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ain, Behavior, & Immunity - Health》:Receptor-binding autoantibodies are not associated with post-COVID fatig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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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性疲劳是SARS-CoV2感染后常见症状,但其潜在机制仍未完全阐明。针对G蛋白偶联受体(G-protein coupled receptors, GPCR)和其他神经递质相关受体的自身抗体已被提出作为post-COVID症状的潜在生物
持续性疲劳是SARS-CoV2感染后常见症状,但其潜在机制仍未完全阐明。针对G蛋白偶联受体(G-protein coupled receptors, GPCR)和其他神经递质相关受体的自身抗体已被提出作为post-COVID症状的潜在生物标志物(biomarkers)或介质。然而,其与post-COVID疲劳的关联仍不明确。因此,在本研究中,研究人员在206名既往感染SARS-CoV2的参与者中调查了针对13种神经递质相关受体的受体结合型自身抗体。纳入三组患者:无持续性疲劳的对照、感染后新发疲劳患者,以及感染SARS-CoV2前已存在疲劳的患者。疲劳采用标准化自评疲劳问卷评估。研究人员发现,新发疲劳、既往存在疲劳和无持续性疲劳对照之间,所测受体结合型自身抗体浓度无显著差异。在多变量分析(multivariable analyses)中,调整年龄、性别和感染后时间并校正多重检验后,没有任何单个抗体浓度与新发疲劳显著相关。单个抗体浓度也与疲劳严重程度无关。超过制造商定义参考值(manufacturer-defined reference values)的参与者比例在研究组间无显著差异。同样,累积抗体阳性(cumulative antibody positivity)与疲劳严重程度无关。总之,在该SARS-CoV2感染者队列中,研究人员未发现证据表明所测受体结合型自身抗体浓度与post-COVID疲劳或疲劳严重程度相关。这些发现不支持将这些抗体用作post-COVID疲劳的独立生物标志物。由于所有参与者既往均经历过SARS-CoV2感染,该研究无法确定感染本身是否改变抗体浓度。此外,结合试验不能确定检测到的抗体是否具有功能性受体活性。这些发现强调迫切需要开展具备全面临床表型分析和功能抗体检测(functional antibody assays)的纵向研究(longitudinal studies),以进一步探讨受体结合型自身抗体在post-COVID症状中的潜在作用。
该研究关注SARS-CoV
2感染后持续性疲劳这一长新冠(long COVID)常见表现。长新冠给医疗系统带来医学和社会经济双重挑战,但不同研究中的患病率估计差异很大,且疲劳等症状也可见于其他感染后肌痛性脑脊髓炎/慢性疲劳综合征(myalgic encephalomyelitis/chronic fatigue syndrome, ME/CFS)样疾病。既往研究提出,针对G蛋白偶联受体(G-protein coupled receptors, GPCR)等神经递质相关受体的自身抗体可能参与ME/CFS和长新冠的病理过程;体外血浆置换可降低针对神经递质受体的自身抗体浓度,并在部分ME/CFS患者中显示有益作用,提示这些自身抗体至少可能部分参与疲劳机制。然而,受体结合型自身抗体与post-COVID疲劳的关联仍不清楚,且缺乏针对疲劳症状而非ME/CFS诊断的明确证据。因此,研究人员在既往感染SARS-CoV
2的参与者中检测13种神经递质相关受体结合型自身抗体,并分析其与新发疲劳、既往疲劳及疲劳严重程度的关系。
研究人员开展了三组比较研究,共纳入206名既往感染SARS-CoV
2的参与者:无持续性疲劳对照38名,感染后新发疲劳患者144名,感染前已存在疲劳者24名。疲劳采用标准化自评FACIT-F问卷的疲劳相关条目评估。研究结论为:在该队列中,未发现所测受体结合型自身抗体浓度与新发post-COVID疲劳或疲劳严重程度相关;抗体阳性比例及累积抗体阳性也与疲劳无关。这些发现不支持将所测受体结合型自身抗体作为post-COVID疲劳的独立生物标志物。重要意义在于,该研究对将受体结合型自身抗体单独用于post-COVID疲劳生物标志物的做法提出质疑,并强调需要结合严格临床表型、纵向采样和功能抗体检测进一步研究;由于所有参与者均既往感染,该研究不能判断感染本身是否改变抗体浓度,结合试验也不能确定抗体的功能性受体活性。
技术方法(不超过250字):采用横断面三组比较设计;样本来源为德国德累斯顿大学医院long COVID门诊的新发疲劳患者(n=144)、感染前已有疲劳者(n=24)及该院员工中感染后无持续疲劳对照(n=38)。疲劳采用标准化自评FACIT-F问卷的6个疲劳相关条目(0–24分)评估。血浆中13种神经递质相关受体结合型自身抗体采用商业免疫分析(CellTrend GmbH, Luckenwalde, Germany)检测。统计采用Kruskal–Wallis、Dunn/Holm、Fisher和Mann–Whitney检验;多变量logistic回归分析新发疲劳,抗体浓度经log
2转换,调整年龄、性别和感染后时间,时间用自然立方样条(3个自由度),并以Benjamini–Hochberg假发现率(false discovery rate, FDR)校正多重检验;另以8种多数参与者可测抗体计算累积阳性评分并行线性回归。M1R、M2R、M5R总体仅n=53。
