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armacy》：Pharmacists’ Attitudes, Awareness, and Perceptions of Telepharmacy: A Systematic Review of Global Evid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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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目的：远程药学（Telepharmacy）是指利用远程通信和数字技术远程提供药学服务。早期远程药学模式于2000年代初实施，旨在将药学服务延伸至偏远和服务不足地区的患者。评估药师对远程药学服务的态度、认知和感知，对于制定政策、培训及实施指南至关重要。本系
背景/目的：远程药学（Telepharmacy）是指利用远程通信和数字技术远程提供药学服务。早期远程药学模式于2000年代初实施，旨在将药学服务延伸至偏远和服务不足地区的患者。评估药师对远程药学服务的态度、认知和感知，对于制定政策、培训及实施指南至关重要。本系统评价总结了关于药师对远程药学服务态度、认知或感知的相关研究。方法：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系统性文献检索，以识别2000年1月至2026年4月期间报告药师对远程药学服务实践态度、认知或感知的定性研究和描述性定量研究。检索数据库包括PubMed/MEDLINE、Scopus、Web of Science、Embase和Google Scholar。本评价依据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指南进行报告。结果：共有18项研究符合纳入标准，包括13项横断面定量研究和5项定性研究，覆盖11个国家。总体而言，纳入研究报告了对远程药学普遍积极的态度和感知，但认知水平在不同研究和不同环境中存在差异。药师认为远程药学有利于提高医疗保健可及性、患者咨询、药物管理和护理连续性。报告的障碍包括技术基础设施不足、培训不充分、工作量增加、报销问题以及缺乏标准化的法规或实践指南。常见的促进因素包括专业教育培训、机构支持、跨专业协作、改善技术基础设施以及明确的远程药学指南。结论：药师普遍报告对远程药学持积极态度和感知，但认知和体验在不同医疗环境和国家之间存在差异。解决技术、教育、组织、财务和监管方面的障碍，可能有助于远程药学有效且可持续地融入药学实践。
论文主体内容总结
1. 引言
远程药学是远程医疗（Telehealth）的组成部分，利用数字和远程通信技术远程提供药学服务，使药师能够开展药物管理、咨询、处方评估和药物治疗监测。药师的职业角色已从以产品为中心的活动转向以患者为中心的药学服务，远程药学可在多种医疗环境中支持这些服务。早期远程药学模式侧重于远程配药和虚拟咨询，而现代模式则包括远程会诊、远程监测以及由移动应用和网络平台驱动的协作式数字护理模式。远程药学的成功实施便利了偏远地区患者获得药学服务，节省了患者时间和成本，同时拓展了药师在药物管理、药物相关问题识别与解决、患者教育、药物不良反应追踪以及应对健康社会决定因素等方面的角色。在COVID-19疫情期间，远程药学在减少病毒传播的同时保障了药学服务计划的实施。评估药师对所提供服务的看法对于衡量药学服务质量至关重要。不同国家的经验表明远程药学采用情况存在差异，例如日本仅有12.8%的药师有意愿提供在线用药咨询，加拿大仅52%的药师使用远程药学，沙特阿拉伯利雅得药师虽对远程药学有较高意愿（87%）和积极感知（87%），但58%表示对远程药学工具熟悉程度较低，越南社区药师认为缺乏政策和法规是主要障碍（76.8%）。既往综述较少关注不同实践环境和医疗背景下药师自身对远程药学的态度、认知和感知。因此，本系统评价旨在综合全球范围内药师对远程药学态度、认知和感知的证据，并识别与其实施相关的常见障碍和促进因素。
2. 方法
