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ientific Reports》：Frequent psychological distress and mortality among adults with all tooth loss across health-risk profiles
编辑推荐：
健康风险谱（health-risk profiles, HRPs）与全牙列缺失（all tooth loss, ATL）成人的死亡率相关。频繁负性情绪（frequent negative emotion, FNE）在多种慢性病中常见，可能对健康结局产生负面影响
健康风险谱（health-risk profiles, HRPs）与全牙列缺失（all tooth loss, ATL）成人的死亡率相关。频繁负性情绪（frequent negative emotion, FNE）在多种慢性病中常见，可能对健康结局产生负面影响。本研究旨在探讨不同HRP组中ATL成人FNE与死亡率的关系。研究纳入美国国家健康访谈调查（National Health Interview Survey, NHIS；1998—2018）的571,938名成人（52,276名ATL者和519,662名非ATL者），死亡结局链接至2019年12月31日的国家死亡索引（National Death Index）。采用逻辑回归分析评估ATL与FNE的关联。采用潜在类别分析（latent class analysis, LCA）基于基线健康风险指标识别描述性HRPs。同时检验HRPs与FNE的关联。探讨各HRP组中FNE与全因及死因别死亡率的关联。采用时间依赖受试者工作特征（time-dependent receiver operating characteristic, ROC）曲线分析，作为对负性情绪频率和HRPs提供的全因死亡率判别信息的探索性评估。估计ATL成人中FNE与全因死亡率相关的人群归因分数（population attributable fractions, PAFs）。ATL与FNE可能性高45%相关。在ATL成人中，46岁前年龄与负性情绪评分呈正相关。与低风险HRP相比，中风险和高风险HRP分别与FNE可能性高49%和118%相关。在中位随访7年期间，FNE与各HRP组较高的全因死亡率相关。死因别死亡率模式因HRP组而异，低风险HRP+FNE组观察到较高的癌症死亡率，中风险和高风险HRP+FNE组观察到较高的心血管病和癌症死亡率。探索性判别和重分类分析显示，将负性情绪频率加入包含HRPs的模型后，全因死亡率的改善仅有限。这些发现应谨慎解释，不能确立临床预测效用。探索性PAF估计在不同年龄组间存在差异，年轻成人中不确定性更大。敏感性分析结果相似。在美国ATL成人中，中风险和高风险HRPs与FNE较高可能性相关，FNE进一步与较高全因死亡率相关。死因别死亡率模式在各HRP组间存在差异。探索性判别和重分类分析提示FNE仅提供有限的增量信息，未确立临床预测效用。
研究背景：口腔疾病如牙周炎在老年人群中高度流行，口腔疾病相关慢性炎症与牙齿缺失及动脉粥样硬化、心血管事件等不良健康结局相关；牙齿缺失还可能影响饮食、营养摄入和食物选择，并与营养不良和死亡相关。因此，全牙列缺失（all tooth loss, ATL）可能反映较差总体健康状态，且常与衰老、糖尿病、高血压、吸烟等慢性病和健康行为共存，这些因素也可能与ATL成人死亡相关。健康风险谱（health-risk profiles, HRPs）如高血压、糖尿病和吸烟与ATL成人长期结局相关，但具有相似HRPs的成人结局存在异质性，提示其他因素可能影响健康结局。ATL可影响面部外观和发音，限制社交活动，可能造成心理困扰和抑郁；同时ATL常发生于健康状态较差者，而较差健康状态也可能与负性情绪相关。既往研究报告口腔健康与抑郁存在双向关联。因此，负性情绪可能是HRPs之外与ATL成人死亡相关的额外因素。本研究利用美国国家健康访谈调查（National Health Interview Survey, NHIS）成人数据，探讨ATL与频繁负性情绪（frequent negative emotion, FNE）的关联，并以潜在类别分析（latent class analysis, LCA）识别描述性HRPs，进一步评估FNE与全因及死因别死亡率在不同HRP组中的关联。
