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缘政治变化下EU政策调适对波罗的海地区森林利用、生物能源与气候安全的影响

《Energy, Sustainability and Society》：Adaptation of EU policy during geopolitical change: the impact on forest use, bioenergy, and climate security in the Baltic region

　　

背景：波罗的海地区森林储存碳、承载生物多样性、维持农村生计，并为材料与供热提供木材。自俄罗斯2022年入侵乌克兰以来，对俄罗斯和白俄罗斯木材与能源的制裁扰乱了这些供应链。这引发担忧：追求能源安全可能增加森林压力、削弱碳汇并将环境影响转移至国外。欧盟（EU）成员国在2024年更新的国家能源与气候计划（National Energy and Climate Plans, NECPs）中阐明其如何实现2030年能源与气候目标。本研究首次通过气候安全（climate security）和“关联思维”（nexus thinking，将能源、土地、生态系统和社会视为相互关联的方法）视角，考察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芬兰和瑞典的这些更新。研究结合对五份计划的内容分析与对区域利益相关者的22次访谈。结果：五国均转向国内生物能源（bioenergy）以替代俄罗斯燃料，主要是森林残余物（forest residues）和低等级木材（low-grade wood），用于区域供热（district heating）和热电联产（combined heat and power, CHP）。波罗的海国家主要将森林与能源主权、与欧洲大陆电网整合及农村就业联系起来。瑞典和芬兰将森林嵌入生物经济（bioeconomy）、碳汇（carbon sinks）、氢和碳捕集（carbon capture）的长期战略。多数计划倾向于高质量木材用于产品、残余物用于能源。然而，这些计划仅部分反映新形势：许多调整在实践中发生，处于正式NECP框架之外。气候、能源和人类安全（human security）被视为并行而非可能相互冲突的目标。欧盟与国家层面、跨部门及邻国之间协调薄弱。芬兰森林现为净排放源而非碳汇，说明了相关权衡。结论：森林正成为战略安全资源，但能源安全政策可能无意加剧采伐、削弱碳汇并损害生物多样性。因此，森林、能源、生物多样性、气候和贸易政策应协同治理。有用步骤包括欧盟统一报告薪材（fuelwood）使用、强化优先木材材料利用的规则、使生物质（biomass）限制与碳汇和生物多样性指标挂钩、通过建筑翻新降低供热需求，以及就供应风险加强波罗的海—北欧合作。

该研究围绕地缘政治变化下欧盟（EU）政策调适如何影响波罗的海地区森林利用、生物能源与气候安全展开。研究背景是欧洲森林在气候中和中具有碳汇、生物多样性、生物经济与生物能源等多重功能，但俄罗斯2022年入侵乌克兰及对俄罗斯和白俄罗斯木材和能源的制裁扰乱了供应链；能源安全追求可能增加森林压力、削弱碳汇并把环境影响转移至国外。既有EU森林政策存在碎片化、协调不足和生物质核算数据缺口，2024年更新的国家能源与气候计划（National Energy and Climate Plans, NECPs）是否内化2022年冲击尚不清楚，故研究人员首次以气候安全（climate security）和关联思维（nexus thinking，将能源、土地、生态系统和社会视为相互关联）分析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芬兰和瑞典五国NECPs。