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食摄入与成人牙周炎的关联：一项范围综述（Dietary Intake Associated with Periodontitis in Adults: A Scoping Review）

《Nutrients》：Dietary Intake Associated with Periodontitis in Adults: A Scoping Review

　　

摘要专业翻译 背景： 牙周炎（periodontitis）持续构成全球公共卫生负担，并与2型糖尿病（type 2 diabetes mellitus）、代谢综合征（metabolic syndrome）及心血管疾病（cardiovascular diseases）等代谢性疾病风险增加相关。多项研究（未经系统整合）评估了特定食物、营养素或饮食模式与该疾病的关联，旨在支持个性化与整体性牙周治疗。目的： 本范围综述旨在评估哪些膳食摄入与牙周炎病理相关。方法： 本范围综述遵循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首选报告条目范围综述扩展版（PRISMA-ScR）指南，在PubMed数据库中进行系统性检索。纳入标准为针对成人人群、评估牙周炎人群膳食及营养素摄入的原始研究。结果： 共纳入36篇文献（26项横断面研究、6项队列研究、3项随机临床试验及1项病例对照研究）。具体而言，充足的蛋白质摄入显著降低探诊出血（bleeding on probing, BOP）；高纤维摄入与牙槽骨丢失（alveolar bone loss）和牙齿脱落（tooth loss）呈负相关。此外，较高的维生素C和维生素D摄入与牙周炎风险降低相关。营养素组（维生素A、C、E、K、类黄酮、纤维）及植物性食物组（黄绿色蔬菜、一般蔬菜、水果）与社区牙周指数（community periodontal index, CPI）、牙齿脱落、探诊深度（probing depth, PD）及临床附着丧失（clinical attachment loss, CAL）之间均观察到负相关。更广泛的饮食质量同样重要：坚持健康的抗炎饮食模式始终与较低的牙周炎风险相关，而促炎饮食模式则呈相反方向。结论： 本综述强化了单一营养素、食物组及饮食模式与牙周炎之间关联的重要性。将个性化营养建议整合入牙科诊疗环境，代表一种有价值的宿主调节策略，可优化牙周治疗结局。

论文主体内容学术总结

1. 引言

牙周组织包括根牙骨质、牙周膜、牙槽骨及牙龈，其功能在于支持和保护牙齿器官、神经及血管免受损伤。依据美国牙科协会（American Dental Association, ADA）指南及2017年牙周和种植体周疾病及状况世界研讨会分类，牙周炎被定义为一种进行性慢性炎症性疾病，其特征为临床附着丧失（clinical attachment loss, CAL）、探诊袋深度（probing pocket depth, PPD）及影像学评估的牙槽骨破坏，最终可导致牙齿脱落（tooth loss, TL）。龈下菌群失调生物膜与易感宿主免疫应答相互作用驱动疾病发病机制，该过程受局部、遗传、环境及行为因素调节。全球范围内，重度牙周炎影响约11%的成人人群，代表超过7亿人，使其成为重大公共卫生负担。

重度牙周炎与多种系统性疾病相关，因其作为一种多因素慢性炎症性疾病，可触发一系列宿主免疫和炎症反应。这些过程可导致不良妊娠结局，同时增加呼吸系统疾病（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哮喘和肺炎）、2型糖尿病（type 2 diabetes mellitus, DM）、代谢综合征（metabolic syndrome, MS）、心血管疾病（cardiovascular diseases, CVD）或内皮功能障碍以及阿尔茨海默病/痴呆症的风险。其原因在于升高的唾液基质金属蛋白酶和促炎细胞因子可迁移至体循环并触发神经炎症反应。

