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牌化高脂高盐高糖（HFSS）食物的情绪预期、膳食质量与安慰性进食：英国成年人群的观察性研究**

《British Journal of Nutrition》：An observational study of food-related emotional expectancies, diet quality and comfort eating in the UK adult population

　　

依据预期理论（expectancy theory），个体会摄入其预期能带来积极情绪的食物。本研究旨在识别英国成年人最预期能带来积极情绪的食物及非酒精饮料；检验高脂、高盐和/或高糖（high fat, salt and/or sugar，HFSS）食物与品牌标识对预期的影响；并探讨预期与膳食质量及安慰性进食（comfort eating，即由负性情绪诱发的进食）之间的关联。研究采用具有代表性的英国成年人样本（n 1203；平均年龄（M_age）= 47岁；52 %为女性；87 %为白种人），观看食物及非酒精饮料图片，并完成食物预期效应量表简版（Anticipated Effects of Food Scale-Brief）、食物频率问卷（food frequency questionnaire）及关于安慰性进食和社会人口学背景的问题。研究人员对积极预期的均值进行排序，采用多水平模型（multilevel modelling）检验HFSS与品牌标识对预期的影响，并分析预期、膳食质量与安慰性进食之间的相关性。结果显示，相较于一般性非HFSS食物（如咖喱虾），参与者更强烈地预期食用品牌化HFSS食物（如Cadbury Twirl巧克力）会带来积极情绪［b = 0·10，se = 0·04，p = ·02，95 % CI（0·02，0·18）］。对HFSS食物（无论品牌化或一般性）的积极预期越强，膳食质量越差，尤其是对冰淇淋圣代、碳酸饮料和巧克力的积极预期（rs = –0·14至?0·19，ps < ·001）。对HFSS食物的积极预期越强，以及对HFSS和非HFSS食物的消极预期越强，均与更频繁的安慰性进食相关（rs = 0·08至0·30，ps < ·05）。通过食物环境政策与行为干预项目靶向HFSS食物的积极预期，可能是改善英国成年人群膳食质量并减少安慰性进食的可行策略。存在安慰性进食的成年人亦可能受益于挑战其对所有食物的消极预期。

**研究背景与问题**　英国多数成年人脂肪（82 %）、盐（70 %）和糖（81 %）摄入过量，且安慰性进食（comfort eating，即由负性情绪诱发的进食）问题突出，约六分之一成年人经常发生安慰性进食；与积极情绪诱发的进食不同，安慰性进食可预测体重增加及减重困难。膳食质量不佳与安慰性进食带来的健康代价包括心血管疾病、癌症和2型糖尿病，因此阐明其心理机制对改善英国人群健康至关重要。既有多种心理学理论解释安慰性进食与低膳食质量的动机，但预期理论（expectancy theory）独特地解释了行为习得后得以持续维持的认知机制：个体通过早期社会与个人学习形成关于行为结果的记忆，即"预期"，进而影响未来行为。食物相关情绪预期（food-related emotional expectancies）指对摄入食物和非酒精饮料（以下统称食物）所预期情绪结果的预期；实验表明提高积极食物预期可增加能量摄入。预期虽形成于早期学习，但在成年期仍具可塑性，酒吧与餐馆线索、广告暴露可暂时提高积极预期，而"预期挑战"（expectancy challenge）干预在物质使用领域经荟萃分析证实即使1小时课程亦能可靠降低积极预期并改变行为至少一个月，但目前尚无以食物相关情绪预期为靶点的干预。英国近半能量摄入来自HFSS食物，故积极HFSS预期可能普遍存在；美国与澳大利亚研究发现积极HFSS预期与较低膳食质量及更频繁安慰性进食相关。食品及其品牌的促销长期主导英国电视与网络广告，2026年1月实施的相关法规效果尚不明确；营销常将情感主题与食物享乐信息配对以生成积极感受并归因于品牌食物，但品牌食物的预期此前未被研究。