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空公司ESG评级与市场表现：空间方法

《ANNALS OF TOURISM RESEARCH》：Airline ESG ratings and market performance: A spatial approach

　　•只有环境评级会显著影响航空公司的市场价值。
•竞争对手的高可持续发展得分会降低焦点航空公司的市场价值。
•行业可持续发展规范驱动了航空公司承诺的羊群行为。
•空间效应表明，同行绩效塑造了航空公司的可持续发展战略。

引言
环境、社会和治理（ESG）原则的融合已成为企业可持续发展、风险管理和长期价值创造讨论的核心。ESG反映了企业在战略和运营决策中嵌入环境、社会和治理考量的程度，以回应投资者、员工、监管机构和消费者的利益相关者期望（Gillan等，2021）。到2022年，全球ESG投资超过30万亿美元，占管理资产的四分之一，预计到2030年将进一步增长至40万亿美元（Bloomberg Intelligence，2023；Global Sustainable Investment Alliance，2022）。这一增长反映了向市场机制的广泛转变，该机制奖励可持续行为并惩罚不作为。

航空业是ESG分析和实施的高风险情境。航空公司约占全球碳排放量的2.5%，迄今对全球变暖的贡献约为4%（Ritchie，2024），其面临的声誉和监管审查压力日益加大（Lee等，2021）。同时，行业特定约束包括高固定支出、运营刚性和资本密集度，在ESG目标与财务成果之间造成了张力（Morrell，2021）。新冠疫情加剧了财务稳定性与ESG之间的张力，因为政府对航空公司的救助往往以环境或社会承诺为条件（European Court of Auditors，2024）。例如，法国航空和荷兰皇家航空的70亿欧元和34亿欧元救助方案强制要求减少碳排放和噪音，并限制国内航班（Transport & Environment，2020）。这些动态引发了关于航空业ESG绩效市场后果的重要问题：投资者如何理解可持续发展承诺，更强的ESG形象是否转化为更高的企业估值？

虽然先前研究表明ESG采纳与财务成果之间存在普遍正向关联（Cornell & Damodaran，2020；Friede等，2015），但这种关系远非统一。在航空等资本密集且高度监管的行业中，ESG投资的价值可能取决于市场如何解读这些行动（Spence，1978），以及它们与同行相比如何。新出现的证据表明，投资者反应不仅受企业自身ESG绩效的影响，还受其在行业内相对定位的影响。

然而，大多数研究将ESG视为企业层面的属性，忽视了可持续发展行动如何通过竞争比较和声誉基准产生正面或负面溢出效应。这一遗漏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航空业的ESG绩效不仅可能通过企业自身的可持续发展行动来评估，还可能通过其相对于竞争对手的定位来评估。如果不考虑这一关系维度，ESG绩效研究可能会忽视同行企业如何塑造ESG的市场价值以及ESG被解读的机制。因此，解决这一关系维度是本研究的核心目标。

信号理论（Spence，1978）和利益相关者理论（Freeman，1984）为理解这些动态提供了有用的视角。ESG行动向市场传递了效率和风险管理的信号。然而，竞争对手更强的ESG信号可能使焦点企业显得相对较弱。利益相关者理论补充指出，企业为应对外部利益相关者压力而采纳ESG，具体ESG维度的重要性因行业和利益相关者群体而异。

航空业高度互联且竞争激烈，航线重叠且声誉联系可见（Anuar等，2025）。这些特征提高了某家航空公司的ESG形象不仅影响自身市场估值，还影响投资者如何看待其他航空公司的可能性。尽管如此，很少有研究直接探讨这种相互依赖性和竞争对手ESG活动如何影响ESG-绩效关系，这在文献中留下了关键空白。

本研究通过采用空间计量经济学方法，考察ESG评级对航空公司市场绩效的直接和溢出效应，填补了这一空白。利用34家国际航空公司的面板数据和空间杜宾模型，我们检验了企业自身ESG评级及其竞争对手的评级如何塑造基于市场的成果。我们进一步将ESG分解为环境、员工、社区和治理维度，以评估ESG的特定要素是否产生不同效应。

