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勿冒险！– 内感受恐惧条件化后的持续性回避

《Behaviour Research and Therapy》：Take no Risk! – Persistent Avoidance After Interoceptive Fear Conditioning

　　

•可以使用呼吸负荷作为威胁建立差异性恐惧学习
•参与者在威胁和安全线索期间都会进行回避，以防止呼吸受限
•尽管威胁不存在，回避行为仍然持续
•研究结果支持“宁愿过度谨慎也不要后悔”策略
Introduction
恐惧是一种适应性反应，有助于在危险存在时促进生存——包括内感受威胁（Pittig et al., 2020）。然而，当恐惧超出原始威胁或发生在客观安全的情况下时，它就会变得适应不良（Fraunfelter et al., 2022）。这种适应不良的恐惧是焦虑障碍的关键组成部分（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 2013），据认为其部分通过联想学习过程发展而来（Mineka & Zinbarg, 2006; Pittig et al., 2018; Zinbarg et al., 2022）。通过将中性刺激与威胁建立联系，有机体学会预测危险并相应地动员防御反应（例如，战斗、逃跑、冻结）（Pittig et al., 2018）。一种典型的防御反应是回避，即为了在身体或心理上疏远感知到的威胁而采取的行为（Arnaudova et al., 2017; Krypotos et al., 2015）。尽管在真实危险存在时具有适应性，但持续的回避会阻碍纠正性学习经验并维持适应不良的恐惧（Craske et al., 2022; Fraunfelter et al., 2022; Piccirillo et al., 2016; Zinbarg et al., 2022）。因此，过度回避是焦虑障碍的核心特征，它限制日常活动并损害一般功能（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 2013; Arnaudova et al., 2017; Pittig et al., 2018）。
适应不良的恐惧和回避可以通过暴露疗法有效减少。在进行暴露反应预防时，患者会暴露于恐惧刺激，同时被阻止参与回避行为。这种方法允许患者测试并更新威胁预期，促进恐惧消退（Krypotos et al., 2015）。然而，当回避行为再次变得可行时，恐惧和回避往往会卷土重来（Craske et al., 2022; Treanor & Barry, 2017），这可能导致复发（Ginsburg et al., 2014）。与此一致，焦虑障碍的治疗反应率仍然不尽如人意（Loerinc et al., 2015），且复发很常见（Ginsburg et al., 2014; Yonkers et al., 2003）。因此，持续的回避行为会破坏长期治疗成功（Arnaudova et al., 2017）。因此，更好地了解恐惧和回避背后的机制对于改善临床结果至关重要。
恐惧的发展通常使用经典恐惧条件反射范式在实验室环境中进行研究（Lonsdorf et al., 2017）。为了模拟恐惧获取，将一个最初中性的刺激（条件刺激，CS+）与一个厌恶的非条件刺激（US）配对，导致对 CS+ 的条件恐惧反应。在差异条件反射中，将这种反应与从未与 US 配对的第二个刺激（CS-）的反应进行对比，以控制其他非联想过程（Lonsdorf et al., 2017）。为了模拟消退学习，重复呈现 CS+ 而不进行 US 强化，这通常减少条件恐惧反应（Lonsdorf et al., 2017; Scheveneels et al., 2016）。
扩展这些范式以研究回避，条件反射阶段之后是回避阶段。参与者可以通过在 CS 呈现期间按下按钮来避免 US；他们通常对 CS+ 比在 CS- 试验中更频繁地按下按钮（Cameron et al., 2016; Franke et al., 2024; Klein et al., 2020; Krypotos & Engelhard, 2019; Vervliet et al., 2017; Vervliet & Indekeu, 2015; Wake et al., 2021）。已经证明，即使 CS+ 不再预测 US，回避行为也会持续（Krypotos et al., 2014）。在 Vervliet & Indekeu (2015) 引入的反应预防阶段后测试回避回归时，观察到这种模式。