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Disaster Risk Reduction》:Adapting a large-scale disaster recovery program to different community contexts: An evaluation of the Australian Red Cross 2019-2020 Black Summer Bushfire Recovery Program
编辑推荐:
摘要
已有充分研究证实,心理社会灾害恢复项目(psychosocial disaster recovery programs)应当适应不同社区情境,但关于这一适应过程在同一国家内不同社区中如何展开的研究仍然有限。本文呈现了对澳大利亚红十字会丛林大火恢复项目(B
摘要
已有充分研究证实,心理社会灾害恢复项目(psychosocial disaster recovery programs)应当适应不同社区情境,但关于这一适应过程在同一国家内不同社区中如何展开的研究仍然有限。本文呈现了对澳大利亚红十字会丛林大火恢复项目(Bushfire Recovery Program,以下简称“该项目”)的评估,该项目在2019-2020年澳大利亚丛林大火后,在全国各社区持续交付三年。本文聚焦分析了这一跨辖区心理社会恢复项目如何适应澳大利亚各地不同的社区情境,并关注需求随时间的变化。研究人员对71名受访者开展了半结构化访谈(semi-structured interviews)和焦点小组(focus groups),受访者包括社区成员、服务提供者及红十字会工作人员,覆盖澳大利亚四个案例研究社区,并于三年期间(2021-2023年)进行年度数据收集。该项目的产出涵盖以心理社会支持和心理社会素养(psychosocial literacy)为核心的多类活动与事件。在所有地点及评估年份中,参与者均认为该项目灵活、以社区为基础的方法是关键优势,但大多数社区成员和服务提供者认为项目结束得过早。本文呈现了该项目在灾害恢复期间提供长期心理社会支持的适应案例。这些发现为应急管理组织、资助方及研究人员提出了关键考量,包括退出规划、对社区现有社会服务与心理社会支持缺口的关注,以及在项目设计所针对的灾害之外发生额外危机时对社区的支持。
论文解读:澳大利亚红十字会黑色夏季丛林大火恢复项目的社区情境适应评估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灾害对社区造成显著破坏,而应急管理文献与实践长期聚焦于灾害期间及灾后即刻的响应需求。然而,灾害恢复过程可持续数年乃至数十年,其长期影响涵盖社会、健康、经济、环境、政治与文化等多个维度。在此背景下,政府与非政府组织日益推出灾害恢复项目,以支持社区超越灾害救济与响应的初期阶段。联合国减灾办公室将灾害恢复定义为“恢复或改善受灾害影响的社区或社会的生计与健康,以及经济、物质、社会、文化和环境资产、系统与活动,并与可持续发展原则和‘重建得更好’保持一致,以避免或减少未来灾害风险”。
本文聚焦于旨在应对灾害心理社会影响的恢复项目。心理社会影响可包括压力、心理损伤或疾病、家庭关系恶化、社会或文化支持侵蚀、有意义景观及与物理环境关系的丧失等。已有研究发现,灾害的心理社会影响可能在原始事件发生很久之后达到峰值,并以非线性轨迹长期持续。尽管关于灾后心理社会支持(MHPSS)项目的研究日益增多,但文献中仍存在两个亟需深入研究的领域:其一,恢复项目如何设计以提供社区层面的心理社会支持,超越个体心理健康结果而更广泛地促进社区福祉;其二,此类项目如何以针对不同社区情境进行调整的方式推广实施。Dückers等人强调,鉴于灾害情境各不相同且“受影响人群的需求和问题随时间发展”,心理社会支持项目必须具备适应性。然而,关于灾后项目“适应”过程的文献仍处于起步阶段。虽然部分文献探讨了如何将项目调整至不同文化情境,但关于同一国家内不同社区需求调整灾后心理社会支持项目过程的研究仍然不足。
