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olecular Sciences》:Checkpoint Pathways in Childhood Cleft Lip and Palate—Associations of PD1 and CTLA4 with Clinical Parameters
编辑推荐:
唇裂和/或腭裂(cleft lip and/or palate,CL/P)与反复上呼吸道并发症相关,但伴随该缺陷的免疫调节机制仍未充分阐明。本研究旨在表征CL/P患儿中与程序性死亡受体1(PD-1)、程序性死亡配体1(PD-L1)和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相关蛋白4
唇裂和/或腭裂(cleft lip and/or palate,CL/P)与反复上呼吸道并发症相关,但伴随该缺陷的免疫调节机制仍未充分阐明。本研究旨在表征CL/P患儿中与程序性死亡受体1(PD-1)、程序性死亡配体1(PD-L1)和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相关蛋白4(CTLA-4)相关的细胞及可溶性参数,并分析其与选定临床及血液学特征的关联。这项单中心横断面研究(single-center cross-sectional study)纳入32例CL/P患儿和16名健康儿童作为对照。检测血清可溶性PD-1(sPD-1)、可溶性PD-L1(sPD-L1)和可溶性CTLA-4(sCTLA-4)浓度,并采用流式细胞术(flow cytometry)评估T淋巴细胞(T-lymphocyte;CD3+ CD4+和CD3+ CD8+)及B淋巴细胞(B-lymphocyte;CD19+)群体中表达PD-1、PD-L1和CTLA-4的细胞百分比。研究人员分析了免疫学与临床参数之间的关系,以及按性别和分娩方式划分的亚组间差异。与对照组相比,CL/P患儿血清sPD-1、sPD-L1和sCTLA-4浓度显著更高,表达这些免疫检查点(immune checkpoint)分子的T和B淋巴细胞百分比也更高(所有情况p < 0.0001)。研究人员观察到选定免疫检查点相关参数之间存在显著关联,包括sPD-1与sCTLA-4呈正相关,以及CD19+ PD-L1+与CD19+ CTLA-4+ B淋巴细胞百分比呈负相关。在研究队列中,这些标志物能清楚区分CL/P患儿与健康儿童;然而,研究人员未发现按性别或分娩方式存在一致差异。与对照组相比,CL/P患儿表现出不同的细胞及可溶性免疫检查点相关谱。然而,鉴于样本量有限及研究的横断面设计,上述结果应视为初步结果,并需在更大规模独立队列中确认。
唇裂和/或腭裂(cleft lip and/or palate,CL/P)是常见先天性颅面畸形,全球活产儿中约1–2/1000,欧洲合并发生率约1.6/1000,孤立腭裂相对少见。其发生涉及遗传易感与环境暴露交互作用。CL/P可伴喂养困难、腭咽功能受损、咽鼓管功能障碍、中耳炎及反复上呼吸道感染和住院风险增加,并可造成反复局部刺激、感染和炎症刺激。慢性及反复炎症刺激可影响免疫稳态及激活与抑制信号平衡,但CL/P患儿全身免疫调节特征仍不清楚,程序性死亡受体1(PD-1)/程序性死亡配体1(PD-L1)和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相关蛋白4(CTLA-4)相关数据有限,细胞及可溶性检查点参数是否与临床和血液学特征相关亦未明确,因此开展本研究。研究人员开展单中心横断面研究,纳入32例CL/P患儿和16名健康对照,表征PD-1、PD-L1、CTLA-4相关细胞及可溶性参数,并分析其与临床、血液学参数及性别、分娩方式亚组的差异。结果显示CL/P患儿检查点阳性T、B淋巴细胞比例及sPD-1、sPD-L1、sCTLA-4均显著升高,部分检查点参数相关;未见一致性别或分娩方式差异。该研究提供了CL/P患儿免疫检查点相关表型的初步描述,提示需在更大独立队列中验证。
关键技术方法:采用单中心横断面设计,样本来自单中心儿科门诊招募的CL/P患儿(32例,2–17岁)和健康儿童(16例,4–16岁);采集外周静脉血,EDTA抗凝血用于血常规及多参数流式细胞术(flow cytometry)免疫表型,血清用于可溶性标志物检测。流式检测CD45
+、CD3
+、CD4
+、CD8
+、CD19