在反应预防阶段，回避不可用且没有呈现 US——类似于暴露疗法。因此，参与者学到了新的抑制性关联（CS+ - 无 US），恐惧反应下降。尽管如此，当选项在回避测试中回归时，参与者恢复了对 CS+ 的回避，在某些情况下，也包括 CS-。这种回避复发常在治疗结束后、回避行为再次变得可行时看到（Craske et al., 2022; Treanor & Barry, 2017）。后续研究复制了这一发现，支持回避行为在没有成本涉及时会持续（Klein et al., 2020, 2021; Papalini et al., 2021; Pittig, 2019; Pittig & Dehler, 2019; Vervliet & Indekeu, 2015）。
这些实验范式通过使用外感受威胁（例如电击）提供了关于恐惧和回避发展和维持的基础知识。然而，对于一些焦虑和躯体疾病，内感受威胁是核心的（Krypotos et al., 2018; Van Diest, 2019）。例如，惊恐发作是强烈的、厌恶的内感受威胁，惊恐障碍患者希望避免这种威胁。关键在于，内感受威胁的回避可能在重要方式上有所不同。与外部威胁不同，一旦身体感觉发生，它们本身无法在物理上被疏远。个体不能简单地逃避内感受威胁，只能逃避相关情境。因此，他们必须参与旨在防止内感受威胁发生的行为——一种通常称为 US-回避的回避形式（Pittig et al., 2020）。因此，Benke, Krause, et al. (2018) 发现参与者在内感受威胁的早期指标处执行回避行为。这种动态可能助长对可能引发症状的活动或症状出现时难以逃避的地方的过度回避（Bouton et al., 2001）。越来越多的情境往往被回避，即使客观上无害，因为恐惧泛化在焦虑障碍中很常见（Fraunfelter et al., 2022）。
最近的一项研究（Alcan et al., 2026）调查了观察性恐惧学习后的内感受威胁回避——这是直接经验之外的另一条恐惧获取途径（Alcan et al., 2025; Olsson et al., 2020; Rachman, 1977）。尽管成功诱导了差异条件反射，但在 CS+ 以及 CS- 试验中都观察到高回避率，这与使用电击作为 US 的研究结果形成对比（Cameron et al., 2016; Franke et al., 2024; Krypotos & Engelhard, 2019; Vervliet et al., 2017; Vervliet & Indekeu, 2015; Wake et al., 2021）。此外，即使回避不再可能，恐惧仍然存在（Alcan et al., 2026）。这项初步研究表明，内感受威胁的回避可能与外感受威胁的回避不同。然而，由于参与者没有直接体验内感受 US，观察学习对回避行为的影响仍不清楚。此外，消退后回避的持续性——对模拟复发具有临床意义——未被考察。
因此，本研究调查了针对内感受威胁的恐惧获取和回避。在之前的研究中，使用呼吸负荷成功建立了内感受威胁的恐惧条件反射（例如，Benke, Alius, et al., 2018; Pappens et al., 2010, 2011, 2013, 2015; 参见 Van Diest, 2019 的综述）。呼吸负荷激活肺部和胸壁机械感受器，投射到参与内感受处理和防御反应的脑区，反映了呼吸威胁的先天生存相关性（Chan et al., 2024; Schimitel et al., 2012）。在本研究的差异恐惧条件反射期间，一个几何图形（CS+）与呼吸负荷配对，而第二个几何图形（CS-）从未与威胁配对。差异恐惧条件反射后，参与者被指示在 CS 呈现期间按下按钮可以防止内感受威胁的发生。然而，无论参与者行为如何，在回避阶段都没有递送内感受威胁。包含了一个反应预防阶段和一个回避测试，以评估恐惧反应的持续性和显性回避行为。回避行为不与任何成本相关，以便检查回避作为内感受恐惧条件反射的功能，独立于成本可能引入的决策困境（Pittig et al., 2020）。基于 Vervliet & Indekeu (2015) 的结果和先前的内感受恐惧条件反射研究（Pappens et al., 2013, 2015），我们制定了四个假设。首先，预计参与者将学会区分 CS+ 和 CS-，表现为眼跳惊吓反应和皮肤电反应（SCR）——两者都是条件恐惧反应的既定标记——升高，以及恐惧条件反射阶段结束时对 CS+ 的主观评分（恐惧评分，US 预期）高于 CS-（Pappens et al., 2015）。