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fety Science》：Why disaster experience does not always improve Preparedness: The role of disaster learning and heterogeneous effec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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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考察了灾害经历与灾害学习如何与家庭防灾准备相关联。•过去的灾害经历与家庭防灾准备行为之间未呈现稳定的关联。•灾害学习与主动的家庭防灾准备呈正相关。•因果森林分析揭示，不同受访者之间存在异质性效应。•应急意识、社会资本和社区基础设施塑造了防灾准备水平。引言近几十年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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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考察了灾害经历与灾害学习如何与家庭防灾准备相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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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灾害经历与家庭防灾准备行为之间未呈现稳定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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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害学习与主动的家庭防灾准备呈正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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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森林分析揭示，不同受访者之间存在异质性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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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急意识、社会资本和社区基础设施塑造了防灾准备水平。
引言
近几十年来，自然灾害和公共安全事件的频率和强度不断增加，对全球各国社会构成了严峻挑战（Imperiale和Vanclay，2022）。作为应对之策，减灾（DRR）已成为一项重要的全球议题。当代减灾日益采取全社区方法，强调政府、社区和个人之间的共同责任（Samad和Paavola，2026；Sobelson等，2015）。在此背景下，家庭防灾准备日益受到关注。作为灾害期间的主要响应单元，家庭在减少灾害影响、降低脆弱性和增强韧性方面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Thapa等，2025）。然而，尽管政策关注度和公共宣传力度不断加大，家庭防灾准备在不同地区和社会群体之间仍然参差不齐，往往不够充分（Anglade和Cucagna，2024；Canavire-Bacarreza，2024；Cisternas等，2024）。
先前的研究已识别出与家庭防灾准备相关的多种因素，如风险感知（Thapa等，2025）、社会经济特征（Anglade和Cucagna，2024）、社会资本（Babcicky和Seebauer，2020）以及信息获取（Tekeli-Yesil等，2020），以及众多其他情境和人口统计因素（Lindell，2013）。在这些因素中，与灾害相关的经历在文献中被广泛讨论。已有研究普遍认为，拥有灾害经历的个体往往对潜在风险有更深刻的理解（Rahn等，2021），这可能增加其采取防灾准备行动的意愿（Novendah等，2024）。实证证据进一步表明，灾害经历可以增强风险感知（Hao和Peng，2026），并促进家庭采取预防性的防灾准备措施。因此，灾害经历通常被视为塑造主动防灾准备行为的重要因素。
值得注意的是，现有实证研究尚未就灾害经历与家庭防灾准备之间的关系得出一致结论。部分研究发现了正向关联（Kim等，2024），而另一些研究则发现灾害经历的影响较弱（C. MacPherson-Krutsky C、Lindell M K、D. Brand B.，2023；Halkia和Ludwig，2022），甚至为负向（Bronfman等，2020）。这些不一致的发现表明，仅仅经历过灾害并不必然导致防灾准备行为。理解为何灾害经历有时促进防灾准备，而有时则未能做到这一点，仍然是一个重要的研究问题。造成这些不一致发现的一个原因可能是，研究者在测量经历方面采用了多种不同的方式（Dillon和Tinsley，2016），而灾害经历本身在各研究之间也很难被一致地定义和测量（Tekeli-Yesil和影响经历破坏性的6,，2023年2月）。