研究问题是：五国NECPs如何处理地缘政治紧张下的森林管理与生物能源生产；当前贸易扰动对原木和生物能源市场相关政策有何影响；NECPs在多大程度上适应重塑波罗的海地区国际关系的地缘政治变化。研究结论是森林正成为战略安全资源，但能源安全政策可能无意加剧采伐、削弱碳汇和损害生物多样性，森林、能源、生物多样性、气候与贸易政策需协同治理。其意义在于把森林和生物能源从传统气候、能源或生物经济框架推进到更广泛的安全—关联框架，并揭示EU—国家、跨部门、安全目标之间及邻国之间的多层协调差距。关键技术方法不超过250字：该研究采用定性设计，结合政策分析与半结构化访谈。政策分析以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芬兰和瑞典2024年最终更新版NECPs官方英文译本为对象，使用NVivo 14进行结构化定性内容分析，先按经济激励、能源、森林、市场需求预测、关联思维、韧性与适应、安全、贸易监管八个顶层类别演绎编码，再归纳子码并多重编码，检索跨案例共现。访谈于2025年上半年在五国开展，经目的抽样与滚雪球抽样纳入22名公私部门森林治理利益相关者，录音转写后作主题内容分析。两类资料按主题对齐并比较三角验证。以下结果均来自五国2024年NECPs的结构化内容分析与22名利益相关者访谈的主题对齐，小标题保留原文。Key focus areas of the NECPs（NECPs的重点关注领域）：通过词频与编码覆盖比较，“能源”在五份计划中均为主导主题，其次为“经济激励”和“市场需求/准入”；立陶宛文本较长但比例上反映爱沙尼亚和拉脱维亚较短文本，三国“能源”和“经济激励”频率约20%和14%；瑞典较少总项但更多提“能源”“多部门整合”“可再生”；芬兰经济激励占比最大（约12%）；爱沙尼亚最市场导向（约5%市场准入与贸易），拉脱维亚贸易监管约3%。The Baltic states: Latvia, Lithuania, Estonia（波罗的海国家：拉脱维亚、立陶宛、爱沙尼亚）：Strategic orientations: energy system transformation（战略取向：能源系统转型）显示，拉脱维亚NECP与访谈表明其试图从净进口依赖转向低碳电力出口，发展陆上和海上风、光伏及可持续生物质，以生物甲烷、可再生氢和先进生物燃料替代区域供热与交通中的天然气；访谈确认可再生占比约45%—50%，水电约30%，其余主要为生物质，并担忧风电假设反而增加天然气依赖；白俄罗斯木材和生物质因制裁停止。立陶宛NECP与访谈显示其以停止俄罗斯石油、天然气和电力进口并与欧洲大陆电网同步构建能源独立，同时对接EU气候中和，2030年目标为55%可再生、100%可再生电力、90%可再生区域供热，依靠风、光伏、生物甲烷、绿氢及交通和低温工业电气化；访谈强调生物质供热安全，Vilnius从天然气转向生物燃料，也指出新森林法和保护增加使森林生物质约少20%、建筑翻新使生物燃料需求降4—5倍。爱沙尼亚NECP与访谈显示三目标：完全脱离俄罗斯能源、逐步退出油页岩直接燃烧并保持充足性、2050年与EU气候中和；2030年目标为24%减排、65%可再生、100%可再生电力、63%可再生区域供热、最终能源需求上限30.2 TWh；发展风、光伏、可持续生物质、氢和生物甲烷，强化EstLink 3和第四条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线路，并以抽蓄、电池和容量机制保充足；访谈提到价格波动、缺乏油页岩类可控容量，生物质或电池可起作用，木材发电仅视为未来五年方案。三国共享能源主权、可再生与电网同步，差异在拉脱维亚韧性与出口取向、立陶宛氢高目标、爱沙尼亚化石锁定与充足性后盾。