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期牛奶摄入频率与成年肺功能的关联：基于NHANES 2007–2012的横断面研究

《Food Science & Nutrition》：Association Between Frequency of Childhood Milk Intake and Adult Lung Function

　　

生命早期营养可能与后续肺功能相关，但关于不同生命阶段牛奶摄入的证据仍有限。研究人员分析了儿童期、青春期和成年早期牛奶摄入频率与成年肺功能之间的关联。研究分析了美国国家健康与营养调查（NHANES）2007–2012中3935名年龄≥20岁成年人的数据。牛奶摄入频率通过回顾性方式评估5–12岁、13–17岁和18–35岁期间的情况。采用调查加权多变量线性回归评估其与第1秒用力呼气容积（FEV₁）、用力肺活量（FVC）及FEV₁/FVC的关联，并校正相关协变量。5–12岁期间更频繁的牛奶摄入与成年后较高的FEV₁和FVC相关。校正后，与从不饮用牛奶的参与者相比，经常饮用牛奶者具有较高的FEV₁（β=230 mL，95% CI：46–414；p=0.016）和FVC（β=324 mL，95% CI：120–529；p=0.003）。13–17岁和18–35岁期间的牛奶摄入与FEV₁或FVC无显著关联。未观察到与FEV₁/FVC的显著关联。5–12岁期间更频繁的牛奶摄入与成年后较高的FEV₁和FVC相关。这些发现提示，牛奶摄入与成年肺功能之间的关联可能因暴露时机而异。需要前瞻性纵向研究确认这些发现。

研究背景方面，肺功能是呼吸健康和整体健康的重要指标，FEV₁（第1秒用力呼气容积，forced expiratory volume in 1 s）和FVC（用力肺活量，forced vital capacity）是常用肺量计指标。吸烟、空气污染等是成年肺功能的明确决定因素，但生命早期可改变因素受到关注。肺生长和成熟跨越胎儿期、儿童期、青春期至成年早期，营养状态可能影响肺发育；既往研究提示膳食因素与呼吸健康相关，可能涉及炎症和氧化通路，但儿童期特定膳食暴露与成年肺功能的关系尚不充分。牛奶是儿童期常见食物，提供蛋白质、钙、磷等营养素，但儿童期牛奶摄入与成年呼吸健康的证据有限且不一致，不同生命阶段牛奶摄入频率与成年肺功能的关系尚不清楚。因此，研究人员利用NHANES数据评估5–12岁、13–17岁和18–35岁牛奶摄入频率与成年FEV₁、FVC及FEV₁/FVC的关联，并考察相关亚组差异；鉴于NHANES的观察性，研究旨在评估关联而非确立因果或发育效应。研究结论为5–12岁更频繁牛奶摄入与成年较高FEV₁和FVC相关，13–17岁和18–35岁无显著关联，FEV₁/FVC无显著关联；意义在于补充儿童期膳食习惯与成年肺功能关联的流行病学证据，并提示关联可能因暴露时机而异，但不能确立因果或发育效应。

方法上，研究使用美国国家健康与营养调查（NHANES）2007–2012数据，样本为≥20岁成年人，排除哮喘、年龄<20岁及牛奶频率、肺量计或吸烟信息缺失者，最终纳入3935人。牛奶摄入频率由膳食行为问卷回顾性评估5–12、13–17和18–35岁三个阶段的饮用频率，分为从不、很少、有时、经常。肺功能由训练有素的技术人员在移动检查中心使用干式滚动密封肺量计测量，并按美国胸科学会（ATS）标准进行质量控制，指标包括FEV₁、FVC及FEV₁/FVC。分析采用调查加权多变量线性回归，纳入抽样权重、分层和初级抽样单位；对缺失率≤10%的协变量采用链式方程多重插补（MICE），并开展亚组分析和交互检验。

