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师与社区健康工作者协作干预高血压管理的系统综述：角色分工、临床效果与老年人群证据缺口

《Pharmacy》：A Review of Hypertension Intervention Through Pharmacist and Community Health Worker Collaboration

　　

摘要专业翻译 高血压仍是老年人群心血管疾病发病率和死亡率的主要原因，然而实现充分的血压控制仍是一项重大挑战。药剂师与社区健康工作者（community health workers，CHWs）可在药物管理和高血压自我管理方面提供互补的临床及社区支持。本综述旨在系统梳理药剂师主导及CHW辅助的高血压相关干预及其对血压结局的影响。研究人员对EMBASE、CINAHL、OVID、PubMed、Scopus、Web of Science及灰色文献进行了检索，纳入2015年至2026年间发表的同行评审研究。最终纳入二十二（22）项研究，包括十四（14）项原始初级研究和八（8）项研究方案。在纳入的研究中，药剂师主要提供药物治疗管理、药物优化、临床监测及家庭血压监测支持，而CHWs则提供健康教育、自我管理支持、医疗导航及社区资源对接服务。协作模式在部分血压、药物相关及自我管理结局方面显示出改善效果；然而，干预组成及结局指标差异显著。仅有少数研究专门聚焦老年人群，凸显了重要的证据缺口。药剂师-CHW协作干预在设计及结局方面存在较大异质性，且并未一致性地带来临床结局的改善。上述发现表明，有必要开展进一步研究，以明确在药剂师主导的高血压管理中增加CHW支持的附加获益，尤其是在老年人群中。

论文主体内容总结

1. 引言

高血压是老年人群心血管疾病、卒中、慢性肾脏病及过早死亡的主要可干预危险因素。尽管已有有效的降压药物和循证治疗指南，血压控制仍是重大公共卫生挑战。美国全国代表性数据显示，高血压成年患者的血压控制率从2009–2012年的52.8%下降至2017–2020年的48.2%，75岁及以上成年人群的血压控制率同样出现下降。老年人群的高血压管理因多病共存、多重用药、药物相关问题、复杂治疗方案以及药物相关不良事件风险增加而更加复杂。降压治疗依从性差、生活方式干预执行不足、治疗惯性以及长期自我管理困难等因素进一步加剧了血压控制不佳的问题。药剂师主导的干预可通过药物评估、药物相关问题的识别与解决、依从性咨询以及与处方医师协作获得处方权等方式支持高血压管理。一项针对专业人员主导的高血压干预的荟萃分析发现，药剂师主导的干预对收缩压和舒张压的降幅最大，社区健康工作者主导的干预紧随其后。社区健康工作者是扎根社区、深受信任的非专业人员，对服务社区有深入了解和密切联系，在全球范围内也被称为Promotoras、村卫生工作者和基层健康促进员。CHWs可通过提供患者教育、强化自我管理行为、协助医疗导航以及对接社区资源来补充临床照护。数字健康策略，包括自测血压监测、远程监测和移动健康技术，可能进一步将高血压管理延伸至传统临床环境之外。然而，评估药剂师与社区健康工作者完全整合的协作模式的研究相对较少，针对老年人群的证据仍然有限。

2. 方法

本结构化文献综述采用预设的检索和研究筛选策略，以识别和描述药剂师主导、社区健康工作者辅助及协作干预在药物管理、自我管理、药物依从性、高血压及相关高血压结局方面的研究。文献识别和筛选过程的报告遵循PRISMA-ScR框架。研究团队在EMBASE、CINAHL、OVID、PubMed、Scopus和Web of Science中进行了全面文献检索，以识别2015年1月1日至2026年9月30日期间发表的、报告药剂师与CHWs在高血压管理中协作的同行评审期刊论文，并在clinicaltrials.gov中进行了灰色文献检索。PubMed检索使用了美国国家医学图书馆词汇中的医学主题词表检索词，检索词包括“pharmacists”“community health workers”“Promotores”“village health workers”“lay health promoters”和“hypertension”的组合。研究于2026年10月完成检索，检索记录导出至Zotero参考文献管理软件进行组织、去重和筛选。

