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mmetry》:Collector Regimes in Lithium-Ion Battery Flotation: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Bibliometric 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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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废锂离子电池(LIBs)数量的持续增长,推动了对物理分离工艺的开发需求,该工艺可在降低下游回收负担的同时回收电极材料。本系统综述与文献计量分析考察了2016至2025年间发表的锂离子电池浮选研究。研究人员检索了Scopus和Web of Science(Wo
报废锂离子电池(LIBs)数量的持续增长,推动了对物理分离工艺的开发需求,该工艺可在降低下游回收负担的同时回收电极材料。本系统综述与文献计量分析考察了2016至2025年间发表的锂离子电池浮选研究。研究人员检索了Scopus和Web of Science(WoS)数据库,并依据PRISMA 2020指南中预定义的纳入标准对文献进行筛选,最终获得79篇符合条件的出版物。这些研究被归类为:(i)无捕收剂体系(n = 9)、(ii)非离子型体系(n = 62)、(iii)离子型体系(n = 6)及(iv)试剂未明确体系(n = 2)。预处理已被报道为改善解离和表面可及性、以及更好地控制团聚和水相化学的关键步骤。当石墨保持足够的疏水性时,无捕收剂浮选是有效的,但其选择性受到残余粘结剂、超细颗粒夹带、颗粒团聚和溶液化学的限制。与此同时,非离子烃类捕收剂在文献中占主导地位,主要增强石墨的可浮性,而非赋予对正极活性材料的内在选择性。此外,浮选性能强烈依赖于预处理、捕收剂分散、起泡剂行为、药剂添加顺序、流体动力学和回路配置。相比之下,离子型捕收剂研究较少,主要用于铜-铝分离和混合正极材料的差异浮选。试剂未明确体系将浮选与直接回收和石墨再生相结合,但不完整的报道限制了比较。在所有体系中,进料异质性和表面状态对分离效率起主导作用。最后,由于药剂选择强烈依赖于进料特性、预期分离目标、产品要求及工艺集成程度,因此不存在普遍优越的捕收剂体系。
论文主体内容总结
1. 引言
锂离子电池(LIBs)在清洁能源转型和低碳社会发展中居于核心地位,其广泛应用涉及全球能源、交通和可持续资源战略。全球电池需求在2025年已超过1.5 TWh,预计2030年将达到约4.2 TWh,2035年约6.8 TWh,由此产生大量报废LIBs,亟需资源高效的回收途径。典型LIB包含正极和负极活性材料、导电添加剂、聚合物粘结剂、有机电解液、隔膜和金属集流体。主要正极化学体系包括钴酸锂(LCO,LiCoO2)、镍钴锰酸锂(NMC,LiNixMnyCozO2)、镍钴铝酸锂(NCA,LiNixCoyAlzO2)、锰酸锂(LMO,LiMn2O4)和磷酸铁锂(LFP,LiFePO4),而石墨仍是主要负极活性材料。LIB回收通常采用火法冶金、湿法冶金或直接回收路线,机械和物理分离作为上游准备或直接组分回收手段。机械处理通常包括拆解、破碎、筛分和分级,产生富含电极材料的细粒级分,即黑粉。黑粉并非标准化材料,而是石墨、正极活性材料(CAMs)、导电碳、聚合物粘结剂、电解液衍生化合物和细金属颗粒的异质混合物。