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价与期望效应塑造了来自假想同伴的概率性社会评价反馈所诱发的事件相关电位

《Cortex》：Valence and expectation effects shape event-related potentials to probabilistic social-evaluative feedback from putative peers

　　摘要：在日常生活中，我们会收到来自特定互动伙伴的社会评价性反馈，这些反馈塑造了我们对未来反馈的预期。已有研究表明，反馈处理和预期偏向于积极的社会反馈。然而，支持这种偏向性社会反馈处理的神经过程仍不清楚。在本事件相关电位（ERP）研究中，我们让参与者接触来自三位发送者看似真实的社会评价，每位发送者就特质形容词提供二分法的积极或消极反馈。实际上，反馈的偶然性被操纵为不同的积极与消极反馈比率（罕见20对80；均等50对50；频繁80对20，占所有试验的百分比）。参与者的预期评分遵循总体反馈比率，但他们表示对积极反馈的预期更高。除P1外，反馈概率较低会增加所有研究的ERP成分。此外，积极与消极反馈在反馈相关负波（FRN）和晚正电位（LPP）时间窗内引起相对更正的振幅。对早期后部负波（EPN）的探索性分析和对P3的理论驱动分析发现了效价与概率之间的交互作用，特别是罕见消极反馈相比罕见积极反馈导致振幅增加。结果表明，尽管消极反馈在ERP中引发了与一般惊讶反应（P3）和知觉注意增强（EPN）相关的更大的预测误差效应，但LPP（与精细加工、整合和更新相关）对积极反馈表现出更大的振幅，这可能反映了对积极反馈的偏向性处理。这可能是维持积极偏向性自我观的基础。引言：在日常社会互动中，我们经常体验到积极或消极的社会评价性反馈。这种反馈可以影响自我感知，因为积极反馈对于满足归属的心理需求似乎至关重要（Baumeister和Leary，1995），而消极反馈则会增加例如抑郁和焦虑的风险（Cacioppo等，2006）。虽然来自他人的反馈可能不符合我们的预期，但研究表明人们具有积极偏向的预期，并且不会相应地进行更新（Hepper等，2011；Sharot等，2011；Will等，2017）。根据最近的预测处理模型（Kube等，2020；Kube和Rozenkrantz，2021），预期的不对称更新被解释为假设健康人接收到意外信息时会选择性地更新其预期。接收意外的积极反馈会导致积极信息的泛化和更新，而接收意外的消极反馈则由于认知免疫导致更新较少（Kube等，2020；Pinquart等，2021；Kube，2023）。根据这些假设，计算建模显示，积极偏向的反馈处理是解释与自我相关的评价性社会反馈中反馈预期和更新现象的最佳模型（Will等，2017，2020）。鉴于积极偏向的社会评价性反馈预期，意外的消极反馈应产生更大的神经元预测误差（PE），这可能通过事件相关电位（ERP）揭示。然而，由于假设的积极偏向更新，应观察到与PE相关的电位（如FRN和与惊讶相关的P3）与假定的更新相关成分（如LPP）之间可能存在的分离。在以前的社会反馈研究中，已经研究了若干ERP成分，包括P1、N1、EPN、FRN、P3和LPP（综述见Peters等，2024）。早期ERP，如P1（刺激起始后约80至100毫秒的正向偏转）和N1（约140至190毫秒的负向偏转），均在枕叶电极上检测，反映刺激处理的早期阶段（例如，见Luck和Hillyard，1994；Hillyard和Anllo-Vento，1998）。关于社会评价性反馈研究，P1和N1较少被检验（综述见Peters等，2024），效价、预期及其交互作用的效果仍不清楚。一项研究报告了P1对意外消极反馈的增加（Helming等，2025a），而另一项类似研究发现无显著效应（Peters等，2025）。对于N1，没有研究显示（不）预期评价性反馈的效价差异（Helming等，2025a；Peters等，2025；关于社交焦虑中的复杂交互，见Harrewijn等，2018；或与自我参照的交互，见Schindler等，2021）。更常见的是，在社会评价性反馈研究中检验EPN、FRN、P3和LPP（综述见Peters等，2024）。相对于中性刺激，颞枕部EPN对情绪刺激观察到增加，反映早期情绪标记和注意过程（Schupp等，2003；Kissler等，2007；Kissler和Herbert，2013）。几项评价性反馈研究报告了相对于中性反馈，积极和消极反馈同样增加了EPN（Schindler等，2015；Schindler和Kissler，2016，2018；Schindler等，2019，2020a，2021，2022）。