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nsportation Geotechnics》:Limitations of the state-parameter framework for well-graded sandy-gravel: A confinement-dependent assessment of NorSand and SaniS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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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配良好的粗粒土构成了交通基础设施的很大一部分。砂砾石和碎石集料被指定用于道路和铁路路堤、路面基层和底基层、道砟层、桥头引道填方以及承载公路、铁路和机场跑道的加筋土挡墙(MSE walls)的加筋填料。同一种材料在同一结构中承受着非常宽的应力范围:路面面层、
:级配良好的粗粒土构成了交通基础设施的很大一部分。砂砾石和碎石集料被指定用于道路和铁路路堤、路面基层和底基层、道砟层、桥头引道填方以及承载公路、铁路和机场跑道的加筋土挡墙(MSE walls)的加筋填料。同一种材料在同一结构中承受着非常宽的应力范围:路面面层、轨道床和路堤顶部的围压仅为几十kPa,而高路堤底部和MSE墙的围压可达数百kPa,在西雅图-塔科马国际机场西侧46米高的MSE墙处接近900 kPa。这些结构的沉降、侧向变形和长期服役性能越来越多地基于先进本构模型的数值分析进行监测和评估,因此校准后的参数集在整个应力范围内的可靠性成为交通岩土资产的直接设计关注点。颗粒土的本构建模从根本上植根于临界状态框架,该框架假设土体行为收敛于一个唯一的临界状态,与初始条件和应力历史无关。这一概念支撑了广泛采用的本构模型的发展,如NorSand和SaniSand,并在各种岩土工程应用中证明了其对洁净、均匀级配砂土的强大预测能力。然而,当将该假设推广到更复杂的非均质岩土材料时,其持续依赖性变得越来越值得怀疑。实际上,许多岩土系统是使用粗粒、级配良好的材料(如砂砾石)建造的,其力学响应受洁净砂土所不具备的额外机制控制。这些机制包括显著的颗粒尺寸异质性、互锁效应和组构演化,这些都引入了尺度依赖和应力依赖的行为。尽管粗粒材料在交通和其他关键基础设施中广泛应用,但在先进本构建模框架中仍未得到充分体现。值得注意的是,对于这些材料,将单一状态参数作为土体行为主要驱动因素的假设已在较宽的围压范围内失效,这引发了对当前预测工具在实际应用中可靠性的担忧。如表1所示,大多数NorSand和SaniSand的校准工作都集中在洁净、均匀级配的砂土上。相比之下,只有少数研究尝试将先进本构模型扩展到具有类似级配特征的粗粒土。虽然这些研究表明对该领域的兴趣日益增长,但它们也突显了缺乏一个经过验证的建模框架来可靠地捕捉宽级配颗粒材料在宽应力范围内的行为。粗粒填料的颗粒破碎始于压实过程中,取决于初始级配、含水量和压实功,并在加载下持续发生,此时破碎产生的细粒填充孔隙并驱动体积压实。已有研究表明,颗粒破碎会改变砾石和粗粒土的临界状态线(critical state line, CSL),这种变化已被纳入新的或扩展的本构模型中,通过级配依赖的临界状态面、破碎驱动的CSL漂移或尺寸依赖的模型参数来实现。这些模型需要测量破碎程度或级配变化,Xiao等人指出,他们假设临界应力比与压力无关的模型低估了低围压下的响应。本研究从实践角度补充了这一工作,涵盖了包括低围压范围的10–1000 kPa,并通过应力依赖的模型参数(即使不测量破碎指数)来表征围压的影响。研究评估了两个成熟的状态参数模型——NorSand和SaniSand——能否在10–1000 kPa范围内转移应用于一种级配非常好的砂砾石(Cu = 46),并提出了一种可在这些模型内使用的围压依赖参数律,并以一个MSE墙为例进行了说明(“工程意义:交通MSE墙的沉降”章节)。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粗粒、级配良好的颗粒材料(如砂砾石和碎石集料)广泛应用于公路、铁路路堤、路面基层、道砟层以及加筋土挡墙(MSE walls)等交通基础设施中。这类材料在同一结构内部承受着极宽的应力范围:从路面面层和路堤顶部仅几十kPa的低围压,至高路堤底部和大型MSE墙底部数百甚至近千kPa的高围压。准确预测这些结构在不同围压条件下的沉降和变形,对保障其长期服役性能至关重要。目前,数值分析越来越多地依赖基于临界状态理论的先进本构模型(如NorSand和SaniSand),这些模型在洁净、均匀级配的砂土上表现良好。然而,当将其应用于级配良好的粗粒土时,存在根本性问题:首先,这些模型的核心假设——即单一状态参数可唯一驱动土体行为——在宽围压范围内可能失效;其次,粗粒土在高围压下会发生显著的颗粒破碎,导致级配变化,进而使静态的临界状态线(CSL)不再适用;最后,现有校准工作几乎全部针对均匀砂土,缺乏针对宽级配砂砾石的系统性验证。因此,亟需评估这些状态参数模型在宽围压范围内对级配良好砂砾石的适用性,并探索可行的改进方法。
二、研究目的与结论
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系统性研究,利用排水三轴压缩试验数据,在10至1000 kPa的宽围压范围内,对NorSand和SaniSand两种模型在级配良好砂砾石上的校准性能和预测能力进行了基准测试。研究得出的主要结论包括:单一参数集无法在整个应力范围内同时准确模拟材料的应力-应变和体变响应,必须进行分区标定;由颗粒破碎引起的级配变化使得静态的CSL假设与试验观测不一致;基于饱和规律的应力依赖参数律能够连续地再现参数随围压的过渡变化;若使用单一参数集进行数值分析,将导致交通MSE墙的沉降被低估12%–32%。这项研究的重要意义在于揭示了现有状态参数框架在宽级配粗粒土应用中的根本局限,并为实际工程设计提供了一种实用的围压依赖参数化方案,从而提高了数值预测的可靠性。
三、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了以下主要技术方法:
- 1.
