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imal Welfare》：Change management strategies for improved animal welfare: Implementing refined handling for mice and rats in a global contract research organis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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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长期沿用的操作惯例具有挑战性。采用变革管理策略可简化该过程并使其可达成。这些策略可应用于动物饲养设施中以引入改善动物福利的变革。本文阐述如何有效运用变革管理，推动一个全球性组织在68个国际站点从传统尾部抓取过渡至小鼠和大鼠的改良抓取。改良抓取方法对动物福利
改变长期沿用的操作惯例具有挑战性。采用变革管理策略可简化该过程并使其可达成。这些策略可应用于动物饲养设施中以引入改善动物福利的变革。本文阐述如何有效运用变革管理，推动一个全球性组织在68个国际站点从传统尾部抓取过渡至小鼠和大鼠的改良抓取。改良抓取方法对动物福利、人员福祉和科学诚信具有明显益处，然而尾部抓取在许多研究环境中仍很常见。研究采用Prosci ADKAR模型与Results Pyramid框架相结合，创建了一种结构化、价值驱动的策略，聚焦于意识建立、变革意愿、知识发展、实践技能获取和持续强化。关键举措包括针对多元利益相关群体的定向培训、全球研讨会、多语言教育材料、解决运营顾虑的试点研究，以及由站点级倡导者组成的网络以促进本地自主权和成功。通过后续调查和站点级评估来评估进展，以确保达到预先设定的成功指标，并通过奖励强化变革成功。项目实施四年后（2021–2025），所有站点均已成功对小鼠（*Mus musculus*）和大鼠（*Rattus norvegicus*）采用改良抓取，据报告人-动物互动得到改善、咬伤事件减少，且任务时长或错误率无显著的长期增加。本工作表明，结构化的组织变革管理可有效推动大规模改良举措，并在实验动物项目中促进可持续的关怀文化（Culture of Care）。
**研究背景与问题**
在实验动物研究环境中，动物饲养、兽医护理和实验操作均涉及频繁的人-动物互动。以合乎伦理的方式、采用最佳实践操作动物以尽量减少应激并促进积极互动，是一项伦理责任。尾部抓取（tail handling）是常用的小鼠抓取技术，但已有有力证据表明该操作具有厌恶性。小鼠不会对该抓取方法产生习惯化，该技术可引起应激，影响生理学、行为和情感状态，并混淆研究结果。尽管关于大鼠改良抓取的研究尚不够明确，但尾部抓取仍是常见操作，且有证据表明尾部抓取对大鼠同样具有厌恶性；此外，由于大鼠体型较大，尾部抓取存在尾部脱套（degloving）风险，提示应避免尾部抓取。改良抓取方法对小鼠包括杯式抓取（cup handling）和隧道抓取（tunnel handling），对大鼠包括身体抓取（body handling）和隧道抓取。改良抓取可减少焦虑、慢性应激、恐惧和抑郁样行为，使动物从消极或中性福利状态转向更积极的福利状态，并对繁殖性能、葡萄糖耐量、行为测试可靠性等科学参数产生可测量的影响，同时降低应激激素水平、促进积极的人-动物纽带、提升员工同情心满意度和职业生活质量。尽管证据充分，尾部抓取仍很常见。随着证据不断积累，采用改良抓取正成为一种伦理必然。关怀文化（Culture of Care）倡导持续改进，以主动方式实施3Rs（替代、减少、优化），超越最低护理标准，并对所操作的动物表现出尊重行为。在研究动物护理中实现新技术的广泛采用需要的不仅仅是技术培训，还需要一种强有力的、价值驱动的变革管理方法，以3Rs和关怀文化为核心。组织变革管理是指企业为改变或调整其组织的重要组成部分而采取的行动，涉及有意识地规划所需步骤并为员工创造新体验，以培养实现预期结果所必需的信念和思维方式。ADKAR（意识、意愿、知识、能力、强化）模型提供了五步指南，提高意识、回答为何重要、解决顾虑和潜在挑战并提供达成预期结果所需的工具；Results Pyramid则聚焦于经验、信念和行动的相互联系以实现结果或行为改变。本研究的目标是通过利用组织变革管理策略，将小鼠和大鼠的传统尾部抓取转变为改良抓取，并描述运用ADKAR和Results Pyramid模型实现改良抓取广泛采用的组织行动。
