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ildings》:A Holistic and Systematic Approach to Enabling Climate-Resilient Retrofits in Residential Buildin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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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建筑在设计时采用的建筑规范假设其全寿命周期内气候条件稳定。如今,温室气体(GHG)排放上升正促使极端天气事件更频繁、更强烈,使上述假设日益过时。既往未受某些灾害影响的地区现在可能面临新风险,增加业主进行非预期维修或投资气候适应型升级的压力;这一趋势预计将持
许多建筑在设计时采用的建筑规范假设其全寿命周期内气候条件稳定。如今,温室气体(GHG)排放上升正促使极端天气事件更频繁、更强烈,使上述假设日益过时。既往未受某些灾害影响的地区现在可能面临新风险,增加业主进行非预期维修或投资气候适应型升级的压力;这一趋势预计将持续增长。复合灾害,如极端高温、野火和野火烟雾,使选择有效的适应改造(adaptation retrofits)变得复杂,并增加适应不良(maladaptation)风险。满足减排、可负担性目标或多种目标组合的需要进一步加剧了该问题。随着更多群体推进韧性升级,需要清晰、系统且基于证据的指导以支持合理决策,特别是多数建筑在其寿命期内仅会经历一次重大改造。该研究提出一种新框架,采用整体性方法识别适应改造,旨在单灾种和多灾种情景下最小化非预期后果。该框架概述从灾害识别到实施的关键步骤、工具和资源,并强调关键研究缺口。该框架及所识别缺口可指导未来实现可持续、低风险气候适应所需的研究。
1. Introduction(引言):论文指出,加拿大住宅存量约1650万套,其中40%建于1983年前,旧建筑多依据假定气候数据稳定和荷载固定的旧版建筑规范设计。气候变化导致极端高温、干旱、野火、野火烟雾、雪冰雹、洪水及风暴等事件的频率和强度增加,并可能出现在既往未发生地区;建筑长寿命使其建造时气候条件与拆除时显著不同,极端荷载持续时间更长、频率更高,可能加速退化。气候事件已迫使住宅业主增加非预期维修、维护和适应改造,并影响保险、燃料与公用事业成本;多灾种并发或复合风险使改造选择复杂,且需兼顾减排、能效和可负担性。论文目标是提出将韧性嵌入改造的框架,总结各步骤工具与资源,识别研究、工具和资源缺口,并以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基洛纳一处典型老旧多单元社区住宅为假设应用案例。
2. Methodology(方法):研究采用三步框架。首先开展科学计量研究,分析2012年以来住宅韧性改造研究趋势,发现不存在“一刀切”方案,最佳方案取决于结构和使用者脆弱性、偏好及经济能力。其次开展行业问卷,识别三大优先事项:如何排序当地最关键风险、如何理解复合风险以避免适应不良、如何在整体性方法中考虑其他设计参数。第三步为两部分行业研讨会,以三大优先事项为主题讨论,强调协调碎片化工作、识别信息缺口和障碍、组织分散信息。研究据此将资源归为六类,后经2023—2025年结构化文献综述,纳入158份灰色文献和9份白色文献,并评述八项适应框架,将六类细化为四步韧性住宅改造(R3)框架:Understand、Plan、Intervene、Document。
3. Proposed Framework(所提框架)
3.1 Understand(理解):该步骤要求收集建筑现状、用途、能耗水耗、对干预的响应及潜在适应不良信息,并同时评估当前与未来灾害暴露。仅考虑建筑信息不足,缺乏未来暴露可能遗漏关键评价;若不考虑未来暴露概率,可能对低暴露风险区域进行高成本低效益改造。因此需综合暴露与脆弱性理解建筑和使用者风险。
3.1.1 Hazard and Exposure Mapping(灾害与暴露制图):气候灾害图可传达气候荷载、脆弱性、暴露和敏感性信息,用于识别当前或未来暴露区域及人口。暴露指人员、生计、基础设施等位于可能受气候变化不利影响之处;风险由脆弱性与暴露共同决定。需采用多排放强迫情景下未来气候数据估算建筑全寿命荷载范围,尤其小型城市缺乏数据能力。加拿大可用资源包括国家研究委员会(NRC)未来气候荷载数据集、国家物理暴露模型(CanEM)、加拿大政府“Natural Hazards”网页、卡尔顿大学MacOdrum图书馆灾害与气候荷载地图数据库等。