质性研究显示，英国超重或肥胖成年人列举的具强烈预期的食物多为HFSS（快餐、糖果、咸味零食和非酒精饮料），较少涉及非HFSS（传统与文化膳食、水果蔬菜），但未询问品牌食物。本研究为英国首个食物相关情绪预期的定量研究，主要目标为识别英国成年人最预期能带来积极情绪的食物，并检验HFSS与品牌标识对积极预期的影响；基于HFSS与品牌可独立诱发积极情绪的证据，假设英国成年人对品牌化HFSS（如Cadbury Twirl巧克力）的积极预期强于一般性非HFSS（如咖喱虾）。次要目标为考察对个别食物的积极与消极预期同膳食质量及安慰性进食的关联；依预期理论与既往研究，假设对个别HFSS食物的积极预期越强，膳食质量越差、安慰性进食越频繁；鉴于既往研究结果不一，对消极预期不作假设。

**主要技术方法**　本研究为观察性研究，借鉴识别成瘾反应相关主要食物的方法，含个体内设计（参与者对多种食物评定情绪预期），未预注册。经利物浦大学人群健康研究伦理委员会2025年5月批准（16285），获在线书面知情同意。纳入标准为居住英国、年满18岁、英语流利；样本经Prolific在线众包平台招募，该平台按英国人口普查的性别、年龄和种族/族裔数据代表性投放广告，要求参与者通过50余项质量与身份核查，并以专有真实性核查检测AI生成回答（精确度98·7 %）；招募于2025年6月6日完成，1287人点击链接，剔除未完成筛选（n 5）、未同意（n 12）、未完成研究（n 45）及reCAPTCHA评分<0·5者（n 22），最终分析样本1203人。食物图片选自Restrain Food Database开放数据库（含626种标准化图片），依质性研究提及的类别每类选取2张图片（快餐、糖果、咸味零食、非酒精饮料、传统膳食、文化膳食、水果、蔬菜），因HFSS提及较多，另从快餐、糖果、咸味零食和非酒精饮料类别各增选2张，并尽可能选取品牌化对应物；因该数据库无非酒精饮料图片，改从Freepik与Coca-Cola网站选取，共36张图片。测量工具包括：食物预期效应量表简版（Anticipated Effects of Food Scale-Brief），评估食物相关情绪预期，含"cheerful""comforted""excited""happy""refreshed""relaxed""relieved"等积极条目与"anxious""bored""depressed""down""frustrated""numb""tired"等消极条目，6点Likert量表（1 = "Definitely not"至6 = "Definitely"），本研究要求参与者想象摄入图片所示具体食物，积极与消极预期分别为相应条目均值，内部一致性良好（积极Cronbach's α = 0·93–0·97，消极α = 0·90–0·96）；简版食物频率问卷（Short-form Food Frequency Questionnaire），20条目自评，评估过去一个月典型一周的进食频率，经公开Excel评分表依水果、蔬菜、油性鱼、脂肪及非乳源性外源糖摄入量对照英国膳食推荐计算膳食质量评分（5至15分，"optimum diet quality"），该问卷与217条目FFQ具收敛效度；安慰性进食采用单条目测量（与荷兰进食行为问卷情绪性进食分量表高度相关），5点Likert量表（1 = "Never"至5 = "Very often"）；社会人口学背景包括特殊饮食或饮食限制、减重节食、当前或既往进食障碍史、年龄、身高、体重、性别认同、种族/族裔及父母与本人（或配偶）最高学历，并按标准公式（kg/m²）计算BMI。程序上，参与者经Qualtrics平台完成筛选与知情同意后，先以视觉模拟量表（1 = "Not hungry at all"至100 = "Extremely hungry"）评定饥饿度，再观看半随机抽取的18张食物图片（快餐、糖果、咸味零食、传统与文化膳食各2张，水果、蔬菜各1张，非酒精饮料2张；有品牌对应物者品牌与一般版本随机先后呈现；每人观看12张一般性食物与6张品牌食物图片），对每张图片完成量表评定（积极与消极条目随机顺序），随后完成食物频率问卷、安慰性进食及社会人口学问题，结束时查看含全国进食行为支持项目联系信息的说明页；报酬为每小时￡6·90（10分钟￡1·15），平均完成时间17·16 ± 7·80分钟。