营养被广泛认为是预防和管理非传染性慢性炎症性疾病（包括牙周炎）的基石。充足的牙周健康取决于口腔卫生和牙科护理，以及生物学、社会、行为因素和个体营养状况。在此背景下，饮食是一个关键的可调节因素，可减轻氧化应激、系统性炎症和龈下菌群失调（主要由革兰氏阴性厌氧菌属如牙龈卟啉单胞菌（Porphyromonas gingivalis）、齿垢密螺旋体（Treponema denticola）、福赛坦纳菌（Tannerella forsythia）驱动）。基于这些原因，基于营养的治疗已被建议作为牙周管理的辅助疗法。

尽管已有大量研究和文献发表但缺乏系统性整合，目前尚无关于可促进牙周炎预防和/或治疗的营养疗法的共识，且可用于指导精准营养指南制定的信息有限。因此，本范围综述旨在通过三层分析框架系统评估习惯性膳食摄入与临床牙周炎参数之间的关联，排除使用补充剂或营养保健品的随机临床试验。

2. 材料与方法

为提供该主题的概述，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范围综述。营养在预防和/或治疗牙周炎中的作用仍不明确，凸显了识别知识空白以加速该领域进一步临床研究的必要性。本范围综述遵循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首选报告条目范围综述扩展版（PRISMA-ScR）指南。

2.1 检索策略

研究人员在PubMed中进行了系统性检索，以识别2012年1月至2026年6月期间发表的、包含18岁及以上人群的英文原创文献。本研究使用的检索词包括：Food [MeSH Terms] AND periodontal disease [MeSH Terms]；"diet" OR "nutrients" AND "periodontal disease"。本范围综述旨在评估哪些膳食营养素与牙周炎相关，并使用PCC框架（人群、概念、背景）回答以下问题：在成人中，哪些膳食摄入与牙周病的临床变量相关，其中P（患有牙周炎的成人），C（膳食摄入），C（无系统疾病的成人）。

2.2 纳入标准

本综述纳入已发表的关于膳食和/或食物摄入与牙周炎关系的研究。纳入标准为：（1）涉及18岁以上成人的原始研究（临床试验、观察性研究）；（2）主要目的是评估食物和营养素膳食摄入的研究，即不使用补充剂；（3）以英文发表的研究；（4）健康人群（无系统疾病）或患有牙周炎的人群研究；（5）自我报告牙周炎或至少评估一项牙周临床参数的研究，例如牙槽骨丢失（alveolar bone loss, ABL）、探诊袋深度（PPD）、临床附着丧失（CAL）、探诊出血（bleeding on probing, BOP）位点百分比、牙龈指数（gingival index, GI）、社区牙周指数（community periodontal index, CPI）等，或牙周炎诊断；（6）2012年1月至2026年6月期间发表的研究。

2.3 排除标准

本综述主要排除以下研究：以牙龈炎为对象的研究、荟萃分析、会议摘要、叙述性综述、书籍章节、观点和评论文章、未讨论膳食摄入或使用任何药物、补充剂或漱口水的研究、体外或体内实验研究，以及针对脆弱或特定疾病人群（孕妇、青少年、儿童或肥胖、糖尿病、代谢综合征、心血管疾病、自身免疫性疾病等患者）的研究。

2.4 选择过程

排除重复文献后，研究人员独立筛选标题和/或摘要以确定潜在合格研究并排除不相关研究。随后独立审查入围研究的全文，并记录排除任何研究的理由。同样，符合纳入标准但未出现在检索词中的文献作为独立检索添加。

2.5 数据提取

使用标准化数据提取表独立提取纳入研究的数据。两名评审员进行数据提取过程以降低偏倚风险。提取信息包括研究特征（作者、年份、期刊、影响因子、研究设计、标题、研究目的、人群特征、牙周病、测量工具、评估的营养素、主要结果和结论）。结果部分描述了关于营养成分及其在牙周炎发生、预防和治疗中作用的最相关科学发现。