Role of forests（森林的作用）显示，拉脱维亚NECP将森林作为减缓引擎和农村就业来源，优先高值加工并以延长轮伐和保育管理采伐压力；访谈指维持木材和生物质留在国内，生物质能源需求增加采伐量、多数能源生物质出口，木材是区域供热核心，城镇转向木片CHP和生物燃料掺混。立陶宛将森林作为生物经济支柱，国有原木销售转向质量拍卖以促中小企业投资交叉层压木材（cross-laminated timber, CLT）和包装，生物燃料动员计划将残余物用于区域供热和CHP；访谈称工业与生物燃料竞争，禁运使超过20 million m³退出市场并形成投资原料障碍。爱沙尼亚将森林置于绿色再工业化中心，降低采伐上限并激励单板、胶合板和生化品；访谈提30%自然保护、70%管理可给确定性，仍出口大量颗粒，增加生物能源份额未必加剧采伐，能源密集生产移出欧洲，可能成为原料供应者。三国共享价值链升级、残余物用于能源安全和保护碳汇，访谈对变化速度看法不同。Nexus integration: policy design and security framing（关联整合：政策设计与安全框架）显示，拉脱维亚明确森林—能源—经济关联，联系排放交易体系（Emissions Trading System, ETS）价格、区域供热现代化和农村就业，将国内生物质与ETS和安全相连，推动生物质与生物甲烷掺混，并联系土地利用、土地利用变化和林业（Land Use, Land-Use Change and Forestry, LULUCF）相关就业；安全主要作为能源主权，以国内生物质替代进口气降低地缘政治脆弱性，农村生计通过增值加工和“采伐更少、使用更聪明”强化。立陶宛将森林—工业—能源关联嵌入电网同步和2030年55%可再生目标，质量拍卖连接森林利用与工业升级，生物燃料动员计划连接残余物与区域供热；外部安全即对俄依赖明确，人类安全如可负担性和公共卫生仅通过社会措施或能效基金间接处理。爱沙尼亚形成森林—能源—交通关联，以脱离俄能源和退出油页岩为背景，设定量可再生目标，用森林残余物改造CHP并支持生物甲烷，数字森林监测体现治理创新，但海上风电和生物基加工的水影响考虑有限。Nordic States - Sweden, Finland（北欧国家——瑞典、芬兰）：Strategic orientations - energy system transformation（战略取向——能源系统转型）显示，瑞典NECP与访谈表明其以2045年净零为目标，2030年非ETS减63%、国内交通减70%，2045年无化石电力至少300 TWh，以两座大型核反应堆（到2045年相当于十座）配合风、光伏、可持续生物质、抽蓄和电池，并以碳捕集与封存（carbon capture and storage, CCS）和生物能源碳捕集与封存（bioenergy with carbon capture and storage, BECCS）处理残余工业排放和负排放，能源效率补70 TWh缺口；访谈指NECP较总体、陆上风受阻、生物质电力投资兴趣低、可能更多核电，森林汇目标难达且要求可能软化，生物能源主要用于纸浆造纸内部过程。芬兰NECP与访谈显示其低碳电力以核能和快速增长陆上风为锚，完全消除俄罗斯燃料依赖并发展清洁技术、提高自给；风容量2021—2023年翻倍，Olkiluoto-3增强系统稳定；交通、工业和供热广泛电气化，生物质CHP持续，国家氢计划中期至少200 MW电解槽、2030年满足EU清洁氢需求10%；2035年净零，通过LULUCF林业和土壤措施扩汇；访谈指生物能源未主动限制、市场逻辑优先高值、能源为最低值，地缘政治使更多谈森林使用和国家准备，森林生物质因国内原料和区域就业/基础设施成为国家韧性；新温室气体清单方法、森林生长和采伐量数据使芬兰森林从显著净汇变为排放源，LULUCF目标难达，NECP缺“附加措施”情景，2024年政府更迭正制定新战略，现政府不限制森林利用并加强技术汇。