+及PD-1(CD279)、PD-L1(CD274)、CTLA-4(CD152)表面表达;酶联免疫吸附试验(ELISA)检测sPD-1、sPD-L1、sCTLA-4;统计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Fisher精确检验、Spearman秩相关及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ROC)分析。
2.1 基线特征及CL/P患儿与健康对照在免疫球蛋白水平、血细胞计数和淋巴细胞亚群方面的差异。通过基线比较和流式细胞术,研究发现两组年龄和性别分布相近,但CL/P组剖宫产更常见、对照组早产史更多、CL/P组出生体重中位数更高;CL/P患儿IgA和IgE显著更低,IgM和IgG无显著差异;血小板、总白细胞和淋巴细胞计数无显著差异;流式显示CL/P组CD45
+白细胞、CD3
+ T、CD3
+ CD4
+ T及CD19
+ B淋巴细胞百分比较低,CD3
+ CD8
+ T无显著差异。
2.2 CL/P患儿检查点阳性淋巴细胞频率增加及可溶性检查点水平升高:按性别和分娩方式比较。通过流式细胞术和ELISA比较,CL/P组PD-1、PD-L1、CTLA-4阳性CD4
+、CD8
+ T及CD19
+ B淋巴细胞比例显著更高,sPD-1、sPD-L1、sCTLA-4显著更高(均p < 0.0001);性别分层无显著差异,仅男孩sPD-L1和CD8
+ PD-L1
+呈非显著升高趋势;分娩方式分层仅CD19
+ PD-L1
+ B淋巴细胞在剖宫产组更高(p = 0.0493)。
2.3 CL/P队列及其亚组中临床、血液学和免疫检查点参数之间的相关性。通过Spearman相关分析,发现年龄、身高、体重强正相关,白细胞与中性粒细胞、红细胞与血红蛋白强相关,年龄和体型与淋巴细胞计数负相关;可溶性标志物彼此正相关,尤其sPD-1与sCTLA-4,sPD-1/sPD-L1与部分CD8
+检查点亚群正相关,CD19
+ PD-L1
+与CD19
+ CTLA-4
+强负相关;性别分层模式大体相似;分娩方式分层存在若干共有相关,但出生体重与IgG关系方向相反,剖宫产后sPD-1与sCTLA-4相关更强。
2.4 免疫检查点标志物的探索性ROC分析:CL/P与健康对照及亚组比较。通过ROC分析,在CL/P与对照比较中sPD-1、sPD-L1、sCTLA-4的曲线下面积(AUC)均为1.00,细胞标志物AUC为0.92–1.00,提示本队列内区分明显但属探索性;在CL/P队列内性别和分娩方式区分大多不显著,仅CD19
+ PD-L1
+对分娩方式有中等区分(AUC = 0.7085,p = 0.0482),亚组样本小需谨慎。
讨论部分将上述发现与有限既往证据比较:淋巴细胞亚群改变与Timokhina et al.部分一致,但CD8
+ T和CD19
+ B结果方向或显著性与该研究不同,讨论认为应结合研究设计、对照、临床特征和免疫表型方法差异解释;IgA/IgE降低仅为描述性,不能解释为临床相关抗体缺陷。Laager et al.和Kurosaka et al.的流行病学证据支持CL/P患儿呼吸道感染住院和中耳炎风险增加,但本研究未系统评估感染史、微生物参数和呼吸道并发症,不能将检查点差异直接归因于反复感染或慢性炎症。检查点阳性细胞增多和可溶性分子升高被解释为表型差异,不能等同于淋巴细胞耗竭、免疫抑制或抑制信号增强;相关性不能证明功能。性别和分娩方式亚组证据有限,剖宫产相关CD19
+ PD-L1
+ B细胞差异需谨慎。ROC的AUC = 1.00仅表示样本内完全区分,不是已建立的诊断性能。局限包括样本小、单中心、横断面、围产期特征不平衡、未评估感染和手术史、未做功能和遗传分析,故结果应视为探索性及假设生成性。
研究结论翻译:在CL/P患儿组中,相关性谱以强的生理性发育和血液学关联为主(年龄、身高、体重、白细胞、中性粒细胞、红细胞和血红蛋白)。研究人员还证明了PD-1/PD-L1与CTLA-4轴中免疫检查点的共同调节,包括可溶性标志物之间的相关以及T和B淋巴细胞表型之间的关联。关键相关性在男孩和女孩中相似,提示无论性别如何均存在稳定的关联模式,而按分娩类型分层则显示选定关系存在异质性(出生体重与IgG关系的方向不同,以及剖宫产后sPD-1与sCTLA-4相关性更强)。由于样本量小、单中心设计、横断面设计以及缺乏功能和遗传学分析,上述结果应视为假设生成性结果,并需在更大规模多中心研究中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