结果部分保留原文小标题如下。3.1 参与者特征：通过按FEV₁/FVC四分位分层的基线比较，3935名参与者经NHANES调查加权后约代表5215万美国成年人；年龄、性别、种族/民族、婚姻状况、PIR（家庭收入贫困比，family income-to-poverty ratio）、体重、身高和BMI（体质指数，body mass index）在不同四分位组间差异显著；FEV₁、FEV₁/FVC和FVC组间差异显著；5–12岁、13–17岁和18–35岁牛奶摄入频率在FEV₁/FVC四分位组间均无显著差异。3.2 不同时期牛奶摄入频率与成年肺功能的关系：通过调查加权多变量线性回归，完全校正模型显示，与从不饮用牛奶者相比，5–12岁“有时”饮用牛奶者FEV₁较高（β=221 mL，95% CI：7.3–435；p=0.043），FVC较高（β=281 mL，95% CI：27–535；p=0.031）；“经常”饮用牛奶者FEV₁较高（β=230 mL，95% CI：46–414；p=0.016），FVC较高（β=324 mL，95% CI：120–529；p=0.003）；“很少”饮用者无显著关联；FEV₁/FVC在两种模型中均无显著关联。总体差异检验显示5–12岁牛奶摄入频率组间FEV₁（F=7.21，p<0.001）和FVC（F=8.49，p<0.001）存在显著差异，FEV₁/FVC无显著差异（F=0.47，p=0.703）。13–17岁和18–35岁牛奶摄入与FEV₁或FVC均无显著关联，95% CI均包含零。3.3 亚组分析：通过亚组分析和交互检验，年龄、吸烟状态和家庭吸烟暴露对FEV₁和FVC均存在显著效应修饰；FEV₁还观察到PIR的显著交互。5–12岁频繁牛奶摄入与FEV₁的正关联在20–44岁者（β=248 mL，95% CI：39–535；p=0.019）、非吸烟者（β=307 mL，95% CI：98–516；p=0.005）和无家庭吸烟暴露者（β=384 mL，95% CI：180–588；p<0.001）中较明显；PIR>3.5者FEV₁亦较高（β=500 mL，95% CI：29–972；p=0.038）。FVC方面，频繁牛奶摄入在20–44岁者（β=265 mL，95% CI：93–624；p=0.010）、≥65岁者（β=362 mL，95% CI：79–645；p=0.013）、非吸烟者（β=495 mL，95% CI：275–716；p<0.001）和无家庭吸烟暴露者（β=537 mL，95% CI：306–769；p<0.001）中较高；提示关联在部分人口学和吸烟相关亚组间存在异质性。

讨论部分总结：研究者指出，5–12岁牛奶摄入与成年FEV₁和FVC的正关联与儿童期营养可能影响后续肺功能的假说一致，但本研究不能证明牛奶或其营养成分直接促进肺发育或产生持久结构改变。13–17岁和18–35岁无显著关联，不应解释为12岁后牛奶摄入对呼吸健康无意义；后期无显著可能涉及暴露分布、回忆准确性、残余混杂或统计功效差异，回顾性膳食评估存在测量误差。亚组关联在年龄、吸烟状态、家庭吸烟暴露和PIR方面存在异质性，但多重比较、较宽置信区间和部分层样本量较小使亚组结果应视为探索性，应重视正式交互检验。讨论提及牛奶含优质蛋白、钙、磷等，IGF-1（胰岛素样生长因子1，insulin-like growth factor 1）关联、身高与肺容积以及炎症氧化通路等可能机制，但均未在本研究直接评估，不能据此推断。优势包括NHANES全国代表性复杂抽样、标准化肺量计、广泛协变量和调查加权；局限包括横断面回顾性设计、暴露错分、仅评估频率而非数量/类型/营养素、残余混杂、缺失排除可能导致选择偏倚及亚组多重比较。意义在于补充儿童期膳食与成年FEV₁和FVC关联的人群证据，FEV₁/FVC无关联提示观察到的模式可能更接近绝对肺容积差异而非气流受限，但不能推断增加儿童期牛奶摄入可改善成年肺功能或预防呼吸疾病。

研究结论翻译：总之，5–12岁期间更频繁的牛奶摄入与成年后较高的FEV₁和FVC相关，而未观察到与FEV₁/FVC的显著关联。13–17岁或18–35岁期间的牛奶摄入未见可比关联，提示观察到的关系可能因牛奶摄入时机而异。这些发现为儿童期饮食习惯与成年肺功能之间的潜在关联提供了流行病学证据。然而，鉴于研究的观察性和回顾性，不能确立因果或发育效应。需要进一步前瞻性纵向研究确认这些发现，并阐明儿童期营养在成年呼吸健康中的潜在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