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低地大猩猩成年雌性的合作：通过学习空间可供性与相互能动性解决复杂问题

《Primates》：Cooperation in adult female western lowland gorillas: complex problem-solving through learned spatial affordances and mutual agency

　　

摘要

非人类灵长类动物之间的合作性问题解决为理解社会行为和互动的演化提供了重要见解。尽管此类行为已在多种大猿物种中被记录，但成年大猩猩之间自发的、角色分工明确的合作行为仍鲜有报道。本文描述并分析了两只圈养成年西部低地大猩猩（Gorilla gorilla gorilla）阿米莉亚（优势个体）与丽莎（从属个体）之间反复出现的双元互动行为，两者为半姐妹关系。分析基于2024年通过安防摄像头记录的一起主要事件，并辅以2021年至2025年间的随机观察数据。在主要事件中，两只大猩猩将环境特征与互补的身体姿势相结合以克服空间障碍：丽莎以四足姿态趴在一块岩石平台上，使阿米莉亚能够爬上她的背部并够到高悬的黄花决明（Peltophorum dubium）树枝（距地面约4.5米）。关键在于，两只个体共享了摘取并摇落该树枝的近端目标，这一目标在所有记录事件中均保持一致。角色分工在所有记录观察中始终保持一致。2024年的事件后，两只个体进行了无竞争的共食，随后丽莎展示了一段拖拽树枝的行为；而2025年的观察则以阿米莉亚独占食物告终，表明在共享近端目标不变的情况下，结果存在差异。尽管该互动展现出与社会工具使用（STU）框架元素一致的特征，尤其是自愿参与和自主定位，但所有事件中共享的近端目标以及丽莎的主动发起行为确立了该行为属于合作行为而非社会工具使用，无论是否能验证交流信号的存在。在多次观察中，丽莎的参与均表现为自愿，未观察到阿米莉亚的任何身体胁迫行为。由于缺乏音频录音，精确的交流机制尚不明确。然而，这并不削弱将其归类为合作行为的依据，因为合作行为的根本定义在于共享近端目标和功能依赖性，而非交流交换的机制本身。本报告有助于大猩猩社会行为的研究，突出了成年大猩猩进行灵活的、依赖情境的合作的能力，为未来研究圈养大猩猩的合作性问题解决提供了重要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