此外，EPN通常对更相关的社会反馈发送者增加，而不论反馈效价如何（Schindler等，2015，2019；Schindler和Kissler，2016），最近的研究显示EPN对与自我观点不一致的社会反馈增加（Helming等，2025a；Peters等，2025）。因此，EPN似乎主要响应反馈刺激的一般显著性，并反映对这些刺激的视觉处理增强（Peters等，2024）。FRN在额叶电极上记录，通常对意外的反馈信息增大。虽然最初被解释为对消极反馈的更强反应（见Miltner等，1997；Holroyd和Coles，2002），但另一种观点认为该ERP包含两个过程：与预期相关的N2（Bernat等，2015；Foti等，2015；Walentowska等，2019）和与奖励相关的正波（RewP），后者与积极反馈或结果相比消极反馈产生更正的振幅相关（Holroyd等，2008；Foti等，2011；Mushtaq等，2013；Becker等，2014；Cavanagh和Holroyd，2026；但见Walentowska等，2019）。此外，有提议认为RewP甚至可能反映奖励学习研究中的PE，对意外积极反馈的影响最强（Cavanagh和Holroyd，2026）。然而，在以前的社会反馈研究中，没有可靠迹象表明存在效价特异性的FRN模式（Helming等，2025a，2025b；Peters等，2025；van der Molen等，2017；van Der Molen等，2014；但见Schindler等，2021；Xie等，2022），而使用岛屿离岛任务变体的研究显示了稳健的RewP（Weinberg等，2021；Freeman等，2023）。因此，在表现反馈为基础的学习范式之外，可靠的效价调节是否发生仍不清楚。相反，在几项研究中，与预期相比，意外社会评价性反馈在FRN/RewP时间窗内产生更负的振幅，而不论反馈效价如何（van der Veen等，2016；van der Molen等，2017；Helming等，2025a，2025b；Peters等，2025；但见van Der Molen等，2014；Harrewijn等，2018）。在较晚的ERP中，晚正电位分为多个成分，包括P3和随后的LPP。额中央P3在刺激后约300毫秒出现峰值振幅，与刺激新颖性、偏差和预期性相关（Berti和Schr?ger，2003；Polich，2007；Waszak和Herwig，2007；Nieuwenhuis等，2005；Schlossmacher等，2025；Mento，2017）。基于反馈学习实验的计算建模研究表明，额中央P3与惊讶相关，而较晚出现的正电位与更新更强烈相关（Kolossa等，2015；Visalli等，2023）。在社会评价性反馈研究中，LPP大约在刺激起始后400毫秒出现，与情绪图片研究相比，其地形分布更倾向于额中央（Schindler等，2021；Helming等，2025a，2025b）。LPP表示刺激评估和受控注意过程，并进一步被认为反映社会评价性反馈研究中的更新过程（Peters等，2025，2026），即PE与预期和自我信念变化的关联程度。先前关于P3和LPP的研究在效价和预期效应方面产生了不一致的结果。一些研究报告了P3（van der Veen等，2014，2019；van der Molen等，2018；Funkhouser等，2020；Xie等，2022；Zhang等，2023）或LPP成分（Funkhouser等，2020；Gu等，2020；Xie等，2021；Weik等，2022；Zhang等，2022；Peters等，2026b）对积极反馈的振幅大于消极反馈，而其他研究发现了相反的结果（P3：Leng等，2018；Weik等，2022；LPP：Leng等，2018），或没有效价差异（Schindler等，2021；Helming等，2025a，2025b；Peters等，2025）。此外，几项研究报告了P3振幅对预期一致的反馈增加（Sun和Yu，2014；Kortink等，2018；van der Veen等，2019；Hofman等，2021；Ha和Hampton，2022），而其他研究报告了更大的P3（Dekkers等，2015；Petereit等，2022）或LPP振幅对意外反馈增加（Helming等，2025a，2025b；Peters等，2025），或无效应（van Der Molen等，2014；van der Veen等，2014；Harrewijn等，2018；van der Molen等，2018；Gu等，2020；Weik等，2022；R?sler等，2023）。两项研究报告了反馈效价与反馈预期之间的交互作用，其中预期积极反馈的P3更大（van der Veen等，2014，2016）。