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adian Journal of Public Health》：E-cigarette, heated tobacco, and cigarette preferences among Canadian e-cigarette users and nonusers: A discrete choice experi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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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翻译：
**目的**：电子烟使用量的迅速增加可能有助于戒断烟草使用，但也可能引入一条新的尼古丁成瘾路径。本研究旨在探究电子烟使用者与年轻非使用者对不同产品特征的响应。
**方法**：研究人员在阿尔伯塔省、安大略省和魁北克省的居民中开展了一项离散选择实验
摘要翻译：
**目的**：电子烟使用量的迅速增加可能有助于戒断烟草使用，但也可能引入一条新的尼古丁成瘾路径。本研究旨在探究电子烟使用者与年轻非使用者对不同产品特征的响应。
**方法**：研究人员在阿尔伯塔省、安大略省和魁北克省的居民中开展了一项离散选择实验（discrete choice experiment, DCE），实验包含三类产品（电子烟烟弹、加热烟草烟棒、卷烟）及四个属性：产品上的健康警示、电子烟烟弹的素面包装、电子烟烟弹允许的尼古丁浓度，以及价格。研究人员采用条件Logit回归（conditional logit regression）估计不同属性水平对受访者选择其最可能购买（非使用者则为最可能尝试）的产品以及他们认为对健康风险最小的产品的相对影响。
**结果**：相对于最宽松的政策情境（即无产品上警示、电子烟烟弹包装含品牌标识、对尼古丁浓度无限制、价格较低），受访者更倾向于选择无产品上警示、价格较低且电子烟中尼古丁浓度较低的产品选项。产品上的警示尤为突出，并似乎具有协同效应。在非使用者和使用者中，若三类产品均带有警示，其选择“无”（none）的预测概率（predicted probability, Pr）分别从Pr 0.50（95% CI 0.47, 0.53）提高到Pr 0.65（95% CI 0.63, 0.68），以及从Pr 0.10（95% CI 0.09, 0.12）提高到Pr 0.18（95% CI 0.16, 0.21）。
**结论**：产品上的警示（区别于包装上的传统警示）可能减少电子烟和卷烟的尝试与使用，而更高的价格也可能减少使用。
论文解读：电子烟、加热烟草与卷烟偏好选择的离散选择实验研究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烟草使用长期以来被公认为可预防性死亡的首要原因。尽管全球及加拿大卷烟使用率有所下降，但电子烟和加热烟草产品的迅速流行引发了新的公共健康挑战。这类产品一方面可能辅助卷烟戒断，另一方面也可能成为尼古丁成瘾的新入口。加拿大虽通过《烟草和电子烟产品法》合法化了成人电子烟销售，但青少年电子烟使用率显著上升，促使各省份加强监管，例如魁北克省对电子烟实施与烟草类似的广告禁令，联邦层面也于2021年将电子烟尼古丁浓度上限设定为20 mg/mL。同时，加拿大在卷烟包装方面实施了全球最严格的素面包装和最大面积健康警示，并率先要求每支卷烟印有健康警示。然而，针对电子烟和加热烟草产品的产品上警示、素面包装等政策尚未实施，且政策环境快速变化，使得传统准实验方法难以评估政策影响。因此，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陈述性偏好离散选择实验，旨在为电子烟与卷烟政策设计提供实验证据。
二、研究设计概要
研究人员在加拿大阿尔伯塔省、安大略省和魁北克省招募了1839名16至29岁的年轻非使用者和1122名过去30天内使用过电子烟的使用者，数据分别于2021年11至12月和2022年4至5月通过Léger公司的在线问卷平台LeoOpinion收集。实验设置了三个产品类别（JUUL电子烟烟弹、IQOS加热烟草烟棒、du Maurier卷烟）和四个属性：产品上健康警示（有/无）、电子烟烟弹素面包装（有/无）、电子烟烟弹尼古丁浓度（高5% vs 低1.5%）、价格（当前价格、上涨20%、上涨40%）。采用D-效率部分因子可用性交叉效应设计，生成48个选择集，每个选择集包含两或三个选项及“无”选项。使用条件Logit回归估计属性水平对选择意愿和风险感知的影响，并计算预测概率；后续进行了亚组分析（性别、收入、省份、双重使用者等）和低质量受访者排除的敏感性分析。
三、主要研究结果
（一）非使用者的尝试意愿
在现状政策水平下，非使用者选择“无”的预测概率为0.50，选择电子烟烟弹为0.37，加热烟草烟棒为0.07，卷烟为0.06。引入产品上警示后，各产品选择概率均下降，选择“无”的概率提高15个百分点至0.65。较低尼古丁浓度使电子烟烟弹选择概率提高5个百分点至0.42。而去除电子烟烟弹包装品牌标识和价格提高未显著改变非使用者的偏好。亚组分析未发现省份、收入、性别、年龄的明显差异。
（二）使用者的购买意愿
在现状政策下，使用者选择电子烟烟弹的预测概率为0.55，卷烟为0.19，加热烟草烟棒为0.16，“无”为0.10。产品上警示使选择“无”的概率提高8个百分点至0.18。自身价格效应符合预期：电子烟烟弹价格提高40%使其选择概率降低7个百分点，同时提高加热烟草烟棒和卷烟的选择概率。但卷烟价格提高并未改变电子烟烟弹或加热烟草烟棒的选择偏好。素面包装未改变偏好，而较低尼古丁浓度被使用者偏好。双重使用者未表现出对低尼古丁浓度电子烟的偏好，且交叉价格效应显示电子烟与卷烟存在一定替代关系，但效应量较小。
（三）风险感知
在现状下，非使用者认为电子烟对健康风险最小的预测概率为0.44，使用者为0.48。产品上警示使电子烟被视为最低风险选项的概率分别下降9个百分点（非使用者）和7个百分点（使用者），同时增加了选择“其他”的概率。尼古丁浓度限制则产生相反效果。产品上警示未增加加热烟草或卷烟被视为低风险的概率。
四、讨论与结论
研究发现，产品上警示（区别于包装警示）具有显著且协同的作用，同时对所有产品施加警示能最大程度降低电子烟、加热烟草和卷烟的尝试与使用意愿。尽管电子烟相对卷烟危害更小，但产品上警示可能增加对电子烟相对危害的错误认知，因此需配套开展信息宣传。价格方面，提高卷烟价格不会增加替代品偏好，支持优先提高卷烟税。较低尼古丁浓度被使用者偏好，提示2021年20 mg/mL的尼古丁限值可能未抑制电子烟使用，需辅以其他政策。研究局限性包括在线样本的代表性、实验情境与真实选择的差异、非使用者“尝试意愿”的假设性等。总体而言，该研究为在产品上同步实施健康警示、提高卷烟价格以及优化尼古丁浓度限制提供了实验依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