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心理健康服务利用障碍与促进因素——哈萨克斯坦阿斯塔纳五所高校本科生的探索性质性研究

《Healthcare》:Barriers and Facilitators to Using Campus-Based Mental Health Services: An Exploratory Qualitative Study of University Students in Astana, Kazakhsta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30日 来源:Healthcare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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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目的:中亚青年心理健康困难日益受到关注。本探索性质性研究(exploratory qualitative study)探讨大学生对使用校园心理健康服务(campus-based mental health services)的障碍与促进因素的叙述、对服务

  
背景/目的:中亚青年心理健康困难日益受到关注。本探索性质性研究(exploratory qualitative study)探讨大学生对使用校园心理健康服务(campus-based mental health services)的障碍与促进因素的叙述、对服务可及性和质量的感知,以及改善服务的建议。方法:对11名本科生进行半结构化访谈(semi-structured interviews),这些学生回应公开邀请,就读于哈萨克斯坦阿斯塔纳五所大学(两所私立和三所公立)。参与者分为三个互斥组:使用过校园服务的学生(n = 6)、尝试使用但未获得服务的学生(n = 2)、知晓服务但从未尝试使用的学生(n = 3)。数据采用编码本主题分析(codebook thematic analysis)结合演绎–归纳混合方法(hybrid deductive–inductive approach)进行分析。结果:形成五个主题:寻求帮助的个人触发因素;可及性与机构障碍;文化和社会影响;服务质量体验;参与者提出的改进建议。参与者描述了体验到的障碍(如预约延迟、开放时间受限和仅电话预约)、感知到的障碍(如服务可见性有限和主要提供俄语服务)和预期的障碍(如家庭污名和对精神科登记(psychiatric registration)的恐惧)。服务质量评估主要来自六名服务使用者,集中在咨询师方法的透明度和会谈时长。参与者建议提高服务可见性、提供更灵活的预约和开放时间、提供咨询师资质和方法信息、以多于一种语言提供支持,以及通过文化敏感的教育减少污名。结论:加强校园心理健康服务需要解决求助的机构和社会文化障碍。这些发现具有探索性且特定于所研究情境。因此,需要在多样环境开展进一步研究以探索这些发现的可迁移性。
研究背景与问题:全球大学生通常处于心理问题易感的发展阶段,约75%的终生精神障碍在24岁前起病,约35%的大学生符合可诊断心理健康障碍标准;中亚青年报告心理困难的人数呈增加趋势。阿斯塔纳某大学研究显示,24%的学生自报中重度抑郁症状,10%符合临床抑郁标准。尽管患病率较高,年轻人却最不可能寻求专业帮助。西方情境研究多指向污名、偏好自立照护策略和心理健康素养不足,但哈萨克斯坦校园心理健康服务的利用和感知质量仍研究不足。哈萨克斯坦心理健康服务可能部分受苏联Semashko式医疗体系遗留影响;苏联时期精神病学以生物取向为主,多数照护在类似收容机构的精神病院进行,精神病学有时被用作针对政治异见者的“权力和控制工具”。研究人员将这一历史视为可能的情境影响,而非既定解释。地区内服务使用者参与政策制定和决策有限。污名可能影响中亚大学生使用心理健康服务,心理困难常被误解、淡化或视为禁忌;地区综述描述精神科诊断登记可能通过婚姻和就业的感知后果放大污名。在哈萨克斯坦,精神科登记(psychiatric registration,又称动态监测(dynamic monitoring))仅由专业精神卫生服务(心理健康中心)设立,需医学咨询委员会正式决定,而非单个医师单方面决定;受监测诊断名单严格限于严重、持续、慢性或频繁复发且临床表现明显的精神障碍。处于动态监测并不自动禁止就业或结婚,仅对特定类型活动有特定限制。高校和学院的心理支持服务(校园心理师)提供心理、教育和咨询帮助,不是精神科医疗机构,不接入精神科中心使用的统一医疗信息系统,不向心理健康中心传输数据;因此,咨询校园心理师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导致被列入精神科登记或处于动态监测。研究在阿斯塔纳五所大学(两所私立、三所公立)学生中开展;阿斯塔纳作为首都和主要教育行政中心,吸引不同社会经济背景和地理来源的学生,为捕捉不同机构情境下的校园心理健康服务经验提供机会。纳入公立和私立大学且其咨询结构和资源配置不同,使研究能覆盖多种机构环境,但研究并非为比较部门而设计。阿斯塔纳代表以城市为主且资源相对较好的情境,可能在社经条件、迁移模式、卫生服务可得性和与家庭社区支持距离方面不同于哈萨克斯坦小城市和农村地区;因此,发现应限定于阿斯塔纳特定情境解释,不应假定代表全哈萨克斯坦大学生。研究目的是探索大学生对高校心理健康服务的体验,包括对服务回应学生需求的感知;具体研究问题为:学生描述的校园心理健康服务使用障碍与促进因素是什么;学生如何感知可用心理健康支持服务的可及性和质量;可从学生经验中得出哪些改进大学心理健康服务的建议。开展本研究的理由在于,哈萨克斯坦校园心理健康服务利用和感知质量证据不足,需要理解情境特定障碍与促进因素。