研究纳入标准为：（1）报告药剂师与CHWs协作或对协作的认知；（2）涉及高血压管理或将血压读数作为结局指标之一；（3）以英文发表；（4）为2015年至2026年间发表的同行评审期刊论文；（5）为初级文献（包括原始研究、案例研究、研究方案）。综述类文章被排除，但由研究人员审阅以识别额外参考文献、提供背景信息、对发现进行情境化解读，并在讨论部分对纳入研究的结果进行比较。仅报告药剂师单独干预或CHWs单独干预的论文被排除。预印本因未经同行评审而被排除。已撤回的研究方案被排除。妊娠相关高血压研究因临床表现为急性且与妊娠存在时间关联，不同于一般人群慢性疾病管理而被排除。鉴于药剂师与CHWs协作文献稀少，研究决定纳入所有年龄组的研究和报告，预期大多数研究将聚焦中老年人群，因为高血压患病率随年龄增长而增加。

文献检索由两名研究人员执行，阅读并审阅了检索文献的摘要，去除重复文献，根据纳入标准进行筛选和全文检索，随后对全文进行审阅。

3. 研究发现

文献检索共识别出305条记录，其中EMBASE 146条、CINAHL 7条、OVID 25条、PubMed 39条、Scopus 16条、Web of Science 52条、clinicaltrial.gov 20条。去除146条重复记录后，159篇研究摘要接受了资格筛选，132篇摘要被判定不符合纳入标准。27篇全文记录被检索并接受详细筛选，另有5项研究和方案被排除。最终纳入十四（14）项原始初级文献和八（8）项研究方案。纳入研究涵盖多种研究设计，包括一（1）项横断面调查、四（4）项定性研究、七（7）项实施研究、两（2）项随机临床试验，以及八（8）项报告药剂师与CHWs协作干预高血压或以血压读数作为结局指标的临床试验方案。

3.1. 药剂师与CHWs协作认知的调查和焦点小组研究

文献检索识别出五（5）项调查、焦点小组和访谈研究。Balli等人（2019年）在阿肯色州西北部开展了一项质性访谈研究，研究对象为药剂师（n = 8）和CHWs（n = 9），该地区马绍尔裔太平洋岛民人口快速增长，其糖尿病、高血压和肥胖率高于一般人群。研究目标是评估药物依从性的障碍和促进因素。报告了与药物依从性障碍相关的五个主题，包括无保险情况下的高药物成本、交通障碍、以语言障碍为主要形式的教育和理解困难、健康素养低、对西方医学缺乏理解以及对药剂师和西方医学的不信任。药剂师和CHWs提出了四项主要策略，包括深入的患者教育、家庭参与、克服语言障碍的努力以及公共交通/处方送药上门服务。Hall-Lipsy等人（2020年）对CHWs（n = 9）开展了一项焦点小组研究，评估他们对在主要为农村西班牙裔高血压和糖尿病患者药物治疗管理项目中与药剂师协作的获益和挑战的认知。研究发现CHWs将自己描述为提供者、药剂师和患者之间的联络人，其工作职能对基于社区信任的患者招募至关重要。面临的主要挑战包括工作流程中断以及与提供者和患者沟通时每个案例的工作时间有限。Guerra等人（2020年）报告了另一项焦点小组研究，研究对象为健康专业人员（药剂师、护士、药学实习生）和Promotors，以识别亚利桑那州农村药物治疗管理呼叫中心中药剂师与CHWs协作的知识、态度和障碍（n = 9）。对协作的认知一致且积极，被认为是共同努力改善患者护理的学习经历。Vogel等人（2021年）对41名诊所工作人员、社区组织工作人员、药房工作人员和CHWs开展了质性访谈研究，旨在考察华盛顿州的血压控制伙伴关系，并探索卫生部门如何促进伙伴关系。研究发现诊所和药房工作人员与CHWs之间的伙伴关系在频率和强度上存在很大差异。报告的协作障碍包括时间不足、资源认知有限以及缺乏共享健康记录。Wees等人（2024年）对六个中西部州（伊利诺伊州、印第安纳州、爱荷华州、明尼苏达州、内布拉斯加州和威斯康星州）的药剂师开展了一项横断面调查，以评估其与CHWs合作的经验和未来合作兴趣。在纳入最终分析的163名药剂师中，35.6%报告有与CHW合作的经验，64.4%无既往经验。有CHW合作经验的药剂师报告了与患者赋权、药物依从性、患者教育、临床结局以及减轻其他医疗专业人员工作量相关的感知获益。总体而言，所有调查、焦点小组和访谈研究均描述了药剂师和CHWs在药物治疗管理项目协作中的积极经验。五项研究中有三项招募了服务农村人群的健康工作者，表明药剂师-CHW协作可能为触达农村社区提供独特优势。四项描述性研究中有三项服务于移民人群，利用CHWs提供具有文化胜任力的患者护理。所有五项研究样本量较小，发现基于自我报告的认知，均未纳入患者层面或临床结局。

