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uropean Journal of Applied Physiology》：Multifactorial biomarker profiles in fatigued and non-fatigued post-COVID-19 patients: insights from a one-year follow-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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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比较SARS-CoV-2（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型，SARS-CoV-2）感染后疲劳组、非疲劳组和对照组之间的血液生物标志物；评估纵向生物标志物变化；并识别与COVID-19后疲劳相关的遗传关联和生物标志物。方法：该纵向观察研究对确诊SARS-Co
目的：比较SARS-CoV-2（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型，SARS-CoV-2）感染后疲劳组、非疲劳组和对照组之间的血液生物标志物；评估纵向生物标志物变化；并识别与COVID-19后疲劳相关的遗传关联和生物标志物。方法：该纵向观察研究对确诊SARS-CoV-2感染者随访一年，依据疲劳严重度量表（FSS）将其分为疲劳组（n = 27）和非疲劳组（n = 13），并与未感染对照队列（n = 27）进行横断面比较。于四个时间点采集血样，评估细胞因子、血液学和生化标志物、炎症指数及基质金属蛋白酶（MMP）。采用聚合酶链反应-限制性片段长度多态性（PCR-RFLP）对选定功能多态性进行基因分型。组间比较采用广义估计方程（GEE），遗传关联采用比值比（OR）和95%置信区间（CI）评估。结果：基线时，COVID-19后疲劳参与者的白细胞介素-6（IL-6）（2.70 vs. 1.68 pg/mL，p < 0.001）、白细胞介素-8（IL-8）（6.09 vs. 3.68 pg/mL，p = 0.024）和高敏C反应蛋白（hs-CRP）（6.61 vs. 1.06 mg/L，p < 0.001）高于对照组。随访期间，疲劳组IL-6（平均差[MD] 1.27 pg/mL，p = 0.009）、IL-8（MD 1.98 pg/mL，p = 0.017）和hs-CRP（MD 4.16 mg/L，p < 0.001）高于非疲劳组。在探索性基因型分析中，疲劳与COMT（儿茶酚-O-甲基转移酶，COMT）rs4680（OR 13.85，95% CI 2.74–69.91）、NR3C1（核受体亚家族3C成员1，NR3C1）rs41423247（OR 3.76，95% CI 1.04–13.69）和MMP9（基质金属蛋白酶9，MMP9）rs3918242（OR 0.20，95% CI 0.06–0.67）相关。hs-CRP与FSS评分显著相关（B = 0.12，95% CI 0.02–0.21；p = 0.014）。结论：COVID-19后疲劳与持续性炎症和遗传变异相关，支持多因素生物学基础，并强调hs-CRP作为潜在标志物需进一步验证。图形摘要：COVID-19后疲劳与持续性炎症和神经内分泌失调相关。遗传变异（COMT、NR3C1、MMP9）与疲劳相关，而hs-CRP成为严重程度的最强预测因素。
研究背景：COVID-19后疲劳是全球常见后遗症，患病率高，并影响就业、生活质量、功能状态和心理健康；既往流感、Ross River病毒、Coxiella burnetii和EBV感染后也可见疲劳综合征，但SARS-CoV-2因ACE2广泛表达和多系统受累可能造成更复杂后遗症。已有研究提示病毒感染后疲劳涉及细胞因子/趋化因子、炎症和心血管风险标志物、血细胞参数、血小板、血液学炎症指数、MMP、脂质代谢、肝肾功能及肌肉功能和损伤等多领域改变；但COVID-19后疲劳与非疲劳者之间这些标志物模式差异、是否持续一年、遗传变异贡献仍不清楚。因此，研究人员比较三组血液标志物、纵向变化、遗传关联及与疲劳最相关标志物，假设COVID-19后个体标志物谱不同于健康人，且疲劳者炎症、血液和生化改变更明显。
研究人员开展为期一年纵向观察研究，随访确诊SARS-CoV-2感染者，按FSS分为疲劳和非疲劳，并与未感染对照横断面比较；结论为COVID-19后疲劳与持续炎症和遗传变异相关，支持多因素生物学基础，hs-CRP为需进一步验证的潜在标志物。意义在于从免疫炎症、组织重塑、神经内分泌和宿主遗传易感性整合解释疲劳，并提示常规可及指标可能用于随访和风险分层，但需验证。
关键技术方法：2021年8月至2023年8月招募COVID-19后队列（61例入组，40例完成四次评估：疲劳27、非疲劳13）和对照（36例符合，27例纳入）；基因分型用残余血样53例（对照22、疲劳20、非疲劳11）。用FSS分层；在21–30、31–90、91–180、181–360天四时间点采血；流式细胞术微球阵列（CBA）测细胞因子，临床实验室测血液学、生化、炎症指数、脂质、肝肾和肌肉损伤指标，酶谱法测MMP；PCR-RFLP测多态性；超声和等长测力计测股四头肌厚度和膝伸肌力矩；用GEE、Tukey事后检验、线性回归及OR/95%CI分析。