两国共享核能与风、可持续生物质供热和CHP、终端电气化及负排放；差异在瑞典强调系统充足、核与BECCS及2045年，芬兰强调速度、多样化、土地碳汇及2035年。Role of forests（森林的作用）显示，瑞典将森林置于气候竞争力战略，强调生物能源和生物燃料、木建筑和生物经济，共同农业政策/土地利用、土地利用变化和林业（Common Agricultural Policy/LULUCF, CAP/LULUCF）措施涉及湿地、泥炭地、环境补偿和生物多样性土地利用行动，森林工业转向CLT和生物炼制，生物能源已在区域供热和CHP，未来BECCS在纸浆厂，原木供应稳定，气候价值更多来自材料强度，如高层木建筑、纤维素纺织、森林来源CO₂与绿氢制e-甲醇，政策推木建筑和生物经济；访谈将原料供应安全与生产叙事联系，NGO环境工作困难、环境保护居次。芬兰将私有林同时作为碳汇和林产工业、生物能源原料，生物能源主要集成林产工业，木材燃料主要来自黑液、锯末等废物残余；森林汇显著减少因采伐增加、生长下降和排水泥炭地排放增加；2007年俄罗斯原木出口税和俄乌战争增加国内采伐压力；BECCS作用小；政府更迭可能更新政策；访谈称近期调整通过实践而非头条立法，表现为资金削减、EU规则合规和竞争力；措施包括灰施肥加速森林生长、碳市场、数字制图恢复碳汇并保持纸浆造纸竞争力；木材供热仍是能源系统基础，涵盖村庄网络和城市CHP；操作准则为材料级木材不进锅炉、能源利用与工业互补、避免刚性优先规则扭曲间伐；运输政策提高可再生燃料义务，推动森林来源CO₂合成e-fuels并与氢计划连接；欧盟毁林法规（Deforestation Regulation, EUDR）和自然恢复法（Nature Restoration Law, NRL）带来追溯/官僚成本和木材可得性影响，取决于国家实施；NECP预计材料需求温和增长和能源向先进生物燃料/CHP转移，展望以韧性视角保留国内生物质，优先残余物/副产物而非树干材。Nexus integration - policy design & security framing（关联整合——政策设计与安全框架）显示，瑞典将净零路径置于多资源安全框架，可靠核能与水电支持系统充足，森林残余物供区域供热并预留BECCS负排放，计划强调生物多样性廊道和连续覆盖林业以保护碳汇；资源相互作用处理较选择性，新增水电和核冷却水需求主要作技术挑战而非系统风险。芬兰更整合关联，将风核低碳电力、广泛电气化、国家氢战略与土地利用政策直接联系，氢战略欲使芬兰成为欧洲氢经济领先者，并以森林来源CO₂合成e-fuels试点连接森林、能源和工业；能源安全被表述为消除俄燃料依赖，人类安全通过农村收入支持和家庭能效激励纳入。讨论部分总结：安全叙事显著转变，森林从紧急燃料转为安全基础设施，芬兰数十年来已如此；残余物优先、适应性生物质上限（adaptive biomass caps）、针对性BECCS及通过翻新降低热需求分别被赋予气候、家庭韧性和系统安全含义。协调差距有四层：EU气候、生物多样性、能源和LULUCF目标与国家NECP实施之间的垂直差距；国家能源、森林、气候、生物多样性和工业战略之间的水平差距；能源、气候与人类安全被视为并行而非可能冲突目标的安全协调差距；邻国之间对共享木材、生物质和能源市场扰动应对不均的区域差距。问题不只是协调弱，而是缺乏对齐EU义务、国家部门政策、安全目标与跨境资源依赖的机制；这既印证Aggestam and Giurca关于EU森林政策碎片化的发现，又扩展到垂直和区域层面。能源安全更依赖生物质是否国内可控、可追踪和可认证，而非燃烧量；2022年制裁后原木、木片和颗粒贸易受扰，NECP调整现有EU政策并强化可持续性标准。三国尤其采取“材料与残余物优先”，生物质是能源充足性的过渡工具；电网同步是地缘政治成就，也连接市场准入与脱碳；贸易扰动要求去风险策略，包括法定材料/残余物层级、基于碳汇和生物多样性指标的自适应生物质上限、加速翻新降低区域供热负荷。