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imal Welfare》：Owners’ awareness of the Animal Welfare Act (2006) in the United Kingdom and the association with owner demographic facto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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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伴侣动物的福利受到立法保护。尽管有这种保护，人们仍担忧主人为动物提供适当照护的情况及其对动物福利产生的不利影响。许多担忧与主人缺乏对伴侣动物需求的认识及其作为或不作为有关。一项针对狗、猫、兔和叙利亚仓鼠主人（n = 2,798）的在线调查，探讨了主人对《动
英国伴侣动物的福利受到立法保护。尽管有这种保护，人们仍担忧主人为动物提供适当照护的情况及其对动物福利产生的不利影响。许多担忧与主人缺乏对伴侣动物需求的认识及其作为或不作为有关。一项针对狗、猫、兔和叙利亚仓鼠主人（n = 2,798）的在线调查，探讨了主人对《动物福利法》（AWA）（2006）（以及苏格兰和北爱尔兰的同等立法）及其中所载的五项福利需求（FWN）的认知和了解程度。研究人员采用二元逻辑回归分析探讨了与立法条款认知和识别相关的人口统计学变量。尽管72%的主人报告称其知晓自身的法律责任，但仅有23%的参与者能够说出AWA的名称，且仅有29%能够识别全部五项福利需求。适当的同伴陪伴是最不被认知的需求（33%），而免受疼痛、痛苦、伤害和疾病的需求最为被认知（95%）。主人的人口统计学因素，包括年龄、教育程度和所拥有的伴侣动物类型，与对AWA的认知及对五项福利需求的识别显著相关。这些研究结果表明，主人对伴侣动物相关立法的认知有限，尤其是在适当同伴陪伴方面。鉴于某些主人人口统计学特征与较低的立法熟悉度相关，这表明针对性的教育和宣传运动具有显著潜力，以提高对法律责任的认识并最终改善伴侣动物福利。
研究背景与问题
英国常被视为一个热爱动物的国家，然而许多伴侣动物的福利状况仍令人担忧。皇家防止虐待动物协会（RSPCA）和苏格兰防止虐待动物协会（Scottish SPCA）2022年的报告指出，主人通常并非有意伤害其动物，但由于对其照护需求理解有限，不良福利仍可能发生。在英国，伴侣动物的福利受到《动物福利法》（Animal Welfare Act, AWA）（2006）、《北爱尔兰动物福利法》（2011）以及《苏格兰动物健康与福利法》（2006）的保护，这些法律在本文中统称为AWA。2020年的数据显示，尽管76%的主人知晓AWA的存在，但仅有42%熟悉其中所规定的责任。在截至2020年的十年间，尽管动物福利组织开展了多项宣传活动，伴侣动物主人对立法的认知几乎没有变化。专家共识也将主人缺乏适当的伴侣动物照护知识列为一个优先福利问题。
AWA对任何负责受立法保护动物的人施加了注意义务，要求其确保满足动物的需求。这些需求（以下简称五项福利需求，Five Welfare Needs, FWN）包括：适宜环境的需求；适宜饮食的需求；表达正常行为模式的需求；与其他动物同住或分开居住的需求；以及免受疼痛、痛苦、伤害和疾病的需求。此前研究显示，仅20%的猫、狗和兔主人听说过FWN，且主人对各项福利需求的认知存在差异，其中同伴陪伴需求最不被认知。国际上，动物福利立法知识缺乏的现象在世界范围内普遍存在。迄今为止，探索伴侣动物主人立法认知的研究主要集中在狗和猫，对兔的研究有限，对啮齿类等其他常见伴侣动物的研究几乎空白，这凸显了知识缺口。
伴侣动物福利问题涉及所有FWN的提供，涵盖狗、猫等传统伴侣物种以及兔和啮齿类等常见异宠物种。对于兔和叙利亚仓鼠等小型哺乳动物，常见问题包括：不适宜的居住环境；导致牙齿问题的饮食不当；缺乏适当的同伴陪伴。多猫家庭中自然行为表达机会受限和资源有限会对猫的福利产生不利影响。狗作为社会性物种，独处可能导致福利问题。繁殖和极端体态构型相关的挑战也对狗的健康和福利产生不利影响。在所有物种中，获得适当兽医护理的机会并非总能得到保障，专家将此列为优先福利问题。
