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纽约州医院应对护理人力挑战

《Nursing Management》：Helping New York State hospitals deal with nursing workforce challenges

　　

护士队伍面临的挑战影响医疗保健领域的每一个人：从护士本身到其他医疗工作者和专业人士，当然也包括患者及其家属。护士短缺源于人口统计、地理、经济和社会因素的复杂交织，这些因素影响着个体护士（或潜在护士、护理学生）、她们所在的社区和执业机构，以及整个社会。护士短缺问题在数年间逐渐显现并演变，有时甚至在同一区域内的不同机构以不同的方式呈现。而人员短缺无疑是一个棘手的难题（因为它涉及复杂的因素，而非单纯的恶意，且难以轻易解决）。大量研究和著作致力于探讨护士留任、人员流动、职业转型，以及优化医院护理环境的机构特征，使其成为更好的工作环境。然而，医院仍持续面临招聘和留住护士的种种挑战浪潮。

过去几年间，尽管年轻人和转行者对该职业的兴趣日益增长，但许多人担忧护士的离职率以及完全脱离该行业的现象，尤其是在新冠疫情之后，鉴于医疗保健领域当前及可预见的财务挑战。一些医院，例如服务大量弱势和贫困患者群体以及地处偏远的医院，处境似乎更为脆弱。在一些医院，管理层主要关注财务问题；在另一些医院，他们最担心的是劳动力短缺；但许多医院同时面临这两个方面的问题。在所有情况下，医院领导层都在努力寻找方式行使领导力，以稳定甚至扭转这些局面。

**投资卓越的人才队伍**

在对护理领域尤其是纽约州及周边地区医院护士队伍所面临的挑战进行深入剖析后，美国最大的慈善机构之一的卡布丽娜母亲健康基金会（MCHF）制定了一项倡议，旨在帮助安全网医院开辟新路径，以改善护士的工作环境和专业实践管理。该基金会自2019年成立以来，一直致力于通过拨款帮助社区减少健康差异，改善弱势群体的健康水平。其使命继承了基金会的命名者弗朗西斯·泽维尔·卡布丽娜修女的遗产，她在20世纪初为纽约市最弱势的民众建立了服务项目。该基金会的护理倡议计划（NI）旨在加强纽约州的医院护理队伍，这是一项5100万美元的投资，于2024年秋季启动，面向面临护理队伍挑战的纽约州医院发布申请征集。

医院可申请为期5年的资金支持，以改善护士的执业环境，并加强其护理队伍能力，预期在资金支持期内外的影响。MCHF借鉴了关于护理队伍挑战的研究证据（包括纽约州立大学奥尔巴尼分校健康劳动力研究中心关于纽约州医院护理队伍挑战的研究）、一线护士的调查结果，以及关于人员队伍稳定性和护理服务管理卓越的专家意见。

**整合循证护理卓越框架**

该倡议的核心是支持医院追求卓越认证：即美国护士认证中心（ANCC）磁体认证计划或卓越之路计划。这些认证代表了行业领先的、基于循证的护理卓越和积极执业环境框架。申请医院还可以纳入针对两种其他特定类型项目的计划——MCHF的研究在NI启动前已将其识别为建设护理队伍和改善执业环境尤其有前景的方法。首先，医院可以纳入启动或扩大住院医师项目（过渡到执业项目）的计划，以帮助新护理毕业生建立信心和胜任能力，通过资深护士的指导减少可预防的离职，并通过多样化的学习经历和资源支持更顺利的过渡。第二个选项是提议建立虚拟护理项目，利用视频技术支持重要的、耗时且不需要现场护士在场的重要任务。虚拟护理还可以涉及患者监测，以帮助提供高质量护理，同时满足初级和资深护士的需求。

**参与医院与倡议设计**

最终获得资金的13家医院服务于纽约州各地的需求较高的人群。这些医院既有农村也有城市设施，规模和组织结构各不相同（包括独立设置的医院以及隶属于大型医疗系统的机构）。其中许多是安全网医院。有9家决定追求卓越之路认证，强调积极的执业环境，其余4家计划追求磁体认证，记录护理服务管理方面的卓越表现。9家正在开发护士住院医师项目，4家正在实施各种类型的虚拟护理项目。