研究结果：
社会人口学特征：GEE、卡方或Fisher检验显示组间年龄、性别、种族无差异；疲劳组教育程度低于对照，感染前体力活动少于对照和非疲劳组。
基线差异：GEE事后分析显示疲劳组较对照IL-6、IL-8、红细胞分布宽度（RDW）、hs-CRP、中性粒细胞、单核细胞、甘油三酯（TG）、γ-谷氨酰转移酶（GGT）、活性MMP-9、急性炎症状态指数（AISI）、系统性炎症反应指数（SIRI）更高，血红蛋白（Hb）、白细胞计数（WBC）、肌酸磷酸激酶（CPK）、股外侧肌和股内侧肌厚度更低；非疲劳组与对照无显著差异；疲劳组较非疲劳组活性MMP-9、GGT更高、股内侧肌厚度更低；血小板计数（PLT）、系统性免疫炎症指数（SII）、股直肌厚度有总体组间差异但事后无显著配对。
性别相关红细胞参数：COVID-19后参与者中男性红细胞计数（RBC）、Hb、血细胞比容（HCT）高于女性（p < 0.001）。
随访期间比较：细胞因子和趋化因子：GEE显示疲劳组IL-6和IL-8高于非疲劳组；其他细胞因子无差异，无组×时间交互。炎症和心血管风险标志物：疲劳组hs-CRP高于非疲劳组；同型半胱氨酸（Hcy）第二评估高于基线；RDW总体评估效应显著但事后未检出；无交互。红细胞参数：疲劳组平均红细胞血红蛋白量（MCH）、平均红细胞血红蛋白浓度（MCHC）低于非疲劳组；RBC、Hb、HCT有评估主效应，第三/四次RBC和HCT高于第二次，第四次Hb高于第一次且第三/四次高于第二次；无交互。白细胞参数：疲劳组中性粒细胞高于非疲劳组；单核细胞有组内差异但事后未检出；其他无差异。血小板：疲劳组PLT高于非疲劳组；平均血小板体积（MPV）无差异。血液学炎症指数：疲劳组AISI、SII高于非疲劳组；SIRI、AISI有组内差异但事后未显著；无交互。MMP：疲劳组活性和pro MMP-9高于非疲劳组；活性MMP-2有组内差异和组×时间交互；pro MMP-2无组间差异。脂质谱：TG有组×时间交互，第二评估疲劳组更高；其他血脂无差异。肝肾功能：无组间差异；碱性磷酸酶（ALP）和铁蛋白有组内差异，疲劳组第三评估铁蛋白低于第一；丙氨酸氨基转移酶（ALAT）和天冬氨酸氨基转移酶（ASAT）有组×时间交互。肌肉功能和损伤指标：疲劳组股直肌、股内侧肌、股外侧肌厚度和膝伸肌力矩更低；CPK有组内差异，第四评估更高；股外侧肌厚度有组×时间交互，疲劳组从第一到第二、第三增加，第四高于之前，非疲劳组第三高于第一。基因型分布和基因型-疲劳关联：疲劳与MMP9 rs3918242（OR = 0.20）、COMT rs4680（OR = 13.85）、NR3C1 rs41423247（OR = 3.76）相关；IL-8 rs4073趋势（OR = 3.33，p = 0.080）；MMP2 rs2285053和FKBP5 rs7748266无关联。与COVID-19后疲劳相关的关键标志物：三个探索性线性回归模型比较AIC，含hs-CRP和CPK的模型3最优，解释23.1% FSS方差；hs-CRP为唯一显著预测因子（B = 0.12，95% CI 0.02–0.21，p = 0.014），CPK不显著。
讨论部分总结：COVID-19后疲劳患者炎症标志物较高，并存在部分血液生化、肌肉结构和功能差异及纵向差异；IL-6和IL-8升高与持续免疫激活一致，可能影响神经免疫信号和色氨酸-犬尿氨酸代谢。研究不能确定炎症先于感染或由持续病毒、免疫或组织过程引起；炎症、神经内分泌和遗传发现支持统一生物模型，遗传变异可能与疲劳状态而非感染本身相关，COVID-19可能是触发因素。COMT和NR3C1关联具生物学合理性，但基因分型不能证明多巴胺功能、糖皮质激素敏感性或下丘脑-垂体-肾上腺（HPA）轴失调；MMP9 rs3918242呈保护关联，IL-8 rs4073趋势具生物学合理性，所有遗传发现均属探索性。hs-CRP应视为候选相关指标而非临床预测因子；铁蛋白、Hb/HCT/MCH/MCHC轻微改变后正常，PLT和中性粒细胞持续升高，SII、SIRI、AISI持续升高；GGT升高提示氧化应激和亚临床组织应激；MMP-9升高提示细胞外基质重塑和炎症；肌肉厚度和力量下降、CPK低提示结构与功能损害但非诊断肌少症或无力症；股外侧肌厚度持续低可能与慢性低度炎症、线粒体功能障碍、氧化代谢受损和肌肉修复改变有关；TG高与长COVID和心血管风险相关；多项指标来自常规检测，具随访和风险分层潜力。局限性包括对照仅评估一次、样本小、无先验样本量计算、纵向测量受混杂影响、多结局和单核苷酸多态性增加偶然发现风险、遗传和回归分析缺乏外部重复，结果应视为探索性。
研究结论翻译：综上，研究结果支持COVID-19后疲劳的多因素模型，涉及免疫失调、组织重塑和宿主遗传变异。疲劳与COMT、NR3C1和MMP9变异相关，并伴随生化、炎症和肌肉相关改变。hs-CRP和血液学指数等可及指标可能有助于识别相关生物学特征，但临床使用前需验证。需要更大、更多样的机制研究确认这些关联并阐明因果通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