本研究做出三项主要贡献。首先，通过识别航空业在理论上的独特性，将同行ESG文献扩展到航空和旅游情境。航空公司销售近乎同质化、高度可见的服务，其主要可持续发展外部性——碳排放——是单一的、可测量的且普遍受监管的。这将可信差异化缩小到少量可比指标，因此ESG信号是相对解读而非绝对解读。因此，在ESG多维且难以基准化的行业相比，比较评估在航空业中发挥更大作用。

其次，通过强调行业背景在塑造ESG评估中的作用，扩展了利益相关者和制度视角。在航空等高度可见且受监管的行业中，企业在共同的评估环境中被评估，其中共同的监管框架、披露实践和利益相关者审查影响ESG绩效的解读方式。

第三，本研究将ESG绩效与核心旅游流动性联系起来。航空公司是长途旅游流动的主要手段，也是目的地可达性和竞争力的决定因素（Dwyer & Kim，2003），同时产生了旅游业碳足迹的最大单一份额（G?ssling & Humpe，2020）。通过表明环境ESG是投资者定价的维度，并且它在区域限定的航空公司群体中扩散，本研究识别了一个资本市场渠道，通过该渠道，旅游流动性的可持续性可能在旅游区域内得到强化或制约。综合来看，这些见解将航空业的ESG定位为一个比较性和空间结构化的系统，其中企业价值取决于在区域竞争领域内的相对地位。

章节片段
ESG与企业绩效
过去二十年来，组织在战略考量、道德义务和社会压力的驱动下越来越多地参与可持续发展实践（Porter & Kramer，2006）。自21世纪初出现以来，ESG框架已成为评估企业环境、社会和治理活动的主导方法（United Nations，2004）。ESG评级的日益普及使得对ESG-绩效联系的更系统评估成为可能。

模型
为捕捉竞争对手ESG评级对焦点航空公司绩效的溢出效应，提出如下空间杜宾模型：

lnQit = ρ1∑j=134WijlnQit + β1lnESGit + θ1∑j=134WijlnESGit + β2Xit + θm∑j=134WijXit + δi + τt + εit，

其中Qit是市场财务绩效，以托宾Q衡量。ESGit是焦点航空公司的ESG评级，包括四个维度：环境、员工、社区和治理。为全面描绘ESG评级与市场绩效之间的关系……

模型选择
估计结果见表2，四种方法的最优结果分别列于模块1-4。模块3和4的赤池信息准则（AIC）和贝叶斯信息准则（BIC）低于模块1和2，表明考虑空间效应的模型优于不含空间效应的模型。在模块4中，Anderson典型相关拉格朗日乘数检验（Desbordes & Verardi，2012）的结果……

结论与启示
本研究考察了ESG绩效与航空公司企业价值。只有环境评级与托宾Q显著正相关：1%的增加对应估值增加1.19%，突显了环境战略在航空业中的财务相关性。竞争对手的环境、社区和治理评级与焦点航空公司估值负相关，表明更强的同行ESG绩效提高了基准并暴露了相对不足。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Nadine Itani：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原稿、正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化。Bora Kim：写作——审阅与编辑、可视化、正式分析、数据管理。Anyu Liu：写作——审阅与编辑、验证、正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化。John F. O'Connell：写作——审阅与编辑、验证、数据管理。

生成式AI及AI辅助技术写作过程声明
作者使用生成式AI工具检查语法、结构并整理参考文献。在最终提交前，作者审阅并编辑了内容，并对发表文章承担全部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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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声明以下可能被视为潜在利益冲突的财务利益/个人关系：鉴于其作为编辑的角色，Bora Kim未参与本文的同行评审，也未获取有关其同行评审的信息。本文编辑过程的全部责任已委托给另一位期刊编辑。其他共同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Nadine Itani|Bora Kim|Anyu Liu|John F. O'Conne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