国家约束显著：爱沙尼亚油页岩退出与新建页岩油设施并存；瑞典以核和BECCS采购影响布局与生物质分配；芬兰从LULUCF汇变源强化“残余物优先”和自适应上限需求；拉脱维亚高可再生和薪材依赖需级联利用（cascading use）保护材料级木材；立陶宛和爱沙尼亚将生物质视为短期供热和潜在按需电力方案，建筑翻新可直接减少区域供热所需生物质。NECPs确实适应地缘政治，但仅部分适应：战略修辞转向主权、可负担性和竞争力，具体调整多位于NECP核心之外，如瑞典核电国家援助与BECCS反向拍卖、芬兰部门中性路线图和氢计划、爱沙尼亚数字森林监测；这被视为协调挑战，需将关联思维嵌入森林政策设计。研究结论译文：该研究已表明，近期的地缘政治扰动改变了波罗的海地区森林和生物能源的战略意义。在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芬兰和瑞典，森林日益不仅被视为碳汇、生物多样性资产和工业资源，也被视为能源安全、国家韧性和气候安全治理的组成部分。俄罗斯大规模入侵乌克兰、木材和能源贸易扰动以及减少对外部供应依赖的需要，强化了国内森林资源和可再生能源系统的政治重要性。对波罗的海和北欧NECPs的分析显示，区域存在共同转向国内可再生资源的趋势，尤其是森林残余物、低等级木材、区域供热、CHP及更广泛的可再生能源多元化。在波罗的海国家，这一转向与能源主权和快速减少对俄罗斯能源及木制品供应链的依赖密切相关。在瑞典和芬兰，森林更紧密地嵌入长期生物经济、碳汇和工业转型战略，尽管这些战略也日益受安全关切塑造。尽管存在国家差异，五国面临相似治理挑战：森林生物质被期望同时贡献于能源充足性、气候减缓、农村生计、工业竞争力和地缘政治韧性；但更新后的NECPs仅部分捕捉这些变化，虽涉及可再生能源、森林利用和能源安全，却未将气候安全或关联方法充分纳入常规政策设计。许多实践调整似乎发生在正式NECP框架之外，表明战略规划文件与快速变化的地缘政治和市场环境之间存在差距。碎片化是重要结果，因为碎片化治理可能掩盖生物多样性保护、碳汇维持、工业木材需求和生物能源扩张之间的权衡。若无更强跨部门协调，旨在强化能源安全的政策可能无意增加森林压力、削弱碳汇目标或将资源压力转移至国界之外。关键政策含义是森林、能源、生物多样性、气候和贸易政策不能再被视为独立领域；安全—关联方法要求跨部门和跨尺度更一致的治理。潜在改进包括EU范围更统一的薪材和残余物体量报告，以应对JRC所指可能低估；成员国可在NECP后续迭代中强化级联利用原则，加强波罗的海—北欧在充足性评估上的合作以协调跨境能源安全风险管理；政策改进还需围绕供应风险、供热系统韧性和应急规划开展区域合作，因为一国木材或能源市场扰动可在波罗的海地区产生级联效应。未来研究应考察其他森林丰富或进口依赖地区是否出现类似安全—关联动态，比较地缘政治冲击、极端天气、制裁和市场扰动是否产生持久政策变化而非短期危机响应，并跟踪NECPs实施。该研究有三项主要局限：依赖官方NECP文本和22名专家访谈的目的性非代表性样本，捕捉的是正式政策框架和利益相关者解释而非全部实施实践；五国区域范围限制统计外推；分析为2024年NECP更新的横断面快照而非纵向实施追踪。尽管如此，其对森林治理的更广泛贡献在于表明森林正成为气候安全治理中的战略资源；波罗的海地区例示了更广泛的全球挑战，许多国家寻求脱碳、增强韧性并减少外部能源依赖，鉴于森林资源的可再生性，其很可能继续处于气候政策、能源安全、生物多样性保护和地缘政治战略的交汇点，因此综合性和适应性治理不仅对波罗的海和北欧地区，也对在资源主权与可持续性之间 navigating 类似张力的其他国家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