3.2. 项目和项目实施报告

文献检索识别出七（7）项项目/项目实施报告。所有七项报告均描述了在社区环境中实施新的药剂师与CHWs联合项目，目标是改善高血压管理，包括药物依从性或血压结局。这些项目服务参与者的平均/中位年龄范围为53至75岁。七项项目中有三项在“卒中带”地区开展，即年龄调整卒中死亡率至少高出全国水平10%的州，包括弗吉尼亚州和印第安纳州。总体而言，药剂师负责开展综合药物审查（作为药物治疗管理的一部分），而CHWs参与患者招募并提供社会和文化胜任的照护支持（如克服语言和交通障碍、社区健康研讨会）。实施这些项目的CHWs接受了针对高血压和药物治疗管理的专门培训。在一项研究中，CHWs参加了药剂师的初次药物治疗管理会议，并提供药物依从性的后续支持。干预持续时间从三个月到一年不等。多项项目报告了血压结局的改善，其他项目则报告了药物依从性、药物安全或自我管理的改善。大多数研究缺乏随机对照组，限制了对观察到的改善直接归因于干预的能力。此外，部分研究使用非随机比较组可能引入选择偏倚。

3.3. 随机临床试验

研究识别出两（2）项随机临床试验，为药剂师-CHW协作干预在药物管理和血压结局方面提供了证据。在纳入的两项研究中，药剂师主要提供药物治疗管理、药物优化和临床监测，而CHWs强化自我管理、解决社会障碍并促进与医疗和社区资源的连接。Sharp等人（2018年）发表了一项为期两年的随机交叉试验，纳入244名血糖控制不佳的非洲裔美国人和西班牙裔成人2型糖尿病患者（平均年龄54.2岁），评估在药剂师主导的药物治疗管理基础上增加CHWs是否改善临床结局。参与者接受药剂师主导照护或药剂师照护联合CHW支持（包括家访、糖尿病自我管理教育、社会支持、医疗导航和社区资源转介）。两组在血糖控制方面均有改善；然而，与单独药剂师主导照护相比，增加CHW支持并未显著改善血压、HbA1c、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体重指数、药物依从性、生活质量或感知社会支持。接受CHW支持的参与者降脂药物强化程度更大，表明即使未观察到额外临床结局改善，CHWs也可能增强药物优化。局限性包括缺乏常规照护对照组、交叉研究设计、第二年参与者对CHWs的参与度较低以及24个月随访期间的参与者流失。Gerber等人（2023年）在221名非洲裔美国人和西班牙裔2型糖尿病成人（平均年龄55.2岁）中评估了药剂师和健康教练提供的移动健康干预。药剂师提供远程医疗药物管理、药物协调和治疗强化，健康教练提供家访、自我管理教育、电话随访和短信支持。与常规糖尿病照护相比，接受临床药剂师和健康教练提供的移动健康干预的参与者在最初12个月内HbA1c降幅显著更大，且这些改善持续至24个月。然而，校正分析显示血压或其他次要临床结局无显著改善。多组分设计、无法分离各干预组分的独立贡献、疫情期间的中断以及超出学术医疗中心和联邦合格健康中心之外的普适性有限被确定为该研究的重要局限性。