研究开展、结论与意义:研究人员开展探索性质性研究,对11名本科生进行半结构化访谈,采用编码本主题分析和演绎–归纳混合方法,形成五个主题。结论表明,阿斯塔纳大学生对大学心理健康服务的参与受心理困扰、机构组织和社会文化规范相互作用影响;学业压力和情绪紧张促使求助,但学生是否实际使用服务似乎主要取决于结构可及性、服务可见性和咨询在大学环境中的感知合法性。除污名和后勤限制等常见障碍外,参与者描述了情境特定动态,包括公立大学服务可见性有限、围绕心理健康标签的代际担忧以及咨询提供中的语言障碍。这些因素表明,加强校园心理健康系统不仅需要扩大服务能力,还需要解决文化嵌入和机构塑造的求助障碍。研究意义在于提供来自哈萨克斯坦阿斯塔纳的实证证据,提示服务存在并不必然等于有意义可及,需关注服务的组织、沟通、响应性和感知可信度;鉴于样本小且来自单一城市,发现应作为更大规模、多利益相关方研究的起点,而非可推广至整个哈萨克斯坦高等教育的结论。

关键技术方法(不超过250字):研究采用质性描述设计(qualitative descriptive design),以修正心理健康干预谱系(Modified Mental Health Intervention Spectrum, MMHIS)为理论框架;通过公开邀请在哈萨克斯坦阿斯塔纳五所大学(两所私立、三所公立)招募11名18–24岁本科生,分为使用过校园服务(n = 6)、尝试使用但未获得服务(n = 2)、知晓但从未尝试(n = 3)三组;2025年1–3月由第一作者(I.S.)在资深作者(K.A.Y., Y.N.)督导下进行30–60分钟半结构化访谈,其中哈萨克语n = 2、俄语n = 9,面对面n = 5、Zoom n = 6;转录并翻译为英文后,采用编码本主题分析(codebook thematic analysis)与演绎–归纳混合方法(hybrid deductive–inductive approach),以NVivo辅助并由团队共同编码和同行汇报。