更重要的是，另一个重要的解释可能在于个体解释和处理其经历的方式。经历灾害并不必然意味着从中吸取教训。部分个体可能将灾害事件视为警示，揭示自身的脆弱性，并激发防灾准备行动（Van Valkengoed和Steg，2019）。实证证据表明，灾害知识的增长可以增强风险感知并促进防灾准备行为（Alam，2020）。而另一些人则可能将灾害视为孤立事件，将结果归因于运气，或认为未来不太可能发生灾害（Cong等，2023；Becker等，2017；Howe，2018）。因此，相同的灾害经历可能产生截然不同的行为反应。先前研究指出，个体在经历轻微影响或侥幸逃过的事件后，可能形成错误的经验认知（Baker，1991），从而降低而非增强防灾准备的动机。这些观察表明，灾害经历的有效性不仅取决于个体是否暴露于灾害事件中，还取决于他们是否能够从这些经历中提取有意义的教训。
这一视角凸显了灾害学习的重要性。在本研究中，灾害学习指的是个体从灾害经历中获取灾害相关知识和技能的过程。经历灾害与从灾害中学习在概念上相关，但本质上是不同的过程。过去的灾害经历反映了个体与灾害事件及其后果的遭遇，而灾害学习则反映了对这些经历进行认知和行为加工的过程。这类经历可能为学习提供机会，但并不保证获取有用的知识或技能。因此，灾害学习可能代表了灾害经历影响防灾准备行为的关键机制。换言之，关键问题不在于人们是否经历过灾害，而在于他们是否从这些经历中学到了东西。
本研究做出了三点主要贡献。第一，尽管先前研究已广泛考察了灾害经历与防灾准备之间的关系（Onuma等，2017），但鲜有研究将过去的灾害经历与灾害学习与家庭防灾准备之间的关联进行比较。本研究将过去的灾害经历和灾害学习作为两个概念上不同的预测变量进行考察，从而对二者与家庭防灾准备各自的关联提供了更具区分度的理解。第二，本研究表明，过去的灾害经历和灾害学习与家庭防灾准备的关联在人群中存在异质性，而非均匀的。本研究未完全识别此类异质性背后的机制，而是将异质性本身作为家庭防灾准备研究中不应被忽视的重要实证特征加以强调。第三，本研究应用了将机器学习与因果推断相结合的因果森林模型。因此，本研究为未来寻求在灾害准备领域考察复杂因果关系的研究提供了方法学范例。
本文其余部分的组织如下。第2节回顾相关文献并构建研究框架。第3节介绍数据、变量和实证策略。第4节呈现实证结果。第5节讨论研究发现及其对减灾的启示。第6节为结论。
章节摘要
家庭防灾准备
家庭防灾准备长期以来被视为减灾研究中的核心议题（Cisternas等，2024）。早期研究强调，家庭通过灾害发生前采取的防护行动在减轻灾害影响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White，1974）。提前储备应急物资不仅能使家庭在灾害期间保护自己并援助他人，还有助于减轻政府应急物流的压力，从而让
数据来源
本研究在中国36个主要城市开展了问卷调查，包括27个省会城市、4个直辖市和5个副省级城市。共收集到6,186份问卷。在剔除存在大量缺失或不一致信息的无效问卷后，保留了5,862份有效问卷，有效回收率为94.76%。在性别方面，样本包含2,716名男性受访者（46.3%）和3,146
描述性统计
本研究首先根据两个维度将样本分为处理组和对照组：过去的灾害经历和灾害学习。在过去的灾害经历维度中，分组标准是个体是否经历过灾害的影响。样本因此被划分为未经历组（对照组）和经历组（处理组）。对照组包含3,227例，处理组包含2,635例。
讨论
本研究通过分别考察过去的灾害经历和灾害学习，并进一步运用因果森林方法探索异质性效应，来考察与灾害相关的经历如何塑造家庭防灾准备行为。研究结果对灾害经历与家庭防灾准备之间的关系提供了若干重要洞察。
首先，我们的发现进一步证实，先前研究报告的正向关联可能取决于是否
结论
自然灾害和公共安全事件的频率和严重程度在全球范围内不断增加，使加强公众防灾减灾能力成为公共安全领域的核心议题。在此背景下，准确理解居民防灾准备行为背后的机制并有效促进主动防灾准备，已成为提升灾害风险管理水平的关键。
基于从5,862名居民中收集的调查数据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赵昊淳：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可视化，验证，软件，方法学，形式化分析，数据管理，概念构思。施如意：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调查，经费获取。
资助
本研究得到江苏省高等教育学会（2025JGYB576）；中国矿业大学（S2024Z002）；江苏省社会科学基金（23GLC006）的资助。
伦理声明
本研究按照伦理标准开展。在数据收集前，已获得所有参与者的知情同意。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可能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已知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
赵昊淳|施如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