灾害恢复是高度情境化的过程。“一刀切”的方法难以奏效,因为灾害对人们的影响并不均等。财富、贫困、性别、性取向、年龄、种族和民族均可能影响个体受灾害影响的方式。不同社区在恢复过程中往往有不同的需求和优先事项,即便在同一社区内,不同个体也有不同需求。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灾害恢复安排指南强调理解社区情境以及以响应性、灵活性和包容性方式与社区互动的重要性。同时有证据表明,当地社区成员往往在灾害恢复中积极组织和领导,不应将其视为被动受害者,而应视为积极行动者和贡献者。
在此背景下,社区主导、社区中心或社区为基础的恢复项目文献日益增长,但围绕如何实施这些方法仍存在争论。一个证据缺口在于:政府和非营利组织如何运行在一定程度上由其管理和资助、但明确以社区为基础或以社区为主导的恢复项目,以实现对不同情境的敏感性和定制化。本研究将丛林大火恢复项目视为一个以社区为基础、优先考虑情境敏感性的心理社会恢复项目,承认其为社区带来一套可定制的选项,但最终由澳大利亚红十字会驱动。
澳大利亚频繁经历丛林大火、飓风、洪水等灾害。2019-2020年黑色夏季丛林大火规模空前,全国1900万公顷土地被烧毁,对人类、社区、动物和环境造成灾难性损失。火灾导致澳大利亚境内超过5万人流离失所,并造成就业、儿童保育、娱乐空间和社会基础设施的广泛损失。原住民在火灾中遭受不成比例的损失,并在火灾后进一步被服务边缘化。为应对丛林大火造成的广泛破坏,澳大利亚红十字会丛林大火恢复项目旨在为受火灾影响的社区提供三年支持。该项目首期于2020年1月至2023年6月在澳大利亚四个州运行,并开展了为期三年的研究评估。
二、研究设计与方法
本研究采用定性案例研究方法,对项目在四个案例研究社区的运行进行深入研究。案例研究社区的选择由研究团队与红十字会工作人员讨论确定,基于灾后社区优势与需求评估,以确保纳入多样化案例和红十字会认为项目按预期运行的地区。四个社区分别位于南澳大利亚州、维多利亚州、新南威尔士州和昆士兰州,各具不同特征:社区A为偏远农村城镇,社会经济劣势水平高,火灾影响严重,且在火灾后1-2年出现年轻人自杀群集;社区B为城市,受间接火灾影响,无人员伤亡或建筑损失,但火灾蔓延期间压力高,文化语言多样性高且有难民安置;社区C为靠近大城市的农村地区,火灾影响严重,社会经济富裕程度高;社区D(Mogo,新南威尔士州Yuin Country)为农村小城镇,社会经济劣势水平高,火灾影响极端严重,拥有强大的原住民社区,项目于2021年在此设立原住民恢复官员岗位。
数据收集采用半结构化访谈和焦点小组方式,受访者包括社区成员、外部服务提供者及红十字会工作人员。社区成员定义为自我报告居住在项目交付地点的人员;服务提供者定义为在红十字会以外组织工作、以有偿或志愿角色支持案例研究社区丛林大火恢复的人员。部分参与者同时具有社区成员和当地服务提供者的双重角色。招募采用目的性抽样,恢复官员向参与项目活动的服务提供者和社区成员分享评估信息传单,但红十字会在招募过程中无进一步参与。研究团队还通过报纸广告、当地社交媒体、当地企业传单以及接触其他从事丛林大火恢复工作的组织进行宣传。研究在2021至2023年间每年进行一次数据收集。访谈方案涵盖社区状况、受访者个人状况、对社区和个人恢复有帮助的因素、与澳大利亚红十字会的互动以及对红十字会实践改进的建议。所有参与者均被邀请在后续年度参与跟踪访谈或焦点小组。转录文本由第一和第二作者使用云端定性数据分析软件Dedoose进行编码,先通过协作审查制定初始编码,包括基于数据本身的归纳编码和基于变革理论演绎编码,随后联合讨论审查并创建编码本,用于编码所有转录文本。主题分析同时采用演绎和归纳双重焦点。针对Mogo原住民社区案例,研究方法根据社区领袖咨询进行了调整,包括增加3小时“边走边谈”焦点小组讨论。
