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证据到行动：卡万戈-赞比西地区跨边界“One Health”实施的叙述性文献综述

《Cogent Public Health》：From evidence to action: a narrative literature review to inform cross-border one health implementation in the Kavango-Zambezi region

　　

摘要
引言 尽管对“One Health”的承诺不断增强，但在跨境区域实施跨边界方法仍缺乏可操作性的指导。卡万戈-赞比西跨界保护区域（KAZA-TFCA）横跨南部非洲国家安哥拉、博茨瓦纳、纳米比亚、赞比亚和津巴布韦，在人类-动物-环境界面上面临相互关联的挑战，包括人畜共患病风险、粮食不安全、环境变化和复杂的治理问题。本研究综合证据，以识别在KAZA全域实施“One Health”的障碍与机遇。

理论 本叙述性文献综述以“One Health”框架为指导，该框架认识到人类、动物和环境健康的相互依赖性，并采用系统视角审视跨境治理、多部门合作以及跨境环境中的社区参与。

方法 遵循PRISMA-ScR指南，对2010年至2024年间发表的研究在九个数据库中进行叙述性文献综述。对38项研究进行了主题综合，并在六个领域进行分析：动物健康、粮食安全、环境健康、治理、社区认知以及卫生与兽医服务。

结果 研究发现，挑战源于跨边界政策碎片化、监测协调不连贯、资源获取不平等以及社区在决策中的参与有限。气候变率、土地利用变化和水资源短缺等环境压力加剧了各部门的脆弱性。社区信任和参与对于有效实施至关重要，但尚未得到充分重视。

讨论 提出了一个以证据为基础的跨边界“One Health”实施框架，核心是政策协调、综合规划、包容性治理和有效的社区参与。这些见解与其他面临类似挑战的跨境区域相关，并强调了需要采取协调一致、以公平为重点的战略，将政策转化为行动。

关键词：跨边界治理；人畜共患病；卫生系统强化；综合监测；人类-动物-环境界面

引言：本综述聚焦卡万戈-赞比西跨界保护区域（KAZA-TFCA）的“One Health”实施，该区域面临人畜共患病、粮食不安全、环境变化和复杂治理等相互关联的挑战，但相关操作指导有限。

目的与目标：旨在通过文献综述描述该地区人类-动物-环境界面的健康需求，并识别现有数据缺口。具体目标包括了解卫生与兽医服务、动物健康需求、粮食安全风险、社区认知、治理过程及环境健康风险。

方法：
研究设计：采用叙述性综述方法，遵循PRISMA-ScR清单，未进行质量评价，以服务2024年底的跨境模拟演练。
检索策略：2024年9月18日在9个数据库检索2010—2024年文献，以KAZA及五个成员国为核心关键词，不设主题词以减少遗漏。
筛选与数据提取：由多名评审者依据纳排标准进行两阶段筛选，提取标准信息并归入六个主题领域。
数据综合与分析：采用主题综合方法，通过迭代比较识别跨领域模式，最终形成实施框架。

结果：
纳入研究概述：纳入38项研究，主要来自纳米比亚和津巴布韦；研究设计多样。动物健康和粮食安全主题最多（各16项），卫生与兽医服务最少（3项）；22项涉及多主题。
卫生与兽医服务：仅3项研究，关注人畜接触导致的人畜共患病风险（如结核分枝杆菌（MTB）），以及生态连通性与疾病控制之间的张力；存在“基础设施”与“领土”两种模式，但无研究直接探讨人类卫生服务影响。
动物健康需求：16项研究，口蹄疫（FMD）最受关注，野生动物-家畜互动是重要传播途径；跨境动物移动和不协调的监测系统使疾病控制复杂化；土地利用变化导致栖息地破碎化，偷猎威胁生物多样性。
粮食安全与生产：中重度粮食不安全在某些地区高达71%；动物疫病限制市场准入，影响以畜牧为缓冲的农户；雨养农业对气候多变敏感；人类与野生动物冲突（HWC）造成严重作物损失（大象导致高达75%的野生动物相关作物损害）；保护项目虽可增加收入但限制农业活动。
社区经验与认知：社区感受到降水变化、干旱和水质下降，并担忧粮食与生计；保护限制加剧经济不安全；对野生动物的态度受接触频率和文化影响；非货币收益（如自豪感）比货币收益更能促进保护支持；被排除在决策外引发不信任。
治理与协调：政策不一致、权力不平衡和包容性不足突出；传统权威在地方具有合法性，社区自定规则有助于保护；但强制迁移等导致对抗；跨境治理因各国法规差异（如捕鱼规则）而受阻。
环境健康：人口增长和资源需求增加，大型开发项目可能改变生态系统；水系统变化威胁湿地；人为野火频发；大坝建设可吸引水鸟并增加病毒传播风险；保护工作也可能产生负面气候效应。
跨领域系统性挑战：包括跨境政策法规碎片化、监测系统整合有限、社区参与不足、资源与基础设施分配不均。

讨论：
保护与生计紧张关系作为结构性障碍：保护措施通过土地限制与当地生计产生权衡，可能加深社会经济脆弱性并引发对保护的抵触；相关治理模式证据不足。
政策碎片化与跨境错位：各国法规差异制约跨境疾病控制与资源治理；区域协调常因政治经济优先项而受限；兽医能力不均加剧传播风险。
参与、权力与地方信任：社区信任受历史不公和决策排斥影响；技术干预需配合社会问责；持续参与的传统权威可增强合法性；忽视权力不对称将限制合作成效。
环境变化作为风险倍增因素：气候变率、土地变化和资源开采加剧脆弱性；大型基础设施可能改变野生动物迁移和人群聚集，增加疾病风险；预测模型尚缺乏。
不公平与资源获取不均：牲畜、土地、信息和利益分配不均导致适应能力差异；弱势社区更易受冲击且缺乏卫生服务；保护干预需评估对不同群体的公平影响。
对政策与实践的启示：需转向系统化、包容性跨境策略，重点是政策协调和数据共享、社区参与和利益分享、综合土地利用规划、社会与制度投资。
优势与局限：首次综合该区域多领域证据，并与模拟演练结合；但未评估质量，部分主题和地区（如安哥拉）代表性不足，实施记录有限。

结论：KAZA的“One Health”挑战由生态、制度和社会系统相互作用形成，需跨境和社区嵌入策略；公平、信任和治理应与疾病控制同等重要；未来应优先填补协调机制、参与式治理和公平实施等证据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