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Fluid Mechanics》:Flow in a narrow-gap annulus: drag reduction by inner cylinder azimuthal oscill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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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用Navier–Stokes方程的直接数值模拟(DNS)研究两同心圆柱间薄间隙内的轴向流动。结果表明,通过在内圆柱壁面施加定常、谐波的周向速度,总能获得减阻(drag reduction),而节能(power saving)仅限于所探索的振幅–轴向波长空间的
采用Navier–Stokes方程的直接数值模拟(DNS)研究两同心圆柱间薄间隙内的轴向流动。结果表明,通过在内圆柱壁面施加定常、谐波的周向速度,总能获得减阻(drag reduction),而节能(power saving)仅限于所探索的振幅–轴向波长空间的一部分。减阻和节能的最大值分别为44%和11%,二者在不同振幅–轴向波长组合下获得。研究验证了该控制作用于凸表面时的效果与平面槽道流中已知概念一致,即依次抑制压力–应变(pressure–strain)、径向雷诺应力(radial Reynolds stress)、湍流剪切应力(turbulent shear stress),并最终降低黏性阻力(viscous drag)。研究人员识别出壁面运动通过Stokes层(Stokes layer)与压力–应变降低之间的直接联系是这种被动流动控制有效性的根本原因。
研究背景与问题:受能源成本及其财务和环境问题驱动,旨在减阻的湍流控制长期受到关注,已有基于闭环和开环技术的多种主动策略。横向壁面振荡作为一种主动开环控制策略,其有效性已在湍流槽道和湍流边界层中得到实验与数值研究证实;通常,壁面控制会降低湍流强度并使峰值远离壁面。尽管控制下湍流抑制的精确机理尚未完全解释,但已有研究提出条带与流向涡空间相干性破坏、Stokes层展向涡量、压力–应变相关衰减、近壁条带展向畸变、壁法向压力梯度衰减、涡量产生增强以及喷射/扫掠事件变化等机制。相对而言,凸表面如环隙中的受控流动研究较少。Yao et al.对半径比η=0.1的同心环隙内壁时间周期周向振荡进行DNS,发现短周期振荡可使蒙皮摩擦阻力降低至28%,而长周期振荡因离心不稳定涡增强壁法向动量输运而增阻。Zhao et al.研究圆柱外表面流动中由壁面周向速度时空变化产生的流向行波控制,在宽间隙η=0.25、0.50下发现适当振荡角频率–波数组合可实现高达48%的减阻,同时存在因离心不稳定涡致增阻的大参数区。Mamori et al.对η=0.33、0.5、0.7环形管道内外壁同相时间壁面振荡进行DNS,发现高控制频率下两壁均可减阻至约50%,低频率下内壁出现增阻。高η窄间隙构型在换热器、喷气发动机和气冷核反应堆等工程应用中重要但缺乏细致研究,同时需澄清宽间隙中出现的增阻是否也发生于窄间隙。为此,研究人员研究稳态强迫作用于窄间隙环隙内壁时的减阻与节能效果,并力图识别壁面控制通过压力–应变相互作用抑制法向应力进而减阻的直接联系。为聚焦凸边界上主动流动控制效应,仅驱动内壁,外壁保持静止。
研究人员开展的工作与总体结论:研究人员对同心圆柱间狭缝内轴向流动进行全解析DNS,固定体积流量对应的体积雷诺数,变化控制振幅与轴向波长,考察内壁定常、谐波、空间变化的周向速度控制。结果表明,该控制始终产生减阻;功率节省仅出现在部分振幅–轴向波长空间。最大减阻和节能分别为44%和11%,且在不同振幅–轴向波长组合下取得。该凸表面控制效果与平面槽道流中依次抑制压力–应变、径向雷诺应力、湍流剪切应力和黏性阻力的已知概念一致。研究人员识别出壁面运动经Stokes层与压力–应变降低之间的直接联系是控制有效性的根本原因。研究意义在于:该窄间隙环隙中未出现宽间隙构型中报道的增阻,说明高η窄间隙下该稳态内壁控制具有较宽的有效参数范围;同时给出了从近壁压力与应变率脉动到雷诺应力预算和壁面摩擦的连贯机理链条。
关键技术方法(不超过250字):无实验样本队列,数据来源于数值模拟数据库。采用柱坐标不可压缩Navier–Stokes方程DNS,径向为Chebyshev多域配置,轴向与周向为Fourier展开;时间推进采用van Kan压力修正二阶格式,黏性项Crank–Nicolson、对流项Adams–Bashforth,并采用Orszag & Patera变量变换处理柱坐标黏性项耦合。几何为η=0.98窄间隙,Re
b=6000,未控制Re
τunc=381;控制参数a
+=4、8、12、16,λ
z+=399、1203、1801、2399、3614;统计窗口T
+约10
5。另开展在近壁区通过附加体积力人工阻尼径向速度脉动v′的数值实验,取α=0.3、δ
d+=5。
研究结果:
3.1 减阻与节能:通过计算内、外壁轴向摩擦系数以及驱动流动和控制内壁旋转所需功率,研究人员发现控制对外壁摩擦系数影响很小,而内壁摩擦系数随a
+增加而降低、在固定a
+下随λ
z+存在最小值。所有考察的振幅–波长组合均获得减阻,而Zhao et al.宽间隙数据在较大λ
+出现增阻。最大减阻随a
+增加,a
+≤12时位于λ
z+=1203,a
+=16时移至λ
z+=1801;文中给出的最高减阻约47%,结论部分归纳最大减阻和节能分别为44%和11%。考虑控制能耗后,a
+=4和a
+=8时功率节省在所研究波长范围内为正,最大约11%;a
+=12仅在中间波长有少量增益,a
+=16时控制不经济。
3.2 近壁结构:通过瞬时轴向速度脉动云图分析,研究人员发现随a
+增加,近壁条带逐渐沿周向倾斜,条带长度和宽度减小,并出现更强的抬升。未控制情形下条带间距约100壁面单位。
3.3 平均速度与雷诺应力剖面:通过空间–时间平均轴向速度剖面及雷诺应力统计,研究人员发现控制使黏性底层延伸、对数律区缩短并上移;采用实际内尺度时a
+增加增强上移,采用名义内尺度时黏性底层平均轴向速度梯度显著降低,与蒙皮摩擦系数下降一致。控制产生的额外剪切应力?????