3. 结果

3.1 研究结果

该检索在PubMed电子数据库中产生了两项检索的文献。研究人员发现并排除了34篇重复文献。在标题和摘要筛选中又排除了966篇文章。随后审查了83篇入围文章的全文，并排除了54篇不符合纳入标准的文章。最终纳入29篇符合资格标准的文章。除数据库检索外，作者通过其先前的领域专业知识和熟悉度确定了7篇相关文章。最初的PubMed查询因关键术语差异或索引延迟而遗漏了这些研究。为保持方法学严谨性并防止选择偏倚，研究人员依据与主要数据库检索相同的资格标准对所有七项研究进行了正式筛选。本综述共纳入36篇文章。

3.2 结果总体描述

在检索标准下发现的文献中，36篇符合纳入标准。总体而言，最具代表性的发表年份为2021年（纳入10篇），其次为2022年和2023年（各4篇），2018年、2020年和2025年各3篇，2016年和2017年各2篇，2012–2015年和2024年各1篇，2019年和2026年无符合标准的文献。大多数入选研究采用横断面设计（n = 26，72%），其次为队列研究（n = 6，17%）和随机临床试验（n = 3，8%）；病例对照研究占比最低（n = 1，3%）。入选文献中，最具代表性的人群为北美人群（18项研究）和欧洲人群（12项研究），其次为亚洲人群（6项研究），最后为南美人群（1项研究）；需注意一项研究同时包含美国和英国人群。大多数研究纳入健康人群（n = 28；77%），不到25%纳入牙周炎患者（22%；n = 8）。结果按膳食参数呈现，组织如下：单一营养成分、营养素或食物组、饮食模式。

3.2.1 单一营养成分与牙周炎

在评估单一营养素的研究中，共识别出8篇文献，其中5项为横断面研究，1项为队列研究，2项为随机临床试验。横断面研究探讨了牙周病与蛋白质摄入、维生素C、维生素D、纤维以及全谷物和精制谷物之间的关系。一项队列研究也评估了纤维与牙周炎随时间推移的关联。在所有情况下，这些营养素和纤维（各自单独评估）的充足摄入均与较低风险或较低的牙周指标评分相关。在入选的临床试验中，一项研究检验了短期猕猴桃来源维生素C的效果，另一项评估了限糖的影响。在Graziani等人的研究中，牙周炎患者每日两次食用猕猴桃，持续两个月。之后患者接受牙周治疗（刮治和根面平整）并继续饮食干预3个月。干预组显示出积极效果，显著降低了BOP和菌斑指数（plaque index, PI），但该益处在牙周干预前才观察到。相比之下，Pappe等人在其临床试验中观察到两个研究组（避免添加糖摄入组和常规摄入组）的临床参数BOP、菌斑控制记录（plaque control record, PCR）和牙龈出血指数（gingival bleeding index, GBI）均有变化；研究组之间未观察到差异。

3.2.2 营养素或食物组与牙周炎

关于营养素组或饮食多组分与牙周参数的关系，共纳入10项研究：6项横断面研究、1项随机临床试验、2项队列研究和1项病例对照研究。在横断面研究中，结果集中于牙周炎与宏量和微量营养素摄入、一般饮食习惯、植物性食物、磷、核黄素、硫胺素、烟酸、维生素C、钙、蛋白质和碳水化合物的联合摄入、维生素K和纤维摄入以及维生素A、B1、B2、B6、B12、C、D、E和K之间的关系。更一致的发现是维生素E和A、黄绿色蔬菜、水果、磷和碳水化合物的摄入与牙周炎低风险相关。此外，维生素K和纤维摄入与CAL进展呈负相关。Hamasaki等人和Hwang等人通过多变量分析观察到脂肪摄入与疾病严重程度呈正相关。在识别的病例对照报告中，牙周炎组的维生素C、二十二碳五烯酸（docosapentaenoic acid, DPA）和omega-3脂肪酸的每日摄入量较高。血清浓度测量证实牙周炎患者中DPA和维生素C水平较高。在队列研究中，一项研究考察了牙周炎与具有抗氧化和抗炎能力的水果、蔬菜和营养素摄入之间的关系，随访时间分别为1年和4年。Dodington等人发现β-胡萝卜素、维生素C和二十碳五烯酸+二十二碳六烯酸（EPA + DHA）的摄入与牙周炎呈负相关，Sparrow等人发现类黄酮摄入与PPD呈负相关。纳入的一项随机临床试验检验了增加水果和蔬菜摄入对牙周炎临床参数的影响。为期六个月的干预增加了水果、蔬菜和全谷物摄入，但与对照组相比，未影响牙周炎患者的牙周临床参数。