泡沫浮选利用颗粒表面润湿性差异实现分离:石墨因其非极性基面而具有内在疏水性,可优先附着于气泡,而多数CAMs通常更亲水,从而实现石墨在泡沫产品中的回收和CAMs在非浮选产品中的保留。浮选性能受颗粒-气泡碰撞、附着和矿浆及泡沫中传输过程控制,同时受浮选药剂体系(捕收剂、起泡剂和调整剂组合)影响。废旧电极材料的行为不同于洁净且完全解离的石墨-CAM混合物,聚合物粘结剂、导电碳、残余电解液、固体电解质界面膜(SEI)物种及老化产物可降低石墨疏水性、使CAM表面部分疏水化并促进异质团聚,使分离难以预测。预处理因此成为浮选的关键组成部分,包括研磨、擦洗、超声处理、洗涤、化学氧化、等离子体处理、焙烧和热解等方式,可改善解离、去除或改性粘结剂和表面膜、恢复润湿性差异,但也可能产生超细颗粒、热解碳沉积、表面氧化、相变或新的颗粒团聚。
2. 材料与方法
系统综述遵循PRISMA 2020指南,研究问题为"2016至2025年间LIB浮选研究如何发展和进展"。检索Scopus和WoS数据库,使用关键词"battery"和"flotation",覆盖2016至2025年出版物。筛选分两阶段进行:标题、摘要和关键词筛选,以及全文评估。符合条件的研究为英文同行评审原创研究文章,涉及固体LIB相关材料的浮选。每篇符合条件的出版物被归入四种互斥的捕收剂体系之一。文献计量分析使用Bibliometrix 4.5.1版本和Biblioshiny(网页界面)进行,涵盖年度发文量、发表期刊、地理和机构分布、国际合作、药剂导向研究谱系及作者关键词频率和共现分析。
3. 系统综述与文献计量结果
系统综述共纳入79篇符合条件的出版物,分为无捕收剂(n = 9)、非离子型(n = 62)、离子型(n = 6)和试剂未明确(n = 2)四类。文献计量分析显示,2016年无符合条件的出版物,2017年出现首批文献,2022年起年发文量显著增加,2025年达到峰值19篇。非离子型捕收剂文献在整个期间占主导地位,无捕收剂体系在2023-2025年间逐渐增多。79篇文章发表在35种期刊上,其中10种最频繁期刊占数据集的62.0%,最活跃期刊为Separation and Purification Technology和Waste Management。作者地理分布高度集中,中国以34篇(43.0%)居首,其次为德国11篇(13.9%)、美国8篇(10.1%)和芬兰7篇(8.9%),四国合计占75.9%。国际合作涉及21个国家和30个双边国家对,最强合作为德国-芬兰(4篇)。机构贡献集中于少数组织,中国矿业大学在通讯作者和第一作者分布中均居首位。多个研究谱系塑造了LIB浮选发展:中国研究团队从早期煤油基石墨回收扩展到正十二烷体系与热处理、研磨、抑制剂、分级浮选和微纳米气泡辅助浮选相结合;德国和芬兰研究谱系强调工业黑粉、Escaid? 110、擦洗、药剂添加顺序、颗粒团聚和夹带;克劳斯塔尔工业大学研究谱系考察了EF 452用于火法冶金处理前残余碳控制。关键词共现分析识别出两个主要主题聚类和一个较小外围聚类,分别围绕浮选-预处理-表面改性、回收-黑粉-工艺集成以及石墨-火法冶金方向组织。
4. 锂离子电池浮选前预处理策略概述