统计分析方面，计算社会人口学变量、膳食质量、安慰性进食及个别食物积极预期的均值、标准差与频数，并对积极预期均值排序；依英国2004至2005年营养素剖析模型（Nutrient Profiling Model）以100 g或mL食物的营养含量分类HFSS（"A"类营养素含能量、饱和脂肪、Na和总糖，"C"类含水果蔬菜坚果（FVN）含量、纤维和蛋白质，各按阈值计分，"C"总分自"A"总分扣除得营养素剖析评分；食物≥4分、饮料≥1分者为HFSS），一般性食物的营养组成取自2018–2019年国家膳食与营养调查（National Diet and Nutrition Survey）营养数据库最接近条目，品牌食物取自官方网站，缺失时采用该调查中其或类似条目信息；另按交通灯标签（A至E级）和NOVA加工等级（NOVA 1 = 未加工或最低限度加工，NOVA 2 = 加工烹饪原料，NOVA 3 = 加工，NOVA 4 = 超加工）分级。采用多水平模型（multilevel modelling）检验HFSS与品牌对积极预期的影响，以SAS 9.4（Cary，NC）采用限制性最大似然估计法建模，估计HFSS（虚拟编码0 = 非HFSS，1 = HFSS）与品牌（0 = 一般，1 = 品牌）主效应及其乘性交互的固定效应，并比较含与不含随机效应（截距及斜率）的模型，最终纳入HFSS主效应的随机效应估计；探索性分析分别估计交通灯标签（编码1 = A至5 = E）与加工等级（NOVA 1 = 1至NOVA 4 = 4）对积极预期的固定效应及截距与斜率随机效应。采用双变量相关分析预期与膳食质量及安慰性进食的关联，以p < ·05为统计学显著并描述效应量，鉴于相关数量众多，重点关注系数方向与量级的模式；依既往工作以1200为样本量目标，以提供>95 %的统计效能检测小至中等效应；分析计划未预注册。

**研究结果**　**描述性统计**：样本年龄跨度18至83岁，男女比例接近，多数为白种人（86·6 %），成长于父母无正式学历或学历低于学位水平家庭（62·7 %）；目前多数本人（或伴侣）具学位水平学历（64·4 %），无当前或既往进食障碍（93·4 %），无特殊饮食或饮食限制（89·1 %），未进行减重节食（73·0 %）；多数膳食质量不足（58·9 %评分<12），安慰性进食频率高于"hardly ever"（54·0 %），处于"overweight"（BMI = 25–29·9 kg/m²）或"obesity"（BMI = >30 kg/m²）状态（53·3 %）。**个别食物积极预期排序**：英国成年人积极预期最强的五种食物为冰淇淋圣代、巧克力、草莓、蛋糕和烤晚餐（roast dinner），最弱的五种为咖喱虾、沙拉、胡萝卜、Babybel奶酪和Cheetos芝士泡芙。**HFSS与品牌对积极预期的影响**：多水平模型显示积极预期截距为3·42（se = 0·02），46 %的变异归因于随机效应（即个体间差异）；HFSS与品牌存在小幅交互效应，品牌化HFSS（如Cadbury Twirl巧克力）相较一般性非HFSS（如咖喱虾）积极预期增加0·10分［se = 0·04，p = ·02，95 % CI（0·02，0·18）］；HFSS主效应为HFSS（如冰淇淋圣代）相较非HFSS（如胡萝卜）积极预期增加0·12分［b = 0·12，se = 0·02，p < ·001，95 % CI（0·08，0·17）］，品牌主效应为品牌化（如Babybel奶酪）相较一般性食物（如奶酪）积极预期减少0·21分［se = 0·04，p < ·001，95 % CI（–0·29，–0·14）］；统计控制既往评定的口味喜好、参与者年龄与BMI，或排除有进食障碍史、减重节食或食物过敏/不耐受者后，结果的方向、量级与统计学显著性一致。