3.2.3 饮食模式与牙周炎

关于饮食模式与牙周炎，共纳入18篇文章，包括15项横断面研究和3项队列研究。在评估与牙周炎关联的横断面研究中，评估的模式包括反映微量营养素摄入的事后饮食模式、促炎饮食、北欧饮食、终止高血压饮食法（Dietary Approach to Stop Hypertension, DASH）、替代健康饮食指数（Alternative Healthy Eating Index, AHEI）和健康饮食指数（Healthy Eating Index, HEI）。主要发现如下：关于饮食质量，较高的AHEI（更好的饮食质量）与较低的重度牙周炎风险相关。较高的能量、锌、纤维、铁、镁、锰、磷、钾和omega-3摄入也与健康的牙周状态相关。在饮食模式中，高微量营养素和纤维模式以及高水果和蔬菜模式与牙周炎风险呈负相关。相反，高脂肪模式增加了疾病风险。高精制谷物和甜点模式也与牙齿数量减少的较高风险相关。富含沙拉、水果、蔬菜、家禽、海鲜、水或饮茶饮食模式与较低CAL相关。一项研究植物性饮食的报告显示，健康植物性饮食指数（healthy plant-based diet index, hPDI）z分数与牙周炎呈负相关。DASH和地中海饮食模式与低牙周炎风险相关。北欧饮食方面，较高的推荐芬兰饮食评分（Recommended Finnish Diet Score, RFDS）与口腔卫生不良的年轻人和卫生不良的成人的较少牙龈出血相关；RFDS和波罗的海饮食评分（Baltic Sea Diet Score, BSDS）均与较少牙龈出血和PPD牙齿数量呈负相关。在吸烟者中，未发现任何模式与牙周炎相关。AHEI和先验饮食质量评分（A Priori Diet Quality Score, APDQS）与牙周炎无显著关联；然而，高APDQS依从性与%BOP呈负相关。关于促炎饮食，高能量调整饮食炎症指数（Energy-adjusted Dietary Inflammatory Index, E-DII）摄入与较高的牙周炎风险相关。Machado等人和Lieske等人也报告了抗炎饮食评分与牙周临床参数之间的正相关，强化了炎症饮食与牙周炎之间的关联。在三项队列设计中，饮食质量差与一般/较差口腔健康和牙周炎相关，低老年人饮食指数（Elderly Dietary Index, EDI）与牙齿脱落相关。此外，谨慎型（Prudent）和西式（Western）饮食模式及经验性饮食炎症模式（empirical dietary inflammatory pattern, EDIP）与牙周病风险无关。然而，在西式模式中，肥胖个体的牙周炎风险较高。

4. 讨论

本范围综述收集并分析了关于食物摄入与牙周炎指标的证据，排除了使用补充剂、营养保健品和药用植物的随机临床试验，并纳入了从营养学、牙科学和分子生物学多学科团队视角评估食物摄入和牙周炎指标的研究。本综述旨在提高对该主题的认识，并为设计填补知识空白的新研究提供信息，支持持续促进对这些患者的个性化综合护理。结果发现三大类研究确立了营养素摄入与成人人群牙周炎指标之间的关系：1）单一营养成分与牙周炎指标，2）营养素或食物组与牙周炎指标，3）饮食模式与牙周炎指标。