排水三轴压缩试验:对一种级配良好的砂砾石(不均匀系数Cu = 46)在七个不同围压水平(10、20、50、100、250、500、1000 kPa)下进行了一系列排水三轴压缩试验,获取了完整的应力-应变和体变响应数据。
- 2.
本构模型校准与验证:分别针对NorSand和SaniSand模型,采用不同的围压区间(低围压区和高围压区)进行独立参数校准,并对比单一全局参数集与分区参数集的预测效果。
- 3.
有限元数值模拟:以西雅图-塔科马国际机场西侧MSE墙(46米高)为案例,建立了代表性有限元模型,对比了采用不同校准策略(单一参数集 vs. 分区参数集)计算得到的沉降值与现场监测数据。
四、研究结果
4.1 试验观测与宏观行为转变
通过排水三轴试验发现,随着围压从10 kPa增加到1000 kPa,砂砾石的力学行为发生了显著转变。在低围压(≤50 kPa)下,材料表现为弹性压缩后伴随明显的剪胀和应变软化,主导机制为颗粒重排和互锁效应;在中围压(100–250 kPa)下,剪胀逐渐减弱,行为趋于塑性压缩;在高围压(≥500 kPa)下,材料表现为持续的剪缩和应变硬化,主导机制转变为颗粒研磨和破碎。这一宏观行为转变表明,单一的力学机制无法涵盖整个围压范围。
4.2 NorSand和SaniSand的校准性能
研究人员分别在低围压(10–50 kPa)和高围压(250–1000 kPa)两个区间内对两种模型进行了独立校准。结果表明,在各自校准区间内,两种模型都能较好地再现试验曲线。然而,当将低围压校准的参数集应用于高围压条件时,模型严重高估了剪胀和峰值强度;反之,将高围压校准的参数集应用于低围压条件时,模型则低估了剪胀和刚度。这说明单一参数集无法同时适用于整个10–1000 kPa范围。
4.3 临界状态线的围压依赖性
通过分析不同围压试验达到的最终状态(临界状态),研究人员发现临界状态线并非唯一。随着围压升高(对应更大程度的颗粒破碎),临界状态线在e-log p平面中向下偏移,即相同平均有效应力p下对应的临界状态孔隙比更低。这表明,对于易发生颗粒破碎的级配良好砂砾石,静态的CSL假设是不成立的。
4.4 围压依赖参数律的提出
为解决上述问题,研究人员提出了一种基于饱和函数的连续参数律,使模型的关键参数(如临界状态线截距Γ、剪切模量指数等)能够随围压平滑过渡。该参数律无需直接测量破碎指数,即可再现参数从低围压到高围压的连续变化,为工程应用提供了实用方案。
4.5 工程案例验证
在MSE墙的有限元分析中,采用低围压校准的参数集会显著低估墙体沉降(相比现场监测数据低估12%–32%),而采用分区校准或围压依赖参数律则能得到与实测值更为吻合的结果,验证了所提方法的工程实用性。
五、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现有基于状态参数的临界状态本构模型在应用于级配良好的粗粒土时面临根本性挑战,其根源在于颗粒破碎导致的级配演化和多尺度力学机制的转变。研究提出的围压依赖参数律虽为经验性方法,但避免了复杂破碎指数的测量需求,便于工程应用。研究结论强调:对于级配良好的砂砾石,不能假定一组固定的模型参数适用于整个应力范围;分区校准或采用围压依赖参数律是必要的;静态临界状态线的假设与颗粒破碎诱导的级配变化不相容;忽视围压效应的单一参数集会导致交通MSE墙沉降的重大低估(12%–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