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用问题解决与认知重构强化博士生的指导：一种由教师主导的结构化方法

《Nurse Educator》：Using Problem Solving and Reframing to Strengthen PhD Mentoring: A Structured Faculty-Led Approach

　　

**背景：** 导师指导是博士学生成功的最强预测因素之一，但护理学博士项目仍在应对实践不一致和师资在导师角色准备不足的问题。

**问题：** 缺乏对根本原因的系统的诊断，改进导师指导的努力可能只针对症状而非底层的结构性与沟通缺陷。

**方法：** 一个教师工作组在6个月内应用了"定义-分解-分析-行动"（D2A2）框架。该过程包括一次由51名教师参与的有引导的重构会议、从教师和学生的两个视角对贡献因素的系统解构、利益相关者咨询，以及针对性的文献综述。

**结果：** 问题从"学生对指导的满意度低"转变为"导师指导角色的期望错位与沟通不足"。产生了三项建议：（1）制定博士导师指导的共同定义，（2）建立区分主要与次要导师角色的指导方针，（3）实施年度教师导师培训。

**结论：** D2A2流程为寻求加强导师指导质量的博士护理学项目提供了一个可复制的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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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指导与学业指导是博士学生成功的基石。在护理学博士项目中，有效的导师指导与更高水平的研究方法、学术成果、更高的留读率、缩短的完成时间、增强的领导力发展与职业准备度，以及积极的身心健康与归属感相关。1–3 学生重视可及、支持性强、知识渊博、沟通技巧好且是良好榜样的导师。有效的项目通常将教师导师指导与结构化的同伴或团体模式相结合，并建立明确的期望与指导方针。4,5 就本文而言，我们使用"学业顾问"（advisor）指代项目共同顾问结构中分配给教师的正式角色，而"导师指导"（mentoring）指代嵌入在该角色中的关系性行动，包括咨询、引导和支持被指导者的学术与专业发展。

尽管导师指导至关重要，但博士导师指导面临因系统层面的约束而加剧的压力。教师报告了时间约束、工作量分配和资源不足等重大挑战，这些直接限制了导师指导的质量和可用性。6,7 许多教师缺乏正式的导师培训，特别是在论文指导和涉及权力动态的伦理困境等复杂职责方面。8 博士招生人数下降9、全职博士学生经费不足10，以及竞争联邦拨款加剧导致有经费支持的导师可用性有限等因素的叠加，进一步威胁了高质量的导师指导。

在我们护理学院，博士项目领导层认识到，学生在不同学业顾问下的导师指导体验差异巨大。与毕业博士学生的访谈表明，教师在导师指导方面的明确性、可用性和范围存在差异，教师的讨论也提出了角色不清、时间需求冲突和缺乏正式培训等担忧。作为回应，领导层召集了一个教师工作组，以制定切实可行的建议来改进整个项目的导师指导。

改进导师指导体验需要应对影响导师指导质量的多种因素。由Barrows和Downing11 开发的问题重构与解决思路，提供了一个系统化的框架，在转向解决方案之前，可帮助澄清复杂的组织挑战。该方法已在商业和组织环境中成功应用，但在护理学教育中受到关注有限。Barrows和Downing强调，许多问题解决努力之所以失败，并非因为解决方案不佳，而是因为组织没有采取有效步骤来界定和重构问题。他们的框架鼓励：（1）尽可能清晰地理解问题（定义），（2）将问题分解为一组潜在原因（分解），（3）尽可能全面地分析潜在原因（分析），以及（4）选择最佳行动来应对最重要的挑战（行动）。我们使用该框架不仅是为了证明行动的合理性，也是为了追踪从组织结构与导师指导角色到沟通实践、最终到学生体验差异的因果路径。

本文的目的是描述我们如何应用D2A2问题重构与解决思路，为改进本院护理学博士项目导师指导制定建议。在经费模式演变和基于团队科学的常态化的背景下，12 为博士学生提供清晰的导师指导方针的需求日益紧迫。我们认为，本文描述的流程可作为其他旨在加强导师与被指导者之间导师指导关系的博士护理学项目的实用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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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法

