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MC Psychology》：The effect of a seven-week online mindfulness intervention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menstrual symptoms and mental health - A non-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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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经期症状在体力活动活跃的女性中较为常见，可能影响其幸福感和运动表现。此外，既往研究显示症状频率与心理健康相关。尽管正念干预（mindfulness-based interventions，MBI）已显示出对心理和生理健康结局的有益作用，但其在经期健康与心
背景：经期症状在体力活动活跃的女性中较为常见，可能影响其幸福感和运动表现。此外，既往研究显示症状频率与心理健康相关。尽管正念干预（mindfulness-based interventions，MBI）已显示出对心理和生理健康结局的有益作用，但其在经期健康与心理健康关系中的潜在作用尚不明确。因此，本研究考察参与MBI是否与该关系的变化相关。方法：39名体力活动活跃的学生被分为实验组（experimental group，EG；n = 14；22.68 ± 2.23岁）和对照组（control group，CG；n = 25；22.76 ± 4.88岁），两组均进行基线和干预后测量，包括心理测量筛查。CG在研究期间不接受干预，研究结束后可获取干预材料。评估构念包括21条目版抑郁焦虑压力量表（Depression Anxiety Stress Scale，DASS-21）和月经症状指数（Menstrual Symptom Index，MSi）。MBI基于正念减压疗法（mindfulness-based stress reduction，MBSR）开发，融合了有意识行动（acting with awareness）、非评判性接纳（non-judgmental acceptance）和当下注意（present-moment attention）三个维度。结果：在对照组基线时，MSi得分与焦虑（B = 0.16；p = .004）和抑郁（B = 0.14；p = .012）呈正相关。抑郁或压力未观察到显著的组×时间交互作用。对于焦虑，在MSi总均值处组×时间交互作用显著（B = ?3.30；95% CI [?6.50, ?0.11]；p = .043），而三重交互作用不显著（p = .054）。结论：结果表明，经期症状频率与体力活动活跃学生的心理健康结局相关。参与MBI与焦虑随时间的变化相关。然而，不显著的三重交互作用未提供调节效应的确凿证据。这些初步发现提示MBI在经期健康情境中对焦虑的潜在益处。未来研究应调查明确针对月经相关方面的方案。试验注册：本研究以"在线正念干预对体力活动活跃学生睡眠质量的影响"为题在德国临床试验注册中心（German Clinical Trials Register，DRKS）注册，注册号为DRKS00038462，注册日期为2025年11月13日。回顾性注册。
**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女性终生罹患抑郁或焦虑障碍的风险显著高于男性。焦虑障碍以面对真实或感知威胁时产生的恐惧、担忧和紧张等情绪反应为特征。新兴成年期（约从青少年晚期延续至二十出头）对应精神障碍的典型发病年龄区间，也是年轻人进入高等教育、运动员从青年组过渡至成年组的关键阶段，可能带来额外的挑战和应激源。尽管运动通常有益于整体健康，但体力活动活跃的学生，尤其是学生运动员，可能因运动、学业和个人需求的多重压力而面临恢复不足和心理健康问题的较高风险。大学学生运动员抑郁症状的患病率估计在15%至33%之间，一年级学生和女性尤为脆弱。此外，学生运动员中焦虑迹象仍然普遍，女性更可能表现出较高的状态焦虑和特质焦虑水平。
月经周期相关的激素和症状变化可能与该脆弱性特别相关。Li和Graham提出，生殖激素在月经周期和生命周期中的波动可能破坏情绪调节，从而增加焦虑障碍的易感性。性激素的变化可能改变内源性抗焦虑系统（如5-羟色胺和别孕烯醇酮），导致焦虑敏感性暂时升高，而不论外部环境如何。与此一致，研究观察到相位依赖性症状模式，月经期症状强度更高，经前期身体应激更大。在心理和社会因素方面，Jang和Elfenbein报道月经与低自尊、焦虑和烦躁不安相关，以及社交退缩等行为变化，这些可能促成抑郁情绪。文化污名和对月经的限制性态度可能进一步加剧压力并对心理健康产生负面影响。近期针对土耳其女大学生的研究发现，经期症状频率越高，社交外表焦虑越严重。黄体晚期和经前期身体满意度下降可能加剧外表担忧，使身体意象成为额外的应激源，放大经期症状的心理影响。总体而言，约四分之一的青少年经历显著的月经紊乱，如严重疼痛和多种并发症状，对日常功能、学业参与和社会关系产生负面影响。Armour等报道其样本中71%的女性经历痛经，其中许多人描述学业困难，包括缺课和注意力下降。因此，许多年轻女性经常缺课，而在场者往往学业表现下降。
