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福尼亚州WIC授权供应商地理可及性与WIC福利兑换的关联研究

《Current Developments in Nutrition》：Associations of geographic access to WIC-approved vendors with WIC benefit redemption in California

　　

**背景** 特殊补充营养计划妇女、婴儿和儿童（Special Supplemental Nutrition Program for Women, Infants and Children，WIC）食品福利的兑换情况高度可变且常不完整。WIC授权供应商（WIC-approved vendors）的地理可及性如何影响WIC福利利用尚不清楚。**目的** 本研究旨在评估WIC授权供应商地理可及性与2023年加利福尼亚州全州WIC调查（2023 California Statewide WIC Survey）受访者（n，未加权=2,201）WIC福利利用之间的关系。**方法** 从参与者住所评估WIC授权供应商的地理可及性，采用可变半径（1-5英里）缓冲区内密度（供应商/英里²）及最近5家供应商的邻近度（英里）加以衡量。计算调查前12个月各月的WIC福利兑换百分比，并针对特定福利类别（如鸡蛋）及所有类别总体兑换取平均值。采用多变量广义估计方程（generalized estimating equation）线性回归模型评估1-5英里缓冲区半径内WIC授权供应商密度及最近5家供应商邻近度与福利兑换（总体及类别特异性）的关联。**结果** 住所周围2英里半径缓冲区内较高的供应商密度与较高的总体食品福利兑换百分比相关（估计值5.5%，95% CI [0.6%, 10.4%]）、豆类（legumes）（7.2% [1.4%, 12.9%]）、全谷物（whole grains）（7.6% [1.7%, 13.5%]）和酸奶（yogurt）（6.2% [0.7%, 11.7%]）。1英里和4英里半径缓冲区内较高的供应商密度亦与较高的酸奶兑换相关。最近5家供应商邻近度未发现一致的关联。**结论** 了解WIC供应商可及性如何影响福利兑换，可能有助于WIC项目支持更完整的福利兑换，从而更好地支持参与者的食物安全（food security）和更健康的膳食。

**研究背景与问题**

儿童肥胖已成为严重的公共卫生挑战，影响美国2-5岁儿童的13%，并增加其长期罹患2型糖尿病、心血管疾病及某些癌症的风险。由于儿童肥胖对低收入家庭儿童的影响尤为突出，该群体中近四分之一患有肥胖，因此识别改善该人群膳食质量的策略至关重要。特殊补充营养计划妇女、婴儿和儿童（WIC）通过每月食品包为超过600万低收入参与者提供健康食品，此外还提供营养教育和转介其他健康服务。WIC食品包包含鸡蛋、全谷物/面包、牛奶、豆类、早餐谷物、100%果汁以及用于购买水果和蔬菜的现金福利。既往证据表明WIC参与对膳食质量有多方面益处，但并非所有WIC食品包均被兑换。谷物、全谷物、酸奶、全脂牛奶和100%果汁的低兑换与这些食物摄入较低相关，而WIC食品（特定食物及总体）兑换较低与终止WIC参与的风险较高相关。由于WIC福利必须在WIC授权供应商处现场兑换，供应商的地理可及性可能影响福利兑换模式。然而，量化参与者WIC供应商可及性与福利兑换之间关联的研究有限。因此，本研究主要目的是考察加利福尼亚州WIC参与家庭中WIC供应商可及性与福利兑换之间的关联；次要目的是确定最有效的供应商可及性测量指标，如邻近度或地理密度。研究假设为：WIC供应商可及性较高的家庭福利兑换率较高。

**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数据来自2023年加利福尼亚州全州WIC调查（电话与在线双模式），抽样框为2023年1月从加利福尼亚州研究合格家庭中随机选取的10,000户WIC参与家庭，受访家庭须有1-4岁非寄养WIC参与儿童且语言偏好为英语或西班牙语，最终分析样本为2,201名儿童（加权后n=2,173），调查应答率46%。利用地理信息系统（GIS）确定所有加利福尼亚州WIC授权供应商的地理位置及受访者住所精确位置，计算住所至每家WIC授权供应商的距离，并以1-5英里缓冲区密度及最近5家供应商邻近度表征地理可及性；同时以相同流程表征补充营养援助计划（SNAP）参与供应商的可及性以控制混杂。结局为WIC行政数据中福利签发与兑换记录计算的家庭WIC福利兑换率。统计分析采用多变量广义估计方程线性回归模型，纳入事后分层权重、按地方机构WIC项目聚类，并调整儿童、照护者、家庭及邻里协变量；采用ArcGIS 10.8和SAS 9.4分析，P<0.05为有统计学意义。

**研究结果**

*分析样本特征*：加权分析样本以西班牙裔为主（78.1%），儿童性别（50.7%）及各年龄组分布较均匀，多数照护者完成高中或以上教育（80.1%），近半数家庭参与SNAP（44.0%），家庭食物不安全普遍（39.6%）。通过比较加权与未加权样本发现，未加权样本西班牙语偏好比例更高、照护者教育程度更低。

