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线思维对儿童仪式与常规行为判断的影响

《Cognitive Development》：Understanding the influence of off-task thought during rituals and routines

　　

专业术语翻译的摘要 本研究检验了离线思维是否影响儿童的行动判断。执行功能与将祈祷中的离线思维视为不恰当的观点相关。儿童如何评估行动中的离线思维存在年龄差异。从幼儿期到童年晚期，儿童对他人的思想、注意力和意图的理解稳步发展且具有情境依赖性。仪式被定义为因果模糊、目标降级的行动，其行动与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不明确，且行动似乎缺乏目标。除了因果模糊和目标降级外，宗教仪式还是充满意义的复杂行动。事实上，仪式的一个定义性特征就是意图的作用：即相信仪式必须以正确的心理状态或目的进行才能有效。尽管意图已被证明是成年人认可仪式效能的一个影响因素，但儿童对仪式和宗教体验的理解可能在性质上与成年人不同。随着儿童学习他们所在群体的仪式，他们也开始认识到仪式行动不仅仅是记忆中的行为序列，而是需要特定的意图。例如，Woolley和Phelps评估了儿童对祈祷的理解。他们观察到，5岁和6岁的儿童理解祈祷涉及心智，但认为身体的祈祷动作更为关键。然而，7岁和8岁的儿童则明显偏好祈祷中的思考而非身体动作，这表明他们开始意识到仪式不仅仅是一系列动作。此外，7岁和8岁的儿童理解祈祷内容的重要性，并且比年幼儿童更不可能为某人受伤或得到糖果而祈祷，这进一步表明儿童逐渐认识到意图在祈祷中的作用。

论文主体内容解读

研究背景与问题

以往研究表明，儿童对他人思想、注意力和意图的理解随年龄增长而发展，且具有情境依赖性。仪式作为一种因果模糊、目标降级的行动，其有效性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执行者的正确心理状态。虽然成年人普遍认为意图是仪式效能的关键因素，但儿童对此的理解可能与成年人存在质的差异。例如，Woolley和Phelps的研究发现，5至6岁儿童虽理解祈祷涉及心智，却更强调身体动作的重要性，而7至8岁儿童则开始优先考虑思考本身。此外，关于离线思维的研究显示，5岁儿童难以内省自身思想内容，也不理解人们在非高要求任务中可能产生无关想法。随着年龄增长，儿童表现出更强的元认知意识，7岁时开始欣赏他人在特定情境下思想内容的多样性。基于这些发现，研究人员提出疑问：儿童如何评价仪式与常规行为中离线思维的影响？执行功能和全知概念的理解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研究内容与方法

本研究招募了96名5至10岁的基督教背景儿童，其中包含28名5至6岁儿童、36名7至8岁儿童和32名9至10岁儿童。参与者来自研究人员实验室数据库和9所当地基督教附属机构。研究采用的主要技术方法包括：

1. 1.
   黑暗盒子任务：用于评估儿童对上帝和母亲潜在非凡知识的理解。儿童被展示一个无法直接看到内部内容的木盒，在实验者用笔灯照亮后，儿童需回答母亲和上帝会认为盒子里是什么，并说明理由。
2. 2.
   仪式变异任务：改编自Shaman的研究，用于考察儿童如何推理仪式和常规行为中的离线思维。任务呈现三种行为：洗礼、祈祷和刷牙，每种行为匹配两种思想条件——匹配条件（如祝福婴儿、与上帝交谈、清洁口腔）和不匹配条件（如打棒球、玩UNO、玩电子游戏）。儿童需对每项行为的效能、意愿、上帝的知识、母亲的知识以及适当性做出判断。
3. 3.
   反向数字广度任务：作为工作记忆容量的测量指标，儿童需重复口头呈现的数字序列，但顺序相反。
4. 4.
   心花任务：用于测量儿童的抑制控制能力。儿童需对屏幕左侧的心形按左键、右侧的心形按右键（一致试次），而对花朵则需反向反应（不一致试次）。

执行功能分数由反向数字广度任务和心花任务的反应时间标准化得分组成复合分数。

研究结果

6.1 仪式变异任务

6.1.1 效能：一项3×3混合方差分析显示，行动类型主效应显著，祈祷效能认可度低于洗礼和刷牙，洗礼低于刷牙。年龄主效应显著，5至6岁儿童对所有不匹配行动的效能认可度高于7至8岁儿童。虽然交互作用不显著，但计划比较显示，9至10岁儿童认为不匹配祈祷的效能低于不匹配洗礼和刷牙；7至8岁儿童同样认为不匹配祈祷的效能更低；5至6岁儿童对不匹配祈祷的效能认可度高于7至8岁和9至10岁儿童。逻辑回归分析表明，对于不匹配刷牙，认可主角意愿的儿童更倾向于认为其有效；对于不匹配祈祷，认可主角意愿的儿童同样更倾向于认为有效，而持续认为上帝是全知的儿童则认为其效能更低。

6.1.2 适当性：混合方差分析显示行动类型主效应显著，不匹配刷牙被认为比不匹配祈祷和洗礼更适当，而不匹配洗礼被认为比不匹配祈祷更不适当。年龄与行动类型的交互作用显著。5至6岁儿童认为不匹配祈祷比不匹配洗礼更适当，且略优于刷牙；7至8岁和9至10岁儿童均认为不匹配洗礼和祈祷比不匹配刷牙更不适当。5至6岁儿童对不匹配祈祷的适当性认可度高于7至8岁和9至10岁儿童，而9至10岁儿童对不匹配洗礼的不适当性评价高于7至8岁儿童。此外，7至8岁和9至10岁儿童认为不匹配刷牙比5至6岁儿童更适当。执行功能分析显示，认为不匹配祈祷适当的儿童执行功能分数较低。线性回归表明，认为行动有效的儿童也认为其更适当。对于祈祷适当性，年龄与持续全知认可的交互作用显著，表明只有持续认为上帝全知的儿童，其年龄才与祈祷适当性评价相关。

6.2 全知：执行功能分数在持续认为上帝全知与否的儿童间无显著差异。然而，持续认为母亲非全知的儿童执行功能分数显著高于其他儿童。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发现，7至8岁儿童相比年幼儿童更倾向于认为仪式和常规行为中的离线思维无效。同时，7至8岁儿童开始区分仪式与常规行为的适当性，认为仪式中的离线思维更不适当，而常规行为中的离线思维更适当，这一模式在年长儿童中得以延续。结果表明，儿童在7至8岁时经历了一个行动效能和适当性判断的发展转变，开始将思想内容视为影响行动评价的重要因素。研究人员认为，这一转变可能反映了执行功能在这一过渡年龄段的重要性，儿童正在学习协调思想和行动如何共同影响效能与适当性的评估。此外，理解上帝知道主角思想的儿童，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认为祈祷时想别的事情是不适当的，这可能是因为祈祷作为一种沟通性仪式，离线思维被视为破坏了行动本身。研究还发现，执行功能与母亲的全知判断相关，但与上帝的全知判断无关，这可能是因为儿童需要抑制自己对真实内容的了解才能正确报告母亲的知识，而上帝的知识与客观现实一致，无需抑制。研究结论指出，这是首个揭示儿童对仪式和常规行为的行动判断因主角任务相关思想内容而存在差异的研究，离线思维在仪式中被视为比在常规行为中更不适当，且这种差异随年龄增长而增大，儿童从7至8岁开始推理离线思维的方式因行为类型而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