3.4. 进行中的临床试验

除上述原始研究、创新项目和随机临床试验外，文献检索还发现八（8）项进行中的临床试验方案。Commodore-Mensah等人的LINKED-HEARTS研究是一项混合型I型有效性-实施整群随机临床试验，评估涉及药剂师和CHWs的协作干预，研究对象为血压未控制的合并糖尿病或慢性肾脏病的成人，比较结合家庭血压监测、血糖远程监测、药剂师远程医疗访视和CHW教育的实验组与强化常规照护组，计划招募425名参与者，主要结局为12个月时的血压控制情况。Tyler、Poon等人的Check, Monitor, Control（CMC）研究是一项进行中的随机临床试验，在美国休斯顿评估药剂师主导的药物管理干预联合CHW支持的高血压管理，计划招募480名55岁及以上高血压成人，随机分配至仅药剂师干预组或药剂师联合CHW干预组，为期24个月，主要结局为收缩压变化，次要结局包括舒张压变化、药物依从性和生活方式行为。Lee等人的MI-CARE项目是在马萨诸塞州联邦合格健康中心开展的意向性治疗随机对照试验，测试药剂师-CHW团队提供综合照护干预的效果，包含三个组分：CHW访视前、药剂师-CHW团队访视和CHW访视后，参与者为高血压且至少服用一种每日口服降压药、多重用药（≥5种慢性药物）且高血压药物依从性不足的非洲裔美国人和西班牙裔人。Lynch等人的Live Health Chicago社区试点项目是一项前瞻性干预研究，评估芝加哥市多学科（CHWs、药剂师和注册护士）高血压项目的可行性和有效性，干预为12周社区干预，包括社会需求筛查和照护协调，以及药剂师在协作实践协议下的药物管理，目标招募200名在过去三个月内两次不同场合血压读数升高的成人。Manssor等人的I-MAS研究是一项单臂前瞻性行为干预，研究肯塔基州农村卒中幸存者的自我管理项目，干预包括与药学技术员的一对一咨询会议以及由药剂师制定的行动计划联合CHW支持，主要结局为3个月时药物依从性较基线的变化。Oluwabunmi等人的CROWN是一项双臂整群随机试点试验，在马里兰州测试基于美容院的血管干预的可行性和初步疗效，干预包括培训沙龙造型师作为心脏健康造型师进行沙龙内血压筛查，随后进行家庭监测联合远程健康支持、CHW辅导和药剂师主导的药物管理，目标样本量为144名自我报告为黑人和西班牙裔女性的高血压患者。Taylor等人的RHYTHM-B研究是北卡罗来纳州的一项务实有效性-实施混合型2型试验，设两个研究组：家庭血压远程监测联合药剂师和CHW提供集中自我管理支持，或强化常规诊所照护并配备家庭血压监测仪和接受循证指南培训的提供者常规照护，目标样本量为864名黑人或非洲裔美国人高血压患者。Garmisa等人的PRESSURE CHECK是一项比较效果试验，设三个研究组：仅药剂师或护士的远程血压管理项目、联合CHW支持的远程血压管理项目、常规照护，目标样本量为1440名血压升高个体，在康涅狄格州、马萨诸塞州、得克萨斯州和弗吉尼亚州的四个地点招募，主要结局为血压控制。

4. 讨论

本综述综合了22条记录的证据，包括五项调查和定性研究、七项项目实施报告、两项随机临床试验和八项研究方案。主要发现有三点。第一，药剂师和CHWs贡献了互补的临床和社区服务，尽管其协作程度在不同环境中差异较大。第二，实施报告表明协作项目可行，可能改善部分药物相关和血压结局；然而，已发表的随机证据并未一致显示额外的血压获益。第三，数字健康技术的日益整合凸显了将协作照护延伸至临床环境之外的机会，同时也引发了关于老年人群可及性和有效性的重要问题。

4.1. 药剂师与社区健康工作者的互补角色

本综述的一个重要发现是药剂师与CHW职责的互补性。在纳入的研究中，药剂师主要贡献药物治疗管理、药物协调、药物优化、依从性咨询和临床监测。CHWs支持患者招募、健康教育、医疗导航、社会需求识别和社区资源对接。这些活动共同解决了高血压管理中药物相关和情境性障碍。定性研究为这种协作为何有价值提供了见解。Balli等人识别出药物成本、交通困难、语言障碍、健康素养有限和对西方医学的不信任是影响马绍尔社区药物依从性的挑战。Hall-Lipsy等人将CHWs描述为患者、药剂师和医疗提供者之间的重要中介，同时指出工作流程中断和沟通困难是有效协作的障碍。这些发现表明，成功的整合不仅需要分配互补的专业职责，还取决于清晰的沟通路径、明确的角色定义和协调的随访。美国心脏协会强调了药房服务和社区方法在应对高血压管理挑战中的重要性，尤其是在农村人群中。Mills等人的荟萃分析表明，药剂师主导和CHW主导的干预可独立促进血压结局的改善。尽管这些发现支持两个专业群体的潜在价值，但并未确立将两者服务结合能产生额外临床获益。

