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für Gyn?kologische Endokrinologie/Schweiz》:PMOS/PCOS im Alltag – was man 2026 wissen sollte
编辑推荐:
中文摘要翻译
多囊内分泌代谢性卵巢综合征(PMOS)——2026年5月之前称为多囊卵巢综合征(PCOS)——是育龄期女性最常见的内分泌疾病。然而,在日常临床实践中,一些相同的问题仍反复悬而未决:究竟什么才算是“临床性”高雄激素血症?AMH值何时算“高”?哪些鉴
中文摘要翻译
多囊内分泌代谢性卵巢综合征(PMOS)——2026年5月之前称为多囊卵巢综合征(PCOS)——是育龄期女性最常见的内分泌疾病。然而,在日常临床实践中,一些相同的问题仍反复悬而未决:究竟什么才算是“临床性”高雄激素血症?AMH值何时算“高”?哪些鉴别诊断必须真正排除?本文根据当前的德国科学医学协会联合会(AWMF)指南以及2023年国际推荐意见,总结了临床日常实践中的关键要点。
论文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多囊内分泌代谢性卵巢综合征(PMOS)是育龄期女性最常见的内分泌疾病,影响8%–13%的育龄女性。该病于2026年5月正式由多囊卵巢综合征(PCOS)更名而来,此前“PCOS”这一名称已沿用数十年。一个由Helena Teede领衔的全球多学科联盟经过多步骤共识流程后指出,旧名称“PCOS”具有误导性:它错误地暗示卵巢存在病理性囊肿,将疾病多样化的内分泌和代谢特征置于次要地位,并导致了诊断延迟、碎片化诊疗以及对患者的污名化。更名流程纳入了56个国际专业学会和患者组织的反馈,其中86%的患者和71%的专业人员支持更名。值得注意的是,Rotterdam诊断标准本身并未因更名而改变,仅名称被替换为国际共识认可的、科学上更精确的术语。
尽管PMOS患病率高,但日常临床实践中仍存在大量未解决的问题:临床高雄激素血症的界定标准不统一,AMH值的“高”阈值缺乏共识,鉴别诊断的排除范围不明确,共病筛查在临床实践中执行不充分。这些问题直接影响了诊断的及时性和治疗的规范性,因此有必要基于最新指南对PMOS的日常诊疗要点进行系统梳理。
二、研究内容与结论
本文基于2025年德国AWMF S2k指南和2023年国际循证指南,对PMOS的流行病学、诊断标准、鉴别诊断、共病筛查及治疗策略进行了系统总结。研究指出,PMOS的诊断采用改良Rotterdam标准中的至少两项(三项中满足两项即可):临床和/或生化高雄激素血症、排卵功能障碍(稀发排卵或无排卵)、以及卵巢多囊样形态。AMH值可作为诊断不明确病例的辅助参数,但不能替代三个主要标准中的任何一个,尤其在青少年期不适用。诊断前必须排除晚发型先天性肾上腺皮质增生症(late-onset AGS)、高催乳素血症、甲状腺功能异常、功能性下丘脑性闭经,以及通过地塞米松抑制试验或影像学排除库欣综合征和产雄激素肿瘤,同时应排除妊娠。
PMOS远不止是一种生殖障碍,其代谢和心血管共病风险显著升高:妊娠期糖尿病、糖耐量异常和2型糖尿病的风险独立于体重而增加三倍。患者还面临代谢综合征、心血管疾病、肝脏疾病、桥本甲状腺炎、睡眠呼吸障碍、子宫内膜癌、抑郁症、进食障碍和生活质量受损的更高风险。然而,日常临床实践中这些共病的筛查执行仍不够系统和规范。
