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Health Services》：Trajectories of mental health and well-being across healthcare workers during COVID-19 pandemic: a Swiss longitudinal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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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项纵向研究在瑞士一家三级医院中，考察了医护人员心理健康从第一波到第二波COVID-19疫情（2020年5月至2020年12月）的轨迹，及其与个体和组织因素的关联。针对每个心理健康结局（抑郁、焦虑、围创伤应激和幸福感），分别进行了分析，识别出两条轨迹：一条是具
这项纵向研究在瑞士一家三级医院中，考察了医护人员心理健康从第一波到第二波COVID-19疫情（2020年5月至2020年12月）的轨迹，及其与个体和组织因素的关联。针对每个心理健康结局（抑郁、焦虑、围创伤应激和幸福感），分别进行了分析，识别出两条轨迹：一条是具有较高且持续症状水平的轨迹，另一条是具有低水平症状的韧性轨迹。持续轨迹在焦虑、抑郁和围创伤应激方面约占参与者的25%–30%，在幸福感方面占47%；由于分类是针对特定结局的，不同结局中的轨迹归属有所不同（约15%的参与者在全部四项结局中均处于持续轨迹，46%在全部四项中均具有韧性）。研究人员发现，女性、护士、护理人员、非管理岗位员工以及COVID-19一线工作者更可能遵循持续轨迹。组织层面的风险因素为高工作负荷和不规律的工作安排。这些结果为实施基于风险的预防措施和韧性促进计划提供了基础，以保护卫生工作者免受重大危机的影响。未来研究应关注脆弱卫生工作者的需求，以提供循证的健康促进。
COVID-19大流行对全球医疗系统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心理压力，导致医护人员（HCWs）中焦虑、抑郁和倦怠水平显著升高。然而，现有研究大多集中于疫情早期的横断面调查，无法揭示心理困扰随时间的演变过程。随着公共卫生系统从应急响应转向长期恢复，识别仍处于脆弱状态的亚组变得至关重要。瑞士本地数据显示，医院员工在最初几波疫情后心理负担持续存在甚至加重，这凸显了开展纵向研究以探索精确职业模式的重要性。
本研究旨在识别2020年5月至12月期间医护人员在焦虑、抑郁、围创伤应激和幸福感方面的纵向轨迹，确定与社会人口学、职业及组织因素相关的轨迹归属，并描述各结局中最可能持续痛苦的亚组。研究发现，每个结局均存在“持续”和“韧性”两条轨迹，女性、护士、非管理岗位员工和COVID-19一线工作者更易遵循持续轨迹，高工作负荷和不规律排班是重要的组织风险因素。这些结果为制定风险适应性预防措施和韧性促进计划提供了依据，并强调了系统性干预的必要性。
关键技术方法方面，该研究为前瞻性队列设计，样本来自瑞士一所大学医院的全部13,570名员工。通过REDCap平台在线收集数据，分别在2020年5月（T0）、9月（T1）和12月（T2）进行三次评估。使用广泛性焦虑障碍量表（GAD-7）、患者健康问卷（PHQ-9）、围创伤应激量表（PDI）和WHO-5幸福感指数（WHO-5）分别测量焦虑、抑郁、围创伤应激和幸福感。采用纵向k-means聚类（kml包）对每个结局识别轨迹，以Calinski-Harabasz准则确定聚类数。使用二项逻辑回归分析基线特征与轨迹归属的关联。最终3,461人完成基线问卷，1,552人完成至少一次随访。
**样本特征**：参与者以女性为主（75%），大多数年龄在30–59岁（88%），超过10年资历者占66%。护士和护理人员占45%，行政人员占20%，医疗技术/治疗师和社会工作者占13%，医生占11%，后勤人员占6%。工作组织方面，56%报告不规律排班，25%报告工作过载，16%远程办公，10%在COVID-19单元工作，17%自疫情开始后更换了医院部门。
**心理健康与幸福感轨迹**：对每个结局，纵向k-means聚类均识别出“韧性”（低症状）和“持续”（高症状）两条轨迹。持续轨迹在焦虑、抑郁、围创伤应激中的比例分别为30%、28%、25%，在幸福感方面为47%。轨迹归属因结局而异：在1,527名完成所有四个结局分类的参与者中，46.2%对所有结局均呈韧性，14.7%对所有结局均呈持续，其余39.1%仅在一至三个结局中持续。症状评分呈U型模式，在第一次和第二次疫情高峰时较高，夏季暂时改善。在持续轨迹组中，除围创伤应激在T0-T1期间外，所有结局在T0-T1的改善和T1-T2的恶化均具有统计学意义；抑郁和幸福感在T0-T2间净变化显著。多变量二项逻辑回归显示，女性、不规律排班、在COVID-19单元工作以及报告工作过载与所有结局的持续轨迹独立相关；医疗技术岗位和高级管理职位则具有保护作用。
讨论部分指出，尽管韧性在样本中占据主导，但持续亚组的存在令人担忧，因为其症状在疫情波峰之间仅得到部分和暂时的缓解，其中抑郁和幸福感在观察期内净恶化。研究揭示了脆弱性的结构性梯度：女性、护士、非管理岗位和一线工作人员更易持续痛苦，这与职业角色、层级和机构支持密切相关。工作负荷和不规律排班是可改变的组织因素，与持续症状显著关联。研究结果支持采用纵向监测而非一次性筛查，因为相当一部分工作者在两次波之间未恢复，单时间点评估容易遗漏这些个体。结论如下：在这项单中心纵向研究中，约三分之一的医护人员在COVID-19疫情前两波期间遵循持续痛苦轨迹，该轨迹与女性、在COVID-19单元工作、工作过载和不规律排班相关。这些结果支持将危机的心理损失视为部分系统层面结果，而非仅个体坚强问题；医疗系统应解决与持续痛苦相关的工作条件，以保留劳动力并维持护理质量。研究人员的发现还指出了纵向监测的价值，建议通过职业健康服务追踪轨迹以识别未恢复的个体。未来研究应前瞻性测试组织干预措施，纳入工作特定测量（如倦怠）和疫情前基线，并延长随访期至急性期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