z相较湍流剪切应力可忽略,平均速度及壁面剪应力改变主要通过湍流剪切应力下降间接实现。随a
+增加,各法向雷诺应力和湍流剪切应力在近壁区逐步降低。
3.4 雷诺应力预算:通过按Moin et al.、Xu & Huang和Touber & Leschziner方法建立雷诺应力预算,研究人员发现R
uu和?u′v′降低的根源可联系到P
zz和?P
zr产生项下降;控制引起的附加产生项对P
zz和?P
zr下降的边际直接贡献较小。P
rr产生项在窄间隙中可忽略;P
θθ因壁面控制非零并随a
+增加,但远小于P
zz。湍流剪切应力主要产生项P
zr,1与v′v′成比例,而v′v′由压力–应变项从其他分量获得能量。
3.5 压力与应变率脉动:通过分析压力脉动和应变率脉动的均方根(r.m.s.)、压力Poisson方程及快速/慢速压力源项,研究人员发现随a
+增加,s′
zz、s′
rr和p′的r.m.s.单调降低。控制使各压力–应变项Φ
ii整体衰减并保持未控制剖面形状;能量主要由轴向分量向周向和径向分量转移,Φ
rr在内壁附近为负,通常归因于扫掠事件的splatting现象。近壁约10个壁面单位内快速压力项超过慢速项,且S
p′r,32领先,说明控制壁的振幅和波长直接影响穿透长度内的快速压力脉动。应变率产生项亦显著降低,其中s′
rr方程中的P
s′rr,2与P
s′rr,1相当,表明壁面周向运动直接显著改变s′
rr径向分布;这与近壁条带生成循环及其周向倾斜受均匀方向调制有关。压力–应变降低导致向v′v′的能量转移减少,进而?P
zr与?u′v′下降,最终降低壁面摩擦。
3.6 径向速度脉动的人工阻尼:通过在径向动量方程中加入体积力以在y
+约10以内抑制v′,研究人员得到内壁蒙皮摩擦系数C
f,i=2.86×10
?3、外壁C
f,o=3.90×10
?3,内壁减阻28.8%。人工阻尼v′后的实际和名义内尺度平均速度剖面与壁面控制情形相似,所有湍流应力在近壁区下降,其降低幅度和形状与受控情形很相似。该附加数值实验支持如下结论:壁面控制有效性与其直接压低近壁径向速度脉动径向分布的能力相关。
讨论与结论部分翻译:研究人员通过数值手段分析窄间隙环形管道内轴向流动,内圆柱采用主动控制以降低轴向阻力系数。控制为在内半径施加定常、空间变化的周向壁面速度,其振幅和波长按谐波变化。研究人员调制控制主要特征以覆盖二维振幅–频率空间的一部分,在内尺度下参数包络为a
+=4–16、λ
+=400–3600。统计量来自柱坐标不可压缩Navier–Stokes方程壁面分辨、谱精度DNS构建的数据库。研究表明,上述稳态内壁控制能产生显著减阻,并伴随包含控制能量成本的节能;在不同(λ
+,a
+)组合下取得的最大减阻和节能分别为44%和11%。该结论与平板边界层、平面槽道和圆管中的类似研究一致;所有测试的(λ
+,a
+)组合均获得减阻,而相同壁面控制策略在宽间隙构型中可能产生增阻。研究人员给出一组连贯论证并通过高保真数值实验加以证明:从空间变化壁面周向速度直接改变内圆柱近壁层瞬时压力和应变率场开始,其r.m.s.值随控制振幅增加而显著下降;同时p′与s′
rr的相关性也随a
+下降,因此其相关性即压力–应变的衰减应解释为瞬时压力和应变率改变的直接后果,并最终导致其强度衰减。压力–应变项降低使向v′v′雷诺应力转移的能量减少,从而使关键湍流产生项?P
zr下降;这又限制主导剪切应力?u′v′并最终降低蒙皮摩擦。因此,如平面槽道流所提出,窄间隙环隙中壁面控制的有效性也与其直接压低近壁径向速度脉动径向分布的能力相关。作为上述推理稳健性的进一步证明,研究人员开展通过外部体积力人工抑制径向速度脉动的附加数值实验;结果复现了壁面控制导致的减阻现象,清楚表明通向更高效平衡剪切驱动湍流流动的路径在于直接或间接削弱壁法向湍流强度。未来工作应聚焦于在更高雷诺数下验证当前结论,因为平面几何研究表明更高雷诺数下减阻会下降;特别是Gatti & Quadrio提出的减阻预测模型在柱几何中的有效性,以及该模型近期在Gatti et al.中的确认,将成为未来专门研究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