探索性分析显示交通灯标签与加工等级主效应极小：每升高一级，积极预期增加0·03分［se = 0·03，p < ·001，95 % CI（0·01，0·04）］；NOVA类别每升高一级，积极预期增加0·02分［se = 0·01，p = ·03，95 % CI（<0·01，0·04）］。**食物情绪预期与进食行为的关联**：对几乎所有HFSS食物（无论品牌化或一般性）的积极预期越强，与更差膳食质量呈小幅相关，包括品牌化与一般性冰淇淋圣代、碳酸饮料、巧克力、披萨、芝士泡芙、鸡翅、汉堡、蛋糕、香肠卷、水果软糖和消化饼干；非HFSS中仅对沙拉的积极预期越强与更优膳食质量呈小幅相关；消极预期多与膳食质量无显著关联，例外为对草莓、胡萝卜和沙拉的消极预期越强与更差膳食质量呈小幅相关，以及对部分（多为品牌化）HFSS食物（包括KFC鸡翅、Haribo Starmix水果软糖、McVitie's Caramels消化饼干、薯片和Walkers Ready Salted薯片）的消极预期越强与更优膳食质量相关；与膳食质量关联最大的是对品牌化与一般性冰淇淋圣代、碳酸饮料和巧克力的积极预期越强与更差膳食质量相关；控制年龄与BMI后结果一致，排除有进食障碍史、减重节食或食物过敏/不耐受者后积极预期与更差膳食质量的相关略有增大。对多数HFSS食物（无论品牌化或一般性）的积极预期越强，与更频繁安慰性进食呈小幅相关，包括品牌化与一般性冰淇淋圣代、碳酸饮料、披萨、巧克力、芝士泡芙和消化饼干；此外对几乎所有食物的消极预期越强与更频繁安慰性进食呈小至中等相关，且该关联大于积极预期的关联；控制年龄与BMI后相关略有减小，排除有进食障碍史或食物过敏/不耐受者后方向、量级与显著性一致，排除减重节食者后积极预期与更频繁安慰性进食的相关略有增大。

**讨论与结论**　在统计效能充分的全国代表性样本中，英国成年人平均而言更强烈预期食用品牌化HFSS相较一般性非HFSS会诱发积极情绪；对HFSS（品牌化与一般性）的积极预期越强与更差膳食质量一致相关；除对HFSS的积极预期外，对HFSS和非HFSS（品牌化与一般性）的消极预期越强与更频繁安慰性进食相关。本研究为首个系统考察食物相关情绪预期所涉食物类型的定量研究。品牌化HFSS相较一般性非HFSS的更强积极预期提示，食物中的脂肪、盐和/或糖与品牌结合可增加对积极情绪的期待；但品牌化（如Babybel奶酪）相较一般性食物（如奶酪）的积极预期更弱，而HFSS（如冰淇淋）相较非HFSS（如胡萝卜）的积极预期更强，提示品牌带来的积极预期增加依赖于HFSS效应，且某些情况下品牌可能降低积极预期，这可能反映现有食品营销的广泛影响（多数暴露为品牌化HFSS，水果蔬菜少有品牌化），与实验证据（参与者更易识别HFSS品牌、更久观看其广告、更多与同伴分享）一致；尽管英国成年人可能通过营销社会学习品牌食物的积极情绪益处，但一般性食物的个人学习可能更频繁并更大程度影响预期形成。品牌效应应结合研究设计局限解读：品牌化非HFSS相较品牌化HFSS选择有限，且品牌食物图片中包装遮挡了食物；作为首个考察品牌在食物相关情绪预期中作用的研究，后续研究应以不同刺激复制这些效应，并考察品牌如何独立及交互影响积极情绪期待（例如在涉及两种相同食物、其一背后有品牌标识的"假"味觉测试前评定预期）。成年人更强烈预期HFSS（品牌化与一般性）相较非HFSS带来积极情绪，但存在例外：英国成年人预期草莓、烤晚餐和橙汁带来积极情绪的程度接近或超过冰淇淋圣代、巧克力和蛋糕，预期咖喱鸡、牧羊人派（shepherd's pie）、茶、水和苹果带来积极情绪略多于汉堡和薯片；然而仅对HFSS（品牌化与一般性）的更强积极预期与更差膳食质量和更频繁安慰性进食呈小幅相关。若在英国人群中仅有HFSS的积极预期（而非所有食物的积极预期）具有健康后果，则改变食物相关情绪预期与行为的努力有精确靶点；未来应以纵向研究考察HFSS相较非HFSS积极预期的健康后果，以及营养更密集食物被预期带来积极情绪的机制。