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Sustainable Food Systems》：Relationships among rural tourism participation, livelihood capital structure, and household income outcomes: a cross-sectional survey of tourism-participating households in the Yunqiu Mountain Area, Yellow River Bas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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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在中国乡村振兴战略与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国家战略背景下，乡村旅游已成为部分资源转型山区拓展生计机会的重要途径。既有研究多考察旅游发展与家庭收入或生计转型之间的关系，而相对较少关注已参与旅游的家庭内部旅游参与、生计资本结构与收入结果之间的统计关联，
目的：在中国乡村振兴战略与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国家战略背景下，乡村旅游已成为部分资源转型山区拓展生计机会的重要途径。既有研究多考察旅游发展与家庭收入或生计转型之间的关系，而相对较少关注已参与旅游的家庭内部旅游参与、生计资本结构与收入结果之间的统计关联，尤其是在黄河流域资源转型山区。方法：基于可持续生计框架（Sustainable Livelihoods Framework, SLF），本研究通过纳入心理资本扩展传统五资本框架，构建包含自然资本、物质/有形资本、金融资本、人力资本、社会资本和心理资本的六维分析框架。使用黄河流域云丘山374份旅游参与农户有效家庭问卷，研究人员采用有序logit模型（ordered logit model）、回归分析和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artial least squares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PLS-SEM），考察旅游参与、生计资本与家庭收入结果之间的统计关联。结果：旅游参与与家庭收入结果显著正相关；也与生计资本全部六个维度正相关，中心理资本和金融资本的标准关联相对较大。全部六个生计资本维度均与家庭收入结果正相关；心理资本和金融资本的系数在数值上较大，但其差异无统计学显著性。补充PLS-SEM分析表明，全部六个生计资本维度均构成连接旅游参与与家庭收入结果的统计学显著间接关联路径。结论：本研究通过纳入家庭心理能动性扩展传统生计资本框架，并为黄河流域资源转型山区社区中旅游参与、生计资本与收入结果如何统计学相关提供微观经验证据。
论文解读：乡村旅游参与、六维生计资本与家庭收入结果的统计关联
研究背景与问题：在中国全面推进乡村振兴和推进黄河流域生态保护与高质量发展的背景下，乡村旅游依托多样农村资源，通过就业、经营、农产品销售和产业融合拓展农户生计选择，被视为农村转型和家庭增收的重要途径。既有研究已讨论乡村旅游与家庭收入、生计转型和社区发展之间的关系，但多停留在参与/未参与或宏观层面，对已参与旅游农户内部的异质性关注不足；传统可持续生计框架（Sustainable Livelihoods Framework, SLF）主要关注自然、物质、金融、人力和社五类客观资本，对心理资本作为独立维度的经验证据有限；黄河流域资源转型山区旅游发展、农户生计资本、参与方式与生计策略关系复杂，微观证据仍较有限。为此，研究人员聚焦云丘山旅游参与农户，将心理资本纳入六维生计资本框架，考察旅游参与与收入结果、旅游参与与六维生计资本、六维生计资本与收入结果之间的统计关联，以及六维资本是否构成旅游参与与收入结果之间的间接关联路径。
研究开展、结论与意义：研究人员以家庭为分析单位，使用云丘山旅游参与农户横断面问卷，构建包含自然资本（NC）、物质/有形资本（PC）、金融资本（FC）、人力资本（HC）、社会资本（SC）和心理资本（PsyC）的六维生计资本框架，并以旅游参与（TP）复合指数和收入结果（IL）指标进行统计分析。结论显示，旅游参与与家庭收入结果显著正相关；旅游参与与六维生计资本均正相关，中心理资本和金融资本的标准关联数值较大；六维生计资本均与收入结果正相关，心理资本和金融资本系数数值较大但差异无统计学显著性；六维资本均构成旅游参与与收入结果之间统计学显著的间接关联路径，中心理资本和金融资本路径数值较大，但二者差异不显著。研究意义在于补充旅游参与农户异质性研究，扩展传统生计资本框架并纳入家庭心理能动性，为黄河流域资源转型山区社区旅游参与、生计资本与收入结果的统计关联提供微观情境证据。
关键技术方法：研究构建六维生计资本、旅游参与复合指数（经济参与、参与广度、决策能动性）及收入结果指标。样本来自2025年8月13—20日山西临汾乡宁县关王庙乡云丘山景区周边大河、坂尔上、东沟、下川四村旅游参与农户，发放400份、获374份有效问卷（93.5%）；另有2014年以来62人半结构访谈等质性材料仅用于情境解释。分析采用有序logit、线性回归、负二项回归和PLS-SEM（SmartPLS 4.0，Bootstrap 5000次，PlsPredict 10折交叉验证重复10次），并行去重叠、随机置换、样本构成、收入编码及控制变量稳健性检验。