**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在Charles River Laboratories（一家全球合同研究组织）开展，由内部企业集团Global Animal Welfare作为实施团队，覆盖加拿大、中国、芬兰、法国、德国、匈牙利、爱尔兰、意大利、荷兰、英国和美国的68个使用大鼠和/或小鼠的站点，涉及四个业务单元：研究模型与服务（RMS）商业育种设施、发现与安全评估（DSA）药物研发与安全性测试设施、生物制品（BIO）检测与分析服务、以及内包解决方案（IS CRADL）提供管理与人员支持及CRADL合同动物设施实验室。研究采用ADKAR模型与Results Pyramid框架相结合的两大变革管理模型，通过定向培训、全球研讨会、多语言教育材料、试点研究、站点级倡导者网络、后续调查（2022年3月基准调查、2023年7月第二次调查、2025年6月最终调查）和站点级评估来推进和监测变革进程。
**研究结果**
*步骤1：变革意识的建立*：实施团队制定项目目标、计划和沟通策略，在整个过程（2021–2025）中每两周召开会议讨论进展。通过针对不同员工群体（包括高级领导、管理者、主管、兽医人员、动物伦理监督机构、动物行为人员、技术培训师、研究人员和管理人员）的定向培训和讨论来提高认识，获取这些群体的支持对成功过渡至关重要。沟通有助于识别本地倡导者，并提供初始反馈、了解预期挑战和顾虑。在企业动物福利季度通讯中发表文章、进行演示，并在公司各全球小组（包括啮齿动物行为管理、动物福利网络和培训师网络）中开展讨论。为动物福利网络和动物伦理委员会举办全球研讨会，聚焦北美、欧洲和中国三个主要地理区域。组织全公司网络研讨会，由改良小鼠抓取先驱Dr Jane Hurst展示其实验室数据、分享经验并解答常见问题。针对不同受众量身定制信息和研究结论，例如向RMS强调改善的育种结果，向DSA强调行为与生理益处、人-动物关系改善及数据变异性降低。
*步骤2：变革意愿的培养*：2022年3月开展基准调查以量化当前抓取方法、评估对改良抓取的态度、了解预期挑战并识别所需资源。全球范围内，尾部抓取是小鼠主要抓取方法，81%的站点主要采用尾部抓取；身体抓取是大鼠主要抓取方法，但79%的站点对特定群体使用尾部抓取，常见于年轻成年大鼠和难以操控的老年大鼠。调查表达的主要挑战是改良抓取耗时过多（71%）；参与者最希望获得的资源是面对面培训（60%）和按需培训（32%）。调查结果帮助制定策略以鼓励积极信念并增强转换意愿。最大障碍是解决误解，继续以证据、耐心和演示来回应误解有助于增强变革意愿。开发按需培训以直接回应误解，使用同行评审出版物的数据并分享内部和外部使用改良抓取的经验。培训承认顾虑的同时验证部分挑战，并用数据表明通过适当培训和正确技术可以克服这些挑战。例如提供内部证据表明实施改良抓取时工作速度确实减慢，但随着人员技术熟练而恢复正常。2025年调查中仅32%的回复表明工作速度因改良抓取而变差，42%为中性，27%表示工作速度更好。在组织变革中纳入员工反馈有助于建立协作和自主权。此步骤中Results Pyramid是变革管理的关键要素，认识到变革的困难并制定计划以解决和支持个人情绪福祉可推动积极回应和变革意愿。
