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合虚拟现实体验与循证研讨促进MRI教育中的体验式学习：提升放射技师对患者体验与共情支持认知的先导研究

《Journal of Medical Imaging and Radiation Sciences》：From field of view to point of view: integrating virtual reality as a tool to inform experiential learning in MRI education

　　

引言：新取得资质的放射技师需执行多种磁共振成像（MRI，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检查。达到熟练不仅涉及技术能力，还要求学习者展示有效的以患者为中心照护，包括识别、理解并适当支持在磁共振（MR）环境中经常遇到的幽闭恐惧和/或焦虑患者。本先导研究旨在检验整合虚拟现实（VR，Virtual Reality）体验的联合方法是否改变放射技师对MRI患者需求的意识和理解。方法：实施一次教育课程，由沉浸式MRI虚拟现实体验构成，并以循证研讨式教学为框架，聚焦患者体验、沟通和支持个体的策略。数据通过包含封闭式和开放式问题的调查收集，在教学课程开始和结束时均实施。评估遵循机构审查流程。结果：八名放射技师学徒参与，在所评估领域自评同意度均提高（平均增幅0.59–1.44）。开放式回答表明对患者面临的情绪挑战以及放射技师在提供安抚和支持中的角色有更清晰认识。反馈一致强调接受VR体验在增强视角意识和践行共情方面的价值，研讨内容可能对指导实践影响更大。参与者认为课程两个元素互补且相互强化。结论：加强患者体验意识的教学方法至关重要。本先导研究提示，VR与循证理论教学整合时，为促进共情性MRI实践提供了一种替代教育方法。通俗语言摘要：对于在狭小空间中感到焦虑或不适的人，MRI扫描可能较为困难。本研究为放射技师学徒提供VR MRI体验并配合患者照护和沟通教学。本研究发现参与者对患者体验有了更好理解，并自觉更清楚如何提供支持和安抚。这一点具有重要意义，因为帮助未来放射技师理解患者需求可能改善照护，并使MRI扫描成为更积极的体验。

研究背景与问题：以患者为中心照护（person-centred care，强调尊重、共情和情感支持）是医疗照护的核心组成，诊断影像亦不例外。MRI常因检查结果焦虑、扫描过程物理特性及环境等因素使患者不适；检查相关焦虑可影响患者配合，导致扫描中移动、无法完成甚至无法接受扫描，并因等待重复或替代影像而延迟诊断。放射技师在通过共情沟通和以患者为中心方法缓解焦虑中具有重要作用。患者与放射技师的互动及关系性体验影响其对照护和满意度的感知，许多患者依赖影像人员提供安抚。共情（empathy，理解患者视角并以支持性方式沟通该理解）是多维结构，包含认知、情感和行为成分；其行动延伸为慈悲/同情性行动（compassion）。Al-Shemmari, et al.发现MRI放射技师提供有效情感支持需要信心，主要来自经验；经验较少者提出需培训，而许多MR放射技师未接受专门培训，主要在实践中和经验中学习。结构化沟通技能工作坊或模拟训练可改善学习者共情理解和人际技能。VR可提供安全、可控、可重复的训练体验，在诊断影像教育中广泛用于技术技能和临床决策；将学习者置于患者位置的模拟体验可增强共情反应，VR也已用于患者MRI准备，但几乎无研究评价其作为放射技师教育工具以发展以患者为中心照护技能。使用VR需注意晕动/网络病、信息过载、体验强度及返回现实担忧，并需考虑其是否适合预期学习。英国新合格放射技师需执行多种MRI检查，熟练不仅指技术能力，还需展示共情和人际沟通等以患者为中心照护技能；相关证据缺乏。本研究旨在检验VR体验与循证研讨结合的混合方法是否改变注册前放射技师学习者对MRI患者需求的意识和理解。研究人员开展单组前后教育先导评估，结论提示VR与循证理论教学整合可促进共情性MRI实践，为MRI教育中以患者为中心照护和共情培养提供先导证据，具有教育方法学意义。

关键技术方法：采用单组前后教育先导设计，匿名自评问卷和开放式回答，经作者所在高等教育机构（HEI，Higher Education Institute）授权审查流程（ID 9060482）。样本为第二年放射诊断学硕士学徒，在校园面授周参加额外自愿课程，8名学习者参与，2小时混合工作坊。课程包括研讨、VR体验和讨论；VR为基于6° Of Freedom（6DOF，六自由度）standalone Virtual Reality（VR）的MRI患者扫描体验，模拟进入扫描室、上床、头线圈放置、进入扫描仪及约3分钟扫描。学习者在VR中轮流体验患者和以控制方式放置同学。之后进行Gibb’s反思，教学涉及情绪调节、生物心理社会模型（BPSM，biopsychosocial model）的挑战与威胁、支持方法和患者旅程。问卷前后各16条Likert量表（Likert scale，1=非常不同意，7=非常同意）自评，覆盖视角采纳、感官与情绪意识、共情沟通与支持、向实践转化四领域；并询问最具影响的教学要素、Brookfield批判性探究问卷（CIQ，critical inquiry questionnaire）开放问题及VR体验具体评分。数据分析为描述统计和内容分析（content analysis），使用Excel及Copilot辅助，描述编码和模式编码，双作者核对。

