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切断低压（DANA）灾后瓦伦西亚大学生心理健康：适应与脆弱性并存及情感中介作用的横断面研究

《European Journal of Investigation in Health, Psychology and Education》：Mental Health of University Students in València Following the 2024 Cutoff Low (DANA): A Cross-Sectional Study

　　

自然灾害是可能影响大学生心理健康的应激因素。在2024年切断低压（DANA）于瓦伦西亚引发的洪水期间，媒体认可了学生在恢复工作中所开展的显著志愿工作。本研究评估了DANA事件对793名西班牙大学生的应激、幸福感与痛苦症状（抑郁和焦虑）的影响，其中593名就读于受影响大学。结果显示，与未暴露者相比，暴露于DANA的学生具有更高水平的正性情感（positive affect）和生活满意度（life satisfaction），同时抑郁症状更少。然而，经历直接损失的参与者表现出较低水平的幸福感和更高的痛苦，女性以及将学习与工作相结合者亦然。结构方程模型（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SEM）能够检验感知应激（perceived stress）与心理健康之间理论上设定的结构模型。在两组中，应激均直接影响焦虑和抑郁。然而，在受DANA影响者中，应激仅通过情感间接与生活满意度相关。这些发现强调灾后适应过程与脆弱性过程的共存，并突出高等教育机构需要将行动聚焦于预防和心理社会支持（psychosocial support）。

研究背景与总体设计：2024年10月29日切断低压（DANA，西班牙语Depresión Aislada en Niveles Altos）在西班牙多地引发暴雨和山洪，瓦伦西亚受灾尤重；灾后信息误导加剧社会警报、不信任与极化，同时青年志愿参与突出。DANA导致交通受阻、通信受影响，大学教学转为线上或混合形式。自然灾害急性期常见应激、焦虑和抑郁；大学生是脆弱群体，西班牙近50%高等教育学生报告中度至重度抑郁或焦虑，女性更高，学习兼工作或家庭责任者亦脆弱。既有研究提示直接损失、暴露程度和灾后变量影响心理健康，但瓦伦西亚DANA后大学生心理健康的证据有限。研究人员开展横断面探索性研究，评估DANA后数月瓦伦西亚大学生应激、焦虑、抑郁和主观幸福感（正负情感与生活满意度），考察性别、学习兼工作、影响程度及正负情感中介作用，并与未受DANA影响地区大学生比较。结论显示暴露未直接损失者正性情感和生活满意度较高、抑郁较低，而直接损失者幸福感较低、痛苦较高；应激直接关联焦虑抑郁，正负情感中介生活满意度；暴露组应激与生活满意度仅间接相关。意义在于识别脆弱群体，为高校灾后预防、心理社会支持和韧性干预提供依据。

关键技术方法：采用定量横断面探索性在线调查，2025年1月至2月（DANA后2—4个月）通过WhatsApp、电子邮件和高校联系人滚雪球招募。样本队列来源为瓦伦西亚大学593名暴露学生及其他西班牙未受DANA影响大学200名学生，共793名本科生，年龄17—54岁，平均21.76岁（SD=4.8），女性83.7%，排除Erasmus学生；研究获伦理批准。测量包括社会人口学、SPANE（Scale of Positive and Negative Experience，正负情感量表）、SWLS（Satisfaction with Life Scale，生活满意度量表）和DASS–21（Depression, Anxiety and Stress Scale–21，抑郁-焦虑-应激量表21项）；采用描述统计、独立样本t检验、Pearson相关和SEM（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结构方程模型）路径分析，多组SEM及2000次Bootstrap（95% CI），用SPSS 28和AMOS 28分析。