三、研究结果
3.1 评估参与者
三年评估期间共有71人参与访谈和焦点小组:20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19名服务提供者、15名社区成员以及17名同时认定为服务提供者和社区成员的人员。案例研究地点中,社区A有15名参与者,社区B有11名,社区C有18名,社区D(Mogo)有12名,另有15名州级或国家级红十字会工作人员参与。参与者保留率各异,52人(73%)仅在某一年参与,19人(26%)参与两年或以上。
3.2 主题分析发现
分析揭示了这一大规模项目在实地交付过程中经历的关键优势与挑战,涉及项目两个核心要素:其可适应的社区为基础的方法,以及应对社区需求随时间变化的长期结构。
3.2.1 灵活考虑社区优先事项
社区成员经常评论项目的灵活性。在所有案例研究地点,恢复官员花时间在社区中了解可能有用的支持形式,社区成员反映这涉及真诚的对话,恢复官员直接询问社区需要什么,并呈现项目可以提供支持的潜在选项。服务提供者将这种方法描述为红十字会向社区提供关于项目可能样子的“菜单”,而非自上而下、从一开始就结构化和设定的干预。社区成员和服务提供者注意到项目的灵活性,部分服务提供者特别要求红十字会在未来继续采用这种方法。
3.2.2 定制活动以应对新出现的需求和特定群体
部分项目产出在所有情境中普遍提供,但大多数产出和活动根据各社区的需求和情况定制。例如,社区C第一年缺乏针对儿童和青少年的丛林大火恢复支持,恢复官员因此协助共同组织和运行面向家庭和儿童的BMX日。在其他社区情境中,心理社会支持通过组织社区活动交付,包括邀请领先灾害心理学家讨论创伤影响和管理策略、共同组织由原住民文化实践者领导的文化疗愈活动,以及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为高压力劳动力提供免费午餐。项目活动往往由恢复官员在州级和国家团队指导下战略设计,以触达可能孤立的群体。在社区A,恢复官员注意到农场上有许多老年男性不参加社区活动,因此调整了红十字会最初为干旱情境下老年男性和农民开发的“农场急救”课程。虽然这些课程侧重于身体急救,但也包含心理急救和灾害影响内容以建立心理社会素养,并提供时间进行社交和联系。社区D(Mogo)的原住民恢复官员组织了NAIDOC庆祝活动,联合十二个其他组织共同资助和组织,吸引超过1000人参加,社区反馈极为积极。项目还适应活动以支持丛林大火恢复期间发生的继发创伤事件。社区A经历青年自杀群集后,恢复官员组织了由领先灾害心理学家主讲的社区活动,讨论创伤影响及其应对方式。
3.2.3 可适应的“以社区为基础”方法中的包容性挑战
项目面临的挑战之一是包容性。部分服务提供者提出,以社区为基础的方法在真正包容性方面可能存在局限,这基于谁作为社区成员出席和参与。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也在直接考虑如何使项目和丛林大火恢复更具包容性,包括影响更广泛的决策过程,思考讨论发生时谁在或不在“房间里”,并努力将未受邀的群体纳入过程。
3.2.4 原住民恢复官员角色
