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ientific Reports》：Dementia risk heterogeneity across cognitive decline stages and age-defined cohorts of former professional association football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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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职业足球运动员相较于对照人群，具有更高的神经退行性疾病发生率和死亡率。然而，这种风险在认知衰退各阶段以及不同年龄定义的队列中是否一致尚不清楚。本研究通过对一项前职业足球运动员横断面队列进行二次分析，探讨了该风险在这两个维度上的异质性。研究结果结合了详细的足球
前职业足球运动员相较于对照人群，具有更高的神经退行性疾病发生率和死亡率。然而，这种风险在认知衰退各阶段以及不同年龄定义的队列中是否一致尚不清楚。本研究通过对一项前职业足球运动员横断面队列进行二次分析，探讨了该风险在这两个维度上的异质性。研究结果结合了详细的足球技术时间线进行背景分析。零假设为：相对于匹配的对照人群，足球运动员在不同认知衰退阶段和年龄定义亚组中，会表现出持续且一致的神经认知衰退风险升高。研究人员采用霍普金斯词语学习测验（HVLT，一种经过验证的痴呆筛查工具）评分（按参与者年龄分层），构建累积事件曲线，并建立经年龄和教育程度校正的二元逻辑回归模型，以评估不同阶段的痴呆风险差异。研究发现，足球运动员的相对痴呆风险取决于HVLT截断值的选择。基于年龄的分层进一步揭示了队列间的异质性，且未呈现任何可辨别的模式。综上所述，这些发现不支持零假设，表明职业足球运动员的痴呆风险图谱比单一总体水平估计所暗示的更为复杂。足球运动员中较差的认知表现不仅局限于那些仅接触高亲水性带涂层无孔皮革球的群体，提示足球运动员的痴呆风险并非仅仅是历史遗留问题。
研究背景与问题
近年来，苏格兰、英格兰、瑞典和法国的流行病学队列研究均将男性职业足球运动员生涯与神经退行性疾病发病率和死亡率的增加风险相关联。尽管大多数退役球员一生中并未罹患神经退行性疾病，并受益于其活跃的体力生活方式，但苏格兰的研究显示，与匹配对照人群相比，足球运动员因神经退行性疾病（作为“首要或促成死因”）死亡的风险高出3.5倍，其中阿尔茨海默病（Alzheimer's disease, AD）的风险高出5倍。重复性头部撞击被认为是慢性创伤性脑病（Chronic Traumatic Encephalopathy, CTE）发展的风险因素，而CTE只能在死后确诊，且已在数名前足球运动员中发现。现有流行病学研究通常将所有前足球运动员视为单一队列，这虽然有效确定了重度痴呆阶段的发病率和死亡率风险，但仅考虑了极小部分（常低于样本量的5%）表现最差的亚组。然而，人群的认知衰退是一个连续谱，包括轻度认知障碍（Mild Cognitive Impairment, MCI）和痴呆前驱期。尚无研究探索前足球运动员对轻度或前驱期痴呆的额外易感性。此外，历史上不同时期球员面临的风险是否不同也尚不明确。苏格兰研究虽进行了“时代”分析，但结论是所有时代的风险无统计学差异，暗示风险恒定。然而，足球技术的变迁（如球类材料从无涂层皮革到合成材料的迭代）发生在更精细的时间尺度上，实验室分析表明，不同历史时期的代表性足球在头球碰撞中向大脑传递的能量可相差高达55倍。因此，有必要在更精细的时间分辨率下，考察不同年龄队列中痴呆风险的潜在异质性。
研究方法