对水果（如草莓）、传统与文化膳食（如烤晚餐）和低热量饮料（如茶）的较高积极预期提示甜味和液态性等食物属性以及传统和文化价值等心理社会因素亦有影响；同时，尽管存在增加积极预期的标准食物属性，随机效应占近一半变异，提示英国人群食物相关情绪预期所涉食物类型虽有共性，但个体间差异显著。英国人群中积极HFSS预期与更差膳食质量和更频繁安慰性进食相关的证据与美国、澳大利亚观察性研究一致；土耳其成年人和韩国学生的观察性研究亦发现积极HFSS预期与更频繁安慰性进食相关，为非西方国家提供证据并支持预期理论的全球相关性；食物相关情绪预期的国际研究将提供积极HFSS预期普遍强化进食行为的直接证据，并可检验国家层面差异的效应修饰。更频繁安慰性进食亦与英国成年人对所有食物的更强消极预期相关，与美国观察性研究的混合结果（消极预期一致与更频繁安慰性进食相关而与膳食质量无关）相仿；预期理论的局限在于未充分考虑消极预期如何影响行为，但在物质使用应用中研究者假设消极物质预期的效应随物质使用障碍严重程度而异——物质使用障碍者通常积极与消极预期均更强，而亚临床物质使用水平者仅积极预期更强；类似地，积极HFSS预期可能与全英国人群膳食质量改善相关，而消极预期可能与以进食回应负性情绪者相关，这一区分具临床意义，因为寻求NHS饮食相关疾病治疗的英国成年人安慰性进食比例显著较高。结果应结合局限解读：食物分类基于可获得的全国膳食与营养调查或在线信息，某些情况（如应用NOVA系统）作出假设（如依据是否自制和无添加剂编码）；设计时已认识到Restrain Food Database中品牌化非HFSS图片不普遍（因使用品牌标识包装的HFSS多于非HFSS），故图像集中品牌化非HFSS相较品牌化HFSS数量很少，品牌与HFSS的交互检验受限；食物静态图片及包装覆盖的食物可能不如实地食物暴露诱发强烈积极预期，但视觉暴露仍具效力；虽依食物相关情绪预期质性研究为每位参与者呈现快餐、糖果、咸味零食、传统与文化膳食、水果、蔬菜和非酒精饮料的混合图片，但可能未呈现对某些个体能诱发强烈积极预期的食物；图片此前经口味喜好评定，但本研究样本未测量喜好，未来应同时测量食物喜好与预期以评估二者重叠程度。食物相关情绪预期经自评，可能存在社会赞许性等应答偏倚；相同问题对不同食物图片重复多次，虽随机化顺序且每人仅观看36张图像集中的18张，参与者仍可能感到负担；物质预期研究中反应时已被视为预期的指标，故未来食物相关情绪预期研究可对其计时并作为行为测量；膳食质量与安慰性进食亦经自评，鉴于研究在线进行且无直接接触，未采取措施处理膳食质量评估的潜在偏倚来源；安慰性进食单条目测量虽与荷兰进食行为问卷情绪性进食分量表具良好收敛效度，但信度可能有限。研究为观察性横断面设计，不能据此得出因果结论；尽管Prolific按英国人口普查性别、年龄和种族/族裔数据代表性投放广告，研究样本超重或肥胖患病率低于国家卫生服务体系（National Health Service）估计，故可能存在超重或肥胖英国成年人代表性不足或身高体重报告偏倚；虽收集饮食限制、节食和进食障碍数据，但未收集完整病史，受膳食摄入影响的疾病（如克罗恩病、肠易激综合征）可能影响食物相关情绪预期，本研究未能考察。结论：英国成年人最强烈预期食用HFSS会带来积极情绪，且这些积极HFSS预期与膳食质量不足相关；研究结果提示降低积极HFSS预期——尤其是对品牌化与一般性冰淇淋圣代、碳酸饮料和巧克力的预期——可能有益于英国人群层面的健康。积极HFSS预期可通过食物环境政策改变（包括对酒吧和餐馆中HFSS线索及HFSS广告暴露的监管）加以靶向，预期挑战干预亦可针对此情境定制并以团体形式实施，例如参照挑战积极酒精预期的有效做法，让个体追踪食用HFSS相较其他食物后的积极情绪以收集反证其积极HFSS预期的证据；鉴于个体间差异显著，与患者个别工作的专业人员应考虑评估每位患者哪些预期最高且最能预测问题行为，如酒精使用障碍治疗中所为，这对安慰性进食成年人尤为相关，因其可能受益于挑战对多种食物的消极预期；未来实验应检验个体化靶向食物相关情绪预期相较降低所有积极HFSS预期的有益效果，以指导干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