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Financial Studies》:Assessing Impression Management Using a Narrative Reporting Index: Evidence from the Top 40 JSE-Listed Compan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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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回应了将印象管理叙事报告指数(Impression Management Narrative Reporting Index, IMNR)应用于更大样本的呼吁,并将其拓展至南非约翰内斯堡证券交易所(Johannesburg Stock Exchange,
本研究回应了将印象管理叙事报告指数(Impression Management Narrative Reporting Index, IMNR)应用于更大样本的呼吁,并将其拓展至南非约翰内斯堡证券交易所(Johannesburg Stock Exchange, JSE)前40家上市公司。既有文献已经证实JSE上市公司叙事报告中存在印象管理(Impression Management, IM),但尚无研究采用整合多种IM策略的单一指标对其程度进行量化。研究人员采用内容分析法(content analysis),从年度报告或综合报告中收集CEO(Chief Executive Officer, CEO)致股东信的二手数据,并依据IMNR指数方法,对有目的抽取的26家前40强上市公司进行了分析。研究结果显示,IMNR得分中位数为5.20(满分8分),属于高水平的叙事干预。其中,语调操纵是最主要的策略(中位数0.90),其次为修辞(0.83)和可读性(0.81),而比较是最少使用的策略(0.38)。这些结果在一定程度上证实了JSE上市公司CEO致股东信中存在IM要素。该研究展示了IMNR指数在新兴市场情境下的实践相关性。CEO致股东信中存在部分IM要素,意味着投资者在阅读CEO致股东信时应保持谨慎。由于CEO致股东信属于叙事披露,目前尚不经过核验,准则制定机构可考虑探索确保叙事披露获得核验的潜在指引。
论文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研究概览
企业叙事报告是当代公司报告的重要组成部分,对传统财务报表形成补充,通过提供战略、治理、风险、机会和未来前景等定性信息,降低管理层与利益相关者之间的信息不对称,促进透明度和知情决策。然而,与经审计的财务报表不同,叙事披露高度依赖管理层判断,管理层可能借助选择性披露、积极语言、归因解释、可读性操纵、修辞手法以及掩盖不利信息等方式影响利益相关者对公司绩效的感知,这种行为被称为印象管理(Impression Management, IM)。南非是综合报告国际先行者,King III和King IV公司治理准则以及国际综合报告框架要求JSE上市公司发布综合报告,但EOH、Steinhoff、Tongaat Hulett和AYO Technology等公司丑闻暴露出叙事披露可信度问题。已有南非研究证实董事长声明中存在IM,但几乎没有研究采用可量化的综合指标评估CEO致股东信中的IM程度。鉴于此,研究人员将Czajkowska(2023)构建的叙事报告印象管理指数(Impression Management Narrative Reporting Index, IMNR)应用于JSE前40家上市公司的CEO致股东信,以回答两个问题:这些公司的IMNR指数得分是多少?最常使用的IM策略是什么?该研究首次由非指数构建者独立应用IMNR指数,并首次报告该指数的正式编码者间信度,同时将应用场景拓展至新兴市场,尤其是有强制综合报告要求的南非。
二、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以JSE前40家公司为总体,采用有目的抽样,最终纳入26家公司;排除原因为缺少CEO致股东信、CEO为临时或代理身份、董事长与CEO职务合并以及联名致信。CEO信取自公司官方网站发布的年度报告或综合报告,通过光学字符识别转换为文本。研究采用人工内容分析,按照IMNR指数编码手册对八个维度进行计量,包括主题、语调、解释、选择、比较、可读性、修辞和强调;可读性使用Gunning Fog指数测量,文本呈现要素作为权重计入相关维度。全部26家公司均由两位编码者独立完成双重编码,使用组内相关系数(intraclass correlation coefficient, ICC)评估信度。结果显示,208项编码决策中203项完全一致(97.60%),综合IMNR得分的ICC为0.9999,表明编码具有较高可靠性。
三、研究结果
4.2 确定JSE前40家上市公司的IMNR指数得分
所有样本公司的IMNR指数值均为正,表明CEO致股东信中存在IM。样本IMNR得分中位数为5.20,按照Czajkowska提出的解释区间,落入5<指数≤6.5,属于高水平的叙事干预。最高得分为6.53,来自消费服务行业的某家公司;最低得分为2.80,来自基础材料行业的某家公司,该公司在选择和比较维度出现负值。该结果与既有研究一致,证实JSE上市公司CEO和董事长信件中存在IM,也印证了南非CEO致股东信呈现IM特征的结论。
4.3 评估JSE前40家上市公司最常使用的IM策略
在八个IMNR要素中,语调操纵是最主要的IM策略,中位数为0.90,均值为0.87;其次是修辞(中位数0.83,均值0.81)和可读性(中位数0.81,均值0.82);比较是最少使用的策略(中位数0.38,均值0.35)。主题、语调、选择、修辞和强调均出现最大值1.00,表明这些维度只呈现正面信息;选择的最低值为-0.43,比较的最低值为-0.33,说明部分公司呈现出较多不利信息。可读性的标准差最低(0.10),数据分布集中;选择的标准差最高(0.40),离散程度较大。文本呈现方面,最常出现的策略是不同字号、颜色或字体,其次是关键词位于标题或首段等位置,而表格、图表和框体较少使用。研究人员认为,语调操纵成为主导策略并不意外,因为CEO致股东信本质上具有自我绩效评价性质;同时,语调、修辞和可读性策略的发送成本较低,不易被审计报表反驳,而比较和选择策略受到外部审计、King IV和JSE上市要求的约束更强。
四、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基于信号传递理论解释研究结果:只有发送虚假信号的代价足够高时,信号才具有信息含量;语调、修辞和可读性策略即使虚假发送也代价较低,因而成为叙事干预的高发领域。研究人员由此提出一个命题:叙事干预强度与要素的可验证性成反比,即越容易被外部验证的要素,IM介入程度越低。该命题只有通过要素层面的指数才能检验,综合得分只能显示总体干预水平较高。由于叙事披露目前未经审计,公司治理结构可能开始关注CEO致股东信等叙事披露中所用假设的可验证性。
研究结论部分指出,本研究将IMNR指数应用于比原始研究更大的样本(26家公司),并聚焦JSE前40家上市公司的CEO致股东信。IMNR得分中位数为5.20,属于高水平叙事干预,证实了CEO使用IM策略。语调操纵是最常用策略,修辞次之,比较最不常用。研究发现具有两点启示:其一,干预集中于受现有要求约束最弱的语调、修辞和可读性要素,准则制定者或需为编制者提供关于平衡性和平实语言的指引;其二,可验证性较强的要素干预程度较低,这引发了一个问题,即扩展鉴证服务是否会转移而非减少叙事干预。研究局限性包括人工内容分析存在主观性、有目的抽样限制概化能力;未来研究可建立针对JSE披露风格的IMNR关键词词典,结合CEO任期和财务绩效进行纵向观察,采用自然语言处理等人工智能技术,并关注ESG报告、可持续发展和气候变化背景下的IM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