在第一种情况下，对于单一营养成分，最相关的发现是，在非吸烟的慢性牙周炎人群中，非手术牙周治疗后蛋白质摄入≥1 g/kg/天与较低的%BOP值相关。在队列研究中，主要优势是15年随访，揭示了纤维摄入与较低的牙槽骨丢失进展和牙齿脱落风险之间的关系。单一营养成分部分包含两项临床试验设计，但仅Pappe等人客观测量了膳食摄入，且2017年研讨会标准仅用于人群的一般描述。在Graziani等人的研究中，饮食未经验证工具测量。每日两次猕猴桃摄入5个月后对%BOP、CAL和PI等牙周指标的结果不一致。

关于营养素组或食物与牙周炎指标的研究，最显著的特征是营养素组（维生素A、C、E、K、类黄酮、纤维）与植物性食物组（黄绿色蔬菜、一般蔬菜、水果）评估占主导地位。在几乎所有研究中，观察到与CPI、TL、PPD和CAL的负相关。在唯一评估水果、蔬菜和全谷物摄入的随机临床试验中，研究组之间未发现临床差异。本小节包含两项队列研究，其优势在于随访时间、使用定量指标的口腔评估以及通过结构化工具（其中一项为验证工具）进行的饮食评估。研究还识别了横断面研究和一项病例对照研究。这些研究的优势在于大样本量和调整后的多变量模型。然而，这些方法学设计存在应注意的偏倚。部分研究通过单日记录或非验证问卷评估膳食摄入，并通过CPI或主观问卷评估口腔状态。因此，应谨慎解读结果。

在本范围综述中，评估饮食模式及其与牙周病指标关系的部分产生了最大规模的证据体，包含18项观察性研究。坚持健康饮食模式与较低的牙周炎风险相关。相反，促炎饮食模式显著增加了发生牙周病的几率。具有大样本量和10至24年随访期的前瞻性队列研究为特定先验健康饮食模式（如EDI、HEI和EDIP）对牙周炎临床参数的保护性关联提供了有价值的长期见解。这些前瞻性队列的主要优势在于其大型代表性样本和长期随访期，允许评估时间序列和长期习惯性膳食暴露。此外，标准化、验证的先验饮食指数的系统使用，结合对关键混杂因素（如年龄、吸烟和社会经济状况）的严格统计调整，增强了这些纵向关联的有效性。相反，其他评估事后经验模式的纵向分析未观察到谨慎型饮食或一般饮食质量的总体保护性关联。相比之下，西式饮食模式与牙周炎风险增加相关，特别是在肥胖个体等易感亚组中。此外，与前述许多研究一样，并非所有膳食摄入数据均通过先前验证的工具或标准化指数获得。大多数研究设计用于监测健康状况，其次适应于评估口腔健康，限制了对牙周病指标获得定量值的可行性。研究人员还在横断面研究中研究了饮食模式与牙周炎临床参数之间的关系。大多数研究报告健康饮食模式与改善的牙周状态之间的有益关联。这些研究包含大量受试者，最多达168,000名参与者。人群的世界性代表性（英格兰、亚洲、欧洲和美洲）也很突出。大多数研究使用先前定义的指数，而其他研究使用统计技术（如主成分分析（principal component analysis, PCA）和聚类分析）对膳食摄入进行分组。部分研究使用工具获取验证的膳食数据以增强数据可靠性，但大多数未使用。2025年，Fan等人进行了一项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纳入牙龈炎或牙周炎受试者并识别了某些模式。虽然其荟萃分析汇总了19项研究，但本范围综述严格聚焦于牙周炎，绘制了所有识别模式，并与其中四项研究重叠。