本系统评价遵循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声明，并在国际前瞻性系统评价注册库（PROSPERO）注册（注册号：CRD420261370508）。纳入标准为2000年1月至2026年4月发表的同行评议英文原始定量、定性或混合方法研究，研究对象为在任何提供远程药学服务的医疗环境中执业的持证药师。排除标准包括综述、评论、编辑信函、会议摘要等非原始或非同行评议出版物，以及未报告药师特定结局或仅聚焦于COVID-19紧急远程药学运作而未测量药师感知的研究。检索策略由评审团队与健康科学图书馆员合作制定，涵盖PubMed/MEDLINE、Scopus、Web of Science、Embase和Google Scholar数据库，结合受控词汇（如MeSH术语）和自由文本关键词，涉及药师、远程药学、态度、认知、感知、准备度、接受度、知识等术语。研究筛选由两名评审员独立进行，分歧通过讨论或咨询第三名评审员解决。数据提取采用标准化Excel表格，内容包括作者、年份、国家、研究类型与场所、样本量、测量工具及关键结局。质量评估方面，描述性横断面研究采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观察性队列和横断面研究质量评估工具，定性研究采用乔安娜布里格斯研究所（JBI）定性研究关键评估清单。由于纳入研究在设计、结局测量和报告格式方面存在异质性，采用无荟萃分析的综合（SWiM）方法进行描述性和主题性综合，结果分为认知、态度与感知、障碍与促进因素三类。
3. 结果
研究设计与国家：去重后共识别992项研究，经标题和摘要筛选后85项进入全文筛选，最终18项研究（13项横断面和5项定性研究）符合纳入标准。纳入研究覆盖11个国家，其中16项在亚洲开展（约旦、马来西亚、沙特阿拉伯、巴勒斯坦、卡塔尔、日本、伊朗、印度尼西亚和巴基斯坦），1项在欧洲（塞尔维亚共和国），1项在大洋洲（新西兰）。沙特阿拉伯贡献的横断面研究最多（n=3）。定性研究在卡塔尔、塞尔维亚共和国、日本、印度尼西亚和新西兰开展。所有横断面研究均使用自填问卷，定性研究中有4项使用半结构化访谈，1项使用焦点小组访谈。
参与者：大多数研究以社区药师为对象（n=11），2项仅针对医院药师，5项同时纳入社区和医院药师。横断面研究样本量从40至6059人不等，定性研究样本量较小，为11至24人。
测量结局：13项横断面研究中，感知是最常评估的结局。其中3项仅评估感知，8项同时评估态度和感知，2项评估认知和感知。5项定性研究中，3项探索感知，1项聚焦认知，1项关注态度和感知。
认知：总体而言，药师对远程药学服务表现出良好的认知水平。约旦社区药师中42%表示使用过远程药学服务，75.7%认为远程药学减少了患者就医次数。多国药师在COVID-19疫情期间及之后熟悉远程药学概念及其应用。新西兰药师认为疫情加速了远程药学采用，多数认为其便捷且有利于增加药学服务可及性。巴基斯坦80%的药师同意远程药学可改善患者用药依从性、疾病治疗管理和药学服务提供。卡塔尔药师认为远程药学的益处包括降低COVID-19感染风险、改善护理质量和患者满意度、提高工作效率。沙特阿拉伯社区药师中82.67%同意远程药学在沙特可用，85.40%同意远程药学在疫情期间发挥重要作用；但沙特医院药师中仅43.33%同意远程药学在沙特可用，36.67%同意偏远地区患者可通过远程药学获得更多用药信息和可及性。巴勒斯坦仅36.5%的参与者了解远程药学，39.7%认知较差，但57.8%表现出较高的实施意愿。
对远程药学的态度和感知：印度尼西亚社区药师对远程药学实施持积极态度，96.5%同意使用远程药学，97.8%同意需要全面综合的远程药学服务，96.9%认为实施远程药学可积极影响药学服务绩效，98.7%愿意提升远程药学服务能力。日惹地区79.9%的社区药师已实施远程药学，超过93%对远程药学的益处、患者需求和实施准备度持积极感知。马来西亚巴生谷社区药师对远程药学益处和实施持积极感知（73.8%）和态度（53.9%）。日本社区药师认为远程药学服务提供时间节省、便利和增强沟通，并认为电子处方的广泛使用是必要的。