研究结果：
3.1 社会人口学特征。通过描述统计，793名学生平均年龄21.76岁（SD=4.84），83.7%为女性，86.8%本科，44.5%学习兼工作；74.8%在瓦伦西亚暴露于DANA，且均就读瓦伦西亚大学；非瓦伦西亚大学学生无紧急事件报告；暴露者中43.2%报告显著个人、物质或经济损失。
3.2 西班牙大学生心理健康。通过描述统计和DASS–21严重度分类，总体正性情感（M=3.88，SD=0.82）、负性情感（M=2.84，SD=0.92）和生活满意度（M=3.70，SD=0.79）为中等，抑郁（M=1.70，SD=0.68）、焦虑（M=1.80，SD=0.74）和应激（M=2.16，SD=0.76）为低至中等；讨论部分指出48%样本存在中度至极度焦虑症状。通过t检验，女性应激高于男性（M=2.19 vs 2.00；t(791)=?2.61，p=0.005，d=0.25），生活满意度较高但差异未显著；学习兼工作者焦虑（1.86 vs 1.76；t(791)=?1.80，p=0.03，d=0.12）和应激（2.22 vs 2.11；t(791)=?2.25，p=0.01，d=0.16）更高，其他维度无显著差异。
3.3 DANA与大学生心理健康的关系。通过暴露组与未暴露组比较，暴露于DANA者正性情感和生活满意度更高、抑郁更低，负性情感、焦虑和应激无显著差异；效应量小，但灾后情境下需考虑心理相关性。暴露组女性较男性生活满意度和应激更高、抑郁更低；学习兼工作者焦虑和应激更高。
3.4 基于受影响程度的DANA事件与心理健康关系。通过按影响类型分组比较，经历个人伤病者正性情感和生活满意度更低，负性情感、抑郁、焦虑和应激更高，效应中到大；家人或朋友伤病者呈相似但效应较小；家人或密友死亡者生活满意度更低，负性情感、抑郁、焦虑和应激更高；家庭住房物质损害仅焦虑差异显著（F(2,590)=3.18，p=0.04，η²=0.01），效应很小；家庭成员失业或家庭企业关闭者正性情感和生活满意度更低，负性情感、抑郁、焦虑和应激更高，效应小到中；暴露地区经历损失者严重症状增加，尤其非常严重焦虑和应激。
3.5 正负情感在应激与心理健康关系中的中介效应。通过SEM，初始模型拟合不佳（RMSEA（root mean square error of approximation，近似误差均方根）=0.24）；重设模型加入相关残差后拟合可接受（χ²/df=5.34/2=2.67，p=0.06；NFI（normalized fit index，规范拟合指数）=0.99，CFI（comparative fit index，比较拟合指数）=0.999，RMSEA=0.04）。应激负向关联正性情感（β=?0.40），正向关联负性情感（β=0.69），直接正向关联焦虑（β=0.75）和抑郁（β=0.51），对生活满意度直接关联未达稳健显著（β=?0.07，95% CI[?0.15，0.00]）。正性情感正向关联生活满意度（β=0.48）、负向关联抑郁（β=?0.18）；负性情感负向关联生活满意度（β=?0.15）、正向关联焦虑（β=0.05）和抑郁（β=0.10）。Bootstrap显示应激经正负情感与抑郁（β=0.147，95% CI[0.109，0.186]）、焦虑（β=0.039，95% CI[0.012，0.069]）和生活满意度（β=?0.298，95% CI[?0.361，?0.239]）存在间接关联。多组SEM显示未暴露组应激直接负向预测生活满意度（β=?0.17，p=0.02），暴露组该直接路径不显著（β=?0.05，p=0.17），仅经情感间接相关；损害组与未损害组结构关系大体一致。

讨论部分总结：结果支持总体中等心理健康水平；女性应激更高但生活满意度亦较高，学习兼工作者焦虑和应激更高；暴露未直接损失者幸福感较高、抑郁较低，原文提出志愿活动、社会比较、共情—利他、负性状态缓解及高校减负等可能解释，但未实证检验。直接个人、丧亲和经济损失与更低幸福感和更高痛苦相关，符合COR（conservation of resources，资源保存）理论。应激直接关联焦虑和抑郁，正负情感中介生活满意度；暴露组应激与生活满意度仅间接相关。讨论强调女性、学习兼工作者和直接损失者为脆弱群体，需要预防、心理社会支持、团体心理教育、纵向随访及促进志愿和社会支持。局限性包括滚雪球样本男性少、横断面无DANA前基线、自我报告、模型重设未在独立样本交叉验证、多重比较未校正及多组分析为探索性。

研究结论部分翻译：总之，本研究强调在极端事件面前评估大学生心理健康的重要性；这是与气候变化相关的日益严重的问题，会扰乱日常生活并产生显著心理风险。本研究旨在分析2024年DANA如何影响瓦伦西亚大学生的应激、焦虑、抑郁和主观幸福感，考虑社会人口学因素、直接受影响程度以及正负情感的中介作用。结果提供了大学生对自然灾害脆弱性的证据，并证实即时正性情感等中介因素在缓解心理影响中的相关性。在实践层面，结果强调需要针对最脆弱群体实施心理支持策略和韧性项目，并促进参与志愿活动和社会支持活动，这有助于极端事件后的情绪恢复和总体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