*步骤3：变革知识的发展*：开发按需教育材料，聚焦最佳实践和视觉辅助（图片和视频），提供给所有层面操作或监督小鼠和大鼠抓取的人员。培训提供关于为何改良抓取是小鼠最佳方法（知识）以及如何成功使用该技术（行动）的信息，同时解答常见问题或常见错误技术（如用隧道追逐小鼠、将隧道放在笼子中央、杯式抓取时从上方接近小鼠等）。除按需培训外，向每个站点发送数字标牌供展示。使用翻译软件（Smartcat?和DeepL?）和本地审阅者将培训材料翻译成九种语言。举办改良抓取虚拟研讨会，目标包括增进对改良抓取的知识和理解、展示改良抓取融入站点方案和文化的示例、概述成功的规划和实施举措、鼓励组织内支持与协作并提供有用技巧和资源，各业务单元进行演示，来自不同国家和业务单元的178名参与者参加。
*步骤4：变革能力的提升*：此步骤聚焦于提高人员过渡到改良抓取的能力、舒适度和信心，对将变革嵌入站点文化并实现持久改变至关重要。提高能力的多种方式包括：提供实践培训；整理多媒体资源以便随时获取；开展试点研究评估变革对运营的影响；消除学习改良抓取的障碍并提供及时建设性反馈；创造安全的容错空间；组织面对面对培训活动，允许用不同品系、多种笼内资源和手部杯式方法进行练习（考虑培训对动物福利的影响，如重复抓取 session 的累积福利影响、生物安全、培训使用的动物数量、所需笼子数量、动物能否返回饲养设施或需安乐死等）。开发改良抓取资源页面以便轻松获取培训、图片和视频。站点级倡导者是确保正确改良抓取技术、保持实施势头以及向实施团队传达挑战、需求和成功的关键组成部分；他们还主导试点研究以了解改良抓取对站点程序和运营的影响，并利用数据制定实施计划。通过与人员讨论，识别出实施改良抓取的挑战之一是经验丰富人员的肌肉记忆根深蒂固，学习新技术困难并影响工作流程和工作速度，导致挫败感并对意愿和信念产生负面影响。为解决这些挑战，向站点提出灵活方法：对新员工入职时引入改良抓取的专有使用，但对资深人员采用更慢、更具支持性的方法，提供定期实践培训但不施压或不因未立即过渡而处罚。
*步骤5：强化进展以维持变革*：最后一步是强化变革并认可努力的积极成果，使业务单元和团队能够评估当前状态、制定减少复发的计划并认可所有参与者。实施团队开展两次额外调查以监测进展、挑战、所需资源和反思。第二次调查于2023年7月进行，最终调查于2025年6月进行。调查结果显示，实施改良抓取后，与动物工作的便利性（2023年：60%；2025年：64%）和与动物的关系（2023年：67%；2025年：71%）得到改善。此阶段的一个组成部分是积极将改良抓取相关语言和活动嵌入文化，操作上包括更新标准操作程序、更新站点级培训计划以声明改良抓取是从家庭笼中取出小鼠和大鼠的主要方法，并监测站点级实施。随着员工对改良抓取日益熟悉和舒适，提供鼓励创造力和参与的机会，例如认可创造性使用笼内资源移动动物或使用数字游戏强化术语和期望，包括以改良抓取术语为特色的数字填字游戏和Wordle游戏、节日主题和BRAD（生物医学研究宣传日）游戏。这些活动有助于弥合心理上需要通过变革周期的需求与在全组织实施改良抓取所需的主动行动之间的差距。此外还包括定期更新的站点数字标牌、季度通讯文章和博客文章，以及在Global Animal Welfare进行的面对面站点访问、虚拟啮齿动物行为会议和3Rs研讨会及各种其他内部会议和研讨会中讨论改良抓取，确保该主题始终处于关注前沿。制定了站点被视为完全过渡到改良抓取的明确标准。进展措施包括站点沟通（观察和对话）和调查反馈（个别站点调查和全球反馈调查）。站点开发多种工具评估进展并在全球电话会议中分享。当站点达到正式过渡标准时通知实施团队。认可包括向参与规划、推广、培训和实施的个人发放实体徽章，以及为站点所有人提供个性化数字徽章可添加到电子邮件签名。内部改良抓取资源页面上有进度追踪器，直观显示已过渡站点的百分比。进展在包括高级领导在内的各种受众会议和季度动物福利通讯中定期分享，以鼓励讨论并保持向100%站点过渡的势头。这种公开正向强化可作为对其他抵制变革站点的建设性同侪压力，帮助其克服障碍。站点过渡后建议提交内部奖项提名以进一步认可。