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基于人群的观察性研究，纳入NHIS 1998—2018年571,938名成人，其中ATL者52,276名、非ATL者519,662名，死亡结局链接至2019年12月31日。研究提示，ATL与FNE可能性升高相关，中风险和高风险HRPs与FNE较高可能性相关，FNE进一步与较高全因死亡率相关；死因别死亡率模式因HRP组而异。探索性判别和重分类分析显示FNE仅提供有限增量信息，未确立临床预测效用。该研究支持FNE在ATL成人中的流行病学相关性，但作者强调结果应谨慎解释，需重复心理评估、校准评估、外部验证及更强因果设计进一步明确潜在临床相关性。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数据来源于NHIS 1998—2018年成人公开数据，并链接国家死亡索引至2019年12月31日；纳入具有完整ATL、社会人口学、基线健康风险指标和疾病史信息的571,938名成人。采用调查加权描述和单变量分析；逻辑回归评估ATL与FNE及五项负性情绪指标的关联；基于10项基线健康风险指标行LCA识别HRPs；Cox比例风险回归评估全因死亡率，Fine-Gray竞争风险回归评估死因别死亡率；时间依赖ROC曲线、净重分类指数（net reclassification index, NRI）和综合判别改善指数（integrated discrimination improvement, IDI）作探索性判别与重分类评估；探索性估计PAFs并行亚组敏感性分析。
研究结果：
1. 参与者特征：调查加权分析显示，ATL与非ATL成人在访谈年份、年龄、年龄组、性别、地区、种族、婚姻状态、高血压、冠心病、卒中、肺气肿、哮喘、癌症、糖尿病、吸烟、饮酒、体质指数、负性情绪评分及紧张、烦躁、绝望、努力感和无价值感频率上差异有统计学意义；最终纳入571,938名成人。
2. ATL与FNE、紧张、烦躁、绝望、努力感和无价值感的关联：逻辑回归显示，在完全调整模型II中，ATL与FNE相关（OR=1.45，95% CI：1.41—1.49，P<0.0001），ATL与频繁紧张、烦躁、绝望、努力感和无价值感亦呈相似关联。
3. 按ATL状态年龄与负性情绪评分的非线性关联：阈值效应和平滑曲线拟合显示，在ATL成人中，46岁前年龄与负性情绪评分呈正相关（系数：0.03，95% CI：0.02—0.04，P<0.0001）；ATL成人负性情绪评分估计阈值值为4.11（95% CI：4.03—4.18），非ATL成人为2.24（95% CI：2.23—2.26）。
4. 识别出的HRPs特征：LCA比较1—5类模型，基于贝叶斯信息准则（Bayesian Information Criterion, BIC）、熵和类别分布选择三类模型，分别命名为低风险、中风险和高风险HRP，反映较低、中等和较高多病及不良健康行为模式；各HRP组在基线特征和负性情绪指标上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5. HRPs与FNE、紧张、烦躁、绝望、努力感和无价值感的关联：逻辑回归显示，调整年龄组、性别、种族、地区、婚姻状态和调查年份后，与低风险HRP相比，中风险和高风险HRP与FNE及五项负性情绪指标较高优势相关。
6. HRPs和FNE与全因死亡率的Cox回归分析：Cox比例风险回归显示，与低风险HRP相比，中风险和高风险HRP与较高全因死亡风险相关（HR=1.09，95% CI：1.05—1.13；HR=1.55，95% CI：1.50—1.60），FNE亦与较高全因死亡风险相关（HR=1.38，95% CI：1.33—1.43）。