3.1.2 Building and Occupant Assessment and Vulnerability Identification(建筑与使用者评估及脆弱性识别):建筑脆弱性指系统易受或难以应对气候变化负面影响的程度;区域风险常由暴露模型与损害潜力结合估算,但平均数据可能掩盖单体建筑或使用者风险差异。建筑参数如单元朝向、楼层可影响暴露,使用者年龄、行动能力、健康等可影响脆弱性,即使同一建筑内风险也可不同。论文指出尚无工具能基于建筑与使用者特征给出组合风险等级。
Building Vulnerability(建筑脆弱性):需通过检查了解建筑现状及易退化或失效构件。ICLR报告提供野火、洪水、强风、极端高温、冰雹、雪冰等检查评分卡,但评分卡不能确定地点暴露水平,应先获取当前和未来暴露;低暴露时可简化检查。Climate Atlas of Canada和Risk Factor Pro可提供当前与未来风险信息。多数清单定性化,需进行定量现状评估;还应评估结构与内容物价值以用于成本效益比(CBR)和投资回报分析,但住宅决策应优先考虑使用者健康安全。周边场地碎片可增加多灾种脆弱性,故一般维护和清除碎片被视为韧性措施。
Occupant Vulnerability(使用者脆弱性):使用者脆弱性指个体相对其应对和恢复能力而言受灾害伤害的易感性;敏感性是受暴露影响程度,适应能力是调整、恢复或反应能力。年龄、行动能力、基础健康和经济社会资源影响敏感性与适应能力;极端年龄、残疾或慢性病者风险更高。气候灾害影响生理和心理健康,可导致焦虑、抑郁和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重复受影响、流离失所或恢复延迟者更脆弱。社会与沟通网络影响社区韧性、疏散和资源获取;经济状况影响恢复、搬迁和医疗可及性。Health Canada的HealthADAPT项目旨在帮助卫生部门准备和应对气候健康影响。
3.1.3 Combined Building and Occupant Risk to the Hazard(建筑与使用者对灾害的组合风险):理解建筑易损方面和使用者高风险群体是选择改造的基础,但不足以确定改造内容与时序,尤其多脆弱性、多灾害或多目标时。例如无空调老旧社区住宅在极端高温与野火烟雾并发时,夜间开窗降温不可行,若使用者又易过热或有呼吸问题则风险叠加。资本成本、健康行动能力、能耗和访问限制均影响选择。文献综述发现缺乏可对建筑与使用者组合风险排序或优先化的具体工具或资源。
3.2 Plan(规划):该步骤包括识别和评价适应改造,对应问卷中“理解复合风险以避免适应不良”和“在整体性方法中考虑其他设计参数”的优先事项,可依据结构脆弱性、使用者脆弱性、偏好和资金能力以“好、更好、最佳”方式排序。
3.2.1 Identification of Adaptation Retrofits(适应改造识别):在获知风险后,需识别可降低风险的改造。多灾种下改造结果可分为冲突、协同受益或协调:冲突指针对一灾种的改造未考虑其他灾种而增加脆弱性或非预期风险,即适应不良;协同受益指降低多个灾种脆弱性;协调指利用多项改造成分共同实现目标或兼顾便利与成本。滑铁卢大学Partners for Climate Action数据库按灾种、挑战或构造部件提供住宅适应改造示例,并给出说明、安装时间或工作量、成本和经验要求。Tribal Climate Adaptation Menu强调观察、倾听和学习,理解问题根源,咨询知识持有者并与受影响方开放讨论以避免对他人造成适应不良。
3.2.2 Evaluation of Adaptation Retrofits(适应改造评价):评价参数包括预算、运行能耗、温室气体(GHG)排放、成本效益、投资回报和隐含碳排放。过去数十年能效和运行成本常是住宅改善驱动因素,但应考虑未来气候风险,使节能改造同时降低气候脆弱性。
Evaluating Based on Risk Reduction(基于风险降低的评价):适应改造可改变运行能耗和维护频率,更重要的是维持安全室内环境。当系统无法从气候事件恢复或在就地避难时维持安全环境,应评价适应改造。改造可在事件前主动或事件后被动实施,效益取决于暴露、发生可能性、频率、严重性和设计寿命。可用风险评价矩阵以可能性和影响排序多灾种。Pembina Institute与Introba研究发现,多单元住宅建筑(MURBs)缺乏指南和资金支持,建议识别适用改造、激励超过规范最低要求、量化安装成本与避免成本及财务收益。CBR可表示实施成本与经济节省关系,大于1被认为成本效益较低;常用倒数效益成本比(BCR),数值越大效益越高。BCR可纳入健康指标如减少病假和医疗系统成本及环境收益。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政府报告提供公共建筑最低气候韧性标准,可作为国家建筑规范第9部分住宅设计参考。NRC 2020研究估算实施CRBCPI改造的效益:野火指南约7500美元/户成本对应约45000美元效益,洪水指南约5000美元/户成本对应约30000美元效益;过热效益按避免死亡总数估算。Porter等分析野火与荒地-城市界面(WUI)指南改造BCR:高危险区14:1,中危险区2:1,低危险区不经济;仅景观管理BCR为32:1。Intact Centre on Climate Adaptation与滑铁卢大学提供单户住宅洪水防护成本范围及补贴和保险折扣信息。