研究人员对英国“足球运动员足踝骨关节炎与认知障碍”（Foot and Ankle Osteoarthritis and Cognitive Impairment in UK Soccer Players, FOCUS）横断面研究的假名化数据进行二次分析。该研究包含305名46至86岁的英国男性前职业足球运动员和394名年龄与性别匹配的对照人群。研究采用霍普金斯词语学习测验（HVLT）评分作为痴呆风险的代理指标。分析方法包括：1）利用一系列HVLT截断值（代表不同痴呆严重程度），对全队列进行经年龄和教育程度校正的二元逻辑回归分析，计算比值比（Odds Ratio, OR）；2）采用5年滑动窗口（步长1年）对参与者年龄进行分层，共获得31个年龄定义的数据窗；3）在每个年龄窗内绘制累积事件曲线，直观比较足球运动员与对照组在不同认知功能水平上的分布差异；4）对每个年龄窗，在不同HVLT截断值下重复运行二元逻辑回归模型，评估经调整后的相对风险随年龄的变化。研究还编制了英国足球比赛用球技术演变的详细时间线，用于描述性地关联研究结果。
研究结果
痴呆风险随截断值变化
全队列分析复制了原始研究中关于中度/重度痴呆风险升高的发现（截断值≤14时，OR=1.64）。但扩展分析显示，这一风险具有阈值依赖性。当截断值>23（对应痴呆前驱期）时，足球运动员的风险反而显著降低（置信度≥95%）。中间截断值则未显示组间显著差异。这表明，对于大部分终身未出现神经退行性疾病症状的足球运动员而言，其相对认知健康状况可能更好。
基于年龄分层的相对认知表现
累积事件曲线差异的可视化分析显示，在多数年龄层（尤其是65岁以上），足球运动员的表现差于对照组，但在某些年龄层情况相反。特别是在HVLT得分低于18分的区域，几乎所有年龄层中足球运动员的比例都高于对照组。而在得分20-26分、年龄48-67岁的区域，观察到足球运动员相对表现更好的趋势。
痴呆风险异质性
经年龄和教育程度调整的逻辑回归分析证实了风险异质性。未发现任何一个年龄层在所有截断值下都呈现出足球运动员痴呆风险持续升高的情况。相反，风险呈现增加、中性、减少的交替模式，且不遵循预期的老龄化趋势。具体表现为：小于54岁的年轻队列，OR值提示轻度和中度痴呆风险升高，但统计效力有限；54-67岁队列，多个截断值下的OR值普遍小于1，趋向于风险降低；65-73岁队列，在截断值低于22时，OR值呈升高趋势；大于74岁队列，未显示一致趋势。对体重指数（Body Mass Index, BMI）、中风等混杂风险因素的分析未发现组间差异可解释观察到的异质性。
球类技术变革的背景
研究将风险异质性与历史球类使用模式进行了描述性关联。结果显示，风险升高并不局限于仅使用无涂层系带皮革球的队列。例如，主要接触有涂层无孔皮革球的65-73岁队列显示出风险升高趋势，而从皮革球过渡到合成手缝球的队列则显示出相对风险降低。最年轻的队列（<55岁，可能仅接触合成球）的OR值又趋向于升高。这提示足球运动员的痴呆风险并非仅仅是历史问题。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挑战了“足球运动员痴呆风险一致升高”的笼统结论，揭示了风险图谱的复杂性。风险异质性可能源于多种因素，包括但不限于球类技术的演变、训练方法、比赛风格、头部碰撞管理框架等。研究强调了进行纵向随访研究以追踪认知轨迹的重要性，特别是对于本研究中较年轻的队列，以确定当前观察到的认知差异是否会稳定存在或在临床重要年龄点趋同。
研究结论部分原文翻译为：“相对于年龄匹配的对照人群，本次二次分析证明了前职业足球运动员不同年龄定义队列之间痴呆风险的异质性。这并不支持‘存在一致、均匀升高的风险’这一零假设。风险既在所考虑的认知衰退阶段之间变化，也在所考虑的年龄定义亚组之间变化。这两个维度的异质性表明，足球运动员的痴呆风险图谱比以往用单一风险度量所表征的更为复杂和微妙。这些发现还表明，足球运动员较差的相对认知表现并不仅限于那些完全使用无涂层系带皮革球比赛的球员。这项探索性分析的结论为更精准、更细化的研究问题提出了假设。它们支持了进行后续或协调一致的纵向研究设计的必要性，以监测认知轨迹，特别是针对本研究中的年轻队列，从而探索关于认知表现较好或较差区域是稳定存在还是趋于收敛的未解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