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性化指示性预防高危青少年booster后结局中情绪调节困难的中介与前瞻性关联——PROCARE-I+试验二次分析

《Mental Health & Prevention》:Difficulties in emotion regulation and post-booster outcomes in personalized indicated prevention for high-risk adolescents: Mediation and prospective analys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1月02日 来源:Mental Health & Prevention 3.3

编辑推荐:

  • PROCARE-I+与T3时较低的情绪调节困难(difficulties in emotion regulation)相关。 • 在所有五个booster后结局(post-booster outcomes)中均支持间接关联(indir

  
• PROCARE-I+与T3时较低的情绪调节困难(difficulties in emotion regulation)相关。
• 在所有五个booster后结局(post-booster outcomes)中均支持间接关联(indirect associations)。
• 该模式在症状性领域(symptomatic domains)与更广泛心理领域(broader psychological domains)之间存在差异。
• 变化分数敏感性分析(change-score sensitivity analyses)产生了大致可比的模式。
• 前瞻性模型(prospective models)未识别出特定的时间方向(temporal direction)。
论文解读

研究背景与目的:焦虑和抑郁障碍(emotional disorders)是青少年常见心理健康问题;世界卫生组织(WHO)2024年估计,10–14岁青少年焦虑障碍患病率为4.4%、抑郁障碍为1.4%,15–19岁分别为5.5%和3.2%。青春期是预防干预的重要窗口,指示性预防(indicated prevention)针对情绪症状升高但尚未达到精神障碍诊断标准的青少年。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支持指示性预防可减少青少年焦虑和抑郁症状。PROCARE是基于青少年情绪障碍跨诊断治疗统一方案(Unified Protocol for Transdiagnostic Treatment of Emotional Disorders in Adolescents, UP-A)的跨诊断预防项目,包含选择性和指示性路径;PROCARE-I+为个性化指示性预防版本,目标人群为经长处与困难问卷(Strengths and Difficulties Questionnaire, SDQ)筛选存在高情绪风险且焦虑和/或抑郁症状升高、但无当前情绪障碍的高危青少年。PROCARE-I+在共同核心跨诊断干预之外,加入与基线心理社会风险因素匹配的个性化模块。母试验显示两种干预条件随时间均改善,而PROCARE-I+在情绪症状、情绪风险及情绪调节困难上的条件间差异更一致。既有研究对其效果维持相关的心理过程了解不足;情绪调节困难(difficulties in emotion regulation)是焦虑和抑郁症状发展与维持相关的跨诊断过程,Gratz和Roemer提出的多维框架包括情绪觉察、理解、接纳、目标导向行为及有效调节策略获取困难。PROCARE核心干预针对其中若干情绪过程,PROCARE-I+又补充针对个体心理社会风险因素的模块,因此T3情绪调节困难可能是干预条件与T4结局之间的间接通路。研究目的为检验PROCARE-I+相对PROCARE-I是否通过T3较低情绪调节困难,间接关联T4情绪症状、情绪风险、韧性(resilience)、生活质量(quality of life)和心理灵活性(psychological flexibility),并调整基线情绪调节困难量表(Difficulties in Emotion Regulation Scale, DERS)评分及对应结局基线水平;同时以滞后模型和镜像模型检查T3–T4的前瞻方向,以变化分数中介模型作敏感性分析。研究假设PROCARE-I+通过T3较低情绪调节困难间接关联T4多领域更有利结局;滞后和镜像模型为探索性分析,未设定特定方向假设。

研究人员开展了两臂随机对照试验(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RCT;NCT06350760)的二次中介分析,样本为西班牙学校、媒体广告及教育与青年机构合作招募的高危青少年,分析样本为完成所需评估的94名青少年(PROCARE-I 46名,PROCARE-I+ 48名,12–18岁)。结论显示,五个booster后结局均获得统计支持的间接效应,但不同结局模式不同;滞后和镜像模型未提供特定时间方向证据。该研究提示情绪调节困难可作为个性化指示性预防后结局的相关间接相关物,而非因果机制证据,并为PROCARE-I+作为完整个性化干预包的差异化贡献提供依据。

关键技术方法:本研究为两臂RCT的二次中介分析;样本来自西班牙学校、媒体广告及教育与青年机构合作招募的高危青少年,分析样本为完成所需评估的94名青少年(PROCARE-I 46名,PROCARE-I+ 48名)。采用PROCESS Model 4检验五个基线调整简单中介模型,干预条件为自变量,T3 DERS为中介,T4各结局为因变量,调整T1 DERS及对应基线结局;间接效应以10,000次bootstrap的95%置信区间判定。另以变化分数中介作敏感性分析,并以滞后和镜像回归检验T3–T4前瞻关联。