7. 不同HRP组中负性情绪指标与全因死亡率的关联：中位随访7年期间，与低风险HRP+偶发负性情绪组相比，低风险HRP+FNE组全因死亡HR=1.33（95% CI：1.23—1.43），中风险HRP+FNE组HR=1.35（95% CI：1.25—1.45），高风险HRP+FNE组HR=1.40（95% CI：1.33—1.47）；同时具有FNE和高风险HRP者中位生存时间较短（10年）。
8. 不同HRP组中FNE与死因别死亡率的关联：Fine-Gray竞争风险回归显示，与低风险HRP+偶发负性情绪组相比，低风险HRP+FNE组癌症死亡亚分布风险较高；与相应偶发负性情绪组相比，中风险和高风险HRP+FNE组心血管病和癌症死亡亚分布风险较高，提示死因别死亡率模式因HRP组而异。
9. 不同随访期全因死亡模型探索性时间依赖ROC分析：将负性情绪频率加入包含社会人口学特征和HRPs的模型后，3、7、12和21年随访的曲线下面积（area under the curve, AUC）和C-index略高；IDI为0.004—0.005，连续NRI为0.026—0.045，仅约3%参与者被更合适重分类，提示增量判别和重分类信息有限，且不确立临床预测效用。
10. ATL成人中FNE与全因死亡率相关的PAFs：探索性PAF估计随年龄组、性别和随访期变化；年龄组估计范围为3.20%（95% CI：1.78%—4.61%）至18.47%（95% CI：3.97%—32.98%），女性为6.41%（95% CI：5.38%—7.44%），男性为6.25%（95% CI：5.09%—7.41%）；3、7、12和21年随访分别为3.89%、5.27%、5.45%和6.38%，年轻成人不确定性较大。
11. 敏感性分析：亚组分析显示，在多数年龄、性别、体质指数、饮酒和吸烟亚组中，ATL与FNE及五项负性情绪指标相关；高风险HRP和FNE与较高全因死亡率的关联在年龄、性别、地区、种族和婚姻状态亚组中较一致；性别分层中，将FNE加入低、中、高风险HRP组均与相应偶发负性情绪组相比具有较高全因死亡率。
讨论部分总结：研究人员认为，ATL可能影响面部外观、发音、进食行为和社交互动，从而与心理困扰和负性情绪相关；牙齿缺失还与营养受损、感觉刺激改变和认知下降相关。与ATL常见的慢性病如高血压、糖尿病、心血管病和癌症也与较差心理福祉相关，高风险HRP与FNE较高优势的发现与这些观察一致。负性情绪与吸烟、体力活动减少、炎症、氧化应激、自主神经失调和免疫功能受损相关；既往研究亦报告抑郁症状与心血管病、代谢病、癌症、发病和死亡相关，可能部分解释FNE与死亡结局的关联。但本研究为观察性研究，不能确定潜在机制和时间关系，躯体健康与负性情绪之间也可能存在双向关系。研究优势包括基于基线健康风险指标的LCA总结共现多病、生活方式和代谢风险模式，跨HRP组分析较全面，亚组一致性支持关联相对稳健。局限包括单次基线负性情绪和协变量评估，不能排除反向因果，缺乏重复暴露测量、滞后分析和正式因果推断；慢性病、健康行为和负性情绪为自报，可能存在回忆偏倚、报告偏倚和暴露错分；精神科诊断、医疗可及性和疾病严重度等变量不可得，残余混杂仍可能存在；LCA-derived HRPs为描述性和数据驱动，LCA未纳入调查权重，按最大后验概率分类未显式处理分类不确定性，不能解释为全国代表性、可重复的生物或临床亚型；负性情绪采用过去30天简短自报条目和二分类指标，未作为独立诊断工具验证，频繁 distress 阈值用于描述和探索目的而非既定临床阈值；短期暴露评估与长期死亡随访之间的时间差异可能引入暴露错分；AUC、NRI和IDI幅度较小、具探索性且无校准评估和外部验证，不能就临床预测效用下结论；多项亚组和探索性分析未正式校正多重检验，PAF分析为探索性和关联性，不能解释为因果或可直接预防分数。研究结论翻译：综上所述，本研究结果提示，中风险和高风险HRPs与FNE较高可能性相关，FNE与较高全因死亡率相关；死因别死亡率模式因HRP组而异；探索性判别和重分类分析提示FNE仅提供有限增量信息，未确立临床预测效用；这些发现支持FNE在ATL成人中的流行病学相关性，但仍需开展包含重复心理评估、校准评估、外部验证和更强因果设计的研究，以明确其潜在临床相关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