### 设置与背景

本质量改进（QI）项目在美国东北部一所大型的、研究型护理学院进行。该博士项目在任何给定时间约有30名学生注册。学生在入学时被分配两名导师，有时被描述为主要和次要导师，尽管主要与次要学业顾问的角色期望并未正式编码化。博士项目领导层召集了一个由7名成员组成的工作组，包括1名荣休教授、研究生组即将就任的主席（研究生组是向博士项目提供信息和监督的教师集体）、1名副教授和4名助理教授。除助理教授外，所有教师均已有终身教职并担任博士学生学业顾问。工作组的任务是审查当前的导师指导实践和结构，并制定可行的改进建议。

### 理论框架

我们应用了D2A2问题重构与解决思路，该思路包括4个连续步骤：（1）通过与利益相关者合作阐述和重构核心问题来定义问题，（2）使用逻辑树等结构化工具将问题分解为潜在的贡献原因，（3）通过数据收集、利益相关者咨询和文献综述对每个潜在原因进行分析和验证，以及（4）通过开发和优先排序可行动的建议来针对经验证的根本原因采取行动。

### 过程描述

**步骤1：定义问题**

临时工作组的建立源于2024年5月对毕业博士学生进行的访谈。在8名完成项目的学生中，有5名学生接受了由一名资深教师主持的一对一访谈，访谈使用了由研究生组领导层制定的半结构化访谈指南。学生被邀请回顾其整体博士经历，包括教师导师指导的质量和一致性。虽然一些学生描述了积极的师生关系，但回答揭示了不同学业顾问之间导师指导体验的显著差异，表明需要更好地了解导致这些差异的潜在因素。这些发现成为下述问题定义和重构过程的催化剂。

在组织变革专家的指导下，我们召集研究生组在2025年4月主持了一次结构化的重构会议。护理学院中共有51名参与博士教育的教师参加了这次60分钟的有引导的会议。教师们获得了问题重构框架和初步问题陈述的概述，即"[护理学院]的博士项目中学生对教师学业指导的满意度低"。参与者被随机分为4至5人的小组，以促进多元视角。每个小组获得3个重构提示，并被要求合作生成叙述性回答：（1）情境：描述导致当前状况的背景信息，（2）复杂因素：呈现目前正在应对的挑战或问题，以及（3）问题：制定一个专注于解决该问题的具体问题——即你试图解决的问题。这些小组层面的回答通过Qualtrics XM（华盛顿州西雅图）实时输入，该平台仅作为在引导会议期间收集定性输入的加密平台使用。

基于3个问题的重构13 使各小组能够思考实际问题是什么，而不是最初可能感知到的内容。在这次问题定义会议之后，工作组成员对教师小组的回答进行了整理和分析，以识别涌现的主题。

**步骤2：分解问题**

工作组（作者）召开会议，系统地将重构后的问题分解为贡献因素。我们从教师和博士学生两个视角组织分析。利用研究生组反馈、学生访谈数据和工作组专业知识，我们为每个视角确定了潜在的贡献因素。该分解记录在结构化表格中以确保全面覆盖。

**步骤3：分析原因**

在随后几个月里，工作组通过多种方法验证了所识别的原因。首先，我们与大学行政人员以及学院学术事务办公室的代表进行了利益相关者咨询。这些会议澄清了支持博士学生和教师发展的可用机构资源。其次，我们进行了针对性的叙述性文献综述，以考察有效博士导师指导实践的循证证据。1,14,15 本次综述作为当前项目的背景工作进行。我们检索了PubMed、护理和盟健康文学累积索引（CINAHL）以及教育资源信息中心（ERIC）数据库中2015年至2025年发表的同行评审文章。我们重点关注识别：(a) 有效导师的特征，(b) 循证导师指导模式，(c) 有效导师指导的障碍，以及 (d) 提高导师指导质量的干预措施。

**步骤4：选择最佳行动**

最后，工作组综合了研究生组结构化重构会议、利益相关者咨询和文献综述的发现，制定了建议。我们采用了共识构建方法，每项建议行动都根据可行性、与已识别根本原因的一致性及其潜在影响等标准进行评估。建议草案于2025年11月提交给研究生组。

教师随后参加了一次一次性的、共识型面对面研讨会，为每项建议提供更多细节。教师小组被要求识别：（1）4个区分主要和次要导师的不同角色或职责，（2）3个基本导师指导支柱，（3）2项机构或学院层面的策略，以及（4）1种在学校或大学层面认可或奖励卓越导师指导的方式。教师们被指示将其回答记录在大型便利贴上并张贴，供研讨会所有成员查看。