*WIC福利兑换分布*：家庭在调查前12个月平均兑换全部签发食品福利的53.7%。中位兑换率最高为水果/蔬菜（75%）、全脂牛奶（75%）和减脂牛奶（66.7%）；平均兑换率最高为全脂牛奶（70.3%）、水果/蔬菜（64%）和减脂牛奶（62.5%）；酸奶、豆类和全谷物的平均（41.4%、46.7%、49.7%）和中位兑换率（33.3%、35.4%、41.7%）均最低。

*WIC与SNAP授权供应商地理可及性*：参与者住所1英里半径内WIC授权供应商平均密度为0.9家/英里²，5英里缓冲区降至0.5家/英里²；SNAP授权供应商密度更高但模式相似（1英里内7.4家/英里²，5英里内4.3家/英里²）。最近WIC授权供应商平均距离0.9英里，第5近者2.7英里；SNAP授权供应商更近（最近0.4英里，第5近0.8英里）。由此得出WIC供应商可及性总体低于SNAP供应商的结论。

*供应商密度与福利兑换的关联*：住所2英里半径内每增加1家WIC授权供应商/英里²，总体WIC福利兑换高5.5%（95% CI：0.6, 10.4）；1、3、4或5英里半径缓冲区密度与总体兑换无显著关联。2英里半径内密度与特定类别兑换显著相关：每增加1家/英里²，豆类兑换高7.2%（95% CI：1.4, 12.9）、全谷物高7.6%（95% CI：1.7, 13.5）、酸奶高6.2%（95% CI：0.7, 11.7）；1英里和4英里半径内密度亦与较高酸奶兑换相关（分别为2.9% [0.2, 5.6]和12.1% [0.5, 23.8]）。其他缓冲区半径密度与其他食品类别兑换均无显著关联。由此得出2英里半径是识别供应商密度与兑换关联的关键地理尺度的结论。

*供应商邻近度与福利兑换的关联*：至第3近供应商的距离与减脂牛奶兑换高1.4%（95% CI：0.4, 2.5）相关；至最近WIC授权供应商的距离与总体福利或任何特定WIC食品类别兑换均无其他显著关联。由此得出邻近度并非一致有效的可及性测量指标的结论。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住所周围2英里缓冲区内较高的供应商地理密度与较高的总体福利兑换及豆类、全谷物和酸奶兑换较高相关，这与SNAP项目报告供应商格局与膳食质量及福利兑换相关的结果一致，也与洛杉矶县WIC参与儿童中供应商密度与体重状况关联的既往发现相符。至最近5家WIC授权供应商的距离与总体及特定类别兑换均无关联，这与低收入城市社区中家庭首选食品购买供应商常非最近者、价格等因素可能比邻近度更重要的既往研究一致；与SNAP研究结果相反可能归因于邻近度操作化方式、研究结局及项目与参与人群差异。1、3、4和5英里缓冲区密度缺乏关联出乎意料，可能反映2英里半径是合适的地理背景，或最小与最大地理单元内WIC供应商密度变异不足。既往食物购买行为研究表明家庭常不使用最近食品供应商，营养环境质量与出行距离相关，健康食品价格胜过邻近度；WIC食品福利除水果蔬菜外按数量签发，参与者不直接面对兑换价格，但许多参与者同时在所选WIC供应商处进行其他食品购买，故其他资源购买食品的感知价值可能影响供应商选择。本研究平均兑换54%，低于部分仅用WIC行政数据的研究，可能与研究前12个月2022年婴儿配方奶粉供应危机及WIC现金价值福利大幅增加有关；本研究亦在2026年4月新WIC食品包推出前开展，未来研究应纵向评估基于地理邻近度和密度的WIC兑换。研究优势包括大型随机样本、统计加权、可探索多种地理单元、12个月兑换数据及稳健协变量调整；局限性包括观察性横断面设计无法推断因果或方向性、不确定地理背景问题及结果外推需谨慎。

研究结论翻译：住所周围较高的WIC授权供应商密度与较高的WIC食品福利总体兑换相关，并与平均兑换率较低的特定食品福利类别（豆类、全谷物、酸奶）兑换较高相关。这些来自加利福尼亚州有1-4岁参与儿童的WIC参与家庭代表性样本的发现提示，供应商可及性可能促成按参与者和家庭特征观察到的福利兑换差异，因此供应商可及性也可能促成与福利兑换相关的参与者结局差异，包括持续参与项目和儿童膳食。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定WIC授权供应商的地理可及性是否与参与家庭的膳食摄入和食物安全相关。利用WIC食品福利内容和数量变化的准实验研究方法可为供应商可及性与福利兑换之间的关联提供因果证据。若较低供应商可及性与较低食物安全和膳食质量相关，应考虑减轻低地理可及性影响的政策，如在线订购、杂货配送或增加低可及地区的供应商数量，以最佳支持WIC参与者的营养与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