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VR健身中感知匿名性强化女性自我身份而非化身顺从:对Proteus Effect与SIDE模型的再审视

《Computers in Human Behavior Reports》:Revisiting the Proteus Effect: Perceived Anonymity Reinforces Self-Identity in Women’s Exercise in Social VR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4日 来源:Computers in Human Behavior Reports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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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浸式虚拟现实(IVR)健身馆可能帮助女性克服传统健身房中常见的心理障碍,其作用常通过Proteus效应(Proteus Effect,即化身外观塑造行为的倾向)实现。社会认同去个体化效应模型(SIDE)假定匿名性提高化身身份显著性,从而产生顺从;这一假定在社

  
沉浸式虚拟现实(IVR)健身馆可能帮助女性克服传统健身房中常见的心理障碍,其作用常通过Proteus效应(Proteus Effect,即化身外观塑造行为的倾向)实现。社会认同去个体化效应模型(SIDE)假定匿名性提高化身身份显著性,从而产生顺从;这一假定在社交虚拟现实(Social VR)中可能不成立,因为在社交VR中发言与被观察使用户自身身份与化身身份同时保持显著。在本研究中,女性参与者在摄像头开启与摄像头关闭条件下化身为肌肉男性化身,并在IVR健身房中运动。摄像头存在未影响运动自我效能(exercise self-efficacy)、哑铃重量或感知用力(perceived exertion),但自我效能总体提高。访谈揭示三类因素:一些因素推动参与者趋向化身身份(如化身相似性),另一些因素将其拉回自身身份(如心理距离增加、既往VR/运动经验、任务熟悉度),还有一些因素无论身份如何均提高运动努力(共同行动者存在、健身房环境)。值得注意的是,匿名性强化了自我身份而非化身顺从(与SIDE相反),并且即使化身被感知为独立于自我,行为变化仍发生。研究人员将这些发现整合为四维框架(four-loci framework:主体、化身、平台、社会环境),以扩展IVR运动中的Proteus效应与SIDE理论,并为包容性虚拟健身设计提供依据。
研究背景方面,规律运动对健康具有重要益处,但全球成人身体活动不足仍较普遍;传统健身房对不符合肌肉男性健身者刻板形象的女性存在结构性、空间性、文化行为规范及与可见性相关的心理压力等障碍,例如力量区被视为“男性领地”,凝视、骚扰与体重污名等会降低女性参与意愿。IVR健身平台可提供安全、可控、可改变化身性别与体型的环境,社交VR又可能增强运动动机;Proteus效应被视为解释化身外观影响行为的重要机制,但既往运动与性别互换研究结果混合,SIDE所假定的“匿名—化身身份显著—顺从”路径在社交VR中可能因发言、被观察等自我身份线索而复杂化。研究人员因此采用混合方法,考察女性化身为肌肉男性化身时,摄像头所模拟的观察线索如何影响运动相关心理与行为结果,并探索化身外观之外影响IVR运动行为变化的因素。研究结论是摄像头存在未影响运动自我效能、哑铃重量选择或感知用力,但整体自我效能提高;匿名性强化自我身份而非化身顺从,行为变化可在化身被感知为独立于自我时发生;其意义在于以四维框架扩展Proteus效应与SIDE理论,并为包容性虚拟健身设计提供依据。
关键技术方法概括(不超过250字):研究采用被试间实验与半结构化访谈的混合方法。通过Instagram、海报、教室和全校邮件招募38名女性学生(年龄M=19.7,SD=2.44),随机分配至摄像头开启组(N=19)与摄像头关闭组(N=19)。使用Unity(版本6000.0.37f1)构建虚拟健身房并部署于Meta Quest Pro;参与者化身为肌肉男性化身,完成朗读、描述图片、3分钟教学视频观察及1分钟拳击任务。问卷测量运动自我效能、哑铃重量选择、感知用力与感知匿名性;实验后进行15分钟半结构化访谈,并以Corbin and Strauss(2008)启发的编码程序进行质性分析。研究经University of Miami Institutional Review Boards批准(Approval No. 20250173)。