### 数据分析

我们使用了快速定性分析方法，以高效综合教师研讨会上产生的数据。研讨会结束后，我们立即收集了所有小组笔记以捕捉重要见解。我们为每个分拆小组和活动生成了结构化摘要（"快速模板"）。这些摘要将观察结果组织到预设领域中，便于跨小组快速比较。

### 伦理考量

本文描述了一个内部领导的质量改进和教师发展过程，旨在加强学术护理项目中的博士导师指导实践。这些活动是为项目改进而进行的，不构成旨在产生可推广知识的受试者研究。因此，未寻求伦理或机构审查委员会的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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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

### 步骤1：问题重构

研究生组重构会议揭示，最初的界定——"学生满意度低"——过于笼统且聚焦于结果。教师强调，核心挑战超出了普遍不满的范畴，并识别出导师指导系统内更深层的结构性与沟通问题。他们指出，该项目缺乏对导师指导的共同定义，导致教师和学生之间存在不一致的期望。教师还强调，主要与次要学业顾问的不同职责界限模糊，加剧了学业指导实践的差异。此外，关于导师指导期望的结构化对话有限，许多学业顾问因缺乏博士层面导师指导的正式培训而感到准备不足。

基于此分析，我们将问题重构为："我们如何应对方老师和博士学生之间导师指导角色上的期望错位与沟通不足，以提升导师指导体验？" 这将焦点从衡量满意度转向了处理底层的结构性与沟通缺陷。

### 步骤2：贡献因素

我们的分解揭示了从教师和学生的视角来看各不相同的贡献因素。从教师视角来看，主要主题包括：缺乏正式导师培训、时间需求相互竞争、机构对导师指导工作的认可有限，以及导师—被指导者匹配方面的挑战（表1）。

从学生角度来看，主题包括：期望不明确；对可用资源的沟通不足；缺乏同辈支持网络；以及在与导师提出问题时对心理安全的担忧（表2）。

表1. 从教职人员视角看促成因素

| 促成因素 | 描述 |
|---|---|
| 缺乏正式培训 | 教职人员报告称，他们接受的关于博士指导角色的结构化准备有限，尤其是在论文指导、处理权力动态以及支持学生应对挑战方面 |
| 时间限制和工作负荷 | 教学、研究和服务方面的竞争需求使得提供持续、高质量的指导变得困难 |
| 机构认可不足 | 指导投入未正式纳入晋升和终身教职评估流程；缺乏其他正式认可机制 |
| 角色定义不明确 | 关于主要导师与次要导师应承担的职责存在模糊性；没有明确的指导方针说明导师之间应如何协作 |
| 导师与被导师匹配的挑战 | 个性或沟通风格不匹配；缺乏在匹配不佳时更换导师的明确流程 |

表2. 从博士生视角看促成因素

| 促成因素 | 描述 |
|---|---|
| 期望不明确 | 学生报告称对导师应提供什么以及导师对学生有什么期望感到困惑；缺乏指导关系框架 |
| 沟通能力不足 | 学生可能缺乏表达需求、协商期望或指导关系中的自我倡导能力或信心 |
| 同辈支持匮乏 | 结构化的同辈指导和互助机会有限；学生在应对挑战时可能感到孤立 |
| 心理安全感不足 | 对权力动态的担忧使学生不敢表达不满或要求改变；担心损害与导师的关系 |
| 对可用资源不了解 | 学生可能不知道机构支持服务、资助机会或解决指导冲突的程序 |

步骤3：通过利益相关者咨询和文献综述进行验证

与大学管理层的利益相关者咨询揭示了可用于改善博士指导的机构资源。研究生教育副校长办公室提供关于研究生指导和处理困难对话的工作坊，教务处维护教职员工发展资源并可以支持指导准则的实施。然而，管理层指出自愿参加培训的参与度历来较低，建议指导培训应改为强制性的，并纳入教职人员年度期望之中。

文献综述所发现的证据与内部识别的多个促成因素相一致。有效的指导者被描述为可接触的、有支持的、在学科领域知识渊博的、善于沟通的以及优秀的榜样。1 3 多种指导模式已被证明在博士教育中有效，包括传统的个人指导、团队指导、同辈指导、虚拟指导以及所有结构的综合体。? ? 1? 持续存在的障碍包括教职人员的时间限制、竞争性工作负荷需求、指导方面的正式准备有限，以及在实现导师与被导师良好兼容性方面的困难。1 ? 这些因素与本项目中教职人员提出的担忧高度一致。最后，结构化干预措施，如正式的导师培训项目、具有明确期望的清晰指导框架以及改进的导师与被导师匹配方法，已被证明能够提升博士项目中的指导质量和成果。1? 1?

