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配额作为厄瓜多尔远洋渔业中保护兼捕鲨鱼的政策

《Regional Studies in Marine Science》：Export quotas as a policy for the conservation of sharks caught as bycatch in Ecuadorian pelagic fisheries

　　

•CITES 暂停了四种源自厄瓜多尔或由其重新出口的鲨鱼物种贸易。
•这些物种及第五种物种是厄瓜多尔渔业中捕获量最大的兼捕物种。
•长期数据库和两种种群评估模型阐明了种群的状况。
•出口配额被计算为保护和恢复鲨鱼种群的可行政策。

引言
几种经常被厄瓜多尔远洋捕捞船队作为兼捕捕获的鲨鱼物种受《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 II 级别保护。这些物种目前尚未面临灭绝威胁，但除非严格控制贸易，否则可能面临此类威胁。根据 CITES 公约，缔约方只有在出口国的科学机构建议“此类出口不会对物种生存造成不利影响”的情况下，才允许附录 II 所列物种标本的贸易（第四条第 2 款 a 项），这被称为无不利影响发现（NDFs）（Mundy-Taylor 等人，2014）。列在附录 II 中且经常被厄瓜多尔渔民偶然捕获的鲨鱼包括远洋鬼头鲨（Alopias pelagicus）、大眼鬼头鲨（A. superciliosus）、镰状真鲨（Carcharhinus falciformis）、小头睡鲨（Isurus oxyrinchus）和蓝鲨（Prionace glauca）。

以鲨鱼为兼捕的厄瓜多尔船队由工业船和手工船混合组成，目标是大洋性鱼类，主要是金枪鱼、剑鱼和剑旗鱼，使用延绳钓和刺网。目前，厄瓜多尔作为缔约方的 CITES 公约已暂停四种源自厄瓜多尔或由厄瓜多尔重新出口的这些物种的国际商业贸易（排除的物种是 P. glauca）。这一暂停源于无不利影响发现（NDFs）和法律获取发现（LAFs）发展的不足之处。特别是，厄瓜多尔尚未完全满足确保持续贸易所需的条件，例如界定捕捞能力、设定兼捕限额以及根据科学证据制定鲨鱼产品的出口配额。暂停将持续有效，直到厄瓜多尔实施措施以满足 CITES 要求，包括通过基于科学的捕捞能力、兼捕和/或出口配额限制来加强 NDFs 和 LAFs。在针对其他鱼类物种的捕鱼作业中偶然捕获的鲨鱼的保护状况对全球远洋渔业至关重要。据报道，鲨鱼物种在西北太平洋（Chang and Liu, 2009）、南大西洋（Barreto 等人，2016）、东南亚（Clark-Shen 等人，2023）、整个太平洋（Clarke 等人，2013）、印度 - 太平洋生物多样性三角、红海和地中海（Bradshaw 等人，2008, Dulvy 等人，2014, Ferretti 等人，2008）、太平洋珊瑚礁生态系统（Nadon 等人，2012）以及全球范围内（Pacoureau 等人，2021, Worm 等人，2024）数量下降或遭受过度捕捞，尽管也有少数关于鲨鱼种群恢复或增长的报告（Speed 等人，2018, Kanive 等人，2021）。捕捞导致的鲨鱼数量下降趋势不仅威胁到鲨鱼的保护，还可能制约远洋渔业（包括金枪鱼渔业）的长期合法性、准入和可持续性，而金枪鱼渔业在全球粮食安全中具有重要的不成比例的重要性（McCluney 等人，2019）。因此，评估针对鱼类种群的远洋渔业对作为兼捕捕获个体的鲨鱼种群的影响，对于渔业科学和保护生物学都是一个极其重要的课题。

使用常规种群评估方法评估作为兼捕捕获个体的鲨鱼种群的保守状况存在问题，原因有几点。首先，鲨鱼捕获数据不丰富（Carvalho 等人，2018, Chapple and Botsford, 2013, Clarke 等人，2013, Davis and Worm, 2013, Dulvy 等人，2014, Nadon 等人，2012, Vianna 等人，2014, Walls and Dulvy, 2020），它们要么是数据贫乏，要么是数据中等（Roa-Ureta 等人，2024），意味着缺乏产生独立渔业数据的专门科学调查和定期产生年龄组成数据的生物实验室。可能仍然难以生成足够规模的已验证鲨鱼年龄组成数据长期时间序列，以应用高级综合种群评估模型。其次，在大多数捕获鲨鱼的渔业中，捕捞努力是针对其他鱼类，因此使用捕捞努力数据进行种群评估更复杂和/或关于鲨鱼丰度的信息更少。第三，鲨鱼高度移动和迁徙的行为意味着整个种群可能不会在目标鱼类的渔场范围内被观察到，且可能有大量鲨鱼进出渔场。