历史上，牙周炎标准化定义的缺乏影响了流行病学监测和研究。已提出多种定义，包括2007年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和美国牙周病学会（AAP）的定义、Eke于2012年提出的定义以及欧洲牙周病学联合会（EFP）提出的两个级别；然而，这些提议均未产生广泛影响。最终，2017年世界研讨会提出了一套牙周炎"病例定义系统"，旨在统一标准并减少全球牙周诊断的偏倚和变异性。在纳入的研究中，三项研究纳入了2017年分类的牙周炎病例定义并尝试纳入分期要素。Petrenya等人使用全景X线片评估了根尖骨丢失百分比（%RBL），尽管根尖周X线片更适合评估牙槽骨损伤，其基于%RBL定义病例而非严格遵循基于邻面CAL、PPD和%BOP的病例定义。Chuai等人使用临床附着丧失≥5 mm作为因变量，对应III期和IV期患者，尽管未如此分类。Pappe等人则在临床试验中纳入了I、II和III期牙周炎患者，但未按分期进行分析。除诊断标准化外，控制关键临床协变量（特别是口腔卫生）在营养摄入研究中同样至关重要。口腔卫生参数如菌斑指数、菌斑控制记录和全口菌斑评分在营养与牙周健康关系中扮演混杂因素和效应修饰因素的双重角色。事实上，与良好的自我护理习惯和常规牙科检查相比，口腔卫生不良使牙周炎风险增加约2至5倍。生物膜控制作为效应修饰因素发挥作用，因为健康饮食模式的临床益处在具有适当口腔卫生的个体中显著更为明显。

5. 未来展望

流行病学数据对于建立相关且稳定的关联很重要，但不足以证明因果关系以及治疗和预防牙周炎对整体健康的益处。因果关系只能通过随机对照试验明确证明，这些试验需消除或减少受试者暴露于牙周炎、致病菌和牙龈炎症的有害影响，并控制与口腔卫生相关的混杂变量。目前，评估饮食和营养如何帮助预防和/或治疗牙周病的研究很少。因此，需要进一步研究以阐明牙周病与饮食/营养之间的关系，例如：健康饮食4周至6个月后结果能持续多久？需要多长时间的牙周健康饮食治疗才能达到更好效果？饮食能否预防牙齿脱落？未来研究可考虑以下特征：使用视觉工具评估食物摄入量；使用验证工具确定特定营养素摄入；使用包含地区代表性食物和广泛营养素的营养测定软件；使用人工智能改善摄入量估算；结合食物摄入和生活方式变量探索饮食行为和食物环境；纳入营养状况的其他生物心理社会参数；在统计分析中对宏量营养素进行亚分类（例如碳水化合物分为简单、复杂、纤维性；蛋白质分为植物性和动物性；脂肪分为饱和、不饱和、omega-3和omega-6类型；抗氧化剂组、脂溶性维生素等）以阐明其与牙周炎的关系；使用2017–2018年世界研讨会标准对牙周病进行分类；广泛的诊断测量范围（血清参数、微生物组分析）；纳入拉丁美洲国家人群；更长的营养干预（>4周）以了解牙周临床参数的显著结果是否保持稳定。

6. 结论

总之，本范围综述强调了饮食与牙周炎之间的联系。在单一营养成分的主要发现中，重度牙周炎患者的高蛋白质摄入与较低的探诊出血百分比相关；在健康受试者中，良好纤维来源的摄入与较低的牙槽骨丢失进展相关。研究人员观察到营养素组（维生素A、C、E、K、类黄酮、纤维）和植物性食物组（黄绿色蔬菜、一般蔬菜、水果）与CPI、TL、PPD和CAL之间的负相关。最后，坚持健康饮食模式与降低的牙周炎风险相关，而促炎饮食模式与显著较高的牙周病风险相关。将个性化营养咨询整合入常规牙科诊疗环境代表一种有前景的宿主调节辅助疗法，可优化长期临床结局。然而，未来研究应纳入本综述的建议，以推进精准营养和精准牙科学，并确定个性化饮食策略是否可作为牙周炎的预防或治疗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