研究结果如下。5.1 摄像头介导凝视对Proteus效应的影响(RQ1):通过独立样本t检验比较摄像头开启与关闭组,运动自我效能变化、哑铃重量选择变化与感知用力均无显著组间差异;两组感知匿名性均较高且无显著差异,敏感性分析提示样本可检测约Cohen’s d=0.93的效应,零结果需谨慎解释。5.2 影响运动相关行为变化的附加因素(RQ2):通过配对样本t检验发现,VR干预后运动自我效能较干预前显著提高(pre M=5.13,SD=1.38;post M=5.56,SD=1.17;t(37)=4.70,p<.001,d=0.763),哑铃重量前后无显著变化;访谈进一步解释相关体验。5.2.1 匿名性:访谈显示匿名性未增强Proteus效应,而降低评价压力,使参与者更自然地按自身方式行动、更专注运动,并认为化身保护了真实身份;假设被观察时,部分参与者称会避免显得可笑、打得更慢或说话更小声,也有人称会更有动力打得更快。5.2.2 具身化身的共同行动者效应:访谈发现部分参与者虽不将化身为自我,仍受其积极影响,将化身视为独立的社会存在并像健身课同伴一样激励自己;心理距离与视觉运动同步性被视为可能降低化身认同的因素。5.2.2.1 心理距离:访谈显示性别差异、化身相似性与不现实理想化影响心理距离和化身认同;性别差异降低相似性与身体所有权,理想化增加假设距离并抑制Proteus效应;假设女性化身时部分参与者称会更舒适、更认同,但也可能不会打那么用力,呈现相似性困境。5.2.2.2 视觉运动同步性:访谈显示参与者感知较高视觉运动同步性,面部与眼动追踪增强连接和参与,但同步性未直接调节化身认同或具身感;在高心理距离下,化身被视为模仿自身动作而非自我表征。5.2.3 熟悉度和既往经验:访谈显示任务熟悉度及既往VR/游戏经验作为心理锚点强化真实世界身份,有踢拳经验者依既有 routines 行动,有游戏/VR经验者习惯控制化身而不内化其特征。5.2.4 环境线索:访谈显示虚拟健身房环境本身可促使参与者按社会规范更努力运动,有参与者称健身房设置比化身更能使其意识到应加快。
讨论部分将访谈因素整合为主体、化身、平台、社会环境四维框架:主体因素如既往VR/游戏经验与任务熟悉度强化自我锚定;化身因素如化身相似性/认同推动化身顺从,心理距离推动自我锚定;平台因素如视觉运动同步性推动连接但受心理距离调节,具身赋予的匿名性推动自我锚定;社会环境因素如共同行动者/社会促进与健身房环境线索独立于身份提高努力。研究强调化身驱动变化应被理解为两种身份之间的推拉而非单向转移;匿名性的作用具有语境依赖性,摄像头未有效引发被观察感,但假设被观察时参与者预期会改变行为;共同行动者效应提示行为变化未必等于身份转化,混合方法对辨析机制重要。设计启示包括硬件轻量化、运动用增强现实眼镜、保留真实面部特征而进行细微身体修饰以降低心理距离,以及发展包容性IVR健身系统;局限包括摄像头未有效操纵感知观察、未设无肌肉化身与无IVR条件、质性分析主要为描述性、未考虑化身族裔、干预仅10分钟。研究结论翻译:本研究考察在IVR中女性参与者化身为肌肉男性化身时,摄像头存在是否影响感知匿名性并塑造运动相关反应。摄像头存在未显著降低感知匿名性,可能因为参与者在虚拟环境中保持视觉匿名,且未一致地将摄像头体验为可信的观察线索。质性发现揭示推拉动态:化身相关线索促使部分参与者趋向化身顺从反应,而既有身份的显著方面强化自我锚定的解释与行为。结果表明,将SIDE应用于具身IVR运动可能比简单的“匿名—化身身份”路径更具条件性。即使视觉匿名性较高,个人身份线索仍可能因性别不一致、既往运动经验、声音以及对化身认同有限等因素而保持显著。基于探索性质性分析,研究人员提出包含主体、化身、平台、社会环境四个领域的整合概念模型;在这些领域中,不同因素可能强化自我参照或促进对化身相关线索的顺从,从而塑造运动参与。总体而言,研究发现挑战将行为变化主要归因于化身视觉特征的Proteus效应普遍解释;相反,化身效应可能来自用户既有身份、具身化身特征、平台可供性与周围社会环境之间的交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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