障碍与促进因素：最常报告的障碍涉及技术和基础设施限制，包括网络连接不良、信息技术基础设施不足和资源获取受限。培训和数字能力也被反复识别为障碍，包括培训不足和数字健康素养低。财务和组织障碍包括报销有限、运营成本高、工作量增加和缺乏组织资源。其他障碍包括缺乏标准化方案和法规、隐私和保密问题、医疗专业人员与患者之间的沟通困难以及对虚拟护理的文化抵制。促进因素方面，教育和培训是最一致报告的促进因素，包括继续专业教育、数字能力培训以及将远程药学相关教育纳入药学课程。机构和跨专业支持也被反复识别，包括药师与其他医疗专业人员的合作协议以及获取患者病历或相关药物信息资源。其他促进因素包括充足的技术基础设施、标准化指南和法规、适当的报销制度、患者教育以及量身定制的远程药学实践标准。
方法学质量：方法学评估显示多数研究在核心领域报告充分，包括明确的研究目标和适当的结局评估。但部分横断面研究未报告样本量论证或效能分析，若干研究未明确报告预试验或问卷的事先审查。定性研究在研究者与参与者关系的报告方面一致性较低，一项研究的研究设计适当性存在不足。
4. 讨论
本系统评价发现，约旦、巴基斯坦、新西兰、卡塔尔和塞尔维亚等许多国家的药师对远程药学服务概念及其应用熟悉且认知良好。疫情可能是提高药师对数字医疗技术认知并推动医疗机构将远程药学纳入常规药学实践的重要因素。然而，认知和感知在不同研究间存在差异，巴勒斯坦药师和部分沙特阿拉伯医院药师报告了相对较低的认知和感知水平，这可能与数字健康基础设施、机构支持、国家远程医疗战略、专业培训机会以及远程药学服务部署程度的差异有关。尽管总体态度和感知积极，药师强调了多项重大障碍，包括技术基础设施不足、缺乏标准指南和法规、报销制度受限、工作量增加、培训不足、隐私和保密问题以及医疗专业人员间协调不足。教育和培训是所有纳入研究中最常提及的促进因素，药师强调持续专业发展、数字能力培训以及将远程药学相关课程纳入药学课程的重要性。本评价还发现社区药师与医院药师在认知、态度和感知方面存在差异，社区药师倾向于报告更积极的态度和更高的熟悉度，这可能与组织环境、患者面对活动的参与程度以及疫情期间社区药房更直接参与远程患者护理有关。国家间差异同样存在，应将其视为潜在解释而非已证实的因果决定因素。由于大多数纳入的定量研究采用描述性横断面设计和自我报告测量，无法建立因果关系，不同实践环境和国家间观察到的差异可能反映组织、技术、监管和专业因素的综合作用。纳入研究在国别、医疗环境、样本量、研究设计、远程药学服务类型、测量工具和结局定义方面存在显著异质性，因此各研究报告的百分比不应被视为可直接比较或等同的药师感知估计值。本评价对药学教育者、医疗机构和政策制定者具有重要启示：政策制定者应聚焦制定清晰的远程药学实践规则和监管框架；本科和研究生药学教育应纳入远程药学和数字医疗能力；医疗机构应投资于员工培训、跨专业协作和技术基础设施。本评价存在若干局限性：多数定量研究为描述性横断面设计并采用自我报告测量，可能存在应答或社会期望偏倚；研究间异质性大限制直接比较；仅纳入英文同行评议文献，可能存在语言和发表偏倚；多数研究在亚洲国家开展，限制结果向其他地区的推广性；远程药学术语和服务模式的差异可能影响综合的一致性。本评价的方法学优势包括遵循PRISMA指南、PROSPERO前瞻性注册、纳入定量和定性原始研究、双人独立筛选和数据提取以及多数据库检索。
5. 结论
本系统评价综合了不同实践环境和国家中药师对远程药学的态度、认知和感知证据。总体而言，纳入研究报告了普遍积极的态度和感知，但认知水平存在差异。常见障碍包括技术基础设施不足、培训不充分、工作量增加、报销有限以及监管或组织框架不明确；而教育培训、机构支持、适当报销、跨专业协作和明确的实践标准则常被识别为促进因素。由于大多数定量证据来自描述性横断面和自我报告研究，且不同环境、测量方法和地理区域间存在显著异质性，研究结果应谨慎解读。
6. 未来方向
未来研究应使用标准化和经过验证的工具以提高不同国家和实践环境间结果的可比性。需要纵向和混合方法研究来考察随着远程药学日益融入常规实践，药师态度、认知和感知的变化。在代表性不足的地区以及不同医疗和监管背景下开展进一步研究，将有助于更全面地理解药师的观点以及影响远程药学成功实施的因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