研究结果如下。
3.1 Patient characteristics:三组在年龄、感染后时间和疲劳评分上存在显著差异。对照中位年龄36.6岁,既往疲劳组47.6岁,新发疲劳组46.5岁;两个疲劳组均较对照年长,但两疲劳组间无差异。女性在三组均占多数,性别分布无显著差异;新发疲劳组女性平均年龄显著低于男性。感染后中位时间分别为112.5、234.5和358天;新发疲劳组最长。多数参与者在感染后至少90天评估。疲劳评分在既往疲劳组和新发疲劳组显著高于对照(中位15.5和16.0 vs. 2.0)。因此,后续多变量分析纳入年龄、性别和感染后时间作为协变量。
3.2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in neurotransmitter receptor autoantibody concentrations between fatigue groups:检测α
1、α
2a、α
2b、α
2c、β
1和β
2肾上腺素能受体(β-adrenergic receptors, β-adr-R)、M1–M5毒蕈碱型乙酰胆碱受体(muscarinic acetylcholine receptors, AChRs)、血管紧张素II 1型受体(AT1R)和内皮素受体A(ETAR)等13种自身抗体。三组间任一抗体水平均无显著差异(Kruskal–Wallis P均≥0.265;FDR校正P=0.933)。α
2b-adr-R在新发疲劳组数值最高,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M1R、M2R、M5R因检测试剂开发较晚,仅在总体n=53的较小子集中分析。
3.3 Autoantibody concentrations are not associated with new-onset fatigue after adjustment for covariates:多变量logistic回归调整年龄、性别和感染后时间后,13种抗体均与新发疲劳无显著关联(FDR校正P均≥0.718)。AT1R抗体浓度每增加2倍,新发疲劳的比值比(odds ratio, OR)为1.14(95%置信区间(confidence interval, CI)0.72–1.81;P=0.572;FDR校正P=0.718)。其余抗体OR范围为0.34–1.25,所有95% CI均跨越1。
3.4 Autoantibody positivity across groups:超过制造商定义参考值的参与者比例因抗体而异;M3R最高(对照65.8%、既往疲劳41.7%、新发疲劳56.2%),β
2-adr-R为55.3%、45.8%和48.6%,AT1R为23.7%、22.7%和20.1%。新发疲劳组未表现出一致性升高;各抗体组间比较均无显著差异(Fisher检验P均>0.05)。由于所有参与者均既往感染,该研究不能判断SARS-CoV
2感染本身是否与自身抗体浓度升高相关。
3.5 Cumulative autoantibody positivity and fatigue:基于8种多数参与者可测抗体计算累积阳性评分,97名参与者无阳性抗体,26名有1种,25名有2种,56名有≥3种。不同累积阳性类别间疲劳评分无显著差异(Kruskal–Wallis χ
2=3.48,df=3,P=0.323)。多变量线性回归调整年龄、性别和感染后时间后,累积抗体阳性与疲劳评分无关(β=0.072,95% CI ?0.268至0.412,P=0.675);年龄与疲劳评分正相关(β=0.134,95% CI 0.061–0.208,P<0.001),性别无显著关联(β=?0.367,95% CI ?2.361至1.627,P=0.717)。
讨论部分总结:该探索性研究显示,在既往SARS-CoV
2感染者中,针对13种神经递质相关受体的结合型自身抗体浓度在新发疲劳、既往疲劳和无持续疲劳对照间无显著差异;调整年龄、性别和感染后时间后,单个抗体浓度与新发疲劳及疲劳严重程度均无关联;超过参考值的比例和累积抗体阳性亦与疲劳无关。作者指出,参与者中相当比例超过制造商参考值,但不能据此推断感染增加受体结合型自身抗体浓度,因为所有参与者均既往感染且无未感染对照或感染前样本。所用检测为结合试验,不能确定抗体是否激活或抑制受体信号、诱导受体内化或改变受体功能,因此不能排除功能性受体自身抗体在特定临床亚组中的生物学意义。讨论强调post-COVID疲劳和ME/CFS具有多因素性质,疲劳可能源于多个生物系统相互作用而非单一循环因子,未来宜采用整合临床、免疫、代谢、血液、神经和内分泌标志物的多维方法。局限性包括横断面设计、全部参与者既往感染、对照单独招募且与疲劳组不完全匹配、残余混杂、未系统获取疫苗接种/再感染/合并症/药物/激素状态、疲劳采用自评问卷而非客观多维功能测试、既往疲劳组样本量较小,以及M1R/M2R/M5R分析样本量少且属探索性。作者还指出目前缺乏诊断post-COVID疲劳的生物标志物,症状归因需谨慎,未来需匹配年龄、性别和感染后时间的对照、纵向研究、功能抗体检测及临床评分体系。
研究结论翻译:在这组SARS-CoV
2感染者中,研究人员未发现证据表明所测受体结合型自身抗体浓度在考虑年龄、性别和感染后时间后与新发post-COVID疲劳或疲劳严重程度相关。同样,抗体阳性和累积阳性与疲劳无关。这些发现不支持将所测受体结合型自身抗体用作post-COVID疲劳的独立生物标志物。然而,这些结果并未阐明这些抗体的功能活性,也不能排除其在特定临床亚组中的效应。仍需进一步研究,将严格临床表型分析与纵向采样和功能抗体检测相结合,以确定特定抗体活性是否参与post-COVID疲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