研究结果:
3.1 样本与结局概况:分析样本为94名青少年(PROCARE-I 46名,PROCARE-I+ 48名)。基线和干预后各结局在条件间可比。T3时PROCARE-I+较PROCARE-I显示更低情绪症状、情绪风险和情绪调节困难,韧性、生活质量及心理灵活性无显著条件间差异;T4呈现类似模式。
3.2 基线调整的中介分析:五个基线调整中介模型显示,干预条件显著预测T3 DERS,PROCARE-I+组情绪调节困难较低(均p < .001)。T3 DERS显著关联T4全部五个结局:较高DERS与较高儿童焦虑抑郁量表修订版30项(Revised Child Anxiety and Depression Scale-30, RCADS-30)评分(B = .303,SE = .049,p < .001)和SDQ情绪症状子量表(SDQ-A)评分(B = .051,SE = .010,p < .001)相关,与较低10项Connor-Davidson韧性量表(10-Item Connor-Davidson Resilience Scale, CD-RISC-10)评分(B = ?.144,SE = .029,p < .001)、KIDSCREEN-10评分(B = ?.147,SE = .027,p < .001)及儿童青少年意愿与行动量表(Willingness and Action Measure for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 WAM-C/A)评分(B = ?.203,SE = .046,p < .001)相关。五个间接效应均获支持:RCADS-30(B = ?5.85,95% CI [?9.32, ?3.03])、SDQ-A(B = ?.974,95% CI [?1.471, ?.503])、CD-RISC-10(B = 2.82,95% CI [1.25, 4.87])、KIDSCREEN-10(B = 2.81,95% CI [1.37, 4.71])、WAM-C/A(B = 4.06,95% CI [2.07, 6.50])。RCADS-30和SDQ-A总效应显著,纳入T3 DERS后直接效应不显著;CD-RISC-10和WAM-C/A间接效应显著但总效应和直接效应不显著;KIDSCREEN-10间接效应为正而直接效应显著相反,呈不一致中介模式。变化分数敏感性分析显示大致可比的间接效应模式。
3.3 滞后与镜像分析:滞后回归在调整干预条件和T3对应结局后,未发现T3 DERS显著预测T4五个结局(均p > .05);镜像模型在调整干预条件和T3 DERS后,未发现T3各结局显著预测T4 DERS(均p > .05)。因此,未提供T3–T4间特定时间顺序的证据。

讨论总结:研究支持主要假设,即干预条件通过T3情绪调节困难间接关联T4情绪症状、情绪风险、韧性、生活质量和心理灵活性,但不同结局模式有差异。情绪症状和情绪风险最符合假设模式:PROCARE-I+关联较低T3情绪调节困难,进而关联较低T4 RCADS-30和SDQ-A评分;总效应显著,纳入T3 DERS后直接效应不显著,与情绪调节困难作为相关间接通路一致。韧性和心理灵活性方面,PROCARE-I+通过较低T3情绪调节困难间接关联T4较高评分,但总效应和直接效应不显著;间接效应不伴显著总效应不一定矛盾,总体关联可能反映多条不同大小或方向通路。生活质量呈不一致中介:间接效应为正,直接效应显著相反;直接效应为条件性残差关联,不应解释为PROCARE-I+有害;母试验显示两条件生活质量均改善而无清晰总体条件差异。变化分数敏感性分析提供总体模式的收敛证据,而非独立的时间或因果证据。滞后和镜像模型未识别T3–T4特定前瞻方向,细化而非否定主要结果:主要模型检验T4结局水平的间接关联,滞后和镜像模型检验T3已有水平之外的前瞻变异。结合母试验,结果提示PROCARE-I+的贡献可能表现为差异化模式:情绪领域条件间差异较清晰,并对韧性、生活质量和心理灵活性存在间接关联;结果描述的是完整个性化干预包,而非单一附加模块效果。实践上,支持将情绪调节作为个性化指示性预防的候选过程进一步研究,并提示评估情绪调节困难有助于了解青少年心理功能及识别需额外支持者。局限包括:本研究为RCT二次分析,非为机制检验设计;虽有时间分离和基线调整,情绪调节困难与后续结局关联仍可能受未测量因素影响;滞后和镜像模型无特定前瞻方向,间接效应应解释为统计支持关联而非因果机制;PROCARE-I+含风险匹配附加模块而PROCARE-I无匹配附加模块,无法区分个性化匹配与更大干预剂量或暴露的贡献;样本量较小(N = 94)限制估计精度和统计功效;完整数据样本可能限制外推;DERS总分未区分具体调节维度,可能未充分捕获干预强调的特定调节过程。

结论翻译:总之,干预条件通过6个月booster前随访(T3)的情绪调节困难,与booster后评估(T4)的情绪症状、情绪风险、韧性、生活质量和心理灵活性间接相关。变化分数敏感性分析获得的大致可比结果进一步支持这一总体模式。与母试验结合,结果指向PROCARE-I+的差异化贡献,情绪领域条件间差异更清晰,统计支持的间接关联延伸至更广泛心理功能。尽管精确时间动态仍待澄清,结果支持情绪调节作为个性化指示性预防候选过程的相关性。总体而言,本研究扩展了既往PROCARE研究,并为继续检验个性化预防干预如何支持高危青少年长期心理功能提供基础。
相关新闻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微信
新浪微博
  • 搜索
  • 国际
  • 国内
  • 人物
  • 产业
  • 热点
  • 科普

热点排行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