预处理应视为进料状态工程,决定浮选阶段面临的物理、界面和水相条件。机械和物理进料制备决定浮选进料的粒度分布、形貌、解离度、结合状态和金属污染程度。拆解、破碎、筛分和分级可分离粗粒壳体、隔膜和集流体材料与较细的电极富集组分。研磨可改善分离,通过破碎电极复合物、暴露石墨和CAM表面、削弱粘结剂介导的结合。干磨通过剥落和弯曲断裂改变石墨形貌,同时磨蚀受污染的LiCoO2表面,增大两种材料的润湿性差异。低温研磨进一步促进粘结剂脆化和颗粒解离。擦洗、高剪切搅拌和超声处理主要通过破坏石墨-CAM团聚体和去除松散附着表面残留物来改善分散。然而,过度处理会产生额外细颗粒、损伤金属箔或改变后续药剂需求。热预处理去除或转化粘结剂、电解液和老化衍生的表面膜,这些膜掩盖了石墨与CAMs之间的润湿性对比。热预处理还削弱颗粒结合并改善电极材料解离。热处理的两种主要路线为惰性或限氧气氛下的热解和空气中的氧化焙烧。热解通过限制氧气,通常比空气处理更有效地保护石墨,但可能留下碳质残留物、还原相和分散不良的团聚体。氧化焙烧通常比热解更快去除有机膜,但其操作窗口受表面清洁、石墨氧化和CAM反应之间的重叠约束。化学和物理化学表面处理可在不进行剧烈整体加热的情况下改性粘结剂和电解液衍生膜。Fenton氧化利用亚铁离子催化的过氧化氢分解氧化有机表面膜,但可能伴随氢氧化铁沉淀。溶剂辅助粘结剂溶解通过溶解而非热或氧化降解去除聚合物粘结剂。超声处理通过空化、微射流和液体剪切强化洗涤、去除松散附着残留物、破坏团聚体和剥离电极涂层。低温氧等离子体利用高能电子和活性氧物种降解聚合物膜并改变近表面官能团。浮选前水相调节需控制溶解物种和悬浮颗粒结合。可溶性锂和电解液衍生盐可改变颗粒分散、泡沫稳定性、水回收和亲水CAMs的非选择性转移。选择性絮凝可增大超细CAM颗粒并抑制夹带,但其操作窗口较窄。预处理与捕收剂体系相互依存,上游处理建立粒度、解离、形貌、表面可及性、团聚和矿浆化学,而浮选体系将这些进料条件转化为差异化的颗粒-气泡附着。
5. 锂离子电池浮选捕收剂体系的最新进展
无捕收剂浮选利用疏水性石墨或聚合物组分与通常更亲水的CAMs和氧化物覆盖金属之间内在或预处理恢复的润湿性对比。该类别定义为不使用捕收剂,而非不使用所有药剂;起泡剂、抑制剂、絮凝剂、盐类和pH调节剂仍可控制泡沫形成、颗粒分散和夹带。天然可浮性已在使用电极粉末和粗粒聚合物组分的实验中得以证明。废旧电极粉末通常需要预处理以恢复表面对比。即使解离和表面清洁完成后,分离仍可能受非选择性传输限制。选择性絮凝可略微改善石墨纯度,但过量聚合物投加会产生石墨-CAM异质絮体并降低纯度。其他方法在不使用常规捕收剂的情况下改性颗粒-气泡相互作用,如纳米气泡可增大石墨团聚体并改善石墨回收,但LCO回收也增加,表明增强了整体附着而非选择性。无捕收剂浮选在表面对比充分时能有效回收天然疏水性石墨和聚合物组分,其选择性仍受残余表面膜、超细颗粒夹带、混合颗粒团聚、正极密度、泡沫行为和溶液化学控制。
非离子型捕收剂主要用于增强石墨和其他碳质组分的可浮性。石油衍生烃类捕收剂包括煤油、柴油、石蜡油、Escaid? 110、Exxol? D80、Shellsol? D100和混合捕收剂。煤油增强石墨疏水性和颗粒-气泡附着,但对CAMs的内在选择性有限。煤油的优势在于石墨可浮性因老化或表面污染而降低时最为明显。研究表明,预处理通常主导观察到的响应,煤油添加量的增加不一定改善石墨-CAM选择性,过量油可能使气泡膜失稳。柴油在三种出版物中评估,从热处理材料的药剂优化扩展到异质工业黑粉。石蜡油在两种出版物中使用固定添加量,性能主要由预处理决定。Escaid? 110从模型体系到工业黑粉和石墨再生进行了考察,擦洗和药剂添加顺序对选择性影响显著。Exxol? D80在固定捕收剂-起泡剂体系下研究,强调洗涤和回路配置。Shellsol? D100在NMC622、LFP和混合LFP-NMC黑粉中考察,性能主要由热处理和进料化学决定。混合捕收剂体系评估了柴油和Ekofol 440乳液,其性能反映混合捕收剂、擦洗、回路配置和工艺水化学的综合效应。正十二烷作为化学定义的直链烃,为非离子捕收剂行为提供受控基础。多数出版物使用约200-300 g/t正十二烷配合MIBC或其他醇类起泡剂。