**评估护理倡议计划**

一项针对MCHF NI的评估计划已制定并正在实施中，由纽约大学罗里·梅耶斯护理学院的研究团队领导。该评估研究探讨了该倡议作为整体以及在单个医院层面如何达成NI的目标——在强化医院护士招聘和留任的同时，改善护士的工作环境和患者的护理质量。该研究既包含总结性评估（在项目结束时查看MCHF NI的目标是否达成），也包含形成性评估（描述整个群体及个体医院在此过程中的进展）。这是一项针对NI及其对受资助医院影响的研究，而非针对在该医院工作的个人的研究（医院和NI的组成部分是研究主体）。该团队使用已为其他目的收集的数据和报告，以尽量减少对个别医院的额外数据索取。

评估团队将收集关于可测量终点变化的信息，如护士留任率和患者质量指标（结果），以了解NI在这些变化中的作用。团队还将考察医院如何实施项目、使用MCHF资源，以及在此过程中如何应对运营环境的变化。将同时使用定性数据（各种报告文本、访谈记录和笔记）和定量数据（使用标准方法收集的各种指标并输入多个数据库），以理解该倡议及其成效。

该评估以实施研究整合框架（CFIR）为指导，该框架引导研究人员考察创新（新开展的项目）、创新启动的内部（本地）和外部（更广泛环境）背景、推动实施过程的个人，以及实施过程本身。团队将寻找医院在特征、方法和结果方面的相似之处和差异，以深入了解实现长期显著改进的过程，以及医院对护士的吸引力。

**利用评估指导未来的人才投资**

最终，任何评估的目标都是提供关于如何向前发展的指导——哪些需要扩大，哪些需要继续或终止，哪些需要改变。这些洞见通常能为未来的项目提供信息。在MCHF NI的案例中，有一个明确的意图，即观察计划中的资源注入如何在真实环境中稳定并强化各类组织发展中的工作队伍，以及追求卓越认证是否能为此类工作提供有益的指导和方向。人们希望评估结果能够启发医疗保健组织、基金会和政策制定者开展自己的倡议，以加强护理队伍，最终改善患者结局。

**第一年进展与早期经验教训**

随着NI第一年的结束，一些趋势已经明显。获取大额拨款并启动项目可能颇具挑战，尤其是当医院首次开展此类工作或进行如此规模的项目时。然而，13家医院已迅速投入NI项目。医院领导层聘请了顾问，帮助他们建立让护士参与与其执业相关决策的新治理结构。他们尽可能多地了解了ANCC认证计划以及护理队伍和患者结果的衡量方法。他们还参加了MCHF和纽约州医疗协会（HANYS）组织的在线和线下小组学习协作会议。

在2025年和2026年，一些医院在申请并获批资金后，已经面临劳动力挑战和领导层变动。许多医院已经在思考如何维持变革，并规划超越NI资金支持范围的未来工作。所有医院都在面临未来一年的融资不确定性， Medicare和Medicaid报销即将减少，同时更广泛的医疗保险覆盖也在发生变化。医院们还表达了与受资助同伴医院之间日益增强的社区感，并对NI帮助其组织为护理行业开辟更美好的未来表示热情，称这一机会具有变革性意义。

**展望未来**

在第一年结束时，13家医院在通往卓越之路或磁体认证的路上处于不同阶段，许多仍处于申请流程的中前期。我们的团队将在未来几年内密切关注它们的进展。我们的研究小组、MCHF和ANCC都对在未来几年内获取关于医院如何在实现卓越认证的同时应对组织变革和医疗保健融资环境变化的洞见充满热情。NI的方法论——针对一系列可能无法独立解决根本原因的医院的护理队伍这一棘手问题——令人振奋。评估的一个关键目标是为更广泛地为服务高需求人群的医院推进更好的护理和患者结局提供信息。我们希望这项评估能为参与NI之外的其他医院和医疗领导者提供重要的策略。我们感谢医院的参与，并期待报告第二年及以后我们观察到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