研究结果:基于11名参与者半结构化访谈和编码本主题分析,形成五个主题。3.1 寻求帮助的个人触发因素(Personal Triggers for Seeking Help):访谈分析显示,11名参与者中7名将识别自身心理困难视为寻求或考虑帮助的触发因素,描述学业与情绪困难及适应大学生活挑战;3名因自我发现、个人成长和沟通技能而寻求专业支持。3.2 可及性与机构障碍(Accessibility and Institutional Barriers):访谈显示,6名参与者认为服务易联系,多种联系方式(WhatsApp和热线)及免费服务促进求助,5名认为服务靠近宿舍;但1名因仅电话预约推迟一年,3名经历等待回复或预约日期,2名转向校外付费服务,4名认为开放时间与上课冲突,2名指出主要提供俄语服务限制哈萨克语或英语学生;私立大学1的3名参与者称服务宣传较好,公立大学5名中3名仅通过宿舍海报知晓或不知服务。3.3 文化和社会影响(Cultural and Societal Influences):访谈分析显示,10名参与者描述亲属、同伴和更广泛社会对心理健康服务的污名观念,心理学术语理解不足使服务被低估;1名认为年轻人已更接受心理帮助;7名描述家庭担忧和误解,包括对精神科登记的预期恐惧;2名(3名男性中的2名)描述男性规范使男性不愿求助。3.4 服务质量体验(Experiences of Service Quality):该主题仅基于6名服务使用者;4名对咨询师是否理解其问题不确定,3名感到不了解所用方法;4名报告积极体验,强调面对面会谈和团体工作坊的支持性及舒适环境;2名认为所提供技术不适合其问题;2名认为严格一小时和次数限制妨碍深入讨论。3.5 参与者提出的改进建议(Participants’ Suggestions for Improvement):访谈分析显示,4名建议全校园宣传提高可见性,6名建议定期工作坊和研讨会以减少污名并鼓励求助,2名建议聊天机器人或应用预约,1名建议入学心理筛查,3名建议延长服务时间,3名建议提供咨询师资质和方法信息,2名建议多语言支持。

讨论部分总结:讨论围绕三个研究问题展开。研究问题1表明,求助受心理困扰、机构组织和社会文化规范交互影响;友好预约、数字平台、海报、工作坊和宿舍附近服务促进参与,长等待、紧急服务不足、固定服务时间、电话预约、可见性不均和语言障碍限制求助;文化因素包括公众和家庭污名、对精神科登记的恐惧、男性规范和语言障碍;情境特定发现包括公立大学服务可见性有限、代际态度和俄语集中。研究问题2表明,可及性不仅是物理存在,还取决于预约灵活性和易用性;质量感知基于6名使用者,积极体验与情感安全和共情沟通相关,资质和方法透明影响信任;公立与私立差异被谨慎解释为感知,而非客观服务差异。研究问题3表明,建议需组织调整和文化改变;MMHIS可解释可见性、外展和心理健康教育促进支持性环境和预防,友好预约、延长时段和多语言提供促进赋权,治疗层面需可信和响应,维持层面需及时帮助和持续连接;不同建议证据基础和可行性不同,入学筛查仅1人提出且涉及伦理、资源和随访问题;数字预约和延长时段反映灵活性需求,资质透明度重要,多语言服务是公平可及的结构成分。局限包括资格要求知晓服务,完全不知者未纳入;样本小且异质、单一城市、仅学生视角、研究者反思、自选择、语言和访谈模式、翻译、回忆和社会赞许;参与者报告未核实。未来需多地点、混合方法和纵向研究。

研究结论翻译:本探索性研究表明,阿斯塔纳大学生对大学心理健康服务的参与受心理困扰、机构组织和社会文化规范相互作用的影响。尽管学业压力和情绪紧张促使求助,但学生是否实际使用服务似乎主要取决于结构可及性、服务可见性以及咨询在大学环境中的感知合法性。除污名和后勤限制等常见障碍外,参与者描述了情境特定动态,包括公立大学服务可见性有限、围绕心理健康标签的代际担忧以及咨询提供中的语言障碍。这些因素表明,加强校园心理健康系统不仅需要扩大服务能力,还需要解决文化嵌入和机构塑造的求助障碍。通过突出学生视角,本研究提供了来自哈萨克斯坦阿斯塔纳的实证证据。鉴于样本小且来自单一城市,这些发现最好理解为更大规模、多利益相关方研究的起点,而非可推广至整个哈萨克斯坦高等教育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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