**讨论与结论**
该举措的目标是将全球合同研究组织所有站点从尾部抓取过渡到改良抓取。通过实施组织变革管理，公司在2025年底达到100%改良抓取，每个啮齿动物站点均已对小鼠和大鼠在所有性别、品系、年龄、研究类型和部门实施改良抓取。调查结果表明，报告的咬伤减少、对改良抓取的积极感受增加、与动物的关系和工作的便利性改善。内部试点研究还表明，改良抓取未导致错误显著增加（如遗漏临床观察、性别鉴定错误或幼崽计数错误）；重要的是，员工经过培训并能胜任改良抓取方法后（约需四至六周），完成任务的时间也无显著增加，该结果由五个设施30名技术人员在八周内执行常规饲养任务时测量。实施组织变革的关键步骤是将灵活性纳入方法中。实施团队的主要作用是提供培训材料和支持，同时鼓励灵活性和个体化方法。设定85%阈值而非100%是为了允许灵活性，尤其在初始过渡阶段，使组织整体成功并鼓励站点级倡导者的创造力、赋权和自主权；85%阈值也允许早期强化以认可站点级成功、保持正向势头、意愿和信念。对于仍使用尾部抓取的啮齿动物群体，站点被要求评估如何解决这些挑战并采取行动。具有挑战性的群体包括年老、难以操控的大鼠，推广咬伤手套、隧道和习惯化计划作为替代尾部抓取的解决方案；针对这一特定动物群体的培训材料由对该群体经验丰富的站点级倡导者提供。接收新动物进入设施是另一个尾部抓取常见的确定情境；为解决此问题，北美RMS设施开始在运输容器中附带隧道运送啮齿动物以鼓励接收时采用隧道抓取，对内部和外部站点均产生积极影响。灵活性也融入改良抓取技术中：只要小鼠从家庭围栏取出时未被尾部或颈部任何部位提起，且动物未表现出应激增加的迹象（如发声、排尿、排便），该方法即可接受。传统隧道或杯式抓取的变体包括使用笼内已有的家具如跑轮、小屋或庇护所。部分站点偏好使用开槽勺轻柔提起小鼠，其他站点开发了将脏笼朝向干净笼倾斜并轻柔引导小鼠进入干净笼而非提起的创新方法。即使有明确的组织变革管理策略，人们在变革周期中仍可能存在抵制和不适，通常源于对重大变革如何影响个人日常任务和整个组织的不确定性及焦虑。花时间与个人交谈以了解其具体顾虑是有帮助的。人们常对改良抓取存在误解，解决这些关于时间、咬伤、难度和生物安全的误解最终将使改良抓取更容易被采纳。还存在一种误解，认为用于约束或操作啮齿动物的技术会抵消用于将其从笼中取出的改良抓取技术；培训材料直接回应了这一点，澄清改良抓取仅指从家庭笼中拿起小鼠的方法，一旦从笼中取出，如有研究程序需要可进行颈部抓取或尾部抓取而不失去对动物福利的益处。一个人执行任务的能力依赖于其对程序的了解；为建立技能和重新训练肌肉记忆，需要在安全空间中练习并可从错误中学习。针对不同真实操作场景的实践培训至关重要，需考虑不同改良抓取技术、动物体型、性情、不同笼型以及在通风橱或隔离器内操作。来自培训师、主管和同事的持续指导强化技术并启动重新训练肌肉记忆的过程。组织变革完成后仍须继续工作以维持长期改变并避免复发。口头表扬员工改良抓取技术、鼓励员工间分享技术、或提供其他认可、奖励或激励以保持员工参与和承诺。复发可能因对技术不适或应用不当、缺乏资源（如隧道）或时间（如设施人手不足、高工作负荷期）而发生；为预防复发，观察到不当尾部抓取时应与员工沟通并提供进一步的改良抓取技术培训，应以支持、理解和强化优选技术及培训来应对复发。动物福利意义：由于员工态度和正确一致培训员工的实际操作性，在动物设施中应用循证改良可能具有挑战性；利用变革管理实践使全球合同研究组织成功大规模实施小鼠和大鼠改良抓取。改良抓取通过减少焦虑、抑郁样行为、恐惧和应激改善整体动物福利，其他动物组织可使用该框架识别和实施自身旨在改善动物福利的变革。结论：使用组织变革管理方法成功使一家全球合同研究组织从尾部提起小鼠和大鼠过渡到使用已被证明有益于动物福利、人员福祉和科学诚信的改良抓取技术。通过结合ADKAR和Results Pyramid两种变革管理策略，概述了帮助个人和组织完成这一重大过渡的分步过程。抓取方法继续受到监测，复发问题得到处理，以确保朝向改良抓取的长期可持续改变。使用变革管理实现动物福利目标（如转向改良抓取）是一种有组织、高效且实用的方法，可使许多组织受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