治疗策略以症状为导向、分步进行。基础治疗包括行为干预、健康饮食和运动指导;超重或肥胖患者推荐适度低热量饮食(每日能量缺口500–600 kcal)并增加运动,必要时辅以药物治疗或BMI>35 kg/m2时考虑减重手术。二甲双胍可独立于BMI用于治疗高雄激素血症、调节月经周期、改善血脂谱,BMI>25 kg/m2时也可用于减重(均需知情同意后超说明书使用)。GLP-1受体激动剂适用于超重/肥胖患者的体重管理,可与二甲双胍联合使用,同时建议采取可靠的避孕措施。无生育需求时,复方口服避孕药或具有抗雄激素部分效应的孕激素单药制剂是处理高雄激素血症和月经紊乱的首选,需根据个体禁忌证和心代谢风险谱进行症状导向选择。
在青少年期,诊断标准与生理性、暂时性发育阶段存在重叠,易导致过度诊断或漏诊。卵巢形态、AMH水平和胰岛素抵抗在该年龄段不作为诊断标准。对具有“高危”特征的患者,建议在初潮后三年和八年进行重新评估。在围绝经期和绝经后期,可通过育龄期的病史进行回顾性诊断,此时心代谢风险的评估仍是核心。
三、主要研究方法
本文为叙述性综述(narrative review),基于对2025年AWMF S2k指南(注册号089-004,版本1.1)、2023年国际循证指南(Teede HJ等,发表于Human Reproduction)及相关文献的系统梳理与整合。文中引用的关键循证来源包括Teede HJ等2026年发表于Lancet的多步骤全球共识论文、Stein和Leventhal 1935年的原始描述、Theis S等2026年的横断面研究(Arch Gynecol Obstet)以及Hofmann K等2024年的网络调查(Heliyon)。研究未涉及原始队列或实验数据。
四、研究结果分述
从PCOS到PMOS的更名背景:全球共识流程确认旧名称具有误导性,新名称PMOS更准确地反映了疾病的多内分泌和代谢特征,且Rotterdam标准本身未改变。
患病率:PMOS影响8%–13%的育龄女性,是最常见的内分泌疾病之一。Stein和Leventhal于1935年首次描述了多囊卵巢改变伴高雄激素血症、闭经和不孕的七例患者。
诊断标准:满足改良Rotterdam三项标准中的至少两项即可诊断。AMH值可作为辅助参数,但不能替代主要标准,尤其在青少年期不适用。
鉴别诊断与表型:需排除晚发型AGS、高催乳素血症、甲状腺功能异常、功能性下丘脑性闭经、库欣综合征和产雄激素肿瘤,并排除妊娠。表型A、B和C与胰岛素抵抗和代谢紊乱相关,有助于早期评估个体风险谱。
共病筛查:PMOS患者的妊娠期糖尿病、糖耐量异常和2型糖尿病风险增加三倍(独立于体重),同时面临代谢综合征、心血管疾病、肝脏疾病、桥本甲状腺炎、睡眠呼吸障碍、子宫内膜癌、抑郁和进食障碍的更高风险。但日常筛查执行仍不充分。
治疗策略:基础为行为干预、健康饮食和运动。超重/肥胖者推荐每日500–600 kcal能量缺口联合运动。二甲双胍可独立于BMI用于高雄激素血症、周期调节和血脂改善。GLP-1受体激动剂用于体重管理,可联合二甲双胍。无生育需求时,复方口服避孕药或抗雄激素孕激素单药为首选。
青少年与围绝经期管理:青少年期卵巢形态、AMH和胰岛素抵抗不作为诊断标准,高危患者建议初潮后三年和八年重新评估。围绝经期和绝经后期通过病史回顾性诊断,心代谢风险评估仍为核心。
五、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强调,PMOS的管理需要跨学科协作,妇科医生在综合诊疗路径中是关键支柱。日常实践中共病筛查的系统性不足是当前的主要挑战,亟需提高对代谢、心血管和心理共病的筛查意识与执行率。青少年期的诊断需谨慎以避免过度或漏诊,围绝经期和绝经后期的患者仍应接受心代谢风险评估。
研究结论指出,PMOS的更名反映了国际学界对该疾病本质认识的深化——它不仅是生殖障碍,更是涉及内分泌、代谢和心理的多系统疾病。诊断仍以改良Rotterdam标准为依据,治疗应症状导向、分步进行,共病筛查应贯穿全生命周期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