LPP在最近两项研究中与社会评价性反馈的更新机制相关联（Peters等，2025，2026b）。因此，先前的发现是混合的，而且由于研究之间的方法差异，比较困难。值得注意的是，大多数改变参与者预期的研究询问参与者在单次试验中是否从单个发送者那里收到积极或消极反馈，从而排除了学习（但见Helming等，2025a，2025b；Peters等，2025）。迄今为止，缺乏在看似真实的社会评价性反馈情境中系统地将参与者暴露于概率性线索学习设计的研究。这种情境允许根据反馈概率和预期，系统地研究社会反馈的效价依赖性神经元反应。在本研究中，我们使用三位具有不同积极与消极评价性反馈概率映射（20:80，50:50或80:20）的发送者，以检验在检验的所有ERP（P1，N1，EPN，FRN，P3，LPP）时间范围内，取决于线索诱导预测的效价效应。由于特定设计，预期评分的正确性没有通过逐次反馈得到强化，根据理论和实验先前工作（Korn等，2012；Will等，2017，2020），我们预期积极偏向的预期评分。对于ERP数据，我们探索性地研究了P1、N1和EPN，对预期或效价相关效应没有明确假设。我们预期FRN、P3和LPP的反馈概率效应，罕见反馈的振幅更大（FRN为负，P3和LPP为正），反映对罕见（意外）反馈的反射性检测（FRN）、对反馈的注意资源（P3）以及后来更受控的反馈整合过程（LPP）。此外，我们假设FRN/RewP和LPP的效价效应由积极偏向预期驱动（在FRN/RewP时间窗内，对意外消极反馈有更强的负振幅和/或对积极反馈增加的正性）和更新（导致积极反馈的LPP更大）。重要的是，我们检验了反馈效价与概率之间的可能交互作用。鉴于假定的稳定正性偏向，这应该导致在惊讶相关成分（P3）中，对更意外的罕见消极反馈的预测误差反应大于罕见积极反馈，但在更新相关成分（如LPP）中则不然。章节片段：参与者：我们共招募了48名参与者，其中七人因不符合参与标准以及脑电测量中显示强烈伪迹而被排除，最终样本为41名参与者（27名女性，14名男性），年龄在18至33岁之间（M = 23.54，SD = 4.0），在德国明斯特招募。我们的样本量基于使用高度相似设置的先前社会评价性反馈ERP研究（Helming等，2025a；Peters等，2025）。事后行为数据预期评分。对展示反馈与预期反馈匹配百分比的重复测量方差分析显示，反馈概率条件的主效应显著（F(2,80) = 38.08，p < .001，ηP2 = .488），反馈效价的主效应显著（F(1,40) = 7.86，p = .008，ηP2 = .164），而反馈概率与效价之间的交互作用不显著（F(2,80) = 1.41，p = .250，ηP2 = .034；见图2A）。当反馈较为罕见时，参与者更可能预期不同的反馈效价（即，讨论我们考察了三种发送者的社会评价性反馈加工，这些发送者分别以罕见、同等频率或频繁的方式提供正性或负性反馈。行为数据显示，参与者能够区分概率关系，但在所有条件下，他们对正性反馈的预期都有所增加。关于事件相关电位（ERPs），较低的反馈概率增加了除P1外的所有被研究ERP成分。此外，我们发现反馈效价对FRN和LPP有影响，其中科学透明度声明数据：支持本研究的所有原始和处理数据均可公开获取：https://osf.io/xrhzp/代码：支持本研究的所有分析代码均可公开获取：https://osf.io/xrhzp/材料：支持本研究的所有研究材料均可公开获取：https://osf.io/xrhzp/设计：本文报告了所有研究中作者如何确定样本量、所有数据排除标准、所有纳入和排除标准，以及纳入和排除标准是否...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Moeck Robert：写作—初稿，软件，资源，项目管理，方法学，数据管理。Straube Thomas：写作—审阅与编辑，验证，监督，资源，项目管理，概念化。Ricarda Hohls：写作—初稿，可视化，验证，方法学，调查，正式分析，数据管理。Insa Schlossmacher：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可视化，验证，监督，项目...未引用文献Oostenveld等人，2011年。利益冲突作者声明没有竞争性经济利益。Sebastian Schindler|Ricarda Hohls|Insa Schlossmacher|Robert Moeck|Thomas Straube明斯特大学医学心理学与系统神经科学研究所，48149明斯特，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