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ildings》:User Heterogeneity in Perceived Walkability Across Street Environments: Evidence from Residential Transit Station Areas in Suzhou’s Historic Urban Area,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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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城区中的住宅型轨道交通站区常邻近主要文化和旅游目的地,居民日常出行与访客活动在共享步行环境中共存。然而,这些环境中不同用户群体与街道环境之间的感知步行适宜性(perceived walkability)差异仍认识不足。本研究以中国苏州三个住宅型轨道交通站区
历史城区中的住宅型轨道交通站区常邻近主要文化和旅游目的地,居民日常出行与访客活动在共享步行环境中共存。然而,这些环境中不同用户群体与街道环境之间的感知步行适宜性(perceived walkability)差异仍认识不足。本研究以中国苏州三个住宅型轨道交通站区为对象,围绕可达性(Accessibility)、安全性(Safety)、舒适性(Comfort)和愉悦性(Pleasure)四个感知维度考察感知步行适宜性。研究人员将基于街道段的问卷评价与客观建成环境(built environment)测度相衔接,并采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linear mixed-effects models, LMMs)检验用户群体差异、街道等级(street hierarchy)变异以及客观—感知关联。结果显示,用户群体(User Group)对可达性、安全性和愉悦性具有显著效应,但对舒适性不显著。街道等级与全部四个维度均显著相关,且可达性、安全性和舒适性方面的用户群体差异随街道类型而变化,其中住宅街道(Residential Streets)表现出最广泛的分化。寻路标识(wayfinding signage)、人车分离(pedestrian–vehicle separation)、街道照明(street lighting)、可见绿化(visible greenery)和商业界面(commercial frontage)在三个群体中均与相应的整体评分呈正向关联,而人行道连续性(sidewalk continuity)、清洁度(cleanliness)、座椅(seating)、遮阴(shading)和文化界面(cultural frontage)表现出显著的组间异质性。值得注意的是,尽管舒适性的总体用户群体效应不显著,但其与清洁度、座椅和遮阴的关联在组间存在显著差异。这些发现凸显了在步行环境评估与改善中同时考虑用户异质性和街道层面空间背景的重要性。
论文解读:该研究关注历史城区住宅型轨道交通站区中居民日常出行与访客活动共享步行环境时的感知步行适宜性(perceived walkability,步行环境在用户感知层面的可步行程度)。既有研究已从客观建成环境(built environment,街道与设施等物质环境)和感知维度推进,但仍存在三点不足:街道等级(street hierarchy,按交通与接入功能划分的街道类型)在感知步行适宜性中的作用认识不足;居民、市内访客与市外访客的感知差异及其跨街道情境表达不清;具体客观属性与整体感知评分的关联是否随用户群体变化尚不明确。因此,研究人员以苏州历史城区三个住宅型轨道站区为案例,围绕可达性(Accessibility)、安全性(Safety)、舒适性(Comfort)和愉悦性(Pleasure)四个维度,考察用户群体差异、街道等级变异及客观—感知关联。研究意义在于将用户异质性和街道层面空间背景同时纳入步行环境评估与改善。
研究方法概述:研究以苏州历史城区三个住宅型轨道站区(Beisita Station、Nanyuanbeilu Station、Xinshiqiao Station)500 m缓冲与历史城区边界交集为样本来源,识别68个街道段;2026年6月8—16日开展基于街道段的行人拦截问卷,获380份有效问卷(90.5%),按居住地将受访者分为居民、市内访客、市外访客;客观数据于2026年4—6月通过街道环境审计、兴趣点(POI)和360°全景影像获取。采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LMMs,处理街道段聚类数据的回归模型),以街道段随机截距、站区固定控制,检验用户群体、街道等级及交互,以及客观属性×用户群体关联,并使用Benjamini–Hochberg错误发现率(FDR)校正和边际/条件R
2评价。
主要研究结果:
3.1 受访者特征(Respondent Characteristics)。共420份问卷,380份有效(90.5%);分布于68个街道段,平均5.6份/段(4—7份)。女性50.3%、男性49.7%;19—35岁占52.4%;居民41.1%、市外访客30.5%、市内访客28.4%;街道等级H1—H4分别占29.7%、21.3%、22.1%、26.8%。说明样本覆盖三类用户与四类街道等级。
3.2 感知步行适宜性描述结果(Descriptive Results of Perceived Walkability)。13个指标均值在三群体间有同有异:可达性中居民对SA3评分最高;安全性中市内访客对SS2、SS3较高;舒适性中SC1市内访客最高、SC2居民明显较低、SC3市外访客最高;愉悦性市外访客较高,尤其SP2、SP3。按街道等级,H1总体评价较积极且愉悦性市外访客较高;H2组间差异较小;H3变异明显,SS2、SS3较高而SP2、SP3较低,市内/市外访客在安全与舒适多个指标高于居民;H4总体相似但SC1较高尤其市内访客,市外访客愉悦性较高。该描述结果为后续混合模型提供基础。
3.3 用户群体与街道等级差异(Differences in Perceived Walkability Across User Groups and Street Hierarchies)。组内相关系数(ICC)为可达0.30、安全0.27、舒适0.19、愉悦0.33,支持街道段随机截距。街道等级与四维度均显著;用户群体对可达、安全、愉悦显著,对舒适不显著;用户群体×街道等级交互对可达、安全、舒适显著,对愉悦不显著。两两比较:可达性上,H1、H2居民高于市外访客,H3、H4市内访客高于市外访客;安全性上,H3、H4市内访客高于居民;舒适性上,H1市内访客高于市外访客,H3市内和市外访客均高于居民。H3是唯一在可达、安全、舒适均出现显著群体差异的街道类型,H2仅可达性分化。模型边际R
2为17%—24%,条件R
2为0.32—0.51,愉悦性解释力最大、舒适性较低。结论是用户差异具有维度特异性和街道等级空间背景。
3.4 客观建成环境属性与感知关联(Associations Between Objective Built-Environment Attributes and Perceived Walkability)。VIF为1.764—3.618,可接受。可达性OA1三群体正相关;OA2居民和市内访客正相关、市外访客不显著;OA3仅市外访客正相关。安全性OS1、OS2三群体正相关,OS2较强(0.560—0.602),OS3、OS4不显著。舒适性OC1三群体正相关但市内访客较弱;OC2仅居民正相关;OC3居民和市内访客正相关、市外访客不显著。愉悦性OP1、OP2三群体正相关;OP3居民和市内访客正相关、市外访客不显著。FDR校正后,OA2、OC1、OC2、OC3、OP3的客观属性×用户群体交互显著;OA1、OA3、OS1—OS4、OP1、OP2不显著。模型边际R
2为25%—49%,条件R
2为0.42—0.61,愉悦性解释力最大、舒适性较低。由此,寻路标识、人车分离、街道照明、可见绿化、商业界面在三个群体中与相应整体评分正相关,而人行道连续性、清洁度、座椅、遮阴、文化界面存在显著组间异质性;舒适性总体用户群体效应不显著,但其与清洁度、座椅、遮阴的关联组间显著不同。
讨论部分总结:原文讨论指出,用户群体差异是维度特异的,不存在某一群体一致高评或低评;居民日常使用可能更关注常规可达与实用性能,对服务可用性评价较高,但对座椅及舒适条件更敏感;市内访客对城市较熟悉但日常暴露较少,对照明、铺装平整和清洁评价较积极;市外访客不熟悉本地,更依赖直接可感知品质,对遮阴、商业活力和文化表达评价较高。街道等级不仅是功能分类,也是用户差异表达的空间背景:可达性差异见于四类街道,安全性差异集中于住宅街道和巷弄,舒适性差异主要在次干路和住宅街道;住宅街道分化最广。客观—感知关联亦呈两类:直接可感知线索跨群体一致,而清洁度、座椅、遮阴等存在异质;舒适性总体效应不显著不等于关联相同。规划上,跨群体一致属性可广泛考虑,异质属性需用户与街道情境敏感设计。
研究结论部分翻译:该研究联合考虑用户群体差异、街道等级背景和客观—感知关联,发现感知步行适宜性的用户异质性既体现在总体评价,也体现在其与客观建成环境属性的关联中,不能仅由总体评分差异捕捉。第一,居民、市内访客、市外访客的感知差异具维度特异性且无一致排序;可达、安全、愉悦有显著用户群体效应,舒适不显著,区分市内与市外访客比居民—访客二分更细致。第二,用户差异随街道等级变化:可达性差异见于四类街道,安全性差异集中于住宅街道和巷弄,舒适性差异在次干路和住宅街道,住宅街道分化最广。第三,客观—感知关联既有跨群体正向关系,也有显著组间异质性;寻路标识、人车分离、照明、可见绿化、商业界面三群体正相关且无显著异质,人行道连续性、清洁度、座椅、遮阴、文化界面显著异质;舒适性总体效应不显著但清洁度、座椅、遮阴关联组间显著不同。启示是评估感知步行适宜性需同时考虑谁使用、在哪里步行以及具体环境属性如何关联。局限包括三站区、横断面设计不能推断因果、按居住地分类未直接捕捉熟悉度和暴露频率、未纳入访问频率与步行目的、四个整体评分均为单题项;未来可扩展站区类型、采用纵向或重复测量、多题项测量并纳入如Aesthetics等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