既往国际研究表明，福利立法认知随主人人口统计学特征而变化。在台湾，女性比男性更不可能具备充分的动物福利立法知识。在新西兰，41岁及以上的受访者比年轻参与者更可能知晓与猫相关的立法。此外，受教育年限较长者反而不太可能充分理解动物保护法。了解应针对哪些主人人口统计学特征开展认知宣传，可能对资源有限的动物福利组织有益。在其他领域，如风险和健康传播中，针对特定受众定制传播信息的重要性已被强调，特别是对社会弱势或少数群体。
本研究通过两个研究问题探索英国家养动物主人对AWA的认知和了解：（1）伴侣动物主人对AWA和FWN的认知程度如何？（2）AWA和FWN的认知是否随受访者人口统计学特征而不同？
研究设计与方法
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横断面在线调查研究。伦理批准由哈特普瑞大学伦理委员会授予（Ref: ETHICS2023-11）。纳入标准要求受访者年满18岁且至少拥有狗、猫、兔或叙利亚仓鼠中的一种。这些物种的选择旨在将立法认知研究扩展到更常被研究的狗和猫之外。参与者于2023年12月至2024年2月期间受邀完成托管在Qualtrics?平台上的在线问卷。招募通过社交媒体群组、在线论坛以及英国剑桥郡Woodgreen宠物慈善机构经营的慈善商店进行线下广告。问卷包含七个部分共51个问题，本研究聚焦于第一、三和七部分的数据。问题最初通过作者讨论并结合现有文献开发，内容效度通过三位伴侣动物专家评估，问卷经九名参与者预测试并根据反馈进行可读性和理解性编辑。数据使用Microsoft 365 Excel?导出和清洗，缺失数据排除分析，统计分析在IBM SPSS? Statistics v.29中执行。研究人员对主人人口统计学特征、物种类型、AWA命名、FWN选择及各单项福利需求选择进行了描述性统计。通过二元逻辑回归（binary logistic regression）探索主人人口统计学特征（性别、年龄、教育程度、年家庭收入和物种类型）与命名AWA、选择全部FWN及选择各单项FWN之间的关系。采用向后消除法进行多变量建模，显著性水平设为P≤0.05，并通过Benjamini-Hochberg错误发现率（False Discovery Rate, FDR）程序控制多重比较带来的I型错误风险，FDR控制在5%。
研究结果
样本特征
数据清洗后最终数据集包含2,798名参与者。样本中女性占显著比例（91.85%），96.28%的参与者报告其认同的性别与出生时登记的性别相同。参与者中 predominant 的教育水平为继续教育（中学后大学前）（32.81%）。年家庭收入最常见的回答是"不愿透露"（16.80%），其次为50,000–69,999英镑（16.65%）。大多数参与者仅拥有研究范围内的一种物种（69.23%），样本中最常见的目标物种是狗（55.90%）。大多数参与者被归类为"伴侣型"主人（Companion），即拥有狗和/或猫（67.70%）。
立法认知
72.02%的样本报告知晓英国伴侣动物主人的法律责任。74.59%的参与者同意"我确信自己知道宠物主人的法律责任是什么"这一陈述。约半数（44.93%）参与者同意"在获得宠物之前我考虑了与照顾宠物相关的立法"这一陈述，44.67%的参与者同意"英国法律中与宠物相关的立法影响我如何照顾我的宠物"这一陈述。然而，当被要求说出规定主人对动物责任的立法名称时，仅23.12%的参与者能说出AWA，仅28.7%能正确选择全部FWN。各单项FWN的识别水平存在差异：免受疼痛、痛苦、伤害和疾病的需求（95.21%）；适宜环境的需求（87.10%）；适宜饮食的需求（80.02%）；表达正常行为模式的需求（68.44%）；适当的同伴陪伴需求（32.81%）。最常被选择的干扰项需求陈述是"舒适床铺的需求"（21.73%）。
与立法认知相关的主人人口统计学因素