研究结果。参与者背景：8名学习者全部参加，多数为女性、25–34岁；多数知道VR，仅1人曾使用；所有学习者均曾在学徒培训中接触MR，少数接受过扫描，1人曾在MRI担任影像助理数年。自我评价评分变化：通过前后16条自评比较，所有条目平均自评均提高；增幅最大为“想象患者在不熟悉或令人生畏的影像检查中可能如何感受”（+1.75），其次“理解患者在MRI中的身体感受”（+1.62）和“意识到MR环境可使患者感到脆弱和依赖”（+1.38）；最小为“与焦虑患者沟通的信心”（+0.38）。四领域变化：通过分组均值比较，视角采纳增幅最大（平均+1.44），其次感官与情绪意识（+0.89）和共情沟通与支持（+0.72），二者初始评分>5；向实践转化影响最小（+0.59），其基线与视角采纳同为4.75。教学要素归因：通过反馈热图分析，研讨内容与VR体验组合最常被认为促成评分变化，尤其视角采纳条目；VR单独更常归因于想象患者感受及识别焦虑/不适时保持不动困难；研讨更常归因于向实践转化条目。VR体验反馈：通过VR具体评分，学习者强烈同意体验积极有益、真实、模拟实际在MRI扫描室和扫描仪中的感受且耐受良好；认为未来用于学生学习有益；体验有助于从患者视角看问题并影响后续支持患者方式；部分存在模拟病担忧，但课程中未记录不良体验。开放式反馈内容分析：通过CIQ等开放回答内容分析，形成“通过理解患者视角发展共情”（设身处地、第一人称视角、挑战假设）、“感官与环境”（幽闭感、视觉线索）、“情绪体验”（触发真实感受、识别情绪反应）、“沟通的重要性”（知情和预期、全程接触、进一步培训需求）等类别；课程整体有益，VR使学习者更好理解MRI相关情绪和感官体验，研讨强化共情和调整沟通的重要性，参与者未指出最无益元素，并认为VR与研讨互补。VR体验专门分析：通过针对VR开放回答分析，学习者先前未充分认识MRI感官成分及其对患者影响，包括扫描仪物理接近、线圈放置和更广环境信号；进入扫描室本身成为早期焦虑线索；VR突出清晰指导和解释预期对减轻焦虑的重要性，并促使将常规检查重新理解为高度脆弱、需共情、安抚和支持的过程。

讨论总结。具体体验（Concrete experience）：VR体验与证据基础结合使学习者获得患者体验的额外洞察，如不适、感受及有效沟通价值；学习者已有MRI学徒经验，但本课程使其作为患者和“驱动”VR的放射技师体验该模态；后者并非真正模拟放射技师角色，但使学习者处于控制者位置并需与“患者”沟通；所有课程组件均受正面评价并相互支持，虚拟体验似乎在改变患者体验认知中起关键作用；VR被认为真实且可耐受，模拟病担忧存在但未不良发生，实际VR使用经验有限与既往研究一致。反思性观察（Reflective observation）：VR体验和早期研讨后，学习者结合多视角进行反思，使经验与理解更接近，例如认识到患者耐受扫描并不意味着其未感到困难，从而重新框定既往经验和假设；完成反思循环帮助其批判性比较学徒MRI经验与患者接受检查体验，更认识实践中不明显的患者旅程要素、过程要求及应对影响。抽象概念化（Abstract conceptualisation）：Gibbs反思后的额外循证讨论巩固新理解，评分变化和反馈主题显示该过程；触发、情绪反应和支持方法与情绪调节模态模型一致；研讨与VR结合似乎支持共情认知理解和情感感受两方面自评意识；Ventura et al的meta分析显示沉浸VR视角采纳具有显著感知益处，但共情直接显著改善未证实，可能与研究数量少和测量差异有关，仍支持VR作为医疗教育训练工具；Riches et al也支持VR训练增强共情和慈悲，主要通过让学习者体验作为患者；VR教学还需考虑技术新颖性、先前经验及代际学习需求变化。主动实验（Active experimentation）：向实践转化影响最小，因学习者无法立即将新见解付诸实践，缺少主动实验机会；研讨内容被认为对沟通技能适应影响较大，反馈显示该领域需进一步支持；作者提出可加入Lawal et al的支持性指导指南、患者声音、后续临床或模拟实践，以及沟通聚焦的VR模拟或生成式人工智能模拟互动，以支持共情向慈悲行动转化。局限性（Limitations）：样本量小，需在不同学生队列重复评估；虽以Kolb体验式学习循环为框架，但无法随访主动实验阶段；自评共情测量工具非MRI情境特异；存在社会期望偏倚可能；个体学习风格、空间能力和VR新颖性可能影响；生成式人工智能辅助分析受提示质量影响；优势为多层面教学，将体验式VR与最新循证内容和参与式互动结合。研究结论翻译：仍持续需要更好地帮助学习者应对支持接受MRI患者的挑战。其关键方面是发展对患者体验如何的共情性理解，以帮助更好理解患者视角并最佳支持患者。本先导课程评估表明，将循证研讨会与沉浸式VR扫描体验机会相结合似乎是实现上述目标的有益方式。能够体验虚拟扫描似乎支持了视角采纳，而研讨内容可能强化了向实践的迁移。尽管主动实验机会有限，但模拟与循证教学联合作为发展以患者为中心照护的教学方法似乎具有价值。为进一步增强，扩展对患者需求的回应和支持性沟通方法可能有助于通过将共情转化为可行动的、慈悲的实践来进一步提升学习者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