在描述性差异(226 vs. 295分钟/周;d=?0.45),非显著基线检验在小样本中不证明等价性。
3.2 认知负荷前后主观疲劳和能量评分
在38名具有完整MPSTEFS数据的参与者中,观察到显著的mood×time交互作用,F(1,37)=30.9,p<0.001,η2p=0.456,以及显著的domain×mood×time交互作用,F(1,37)=11.9,p=0.001,η2p=0.243,表明心理疲劳增加(MD=74.4;SE=11.7;p<0.001)、身体疲劳增加(MD=43.3;SE=11.7;p=0.01)、心理能量降低(MD=?61;SE=11.7;p<0.001),而身体能量变化不显著(MD=?22.2;SE=11.7;ns)。单独的2×2混合设计ANOVA显示认知负荷条件对任何主观疲劳或能量维度均无显著主效应(所有p≥0.065),时间×条件交互作用在任何维度上均不显著(心理疲劳p=0.068;心理能量p=0.108;身体疲劳p=0.190;身体能量p=0.671),Holm-Bonferroni校正后仍不显著(所有校正p≥0.272)。
3.3 工作记忆任务五个区块的表现
正确反应时间结果显示显著的组别主效应,F(1,38)=104,p<0.001,η2p=0.732,区块主效应,F(4,152)=25.03,p<0.001,η2p=0.397,以及区块×组别交互效应,F(4,152)=16.9,p<0.001,η2p=0.308,表明0-back和2-back条件下反应时间均改善。准确率结果显示显著的组别主效应,F(1,38)=22.5,p<0.001,η2p=0.372,区块主效应,F(4,152)=2.98,p<0.021,η2p=0.073,以及区块×组别交互效应,F(4,152)=9.00,p<0.001,η2p=0.191,表明0-back条件准确率下降而2-back条件准确率上升。由于0-back和2-back任务在认知复杂性和工作记忆需求上不同,2-back条件较长的反应时间(条件主效应)符合预期,绝对反应时间在条件间不直接可比,认知表现主要基于跨区块变化进行评估。
3.4 主观疲劳后评估与时空步态参数变化的探索性关联
在探索性分析中,感知心理疲劳与下坡行走中摆动中期足部抬升高度的变化呈名义正相关(r=0.329,95% CI (0.010, 0.587),未校正p=0.044)。在200个相关中,5个(2.5%)未校正p<0.05,少于所有零假设为真时纯机会预期的约10个。名义显著的相关包括:躯干冠状面活动范围与身体能量(下坡:r=?0.452,95% CI (?0.674, ?0.155),p=0.004)、心理能量(下坡:r=?0.401,95% CI (?0.639, ?0.093),p=0.013;水平:r=?0.345,95% CI (?0.599, ?0.028),p=0.034)及身体疲劳(下坡:r=0.344,95% CI (0.027, 0.598),p=0.035)。经Benjamini-Hochberg FDR或Holm校正全部200个检验后,无任何关联保持显著(最小校正p=0.80);仅考虑100个下坡检验时亦然(最小FDR校正p=0.40)。置信区间较宽,多个下限接近零,表明精度有限。
四、讨论与结论
感知心理疲劳与认知表现之间存在分离现象。参与者报告心理疲劳增加和心理能量降低,表明任务增加了感知心理疲劳,但反应时间改善和准确率变化模式未显示一致的认知表现疲劳性。感知疲劳和表现疲劳性是相关但不同的维度,练习、熟悉化或策略适应可能抵消了感知疲劳的效应。这一分离与既往研究一致,表明主观疲劳可在无相应认知表现下降的情况下增加。
与假设相反,感知心理疲劳未与时空步态参数的广泛变化系统关联。仅少数名义显著相关出现,且无一在多重比较校正后保持显著。由于样本仅对|r|≥0.44的相关具有敏感性,缺乏显著关联不应被视为步态维持的证据。既往研究同样发现状态疲劳和能量可预测健康青年成人选择性步态特征,解释方差适中(3%–13%),支持感知疲劳和能量状态与步态控制之间存在选择性而非广泛性关系。
躯干冠状面活动范围与主观能量和疲劳评分相关,反映额状面侧向躯干运动。此类运动有助于控制身体重心相对于支撑基底的位置,但躯干运动增加不能自动解释为稳定性受损或改善。躯干运动、步宽和重心控制功能耦合,较高疲劳和较低能量与较大躯干冠状面活动范围的关联可能反映改变的运动策略而非直接稳定性丧失。Bernstein自由度框架提供了一种可能解释,运动系统可通过不同关节和节段运动组合达成任务目标,运动变异性在允许维持表现时可能具有功能性。但相关设计不能证明疲劳导致躯干活动范围变化,且研究未获得动态稳定性的直接测量,补偿性解释仍属推测。
摆动中期足部抬升高度方面,下坡行走中感知心理疲劳与摆动中期足部抬升高度呈名义探索性正相关。该发现并非预设主要分析结果,未进行多重比较校正,不应解释为关联的稳健证据。摆动中期足部抬升高度描述摆动相中期足的垂直抬升,足够的足部抬升支持安全肢体推进并可能减少与行走表面意外接触的可能性。但该参数不等同于最小足趾离地间隙(minimum toe clearance),观察到的增加可能反映更谨慎的步态策略,但不能直接推断降低绊倒风险。最可辩护的结论是更大感知心理疲劳与下坡行走中较高足部轨迹相关,这与谨慎或代偿策略相容,但需通过最小足趾离地间隙、关节运动学、肌肉活动和实际绊倒或滑倒反应的直接测量加以确认。
研究结论为:感知疲劳和能量状态与健康青年成人时空步态特征的前后变化呈选择性探索性关联,而非广泛性疲劳相关步态损害。躯干冠状面活动范围和摆动中期足部抬升高度的探索性关联可能反映改变的运动策略或正常运动变异性,不应解释为稳定性受损或安全代偿适应的证据。感知心理疲劳增加而无一致认知表现恶化,表明感知心理疲劳与认知表现疲劳性之间存在分离,研究结果支持前者而非后者。鉴于小样本、大量比较和未校正p值(FDR校正后无关联保持显著),观察到的关联可能反映机会效应,需独立确认。现有证据不足以确定观察到的模式是否代表功能性适应、改善稳定性或降低绊倒和跌倒风险。未来研究应采用充分功效、预先注册的前后测设计,预设主要结局并进行适当多重比较校正,结合主观疲劳评分与认知表现疲劳性的客观测量,补充最小足趾离地间隙、内外侧稳定性裕度(mediolateral margin of stability)和重心位移等动态稳定性直接指标,以及更全面的下肢关节运动学和肌肉活动评估,以阐明与躯干冠状面活动范围和摆动中期足部抬升高度变异相关的生物力学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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