早期研究将正十二烷与氧化或机械预处理结合以恢复石墨-CAM表面对比。最广泛的研究谱系将热解与正十二烷浮选结合,热解温度约500°C后超声清洗可产生含93.9% LiCoO2的正极富集产品。机理测量证实热解改变了捕收剂亲和力而非仅改善物理解离。含LFP进料因碳包覆LFP和石墨均可能响应烃类捕收剂而更具挑战性,需选择性抑制剂如H酸或羧甲基纤维素(CMC)实现差异选择性。后期出版物将正十二烷与气泡和表面工程协调,如微纳米气泡增强石墨附着和浮选动力学。EF 452为专有多功能药剂,用于火法冶金处理前从NCA基黑粉中部分去除石墨,其性能受解离、流体动力学、放大条件和下游碳平衡控制。总体而言,非离子型捕收剂通常增强石墨和碳质组分的可浮性,而非产生高度选择性的化学相互作用,其性能强烈依赖于进料表面状态、解离、颗粒结合、捕收剂分散、起泡剂化学、流体动力学和下游产品要求。
离子型捕收剂在六篇出版物中考察,涉及铜-铝集流体选择性回收和混合正极材料差异浮选两个目标。四种出版物研究硫基捕收剂用于铜-铝分离,包括黄原酸盐和二硫代次膦酸盐体系。Aerophine? 3418A单独使用可产生含65.1%铜、回收率96.4%的产品。受控硫化后黄原酸盐浮选和选择性二硫代次膦酸盐直接吸附是两种可行方法。两篇出版物将离子型捕收剂浮选扩展到正极-正极分离。Atrac 922两段浮选可从NMC111-LMO混合物中产生含95%-97% NMC111的泡沫产品。辛基异羟肟酸(OHA)在pH 9下单组分测试中几乎完全回收LCO而仅回收约10% LMO,但在二元混合物中因异质凝聚和矿泥覆盖导致两种正极材料均进入泡沫,添加硅酸钠增加静电排斥和颗粒分散后分离效率从约20%提高至60%以上。离子型捕收剂可实现比非离子烃类更具针对性的分离,但证据仍然有限。
试剂未明确体系中,两篇出版物将浮选整合到直接回收和石墨再生流程中,但未披露药剂身份、组成、用量、操作条件、品位-回收率关系或浮选质量平衡,无法进行定量或机理比较。
6. 综合讨论、研究空白与未来展望
LIB浮选研究从相对简单的石墨-CAM混合物可行性研究,向工业黑粉、混合正极化学体系、选择性抑制和絮凝、水相化学控制、气泡工程及下游回收整合方向发展。然而,发文量增长并不等同于等量的独立技术示范,因为多种药剂体系通过使用重叠进料、条件或数据集的关联出版物开发。作者和机构产出集中在少数国家和组织,大多数国际合作仅由一篇出版物代表,跨实验室、地理区域和工业黑粉来源的独立验证仍然有限。证据显示从将浮选主要视为石墨回收手段,向将其视为进料和流程特定的分离操作转变。解离、表面膜、颗粒团聚、溶解物种、夹带和泡沫传输对结果的影响经常与捕收剂身份同等重要。预处理和浮选应设计为相互依存的阶段而非分别优化。捕收剂体系应解释为耦合的进料状态-药剂-流体动力学系统的一个组成部分。性能评估必须结合预期下游目标,品位和回收率单独不足以衡量成功。不存在普遍优越的捕收剂体系。无捕收剂、非离子型和离子型体系针对不同进料条件和分离目标,应视为替代工艺设计策略而非排序的药剂类别。无捕收剂浮选最适用于石墨或其他目标组分保留足够内在疏水性或预处理恢复强润湿性对比的情况,其优势为较低药剂需求和对浮选响应的更清晰归因,但选择性易受超细颗粒夹带、混合颗粒团聚、泡沫传输和不一致预处理影响。非离子型捕收剂在证据库中占主导地位,因多数出版物以石墨回收为目标,这些药剂通常增强石墨和碳质材料的可浮性而非提供对CAMs的强化学选择性。离子型捕收剂提供更具针对性的相互作用,但证据有限,需在工业进料、表面氧化状态、电池化学体系和水相条件下进行更广泛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