这些挑战导致通过相对丰度（Barreto 等人，2016, Bradshaw 等人，2008, Clarke 等人，2013, Carvalho 等人，2018, Ferretti 等人，2008, Nadon 等人，2012, Speed 等人，2018, Tinari and Hammerschlag, 2021, Vianna 等人，2014）、体型（Bradshaw 等人，2008, Clarke 等人，2013, Carvalho 等人，2018, Kindong 等人，2022）和线性人口近似值（Cortés, 2002, Chapple and Botsford, 2013, Mejía 等人，2026）的趋势评估来确定鲨鱼种群状况。这些方法提供了关于种群趋势的宝贵信息，但不能提供关于绝对丰度和生物参考点的信息，而后者用于推导兼捕限额。在某些情况下，得益于使用背鳍上个体鲨鱼标记的标记重捕技术，有可能进行包括绝对丰度在内的机制性种群评估（Kanive 等人，2021）。在少数情况下，某些种群的数据丰富状况允许实施综合统计年龄结构化按长度捕获方法（Courtney 等人，2017, Kleiber 等人，2009）。标记重捕实验以及长度频率数据的长期时间序列是远洋渔业兼捕鲨鱼种群评估的可靠数据库。不幸的是，对于绝大多数鲨鱼兼捕，缺乏专门数据和鲨鱼种群的生物特征将严重限制基于模型的推断和依赖渔业数据的丰度推断的可靠性。

本研究的首要目的是利用两种种群评估方法的结果，在渔业依赖数据有限的情况下，获得这些大型远洋鲨鱼在厄瓜多尔的兼捕限额，从而便于引入保护它们的措施。我们实施两种概念上不同的种群评估方法，旨在探索不同模型结构下种群状况信号的稳健性，并选择更具预防性的模型结果（就兼捕限额而言）。然而，在当前的管理和监测体系下，直接执行兼捕限额具有挑战性。尽管厄瓜多尔有一个渔业监测系统，但该国尚未在其任何渔业中实施基于配额的管理方法。相反，历史上应用的是季节性关闭、最小尺寸限制和其他法规等措施。鉴于厄瓜多尔监测和确保配额合规的挑战，需要探索替代方法。

与供应当地市场且可直接捕获限额高效的渔业不同，厄瓜多尔的兼捕鲨鱼主要用于出口，主要是干鱼翅，以及较小程度的身体或鱼肉。因此，实施出口配额制度可以绕过执行直接兼捕限额所需的制度化缺失，从而有助于加强厄瓜多尔现有的管理机制和兼捕限额的执行。本质上，此处提出出口配额作为一种方便且务实的渔业管理工具替代品，以保护厄瓜多尔的鲨鱼种群。我们为厄瓜多尔捕获的五大主要鲨鱼物种的兼捕开发了这样的出口配额制度，分四个连续步骤：(1) 数据收集、整理和处理；(2) 使用针对其他远洋鱼类的捕捞努力数据进行两种数学方法不同的种群评估；(3) 估算兼捕限额；(4) 将估算的兼捕限额从捕捞量转换为出口量。

我们支持厄瓜多尔水域内鲨鱼保护的政策建议基于种群评估结果。因此，本报告工作的一个重要方面是鲨鱼高度迁徙，因此厄瓜多尔水域内的种群可能是横跨整个东太平洋更大区域种群的一部分。我们通过检查辅助长度组成数据、对生物量动态模型参数进行更广泛的解释以及种群评估更新的频率来考虑这一重要方面。

章节摘要
数据库
用于种群评估的两个数据库由厄瓜多尔国家渔业和水产养殖研究中心（IPIAP，西班牙语缩写）和厄瓜多尔政府副渔业和水产养殖部编制，可供使用。捕捞努力和捕获数据库包含 1997 年至 2022 年间七个港口和两种船只类型的渔业作业月度汇总数据，报告了鲨鱼物种的捕获情况。在该数据库中，捕捞努力根据其

种群评估和兼捕限额
两种种群评估方法在整个时间序列中对 A. pelagicus 产生了保持一致的结果，考虑到不确定性带，对其他四个物种的结果也相当一致（图 2）。这些种群评估方法基于不同的生物数学逻辑，但它们使用相同的数据，因此它们的整体一致性并不构成严格生物学意义上的独立验证。尽管如此，鉴于其不同的结构，它们可能提供了不同的

讨论
两种厄瓜多尔远洋渔业船队对厄瓜多尔管辖水域内兼捕量最大的五种鲨鱼物种的种群评估显示，A. pelagicus 和 P. glauca 是最丰富的物种。它们的生物量高出一个数量级，为低十万吨级（分别约为两到三十万条个体鲨鱼），而其他三种兼捕量最大的物种 A. superciliosus、C. falciformis 和 I. oxyrinchus 则较低。

CRediT 作者贡献声明
Rodrigo Wiff: 撰写 – 初稿，软件，方法论，调查，正式分析，概念化。Manuel Peralta: 撰写 – 初稿，方法论，调查，数据整理，概念化。Esteban Elías: 撰写 – 初稿，调查，数据整理，概念化。Jonathan Pincay-Espinoza: 撰写 – 初稿，资金获取，概念化。Andrés Flores: 撰写 – 初稿，可视化，数据整理，概念化。Teddy A.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以下可能被视为潜在利益冲突的财务利益/个人关系：Ruben H. Roa-Ureta 报告称获得了可持续渔业伙伴关系基金会的财务支持。Ruben H. Roa-Ureta 报告称与可持续渔业伙伴关系基金会的关系包括：咨询或顾问。没有其他活动如果有其他作者，他们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

致谢
我们感谢四位匿名审稿人从早期版本的稿件中提供了实质性和广泛的评论与改进建议。我们特别感激其中的两位，他们进行了广泛且影响深远的评审，促使我们进行新的兼捕和出口配额计算与改进。我们感谢沃尔顿家庭基金会通过 110131 号拨款对可持续渔业伙伴关系的慷慨支持。

Rodrigo Wiff|Manuel Peralta|Esteban Elías|Jonathan Pincay-Espinoza|Andrés Flores|Teddy A. Escabaray|Rubén H. Roa-Ur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