其次，在回避阶段，预计参与者对 CS+ 比 CS- 试验更频繁地按下按钮，并在阶段开始时对 CS+ 表现出更强的恐惧反应，与 CS- 相比，由更大的 SCR 和恐惧增强惊吓反应以及主观评分指示；预计这种差异性反应会在该阶段过程中减弱（Cameron et al., 2016; Franke et al., 2024; Klein et al., 2020; Krypotos & Engelhard, 2019; Vervliet et al., 2017; Vervliet & Indekeu, 2015; Wake et al., 2021）。第三，当回避不再可能时，预计对 CS+ 的恐惧反应最初会重新出现，对 CS+ 的生理和主观反应高于 CS-，但由于消退学习，在该阶段过程中下降，导致反应预防结束时 CS+ 和 CS- 反应收敛（Vervliet & Indekeu, 2015）。最后，在回避测试期间，尽管恐惧反应减少，参与者将恢复对 CS+ 的回避（Klein et al., 2021; Pittig, 2019; Pittig & Dehler, 2019; Vervliet & Indekeu, 2015）。
Section snippets
Participants
最终样本由 35 名参与者组成（65.7% 女性），年龄 19 至 32 岁（M = 23.11, SD = 3.38）。参与者通过在线研究参与系统和电子邮件广告招募。进行了电话筛选以确保资格。排除标准包括（a）之前参与过涉及呼吸面罩的研究，（b）先前或当前的健康问题（严重的心血管、神经或呼吸系统疾病，当前严重的听力丧失，神经性皮炎在
Unpleasantness of Interoceptive Threat
参与者对呼吸受限的不愉快程度进行了平均评分 2.91（SD = 1.20）。
Fear Conditioning Phase
Startle Response. 在恐惧条件反射阶段，参与者对 CS+ 的惊吓反应幅度大于对 CS- 的，Stimulus F(1, 31) = 4.83, p = .036, ηp2 = 0.13。如图 2 所示，两种刺激的惊吓反应随时间同等下降，Block F(2, 62) = 16.62, p < .001, ηp2 = 0.35, Stimulus x Block F(2, 62) = 1.23, p = .298, ηp2 = 0.04。
Skin Conductance
Discussion
内感受威胁的适应不良恐惧和回避是焦虑障碍以及躯体症状和疾病焦虑障碍的核心症状（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 2013）。本研究使用以呼吸负荷为 US 的差异内感受恐惧条件反射范式调查了恐惧获取和回避。由于恐惧和回避在治疗后复发很常见（Ginsburg et al., 2014; Yonkers et al., 2003），条件恐惧反应的持续
Conclusion
为了解决回避研究中的一个空白，本研究检查了在呼吸负荷诱导的内感受威胁背景下差异性恐惧学习期间的回避行为。尽管参与者展示了成功的差异性恐惧学习和准确的威胁共命运显式知识，但他们的回避行为是非差异性的。参与者在威胁和安全刺激期间都表现出回避行为，与“宁愿过度谨慎也不要后悔”的策略一致。
This CRediT authorship contribution statement
Saskia Rita Leissner: 撰写 – 审阅与编辑，撰写 – 原稿，可视化，软件，项目管理，方法学，调查，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化。Christoph Benke: 撰写 – 审阅与编辑，软件，方法学，概念化。Christiane A. Melzig: 撰写 – 审阅与编辑，监督，资源，资金获取，概念化
Uncited reference
Benke et al., 2018.
Ethics declaration
已获得所有参与者或其法律代表书面知情同意，同意参与研究并发表文章。已遵守参与者的隐私权。
本研究符合进行研究地点的相关法律、监管框架和指南。本研究经菲利普斯大学马尔堡伦理委员会批准。（批准号 2021-13k-Amendment2）
Funding
为盲审目的已删除资金信息，接受后将恢复。
Declaration of Competing Interest
?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这些利益或关系可能会影响本文报告的工作。
Saskia R. Leissner|Christoph Benke|Christiane A. Melzi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