步骤4：建议与教职人员反馈

基于我们的综合分析，我们制定了3条建议（表3）。这些建议旨在切实可行，与已识别的根本原因相一致，并能够在现有机构结构内实施。第一条建议是制定一个全面的博士指导定义，阐明指导责任的范围，包括学术指导、研究技能发展、职业发展规划、心理社会支持和职业晋升。该定义应记录在项目文件中，并每年重新审视以确保其持续适用性。该定义应通过由教职人员和现有博士生共同参与的协调过程来共同创建，以确保纳入多种视角。

表3. 改善指导质量的建议摘要

| 建议 | 理由 | 预期影响 |
|---|---|---|
| 1. 制定共享的博士指导定义 | 解决对指导范围和职责缺乏共识理解的问题；为明确期望奠定基础 | 创造共同语言；减少模糊性；促进教职人员与学生之间的有效对话 |
| 2. 制定主要/次要导师角色指南 | 解决角色模糊和导师之间缺乏协调的问题；明确职责和协作期望 | 改善导师协作；减少学生困惑；通过协调的指导团队实现更有效支持 |
| 3. 实施年度博士导师培训 | 解决教职人员缺乏正式准备的问题；提供有效指导、处理困难对话和支持多元化学习者的技能 | 提升教职人员能力；使指导实践讨论常态化；建立对有效方法的共识理解 |

第二条建议是制定清晰的指南来区分主要导师和次要导师的职责。主要导师将在博士项目期间承担纵向指导的主要责任，主导全面指导计划、定期会议，并作为主要联络人。次要导师将提供专业知识、提供额外视角并支持特定项目。指南还将明确规定学生如需更换导师的透明流程。识别区分主要与次要导师的角色（以及两者共同承担的角色）将作为这些指南的基础。

第三条建议是所有担任博士导师的教职人员都应参加年度导师培训。培训将采用互动形式，包含案例研究和角色扮演练习，涵盖的主题包括建立明确期望、提供有效反馈、处理权力动态、支持多元化学习者、管理冲突以及促进学生健康福祉。培训将由大学研究生教育副校长办公室合作开发，对所有新任博士导师为强制性，并为现有导师每年提供一次。

教职人员反馈

总体而言，教职人员对建议表示强烈支持。教职人员重视共同制定共享指导定义的机会，并希望获得不同情境和角色下的实用示例。问题主要集中在定义将如何传播以及如何长期维持。教职人员也欢迎对角色期望和主要与次要导师职责差异提供更清晰的界定，但他们希望获得更多关于导师选择、匹配和问责机制的具体信息。问题集中在评估流程以及跨项目实施方面。

关于培训，教职人员赞赏其对标准化和最佳实践的重点，建议采用强制性的、互动的、面对面的、包含实用示例的研讨会形式。担忧集中在确保教职人员完成培训以及使内容在不同情境中保持相关性方面。

讨论

在本博士指导质量改进项目中，我们应用了D2A2问题重构与解决方法，将通过博士生反馈识别出的模糊问题（指导质量感知不一致）转化为一个具有明确组件的可操作问题，重点关注期望错位和沟通差距。这一重构使我们能够制定和验证针对根本原因而非表面症状的建议。

建议包括正式化共享的博士指导定义、编纂主要和次要导师职责指南，以及为所有教职导师实施强制性的结构化指导专业发展。本质量改进倡议展示了系统性问题重构在解决复杂教育挑战方面的价值。后续计划包括实施和评估这些建议以改善我们护理学院的博士指导质量。

我们的项目是少数应用问题重构与解决方法来考察博士指导的项目之一，这使得研究能够超越对指导挑战的表面描述，转向识别其潜在的结构、文化和关系决定因素。11 该框架为将实证发现转化为可操作的建议以加强护理学院内的博士指导提供了严谨且系统的方法。该框架鼓励对初始问题定义进行批判性审查，并考虑替代视角，而非假设指导挑战是固定的或显而易见的。11