研究结果：
4.1 样本特征与描述性统计：4.1.1 样本人口学特征显示，374份有效样本中男性53.5%、女性46.5%，31—54岁占75.1%，初中及以下和高中/中职分别占34.8%、34.0%，家庭年收入以15万—<25万元居多（33.4%），主要参与类型为就业型37.9%、经营型28.9%、供给型20.3%、股权型12.9%。4.1.2 收入结果描述性统计显示，旅游相关收入占总收入均值45.6%，收入来源数均值2.35，主观收入感知指标均值分别为3.92、4.15、3.88、4.21。
4.2 测量模型评估：4.2.1 旅游参与测量评估中，三个维度VIF为1.18—1.46，无显著多重共线性；4.2.2 生计资本结构信效度显示，Cronbach’s α为0.76—0.87，组合信度（composite reliability, CR）为0.80—0.91，平均方差提取量（average variance extracted, AVE）为0.65—0.77，异质-单质比率（heterotrait–monotrait ratio, HTMT）均<0.85；4.2.3 共同方法偏差与多重共线性检验中，Harman单因子解释32.74%，未测量潜在方法构念（unmeasured latent method construct, ULMC）方法因子平均平方载荷0.031，载荷变化<0.2，观测指标VIF为1.23—2.89，测量质量可接受。
4.3 直接关联路径：4.3.1 旅游参与与家庭总收入关联采用有序logit，控制变量后TP与IL1显著正相关（β=0.182，SE=0.042，OR=1.200，95% CI=[1.110,1.300]，p<0.001）；4.3.2 旅游参与与收入结构、多样化及主观收入感知关联显示，TP与旅游收入占比（B=0.156）、收入来源数（IRR=1.12）及收入稳定性、相对收入水平、收入可持续性、收入改善满意度（系数0.132、0.118、0.145、0.127）均显著正相关（p<0.01）。
4.4 生计资本结构关联分析：4.4.1 直接关联路径的PLS-SEM显示，TP与PsyC（0.675）、FC（0.649）、PC（0.631）、HC（0.622）、SC（0.593）、NC（0.561）均显著正相关；PsyC→IL1（0.247）、FC→IL1（0.219）、HC→IL1（0.114）、SC→IL1（0.097）、PC→IL1（0.088）、NC→IL1（0.075）均显著，TP→IL1为0.182，H1、H2a—H2f、H3a—H3f获支持。4.4.2 间接关联路径显示，TP→PsyC→IL1为0.167（占31.2%）、TP→FC→IL1为0.142（26.5%）、TP→HC→IL1为0.071、TP→SC→IL1为0.058、TP→PC→IL1为0.056、TP→NC→IL1为0.042，总间接关联0.536，H4获支持。4.4.3 间接关联路径比较显示，PsyC与FC差异0.025（p=0.482）不显著；PsyC与HC、SC、PC、NC差异显著，FC与四者差异显著，而HC、SC、PC、NC多数两两差异不显著，故不能建立明确稳定的路径强弱排序。
4.5 稳健性检验：去重叠后TP→IL1为0.155；随机置换均值0.024（p<0.001）；排除短期参与者后336户总关联0.706，较基线变化约1.7%；排除自雇户后直接关联0.166；收入最高类别按25万、30万、50万元编码时B分别为0.175、0.178、0.181；加入控制变量后总关联0.174，核心方向与显著性稳定。
讨论与结论：讨论部分指出，旅游参与与收入结果的正相关与既有研究一致，但横断面设计不能推断因果；旅游参与与六维资本均相关，说明其并非单一经济活动，且关联可能双向；心理资本与旅游参与和收入结果正相关，但不能解释为心理资本“导致”收入增加，应作为旅游生计研究的重要分析维度；六维资本均与收入结果正相关，金融资本系数较大可能反映旅游经营和非农生计的金融投入与现金流需求，但反向关联不能排除；自然资本系数较小，但其作为农业生产基础和核心旅游资源的价值仍相关，不能仅凭系数推断资本相对重要性；间接路径均显著，心理资本和金融资本数值较大但差异不显著，不应作无依据的路径排序；旅游具有季节性、市场波动和资源再配置特征，收入指标不足以判断整体家庭福利。局限包括横断面不能确定时序和因果、样本仅含已参与旅游户而未纳入非参与户、退出户和经营失败户、结果指标未充分覆盖债务、土地权利和消费福利等。研究结论翻译：本研究聚焦黄河流域山西省云丘山已参与旅游相关活动的农户，基于374份有效问卷，采用有序logit模型、回归分析和PLS-SEM考察旅游参与、生计资本与家庭收入结果之间的统计关联。主要结论为：第一，旅游参与复合指数与家庭年总收入等级显著正相关，也与旅游相关收入占比、收入来源数以及收入稳定性、相对收入优势、收入可持续性和收入改善满意度正相关。第二，旅游参与复合指数与自然资本、物质/有形资本、金融资本、人力资本、社会资本和心理资本均显著正相关，其中旅游参与与心理资本和金融资本的标准化路径系数数值相对较大。第三，六维生计资本均与家庭收入结果显著正相关，心理资本和金融资本系数数值相对较大，但Bootstrap成对比较未发现其间接关联差异具有统计学显著性，因此本研究不建立六维生计资本强度的确定性排序，而显示其与家庭收入结果存在差异化统计关联。最后，旅游参与通过自然资本、物质/有形资本、金融资本、人力资本、社会资本和心理资本的显著统计间接路径与家庭年总收入相关，心理资本和金融资本的间接关联数值较大，但二者差异不显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