AWA命名：整体模型统计显著（卡方值[13]=97.275；P<0.001），Nagelkerke R2值为0.052。18–24岁的年轻受访者比所有其他年龄类别（除不愿披露年龄者外）显著更可能命名AWA。最高教育程度为基础学位（OR=3.17，95% CI=1.997–5.034；P<0.001）、本科学位（OR=1.653，95% CI=1.118–2.446；P=0.012）或研究生学位（OR=1.962，95% CI=1.315–2.928；P<0.001）的受访者比最高教育程度为小学或中学的受访者显著更可能命名AWA。"组合型"主人（Combo，即同时拥有伴侣型和小型宠物物种）比"伴侣型"主人（OR=0.690，95% CI=0.541–0.880；P=0.003）或"小型"主人（OR=0.694，95% CI=0.515–0.935；P=0.016）显著更可能命名AWA。
选择全部FWN：整体模型统计显著（卡方值[8]=132.359；P<0.001），Nagelkerke R2值为0.066。18–24岁类别的受访者比所有其他年龄类别（除"不愿透露"外）显著更可能选择全部FWN。"组合型"主人比"伴侣型"主人显著更可能选择全部FWN（OR=0.485，95% CI=0.386–0.609；P<0.001）。
环境需求：整体模型统计显著（卡方值[15]=81.069；P<0.001），Nagelkerke R2值为0.053。同时拥有小型和伴侣宠物的主人比仅拥有狗和/或猫的主人显著更可能选择环境福利需求（OR=0.421，95% CI=0.279–0.635；P<0.001）。
饮食需求：整体模型统计显著（卡方值[13]=89.392；P<0.001），Nagelkerke R2值为0.048。"组合型"主人比"伴侣型"主人显著更可能选择饮食福利需求（OR=0.575，95% CI=0.427–0.776；P<0.001）。最高教育程度为本科学位（OR=1.546，95% CI=1.103–2.167；P=0.011）或研究生学位（OR=1.788，95% CI=1.258–2.542；P=0.001）的受访者比小学或中学教育程度者更可能选择饮食需求。
行为需求：整体模型统计显著（卡方值[13]=99.142；P<0.001），Nagelkerke R2值为0.049。"组合型"主人比仅拥有狗和/或猫的主人显著更可能选择行为福利需求（OR=0.482，95% CI=0.373–0.622；P<0.001）。18–24岁年龄类别的受访者比45–54岁类别显著更可能选择行为需求（OR=0.598，95% CI=0.416–0.859；P=0.005）。最高教育程度为小学或中学的受访者比继续教育（OR=1.583，95% CI=1.192–2.103；P=0.002）、基础学位（OR=1.848，95% CI=1.241–2.752；P=0.003）、本科学位（OR=2.376，95% CI=1.758–3.212；P<0.001）或研究生学位（OR=2.190，95% CI=1.608–2.982；P<0.001）者显著更不可能选择行为需求。
同伴陪伴需求：整体模型统计显著（卡方值[8]=139.116；P<0.001），Nagelkerke R2值为0.068。18–24岁年龄类别的受访者比35–44岁（OR=0.500，95% CI=0.366–0.683；P<0.001）、45–54岁（OR=0.439，95% CI=0.318–0.605；P<0.001）、55–64岁（OR=0.466，95% CI=0.329–0.661；P<0.001）和65岁及以上（OR=0.514，95% CI=0.338–0.783；P=0.002）类别显著更可能选择同伴陪伴需求。"组合型"主人比"伴侣型"主人显著更可能选择同伴陪伴需求（OR=0.506，95% CI=0.405–0.633；P<0.001）。
保护需求：整体模型统计显著（卡方值[5]=19.967；P=0.001），Nagelkerke R2值为0.022。拥有本科学位（OR=2.683，95% CI=1.315–4.788；P=0.002）或研究生学位（OR=2.084，95% CI=1.031–3.03；P=0.021）教育程度的伴侣动物主人比小学或中学教育程度者更可能选择保护需求。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发现英国家养动物主人对伴侣动物照护相关立法的认知和识别有限。尽管大部分主人同意自己确信知晓法律责任，但能识别立法及其内容的人数明显较少。AWA仅被23.12%的参与者命名，这与爱尔兰狗主人研究中报告的低立法认知相呼应，也与新西兰大多数受访者不知晓动物福利立法的发现一致。立法认知不足甚至可能延伸至主人之外，意大利兽医学生也表现出对欧盟动物福利立法知识的缺乏。
