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芩属植物来源黄烷酮TDF经Nrf2/ARE通路抵御角质形成细胞氧化应激的机制研究

《Current Issues in Molecular Biology》:5,2′,5′-Trihydroxy-7,8-Dimethoxyflavanone Isolated from Scutellaria indica L. Protects Skin Keratinocytes from H2O2-Induced Oxidative Stress in Association with Nrf2/ARE Pathwa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1月04日 来源:Current Issues in Molecular Biology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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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黄芩(Scutellaria baicalensis)来源黄酮类成分的抗氧化特性已被广泛认知,但其近缘种紫花黄芩(Scutellaria indica L.,S. indica)的活性成分与生物学效应仍不明确。研究人员从S. indica中分离得到黄烷酮成

  
尽管黄芩(Scutellaria baicalensis)来源黄酮类成分的抗氧化特性已被广泛认知,但其近缘种紫花黄芩(Scutellaria indica L.,S. indica)的活性成分与生物学效应仍不明确。研究人员从S. indica中分离得到黄烷酮成分5,2′,5′-三羟基-7,8-二甲氧基黄烷酮(TDF),并探究其对抗氧化应激的功能与细胞保护作用。在六种黄芩属来源化合物筛选中,TDF在HepG2细胞中表现出最高的抗氧化反应元件(ARE)报告基因活性,并在HaCaT细胞中上调Nrf2靶基因表达。在H2O2诱导的氧化应激模型中,TDF抑制活性氧(ROS)累积,并逆转H2O2所致总Nrf2蛋白水平下降。此外,TDF在无细胞实验中显示超氧化物歧化酶(SOD)样活性与较弱的弹性蛋白酶抑制活性,并在三维重建人表皮模型中判定为非刺激性。结果表明,TDF是S. indica中具有生物活性的成分,可经Nrf2/ARE通路相关机制保护角质形成细胞抵御氧化应激。
该研究围绕皮肤衰老与氧化应激的核心病理背景展开。皮肤作为人体最大的屏障器官,持续暴露于紫外线、污染物等外界压力,导致细胞内活性氧(ROS,reactive oxygen species)异常累积。过量ROS会破坏氧化还原稳态,损伤蛋白质、脂质与DNA,并诱导基质金属蛋白酶表达,促进胶原降解、弹性丧失与皱纹形成,最终加速皮肤老化。细胞内抗氧化防御由核因子E2相关因子2(Nrf2,nuclear factor erythroid 2-related factor 2)主导:在基础状态下,Kelch样ECH关联蛋白1(Keap1)锚定并降解Nrf2;氧化刺激使Nrf2释放并转位入核,激活抗氧化反应元件(ARE,antioxidant response element)驱动的基因表达,诱导血红素氧合酶-1(HO-1)、NAD(P)H醌脱氢酶1(NQO1)、超氧化物歧化酶(SOD)等保护酶。黄芩属植物因抗氧化与抗炎活性备受关注,但黄花黄芩(S. baicalensis)以外近缘种——紫花黄芩(S. indica L.)的成分研究多停留在结构鉴定与抗肿瘤细胞毒层面,其抗氧化、Nrf2/ARE及皮肤相关活性几乎空白。研究人员由此聚焦S. indica所含黄烷酮苷元5,2′,5′-三羟基-7,8-二甲氧基黄烷酮(TDF),系统评估其对角质形成细胞氧化损伤的保护作用及机制。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以S. indica全株甲醇提取物与S. baicalensis根提取物为起始材料,经分配萃取与硅胶、Sephadex LH-20柱色谱分离纯化TDF(HPLC纯度≥97.58%)。采用ARE荧光素酶报告系统(HepG2稳定转染细胞)筛选Nrf2/ARE激活能力;以人永生化角质形成细胞HaCaT为皮肤模型,结合定量PCR、Western blot、CellROX荧光探针检测基因与蛋白表达及ROS水平;通过无细胞黄嘌呤/黄嘌呤氧化酶体系评价SOD样活性,以猪胰弹性蛋白酶体系评价弹性蛋白酶抑制;并采用三维重建人表皮(RHE)模型与MTT法按OECD TG 439规范评估皮肤刺激性。
研究结果
3.1 SIWE与SBRE在HepG2细胞中的ARE报告基因活性与细胞毒性
研究人员通过ARE-荧光素酶报告实验发现,紫花黄芩全株甲醇提取物(SIWE)与黄芩根乙醇提取物(SBRE)均剂量依赖性地提升相对发光强度,且0.3 mg/mL SIWE活性高于同浓度SBRE;CCK-8显示两提取物在0.01–0.3 mg/mL范围内无细胞毒性。
3.2 黄芩属六种化合物的ARE报告基因活性筛选
在S. indica来源TDF、martinoside与S. baicalensis来源2′,3,5,6′,7-五羟基黄烷酮、wogonoside、baicalin、baicalein的对比中,TDF于100 μM时ARE活性约达载体对照24倍,为六种化合物最高。
3.3 TDF诱导HaCaT细胞Nrf2靶基因表达
CCK-8确定1–30 μM安全浓度后,qPCR显示30 μM TDF显著上调HO-1、NQO1、硫氧还蛋白还原酶1(SRX1)、谷氨酸半胱氨酸连接酶修饰亚基(GCLM)与催化亚基(GCLC)的mRNA,3 μM仅HO-1显著升高,表明TDF可激活Nrf2/ARE程序。
3.4 TDF减弱H2O2诱导的ROS累积并恢复Nrf2蛋白水平
在200 μM H2O2应激下,1–10 μM TDF共处理降低细胞核内CellROX荧光阳性面积;Western blot显示H2O2(400 μM)降低总Nrf2,而TDF恢复其蛋白水平,提示其维持氧化还原平衡。
3.5 无细胞SOD样/弹性蛋白酶抑制与RHE刺激性评估
TDF在低浓度下SOD样活性优于抗坏血酸;100 μM时弹性蛋白酶抑制约12%。RHE模型以10 mM局部给药30分钟,相对活力约87%,高于50%阈值,归为非刺激物(UN GHS No Category)。
讨论部分总结
研究人员指出,TDF是S. indica中抗氧化响应最强的标志物成分,其机制与Nrf2/ARE通路激活相关但不等于因果确证:可能源于苷元结构利于摄取、B环2′,5′-邻位羟基增强自由基清除,或通过氢醌/醌式氧化还原循环产生温和促氧化电信号修饰Keap1半胱氨酸。低浓度(1 μM)即抑ROS,可能兼有直接化学抗氧化与探针干扰因素;高浓度则侧重基因程序诱导。弹性蛋白酶抑制虽弱,但提示额外抗基质降解潜力。RHE中高浓非刺激支持皮肤相容性。研究局限包括未做Nrf2敲除、未看核转位、HepG2仅为筛选体系、未涵盖真皮成纤维细胞与光老化模型,结论限于细胞与组织模型层面。
结论部分翻译
综上,本研究证实:紫花黄芩来源黄烷酮TDF可保护皮肤角质形成细胞抵御H2O2诱导的氧化应激,该保护效应与Nrf2/ARE通路激活相关。TDF在筛选中ARE活性居首,可诱导广谱Nrf2靶基因并减轻氧化应激性ROS累积。研究揭示了S. indica的药用潜力,提示TDF可作为应对皮肤老化相关氧化应激的候选活性物进一步开发。
论文核心机制与证据链已经梳理清楚,接下来可以选择一个方向继续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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