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线咨询与数字健康技术的全球研究趋势及主题演化：对实施科学与政策制定的启示

《PLOS Digital Health》：Global trends and thematic evolution in online consultation with digital health technologies: Implications for future implementation and policy development

　　

在线咨询（online consultation）已成为远程医疗（telemedicine）中数字健康（digital health）的主流要素，并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快速增长。视频、电话和安全消息传递被广泛用于临床建议、评估和随访。然而，这些技术的采用仍不一致，尤其是在基础设施和工作力能力有限的地区。关键挑战包括患者参与、临床工作流程整合以及资源的有效分配。该文献计量分析（bibliometric analysis）涵盖Web of Science核心合集（Web of Science Core Collection, WoSCC）中科学引文索引扩展版（Science Citation Index Expanded, SCI-Expanded）收录的2,426篇英文期刊论文（1990—2025年）。研究人员利用VOSviewer和bibliometrix包，绘制了出版增长、国际合作、关键词共现和主题演化（thematic evolution），并对主要贡献国家进行了国别轨迹考察。国家按全计数法排名，joinpoint回归（joinpoint regression）识别年度出版产出的拐点。过去35年出版产出稳步增长，2018年后显著加速，2019—2022年出现急剧峰值。美国、英格兰、中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和德国是主要贡献者和国际合作中心枢纽。主题重点从早期可行性研究转向服务管理、质量与结果评价、实施障碍、公平性考虑以及大流行后整合到标准照护路径。国别趋势明显：美国关注远程医疗模式和报销机制，英格兰集中于初级保健和全科实践，中国在2018年后telehealth研究快速增长。在线咨询文献已从概念验证研究演变为对管理、评价和大规模实施的系统层面关注。这些差异反映了各国卫生系统组织、监管、报销政策和数字准备度的差异。长期报销策略、可互操作的数字基础设施和以公平为导向的服务设计可能支持在线咨询服务的可持续实施。

研究背景方面，在线咨询（online consultation，经互联网介导的患者—临床医生交流）是远程医疗（telemedicine，跨距离提供临床照护）和数字健康（digital health，信息通信技术支持的健康服务）的重要组成部分。COVID-19大流行加速其从试点走向常规服务，视频、电话和安全消息传递被用于临床建议、分诊、诊断评估、处方和随访。然而，现有实施仍不均衡，资源匮乏地区受基础设施和工作力能力限制；患者参与、临床工作流程整合和资源有效配置构成关键挑战。既有文献计量研究多聚焦特定国家、专科、用户群或大流行时段，缺乏对在线咨询作为独立数字健康服务模式的长期出版趋势、国际合作结构、主题演化和主要国家研究轨迹的系统整合。因此，研究人员构建1990—2025年SCI-Expanded（Science Citation Index Expanded，科学引文索引扩展版）统一语料，分析全球知识结构与国别差异，并以政策与基础设施背景解释差异，为未来实施和政策制定提供依据。

研究人员基于WoSCC（Web of Science Core Collection，Web of Science核心合集）中SCI-Expanded检索1990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英文Article，最终纳入2,426篇；经UT去重、语言/文献类型/主题排除及关键词合并词典标准化。国家层面采用全计数法（full counting）排序，选取美国、英格兰、中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和德国作比较。使用VOSviewer（可视化文献计量网络软件）分析作者/机构合作与关键词共现，bibliometrix（R语言文献计量分析包）和Walktrap算法（社区发现算法）分析主题演化与国别结构，joinpoint回归（joinpoint regression，识别时间序列趋势拐点的统计方法）分段年度产出，Jaccard相似度（Jaccard similarity，集合重叠指标）比较国别高频词。方法段约240字。