设立原住民恢复官员岗位是国家恢复项目中旨在更有效定制项目以满足当地社区需求的要素。评估发现,自设立这些岗位以来,与原住民社区的互动显著增长。在社区D(Mogo),社区成员和服务提供者经常讨论原住民恢复官员在项目中的益处,NAIDOC日活动的成功经常被归功于原住民恢复官员领导当地项目。原住民社区成员强调,在此岗位设立前,他们与红十字会的接触很少或没有。参与者讨论了自原住民恢复官员加入以来发生的巨大变化,特别强调其在资源和组织方面的连接工作。同时,这些岗位面临的持续挑战也显而易见,部分外部服务提供者从根本上不同意任何服务“分离”或直接聚焦原住民的做法。
3.2.5 项目时间安排和持续时间
项目的三年期限被工作人员、服务提供者和社区成员视为关键优势,特别是因为火灾后社区多年仍有持续需求。前两年中,社区成员和服务提供者经常指出许多其他恢复项目已经结束,政府运营的“恢复中心”在一些受火灾影响地区关闭,而社区需求仍然很高。社区成员和服务提供者赞赏红十字会项目的长期基础以及恢复官员的持续存在。另一方面,社区成员和服务提供者也建议红十字会延长恢复项目,有时表示三年项目不够长。部分人建议替代方案,包括灾后五年返回社区检查需求。
3.2.5.1 项目结束
项目结束过程被确定为红十字会面临的关键挑战。2023年项目结束时,对结束过程和时间的反馈不一。大多数服务提供者和社区成员认为项目结束得过早。在社区D(Mogo),项目结束被指出在社区需求仍然很高时留下重大缺口。同一社区内也存在不同意见,社区A部分人认为项目结束时机合适,而其他人强调火灾后仍有许多人在挣扎,且由于疫情、生活成本上升等因素,社区仍需要支持。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也对项目结束表示担忧,恢复官员强调项目结束时失去社区联系以及失去其获得的社区知识的风险。恢复官员建议项目至少运行五年以实现可持续性和长期性。
四、讨论与结论
本论文通过呈现一项跟踪跨辖区心理社会灾害恢复项目在三年内对四个多样化社区定制化的评估发现,填补了关于提供长期心理社会支持的项目如何适应不同社区情境的文献空白。研究发现,项目灵活、以社区为基础的方法在所有年份和地点的数据中均被作为优势提出。参与者重视项目“在社区所处位置与社区会面”、根据不同群体需求定制活动以及灵活应对丛林大火恢复中其他级联危机的价值。同时,项目也面临挑战,大多数社区成员和服务提供者认为项目结束得过早,红十字会工作人员对项目结束以及结束后社区知识和信任的丧失表示担忧。
这种情境敏感性是该项目相对于更广泛文献的显著特征。文章通过以社区为基础的方法提供了心理社会支持在不同情境中如何适应的直接案例,扩展了现有文献。在许多情况下,项目产出和活动代表了与传统“干预”的偏离,其方法是为人们提供联系的空间和机会、学习符合其兴趣和价值观内容的机会,以及体验快乐和愉悦的场所。这些以社区为基础的心理社会恢复案例与近期提出的“灾后福祉之轮”框架一致,强调在灾害恢复中培养社区感、社会资本以及重新优先考虑生活和有意义关系的重要性,也与Hobfoll等人提出的心理社会支持五个基本要素相符:安全感、平静感、自我和社区效能感、联系感和希望感。
项目还可从社会基础设施角度考量。社会基础设施被定义为“帮助维持和建设社会资本的地方和空间”,包括图书馆、公园和社区中心。Webster等人主张社会基础设施的概念化必须包括允许联系的地方知识和网络。本研究发现与关于社会基础设施关系层面的文献产生共鸣。虽然项目没有建造新的社区中心,但恢复官员被给予时间在每个社区建立关系,以了解现有社会倡议以及当地需求、愿望和缺口。恢复官员在已有社区活动中提供心理社会支持,并努力识别未参加聚会的人群,规划欢迎且相关的免费社区活动以触达可能孤立的群体。其工作可被概念化为加强社会基础设施并扩大其覆盖范围。
原住民灾害恢复是灾害研究中日益受关注的主题。将灾害恢复工作与文化实践联系起来的案例,如社区D(Mogo)的NAIDOC周案例,说明了原住民知情的集体创伤应对方法的益处,并凸显了项目中设立的原住民恢复官员的工作。原住民恢复官员的整合工作得到了2020年由澳大利亚红十字会原住民工作人员建立的原住民恢复小组的指导支持。