这种方法在护理学术界尤为适用，因为指导经验受到教职人员工作负荷、机构奖励结构、权力差异和博士受训者多样化需求等交叉因素的影响。1? 通过重构问题，该框架促进了已识别需求与建议解决方案之间的更紧密对接，从而得出实用的、有情境基础的且可实施的建議。因此，这种方法的使用增强了研究的解释严谨性，并增加了所提出的建议能带来有意义且可持续的博士指导改善的可能性。

在健康科学领域，已知很少有研究采用多利益相关者方法系统地评估障碍并确定实施策略以改善博士指导质量。Anderson等人? 开展了一项对护理博士教职人员的描述性调查，包含53名自认为是博士教职人员的受访者，涉及指导特征以及对护理博士指导的感知支持、参与度和成果。作者识别出博士指导的个体（如缺乏正式培训和指导）、内部结构（如缺乏受保护的指导时间）和外部结构（如博士教育需要奖学金和经济援助资源）障碍，但未识别出克服这些障碍的具体策略。

一项关于护理博士项目中指导的近期范围综述纳入了1995年至2021年的30篇出版物，主要从学生视角识别了博士指导的挑战和障碍，包括感知的教职人员可用性以及导师技能和理解的局限性。1 作者发现仅有3篇出版物从导师视角考察了指导经验。? 2? 21 在该综述中，作者建议为导师提供额外支持，包括指导发展、分配时间和正式激励，以及制定博士指导的指南和标准；这些建议与我们的问题重构过程发现的结果相呼应。

局限性

应注意几个局限性。首先，本工作在单一机构内进行，具有特定的情境背景，这可能会限制其推广性。我们的博士项目结构、教职人员构成和可用资源可能与其他项目存在显著差异。其次，我们尚未实施这些建议，因此缺乏关于建议有效性的结果数据。本文描述的是制定建议的过程，而非其实施或影响。未来工作需要评估这些建议是否能改善指导质量和学生满意度。第三，任务小组的组成可能引入了利益相关者偏差的来源。所有成员均为教职人员，尽管我们咨询了学生离校访谈数据，但学生并未直接参与任务小组。未来的工作应考虑到让学生更直接地参与问题解决过程。第四，由于研究生小组会议和博士离校访谈的参与人数有限，且未涵盖所有教职导师和所有博士生，样本可能存在选择偏差，因为受访者可能持有与未响应者系统性地不同的观点。最后，我们的文献综述是针对性的而非系统性的。虽然我们识别出了文献中的关键主题，但更全面的综述可能会揭示额外的见解或干预措施。

未来方向

计划在下个学年实施这些建议。共享指导定义将通过教职人员和学生的协调会议制定，基于利益相关者反馈进行迭代完善，随后由研究生小组批准。最终材料将纳入博士项目文件，并用于指导指南制定和教职人员发展活动。

我们计划通过多种指标评估这些建议的影响。将通过年度调查和离校访谈评估学生对指导的满意度。将向教职人员调查角色期望的清晰度和感知指导有效性。我们将追踪定量指标，如学位完成时间、学生留存率和论文发表产出，作为指导质量的长期指标。

超越我们的本地情境，本工作为未来研究提出了几个方向。首先，需要开展研究评估问题重构方法在教育环境中的效果是否优于传统的需要评估。其次，研究其他博士项目如何应对类似指导挑战可提供有价值的比较见解。第三，追踪指导关系演变及其对职业发展轨迹影响的纵向研究将深化对有效指导实践的理解。

结论

本质量改进倡议展示了系统性问题重构在解决博士教育复杂挑战方面的价值。通过应用D2A2方法，我们从"感知指导质量差异"这一模糊问题转向了关于期望错位和沟通差距的具体、可操作的理解。这一明确性使我们能够制定针对性建议，解决根本原因，利用现有资源，并获得教职人员的强力支持。问题重构过程对于发现可利用资源和更好地支持教职人员履行指导角色具有重要价值。随着资助和教育格局的持续变化，教职人员时间和学生支持需求面临的压力不断增加，系统性的问题解决方法变得更加关键。我们描述的框架为其他护理博士项目提供了一个可复制的模型，供其根据自身情境进行调整。

我们的工作强调，改善指导需要的是超越良好意愿或临时性干预的东西。它需要系统性地诊断根本原因、让多个利益相关者参与、通过证据进行验证，并制定适合情境的解决方案。

通过花时间重新审视核心挑战，我们得以提出极具潜力的建议，有望实质性改善我们机构的博士指导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