4.2. 协调实施发现与随机临床试验证据

七项实施报告为在社区药房、诊所和社区项目中提供药剂师-CHW协作服务的可行性提供了令人鼓舞的证据。多项报告显示血压改善，其他则记录了药物依从性、药物安全、自我效能或照护协调结局。然而，由于大多数报告使用观察性、描述性或前后设计，这些发现的强度差异很大。Struewing等人报告了协作诊所模型中收缩压和舒张压的降低，Kadree等人描述了干预组与非随机对照组相比临床结局的改善。这些发现虽有前景，但仍易受选择偏倚、均值回归、常规临床照护变化和其他未测量因素的影响。因此，观察到的改善不能完全归因于药剂师-CHW协作。两项已发表的随机对照试验提供了对临床效果更为审慎的解读。Sharp等人评估了在2型糖尿病成人中CHW支持对药剂师主导药物治疗管理的增量贡献。尽管CHW参与与降脂治疗强化程度更大相关，但与单独药剂师照护相比，干预未在血压、HbA1c、药物依从性或其他测量结局方面产生统计学显著的额外改善。Gerber等人评估了2型糖尿病成人中由药剂师和健康教练提供的移动健康干预。与常规照护相比，该干预改善了HbA1c，但校正分析未显示血压的显著改善。然而，与Sharp试验不同，Gerber干预结合了多个组分，无法确定健康辅导的独立贡献。这些发现凸显了实施协作照护的可行性与证明增量临床效果之间的重要区别。研究设计、对照干预、干预强度、患者参与和结局测量的差异可能导致报告结果的变化。此外，由于已发表的随机对照试验主要纳入糖尿病患者而非专门选择血压未控制的人群，其发现可能无法完全反映这些模式在以高血压为重点的项目中的有效性。

4.3. 数字健康整合与老年人群中的证据缺口

数字健康技术正成为药剂师-CHW协作高血压管理的新兴组成部分。家庭血压监测、远程监测、虚拟药剂师咨询、自动提醒和移动健康平台已被纳入实施项目和进行中的临床试验。这些方法可将临床监测延伸至传统医疗环境之外，并促进患者与医疗团队之间的沟通。然而，技术赋能的协作照护在老年人群中的有效性仍未得到充分证实。两项已发表的随机对照试验纳入的参与者平均年龄分别约为54岁和55岁，限制了对65岁及以上成人的适用性。这一区别很重要，因为老年人群可能经历更多的多病共存、多重用药、药物相关风险以及复杂治疗方案的挑战。数字健康干预还可能引入与技术获取、数字素养、设备可用性以及独立进行家庭血压监测能力相关的障碍。CHWs可能通过个性化设备教育、强化监测程序和协助医疗导航来帮助应对这些挑战。然而，CHWs作为药剂师主导的老年高血压项目中的数字健康导航员的具体有效性仍需研究。八项已识别的研究方案反映了对整合药剂师服务、CHW支持和远程监测日益增长的兴趣。多项方案包含随机比较，可能有助于阐明协作模式的有效性。重要的是，这些方案描述的是计划中的干预和结局，而非已确立的临床获益。

4.4. 优势与局限性

本综述具有多项优势。首先，它全面综述了当前关于药剂师主导、社区健康工作者辅助及协作干预高血压管理的文献。通过纳入随机临床试验、实施研究、定性研究、横断面调查和进行中的临床试验方案，本综述涵盖了现有证据的广度，同时展示了药剂师-CHW协作照护从社区教育向技术赋能的团队干预的演变。研究方案的纳入也为了解可能影响未来高血压管理的新兴模式提供了见解。同时，也应考虑若干局限性。首先，本综述中的两项随机临床研究评估的是成人人群（年龄≥18岁；平均年龄约55岁），尽管老年人群承受着高血压、多病共存、多重用药和药物相关问题的高负担，这限制了对干预在老年人群中是否产生类似获益的判定能力，特别是涉及移动健康技术的使用。其次，研究设计、干预组分、随访持续时间和结局测量存在显著异质性，使向实践的推广变得困难。此外，大多数实施报告缺乏随机对照组，限制了对报告改善的因果解读。最后，多项纳入研究评估了结合药剂师服务、CHW支持、数字健康技术和生活方式干预的多组分干预，难以确定各组分对观察结局的独立贡献。

5. 结论

本综述提供了药剂师与CHWs协作干预高血压管理的当前证据。总体而言，角色和工作范围因项目而异，前后实施数据显示血压结局有所降低。尽管本综述仅识别出两项已发表结果的随机临床试验，但已有八项进行中的临床试验正在研究药剂师和CHW干预高血压。因此，未来几年内应有更多研究发现可供参考。

6. 未来方向

需要进一步研究来确定CHW干预在增强药剂师药物治疗管理服务中的作用、频率和强度。此外，随着人工智能和移动健康技术的进步，未来研究需要探讨利用CHWs弥合向老年人群提供药物治疗管理服务中的技术鸿沟。如果成功，这些模式的实施有望在不同地理位置广泛采用和复制，并适应其他常见慢性病以满足人群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