FWN的识别同样有限，不足30%的参与者能识别立法中规定的全部FWN。Wensley等人（2021）报告称2011至2018年间主人对AWA的认知和熟悉度下降，尽管活动人士做出了努力。在爱尔兰，仅17.9%的狗主人知晓其所有与狗相关的法律责任。来自其他立法领域的文献为此发现提供了潜在解释：道路相关立法中，法律知识可能在引入初期较高，但认知会随时间推移而减弱，特别是执法有限时。如果主人看不到AWA的执行且认为违规被发现的概率低，其保持对立法细节认知的感知需求可能降低。
AWA的引入旨在超越1911年《动物保护法》中防止虐待的前提，转向促进良好动物福利。本研究结果表明，伴侣动物主人可能仍未认识到福利的心理层面重要性。支持身体健康的福利要素，如适宜环境和饮食以及免受疼痛、痛苦、伤害和疾病，被更频繁地选择，而表达自然行为的机会和适当的同伴陪伴则被较少参与者识别。在奥地利和瑞士，法律明确规定豚鼠等社会性物种必须群居饲养。如果主人看不到这些立法要素的有效执行，其在法律中的纳入效果可能有限。
负责受保护动物的人需要按照良好实践要求的程度满足其动物的需求，以避免在AWA下构成犯罪——在没有立法认知的情况下，这一点可以说很难实现。尽管如此，主人有可能在不知晓立法的情况下具备良好的动物照护实践知识。智利狗主人研究发现，对现行立法的认知与狗的微芯片植入、疫苗接种和绝育相关。Philpotts等人（2024）报告称，对FWN更了解的主人报告其狗的行为问题更少。立法和法规必须清晰且易于主人获取，以便他们能够了解这些内容。英国目前仅有狗和猫的法定行为规范，威尔士和苏格兰还包括兔。物种特定组织已制作了等效文件以协助主人。
主人人口统计学特征被发现与伴侣动物立法知识相关。参与者年龄与AWA认知及FWN识别相关，年轻参与者显著更可能知晓AWA并选择行为和同伴陪伴需求。这可能是因为年轻人比老年人咨询更多信息来源进行获得前研究，也可能接受了与AWA相关的学校教育。对于可能依赖过往经验的老主人，AWA可能在其养宠旅程开始后才引入，从而限制了其接触相关信息的机会。
教育水平较高的参与者显著更可能命名AWA并选择饮食、行为和保护福利需求。Philpotts等人（2024）发现教育水平较高者在获得狗之前进行了更多购买前研究，这与对FWN感觉更了解相关。英国的基础学位可包括动物福利课程，获得该学位者命名AWA的可能性是小学或中学教育者的三倍以上。小学和中学动物福利教育常由动物福利慈善机构提供，但包含AWA信息的课程只会提供给在过去20年内离校的参与者。
拥有多种物种类型组合的主人显著更可能命名AWA并选择福利需求，特别是与仅拥有狗和/或猫者相比。这可能是因为对动物福利更投入和了解的人因个人兴趣更可能拥有多种物种，也可能是因为获得多种物种的人通过不同的获得来源接触到更多信息。对于更可能被拟人化的物种如狗，主人可能假定自己了解其福利需求并期望这些需求与自身需求密切一致，因此可能不太会研究物种特定需求，也不太可能接触到立法相关信息。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通过所用渠道招募参与者可能导致自我选择偏差，高度投入的主人可能在样本中过度代表，但研究结果可被视为最佳情况，反映了提高主人对伴侣动物立法认知的必要性。样本女性比例过高限制了研究结果的代表性，但可能反映了宠物主人的实际人口统计学特征。使用基于识别的选择题可能因提示效应高估了实际法律知识，但如果是这样，研究中报告的有限认知可能被低估。所有数据均为参与者自我报告，可能存在社会期望偏差。横断面设计允许探索关联但不能建立因果关系。逻辑回归分析中所有模型的Nagelkerke R2值较低，表明主人人口统计学变量仅解释了立法认知和福利需求识别观察变异的一小部分。
综上所述，尽管相当比例的主人报告称确信自己知晓作为主人的法律责任，英国家养动物主人对AWA的认知和FWN的识别仍然有限。对伴侣动物表达自然行为和获得适当同种同伴陪伴需求的有限认知是一个令人担忧的问题。未来研究应探索伴侣动物福利立法认知与主人照护实践之间的关系。由于主人人口统计学特征与伴侣动物福利立法认知和识别相关，这为福利组织和其他建议来源考虑针对性的立法认知宣传方法提供了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