研究结果如下。（1）Temporal growth of online consultation scholarship（在线咨询学术产出的时间增长）：通过年度产出、累积多项式拟合和joinpoint回归，发现1991—2018年缓慢增长（斜率=1.87，P<0.001），2018—2022年快速上升（斜率=82.99，P<0.001），2022—2025年峰值后下降（斜率=-49.83，P<0.001），但产出仍高于2020年前水平；累积拟合R²=0.90。（2）Global landscape: Countries and collaboration（全球格局：国家与合作）：通过国家全计数、合作网络、H指数（H-index，衡量产出与引用综合影响的指标）和篇均引用，发现美国891篇（36.73%）、英格兰301篇、中国176篇、加拿大150篇、澳大利亚128篇、德国102篇，六国占72.05%；美国居合作网络中心，英格兰篇均引用最高（26.47），中国篇均引用最低（11.23）。（3）Affiliations and organization types（机构与组织类型）：通过≥5篇机构的共现网络和类型矩阵，发现哈佛医学院76篇、多伦多大学49篇、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45篇；多伦多大学总链接强度最高（TLS=12,725）；高校—医院合作最强（ln=6.10），企业参与较弱。（4）Author analysis（作者分析）：通过Price核心作者阈值≥3篇和共现网络，发现14,660名作者呈长尾分布，309名核心作者（2.1%）贡献576篇（23.87%）；Jie Huang（Kaiser Permanente, USA）16篇居首，Morten Bondo Christensen（Aarhus University, Denmark）11篇次之，Linda Huibers、Grete Moth、Mary E. Reed、Rolf Rossaint等≥10篇；核心作者网络簇内合作密集、跨簇联系有限。（5）Cross-country keyword similarity（跨国关键词相似性）：通过趋势主题寿命线和Jaccard矩阵，发现美国—加拿大相似度最高（0.67），英格兰—中国最低（0.18）；top-15阈值下相似度为0.30—0.43，提示应作描述性指标解读。（6）Cross-country topic trajectories（跨国主题轨迹）：通过alluvial/Sankey关键词流，发现1991—2010年主题分散于服务提供、远程医疗、沟通、系统、有效性和诊所相关主题；2011—2018年护理成为中心流并扩展至诊断、项目、初级保健、流行病学、风险和态度；2019—2022年管理主题上升并与可靠性、建模和流行病学耦合；2023—2025年照护与管理仍占主导，试验、teledentistry、随访、访谈和挑战更突出。（7）Trend topics（趋势主题）：通过国别关键词共现网络和社区检测，发现六国共享远程医疗相关枢纽，但网络拓扑分化；美国强调公共卫生、可及性和健康差异，英格兰强化初级保健背景，中国以互联网医院为平台中心节点，加拿大突出虚拟照护与初级保健联系，澳大利亚延伸至telepsychiatry和康复，德国连接系统层面实施和特定疾病背景。

讨论部分总结：主要发现显示，在线咨询研究由低基线探索阶段转向快速扩张并形成较高稳态；主题从可行性和服务建立转向管理、质量、评价和实施。机构合作呈“中心—外围”格局，美国为枢纽，跨部门合作以高校—医院/卫生系统最强，产业参与和网络连接较弱，可能限制外部推广和规模化转化。研究热点从供给侧扩张转向效果与结果评价、平台和路径化配置、专科和场景化应用。国别差异与卫生系统组织、监管、报销政策和数字准备度相关；英格兰初级保健导向与NHS England指导相合，中国互联网医院导向与Internet Plus Healthcare政策背景相合。局限性包括仅用SCI-Expanded、英文Article限制、国别语料规模影响关键词网络，以及Jaccard相似度的描述性。政策启示包括使支付和绩效指标与在线咨询比较优势对齐、加强互操作性和工作流程整合、以公平为导向设计服务并关注老年人和数字排斥人群。

研究结论翻译：在线咨询研究已从早期可行性测试演变为以管理、实施和结果评价为中心的更成熟议程。出版活动在2022年峰值后下降，但仍高于大流行前基线，提示峰值后调整而非回归早期低产出阶段。知识生产和合作仍集中于少数国家和以临床为导向的学术卫生系统，美国和英格兰占据网络中心位置；但各国生产力和影响力并不完全一致。主题轨迹显示共享的远程医疗中心骨干在大流行期间多样化，随后分化为受制度塑造的路径。通过整合时间趋势、合作结构和跨国主题演化，该研究明确了领域所处位置，并强调了推进证据与实践的可操作杠杆。未来进展可能取决于持续报销和治理、可互操作且保护隐私的数据基础设施，以及明确纳入老年人和数字边缘人群的公平优先服务设计与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