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xicology Communications》：Household misuse of Sniper? and Lava? (dichlorvos) in the Democratic Republic of Con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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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引言：在刚果民主共和国城市地区，原本用于农业及专业虫害防治的含敌敌畏（dichlorvos）杀虫剂（包括Sniper?和Lava?）正日益被用于室内蚊虫控制。
方法：研究人员回顾了卢本巴希毒物控制中心（Lubumbashi Poison Control
摘要
引言：在刚果民主共和国城市地区，原本用于农业及专业虫害防治的含敌敌畏（dichlorvos）杀虫剂（包括Sniper?和Lava?）正日益被用于室内蚊虫控制。
方法：研究人员回顾了卢本巴希毒物控制中心（Lubumbashi Poison Control Centre）接获的电话报告，以及金沙萨（Kinshasa）和科卢韦齐（Kolwezi）两地卫生机构提交的临床病例报告，内容涉及家庭使用Sniper?或Lava?后出现的急性中毒症状。研究未进行胆碱酯酶（cholinesterase）活性检测。
结果：2025年12月7日至2026年2月25日期间，共报告22例室内喷洒后可能中毒的病例：其中7例来自卢本巴希的电话报告，12例来自金沙萨（其中11例住院治疗），3例来自科卢韦齐（均住院治疗）。症状包括头晕、头痛、恶心和呼吸困难（dyspnea）。产品常在夜间使用，以简易喷雾容器在通风不良的房间内喷洒。症状总体为轻至中度，但金沙萨有1例患者出现昏迷。所有住院患者均康复。
讨论：上述症状与可能的急性有机磷（organophosphate）暴露相符，但因缺乏胆碱酯酶检测结果，确诊受到限制。不安全的施用方式、有限的风险认知以及产品不受限制的可及性，可能共同促成了暴露的发生。
结论：本病例系列研究凸显了减少家庭暴露、改善风险沟通与中毒监测、以及加强监管力度的必要性。
关键词：敌敌畏（Dichlorvos）；有机磷毒性（organophosphate toxicity）；刚果民主共和国（Democratic Republic of Congo）；病例系列（case series）
论文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刚果民主共和国是撒哈拉以南非洲面积最大的国家，国土面积约234万平方公里，人口约1亿。尽管自然资源丰富，但普遍贫困和基础设施不足严重制约了民众的生活条件，许多社区即使在城市地区也缺乏充足的住房以及供水、卫生和电力等基本服务。在这一背景下，获得负担得起且安全的蚊虫控制手段成为重要的公共卫生议题。
病媒控制一直是刚果民主共和国的重大公共卫生优先事项，蚊媒疾病尤其是疟疾造成了沉重的疾病负担。由于缺乏负担得起且受监管的家用杀虫剂，居民日益转而使用原本用于农业或专业虫害防治的化学产品。其中两种代表性产品为Sniper?和Lava?，其有效成分为敌敌畏（dichlorvos，即2,3-二氯乙烯基二甲基磷酸酯）。敌敌畏是一种挥发性有机磷化合物，具有充分记载的急性和慢性毒性，包括通过抑制乙酰胆碱酯酶（acetylcholinesterase）等机制产生的神经、生殖和全身性损害。鉴于其高度危害性和广泛的风险证据，世界卫生组织（WHO）将敌敌畏列为Ib类（"高度危险"）农药。WHO和联合国粮农组织（FAO）的指南明确不鼓励在低中收入国家提供和使用高度危险农药，因为这些国家的监管监督、安全操作规范和解毒治疗可及性往往有限。然而，尽管有这些建议，含敌敌畏的产品在许多非洲城市的市场上仍可轻易购得。
研究人员开展这项研究的原因是：在刚果民主共和国的金沙萨、卢本巴希和科卢韦齐三个主要城市中心，观察到这些产品被不当用于住宅室内蚊虫控制，并出现疑似急性中毒病例。此前，Ndelo等人曾提议建立国家毒物中心以及金沙萨和卢本巴希两个区域中心；目前仅有卢本巴希毒物控制中心于2024年10月投入运行。本报告是一项旨在改善刚果民主共和国人类中毒识别和管理工作的全国性倡议的成果。
二、研究方法概述
研究人员通过被动监测方式收集数据。病例识别始于卢本巴希毒物控制中心接获的电话报告，随后联系金沙萨神经精神病理学中心（CNPP）和科卢韦齐环境健康、营养与毒理学研究中心（CR-SENTOX）的同事，获取类似病例报告。数据收集时间为2025年12月7日至2026年2月25日，来源包括卢本巴希PCC的电话记录以及金沙萨和科卢韦齐合作医疗机构提交的临床病例报告。疑似病例定义为研究期间在住宅或酒店房间内使用杀虫剂后出现提示农药中毒的急性症状者。研究人员采用标准化数据收集表记录人口学特征、暴露情况、产品名称和有效成分、临床表现及结局。研究未进行血液胆碱酯酶检测。该研究仅涉及匿名数据的二次分析，因此无需正式的伦理委员会批准和知情同意。