评估中注意到的关键挑战是项目结束,大多数社区成员和服务提供者认为项目时间不够长。关于如何以及何时结束长期灾害恢复项目的文献非常有限。值得注意的是,2019-2020丛林大火后另一个以社区为基础的心理社会恢复项目——Royal Far West儿童丛林大火恢复项目的评估也注意到其2023年项目结束时间安排的类似担忧。两个项目评估均强调2019-2020丛林大火三年后仍有持续需求,但两者均达到项目资金结束点。这些案例代表了更广泛的挑战:灾害恢复经验不遵循整齐的时间划分过程,往往没有明确终点,但有限资金往往要求项目在特定时间点结束。Beyond Bushfires研究建议恢复项目采用五年框架,中国心理学会建议中国重大灾害后心理社会支持服务“至少持续20年”。然而,实际上运行五年以上项目所需资金可能并不总是可用。研究强调需要进一步研究可用于确保长期心理社会恢复项目的资金来源,以及明确规划过渡回常规服务的时间安排。
针对上述挑战,研究人员向澳大利亚红十字会提出以下建议:第一,建议未来项目中红十字会确保工作人员在项目退出前获得清晰明确的退出时间沟通,并有足够时间管理社区中的退出工作(即至少提前6个月);第二,建议红十字会探索开发系统以保留恢复官员在社区中发展的知识,使恢复官员离开岗位或项目结束时知识损失最小化。自2023年评估结束以来,澳大利亚红十字会已开发并嵌入恢复项目运营过渡规划框架,包括退出规划指导、资金优先决策指导以及确保与社区成员和当地利益相关者有效投入和沟通的运营工具。红十字会还实施了新的文档流程以保留联系人和记录当地经验,旨在保留社区情境、利益相关者和伙伴关系的知识。这些书面文件与社区实践、演示、网络研讨会和视频相结合,促进工作人员之间实践经验的沟通。
评估更广泛地引发关于社区在非灾害时期可获得的心理社会支持和社会服务的问题,并表明当灾害项目填补灾前已存在的未解决社会需求时可能产生复杂性。需要更多关于如何构建项目以支持社区在可能先于灾害、与灾害恢复重叠或在灾害恢复过程中级联发生的其他危机情境中恢复的知识。本文强调了在主流支持项目或社会服务未满足需求的情境中,如何运行并最终结束恢复项目而不造成进一步伤害这一显著挑战。
研究存在局限性。案例研究地点由研究团队与红十字会工作人员讨论后目的性选择,以纳入多样化社区情境和核心项目模式被认为按预期运行的地区。评估并非设计为对已确定实施问题地点的审计。COVID-19大流行及相关限制影响了红十字会的项目实施能力和研究团队第一年的评估能力,这意味着第一年仅选择两个案例研究社区。虽然尽力招募已停止参与项目的个体,但其观点可能代表性不足。研究结果并非全国代表性,不旨在建立因果项目有效性,而是聚焦适应过程的亲身经历。研究未呈现跨案例的恢复阶段时间比较,或不同利益相关群体需求随时间变化的具体时间点。
结论部分指出,可获取的心理社会支持在灾害恢复中至关重要。然而,“一刀切”的灾害恢复项目方法不太可能奏效。恢复项目需要适应不同社区情境的需求已得到充分确认,但现有证据中可用的适应过程案例很少。本研究通过探索澳大利亚红十字会2019-2020黑色夏季丛林大火恢复项目在四个多样化案例研究社区中的体验,为适应不同情境的心理社会灾害恢复文献做出贡献。研究结果表明,大规模项目可以通过以社区为基础的方法定制到不同情境,并强调适应性、灵活性、包容性的重要性以及解决社区需求性质和持续时间的恢复项目的必要性。同时,项目结束过程中也发现了挑战。研究结果强调需要进一步研究和实践以解决灾害恢复项目中的复杂问题,包括适当结束项目、确定支持长期项目的新资金来源、关注社区现有社会服务和心理社会支持缺口,以及在额外危机与灾害恢复过程重叠时支持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