Evaluating Based on Operational Cost and Energy Savings(基于运行成本与节能的评价):Prabath等用HOT2000模拟研究不同未来气候和电网清洁度下改造对两栋参考建筑能耗的影响,使用生命周期能耗值展示不同利益相关者基于初投资、寿命期成本降低或生命周期减排的吸引力。
Evaluating for Climate Mitigation(面向气候减缓的评价):气候导向改造还可通过减少生命周期GHG排放减缓气候变化。随着能源脱碳和住宅能效提高,建筑材料隐含排放占比增加;可采用天然材料、本地材料、长寿命材料或组合降低隐含碳。Mantle Developments为加拿大标准委员会和ICLR报告提出评估适应改造隐含碳的方法,建议考虑制造和交付阶段(LCA阶段A1–A5)及运行维护阶段(LCA阶段B1–B6),以识别既气候韧性又气候友好的改造。示范项目可在低风险或零风险环境验证或降低策略风险,补贴可抵消成本,但需与需求和障碍匹配。
3.3 Intervene(干预):第三步实施所选适应改造。论文强调即使设计良好,糟糕安装和调试也会削弱效果,因此需制定安装最佳实践指南,包括调试阶段评估最低性能标准的方法,并实施持续监测以确保达到设计目标、降低适应不良风险。示范项目和试点经验可用于制定跨建筑原型的实施指南,支持保险所需检查。
3.4 Document(记录):第四步记录和传播信息。记录是制定整体性、科学性最佳实践指南的关键;随后向业主、建造者、翻新者、技工等受众传播,设计有效教育材料以提升气候韧性素养、建设能力、促进行为改变、展示投资理由并联系本地相关性。
4. Application Case Study(应用案例):假设案例为基洛纳1985年建成的三层无电梯低收入多单元社区住宅,10个单元,无中央空调;假定抗风充分且不在洪水与野火优先区,但暴露于极端高温和野火烟雾。Climate Atlas显示基洛纳历史上每年平均24天超过30 °C,未来低或高排放情景下可能增至38—41天;每年可能有10—30天空气污染升高。建筑检查发现中央空气处理机组但无空调、单元有可开启窗,鼓风门测试气密性为50 Pa下10.35次换气次数(ACH),外墙名义热阻R-12,电力服务接近容量,2000年更换的乙烯框架双层玻璃窗U-Value为2.8、太阳得热系数(SHGC)为0.75。现场传感器发现南向和西向单元过热风险较高,标准有效温度(SET)超过26 °C;空气质量传感器发现普遍问题,低层环境污染物更多,可能由烟囱效应导致,住户投诉上次野火烟雾事件空气质量差。问卷发现至少两户有婴儿、五户有一名65岁以上老人、一户有严重哮喘者。组合风险显示三户同时存在过热和高风险使用者。规划阶段用Partners for Action数据库按灾种、目标、成本和侵入性筛选;空气密封被视为对高温和烟雾协同受益,具体为窗周重新密封和外部开口加装密封条;带过滤的个人空调、窗式热泵或中央空调为协调方案;烟雾事件中开窗夜间降温可能有害,底层未装空调单元建议个人空气过滤。评价显示空气密封成本低、侵入性低,模拟可使ACH降至约5,被选实施;每户个人空调总建筑成本高且电力容量不足,窗式热泵可安装于南向、西向单元及公共房间;南向和西向单元更换低SHGC新窗并改善密封;补贴和赠款使成本可控。干预后鼓风门测试仅改善至7.5 ACH,未达5 ACH目标。记录阶段向未装空调单元提供个人空气过滤器,并分发和张贴Intact Centre on Climate Adaptation的公寓和共管公寓热防护信息图。
5. Conclusions and Future Work(结论与未来工作):论文通过三步研究方法开发并描述R3框架,强调设计住宅韧性改造所需信息,并识别制定规范性适应改造指南的信息缺口和障碍。框架包括Understand(灾害与暴露制图及建筑和使用者脆弱性评估)、Plan(识别和评价适应改造)、Intervene(实施改造)、Document(持续监测与知识传播)。资源主要来自北美,但框架设想可适用于已知未来气候风险数据的任何地区,仍需在不同地理位置和真实案例中验证。未来工作包括:持续开发和维护所有地区灾害地图并传播气候荷载与组合风险信息;改进建筑和使用者脆弱性筛查方法,确定现状评估所需侵入程度;补充多灾种改造交互展示方法,识别冲突、协同受益和协调策略;开发优先考虑使用者安全健康、再考虑能耗经济的改造排序资源;增加示范项目和试点以验证或降低策略风险,并评估补贴赠款相对于侵入性和资本成本的有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