三、研究结果
临床观察结果
共识别22例疑似急性家庭农药暴露病例，包括卢本巴希PCC报告的7例、科卢韦齐住院的3例和金沙萨临床报告的12例。22例涉及10名男性和12名女性，年龄8至45岁。头痛（16例）、呼吸困难（14例）和头晕（13例）是最常见症状；疲劳（8例）、恶心（7例）和虚脱（3例）较少见。14人住院治疗。金沙萨有11名患者（包括一名医生）在报告家庭使用Sniper?后住院，其中1例（患者15号）入院时昏迷，但经支持治疗后康复。总体而言，报告的临床表现与急性农药暴露相符，包括早期胆碱能毒性的非特异性表现或呼吸道刺激症状，但缺乏实验室确证来确立有机磷中毒诊断，也无法区分局部刺激效应与轻度全身毒性。
研究人员选取了三例代表性病例进行说明：卢本巴希一名45岁女性在封闭房间内施用Lava?后数分钟内出现急性呼吸困难、头晕和头痛，并发生短暂体位性张力丧失，呼吸症状在停止暴露后自行缓解，但头晕和头痛持续约24小时后完全恢复；科卢韦齐一名27岁男性在室内喷洒Lava?后出现呼吸困难和头痛头晕，入院观察和支持治疗48小时后无后遗症出院；金沙萨一名17岁女性在封闭房间内施用Sniper?后出现呼吸困难和明显疲劳，开窗通风后症状改善，值得注意的是窗外鸟笼中的一只鹦鹉被发现死亡。
暴露情况
根据报告，Sniper?和Lava?以液体形式购买后被转移至简易喷雾容器中产生细雾。产品标签仅以英文标注，Sniper?标明"仅供专业使用"，用于储存农产品、仓库除虫和作物施用，表明其被转用于家庭室内用途。Sniper?标签带有尼日利亚NAFDAC注册号，EPA字段空白，在上海制造并从金沙萨分销，无刚果注册信息，含1000 g/L（w/v）敌敌畏。Lava?标签标注含≥77.5%（w/w）敌敌畏，但正面标签标注"100% EC"。未对涉案产品进行化学分析。两种产品主要在傍晚用于卧室（包括酒店房间）和起居区域的蚊虫控制，门窗常关闭。报告的不安全操作包括在睡眠区域喷洒、通风不良、未使用个人防护装备以及喷洒期间和喷洒后家庭成员（包括儿童）在场。
四、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低中收入国家农药使用对人类健康的影响已在农场工人及其家庭中得到广泛研究，也与自杀事件相关；相比之下，城市环境中农药的家庭不当使用受到的关注远少得多。尽管本报告的证据可被认为主要是轶事性的，但病例系列确实记录了一种一致的模式：将本应用于专业施用的强效有机磷杀虫剂在住宅室内施用导致人类中毒。
在封闭环境中，反复或高剂量室内喷洒可迅速产生具有临床意义的暴露。尽管部分病例最初看似轻微，但有机磷暴露进展为严重中毒（包括呼吸衰竭）已有充分文献记载。研究数据中有一例昏迷病例，表明存在严重急性中毒；死亡和其他严重病例可能未被识别或未报告。病例中包括两名8岁和10岁儿童以及两名14岁和17岁青少年，幼儿是特别脆弱的群体，因为他们相对于体重吸入更高剂量，且发育中的神经系统更容易受到毒性损伤。临床上，敌敌畏暴露的症状在成人和儿童中可能被误认为呼吸道感染、哮喘、胃肠道感染或焦虑等常见疾病，从而导致诊断不足。头痛和头晕可能反映中枢神经系统受累，而呼吸困难可能源于支气管收缩、支气管分泌物增多或气道刺激；气溶胶化农药商业配方中的溶剂、表面活性剂或其他成分也可能引起气道刺激。喷洒期间或之后的皮肤吸收也可能导致全身症状。
尽管敌敌畏毒性已得到公认且被WHO列为Ib类，但Sniper?和Lava?在研究城市中仍可轻易获得，没有有效的限制。这些产品常在商店或市场销售，没有针对室内使用的充分警告，公众对有机磷或其他有毒杀虫剂健康风险的认识仍然有限。农药注册、标签和销售法规执行不力，促进了本应用于专业或农业用途的产品流入家庭环境。根据WHO和FAO的建议，高度危险农药应从家庭市场撤出并以更安全的替代品取代，特别是在风险沟通和医疗应对能力有限的地区。
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观察时间窗口仅数月，基于单一城市的被动监测和另外两个城市少数临床同事的报告，可能低估了刚果民主共和国的真实疾病负担；暴露史主要依赖自我报告；在缺乏常规胆碱酯酶检测的情况下无法进行有机磷中毒的实验室确证；因果关系无法确定。然而，多个独立报告中暴露情况、症状特征和时间关系的一致性支持加强监测和进一步调查的必要性。
研究结论部分指出：这些病例显示了在室内（尤其是通风不良的空间）使用含敌敌畏杀虫剂导致急性吸入性中毒的可预防风险。令人鼓舞的是，研究人员向有关当局发出关于Sniper?和Lava?中毒暴发的警示倡议，促成了刚果民主共和国于2026年8月26日禁止多种含敌敌畏产品。有效执行禁令、开展毒物监测以及有针对性的社区教育，对于预防进一步的农药相关疾病和保护家庭免受可避免的有毒暴露至关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