月经前一周在研究中受到特别关注，其特征为各种症状和损害，通常称为经前期综合征（premenstrual syndrome，PMS）。该阶段与焦虑易感性增加相关，涉及可能对幸福感和生活质量产生负面影响的躯体和情绪症状。一种可能的解释是卵巢激素波动与心理症状之间的关联。然而，关于月经周期不同阶段（而非仅在月经期和经前期）经历的月经相关症状的研究有限。Hart和Russell的早期研究发现，PMS女性不仅在经前期经历更强的症状加重，而且在整个月经周期中表现出持续较高的焦虑、紧张和抑郁基线水平，提示干预方法应针对整个周期的情绪健康而非仅关注经前期。Kullik等也报道经期症状频率与心理健康结局之间的正相关，未发现特定周期阶段的效应。此外，在体力活动活跃的女性中，较高的总体经期症状频率与错过或调整训练课程、缺勤比赛或学业/工作义务以及较高止痛药使用显著相关。
鉴于经期症状对学生学业和运动参与的潜在影响，探索能够减轻症状负担和改善应对的干预措施至关重要。正念减压疗法（MBSR）是管理月经周期相关心理和躯体症状的一种有前景的方法。正念通常被描述为对当下体验的有意且非评判性的注意。特质正念和状态正念均与积极健康结局相关，如减轻压力、增强情绪调节和更健康的行为模式。这些机制在经期症状情境中可能特别相关，因为正念觉察和接纳可能是抵御经前期痛苦和功能损害的保護因素。抑郁、焦虑和压力等结局在接受正念干预（MBI）治疗时显示出改善结果。多项研究探讨了MBI对月经不适的效果。正念似乎调节月经态度与感知症状强度之间的关系。例如，Huang等发现MBI显著增加更年期综合征女性的正念并减少焦虑症状，而Salajegheh等报道了对多囊卵巢综合征女性的类似益处，包括担忧水平的显著下降。在月经相关心境障碍女性中，Bluth等报道八周MBI显著缓解了抑郁、焦虑、情绪波动和易激惹等症状。近年来，若干研究（尤其来自中东北非地区）报道了MBI对PMS女性的有前景的效果，包括躯体、行为和心理症状的减轻以及生活质量的改善。在经期健康情境之外，Tingaz等发现正念与学生运动员更好的自评运动表现和较低的抑郁、焦虑和压力相关。在Mazaheri Asadi等的研究中，MBI通过移动应用程序向参与者提供并产生了有前景的结果。这支持了Rice等的观点，即数字技术为实施此类干预提供了宝贵机会，尤其是在熟练使用计算机和互联网工具的数字原住民群体中。然而，现有证据受限于人群异质性、干预形式和结局的差异，限制了研究结果对健康年轻女性的推广性。此外，据研究人员所知，在线MBI是否可能调节经期症状频率与心理健康结局之间的关系仍不清楚。
鉴于年轻女性中月经相关症状的高患病率及其与心理健康结局的既定关联，在在线MBI情境中研究这一关系尤为重要，因为针对这两个方面的可及性非药物方法的证据仍然有限。理论上，正念被认为较少作用于月经周期相关症状的发生，而更多作用于症状被体验的方式。正念通过情绪调节过程与较低的焦虑和抑郁相关，特别是较少的担忧和反刍以及更多的认知重评。由于偏向性注意和威胁解释等认知过程有助于焦虑的维持，以当下为中心和接纳的立场可能减少症状被评价为威胁的程度。尽管上述月经特异性证据源于经前期症状，但研究人员假设类似过程适用于月经出血期间经历的症状，因此正念训练后症状频率与心理困扰之间的关联会减弱。基于现有证据，研究人员假设：（i）较高的经期症状频率与较高水平的抑郁、焦虑和压力症状相关；（ii）在线MBI会调节这些关联，使得实验组干预后症状频率与心理健康结局之间的正相关关系减弱。通过检验这些假设，本研究通过考察德国体力活动活跃年轻女性的自我报告症状频率而非仅关注临床诊断的月经障碍，为现有文献做出贡献。
**关键技术方法**
本研究采用非随机对照设计，设置无干预对照组。样本为39名体力活动活跃的女学生，分为实验组（n = 14）和对照组（n = 25），完成基线和干预后测量。实验组接受为期七周的在线正念干预，该干预基于公开的在线正念方案（源自德国健康保险机构Techniker Krankenkasse，基于MBSR概念开发），由运动心理学系跨学科团队选取并主题分组为七个每周模块，通过Moodle平台交付，涵盖有意识行动、非评判性接纳和当下注意三个核心正念维度。对照组在研究期间不接受干预，结束后可获取干预材料。评估工具包括21条目版抑郁焦虑压力量表（DASS-21）和月经症状指数（MSi，改编自Bruinvels等，包含18个症状条目）。参与者来自德国波鸿鲁尔大学运动科学学院和心理学学院的学生，以及通过德国各大学学生会在线招募的学生。纳入标准为每周至少2次、每次90分钟的身体活动水平（对应McKay等分类中的Tier 1娱乐性活跃）。统计分析使用R软件（版本4.6.1）中的lme4包拟合线性混合效应模型。
**研究结果**
**描述性统计与基线可比性**：对照组在干预前和干预后的MSi总分均高于实验组。基线时，两组在年龄、每周训练时长、激素避孕、抑郁、焦虑或压力方面均无统计学显著差异（均p > .05），而对照组的MSi得分显著高于实验组（t(35.99) = 2.86；95% CI [2.66, 15.59]；p = .007）。最常经历的症状包括"情绪变化/焦虑"、"渴求/食欲增加"和"下背痛"。干预后评估由37名参与者完成（实验组：n = 13；对照组：n = 24）。
**主要分析**：在抑郁模型中，对照组基线时较高的经期症状频率（MSi）与较高的抑郁得分相关（B = 0.14；95% CI [0.03, 0.25]；p = .012）。年龄、激素避孕、每周训练时长、组别和测量时间点均无显著主效应，且无交互作用项达到统计学显著性。在焦虑模型中，对照组基线时较高的MSi得分与较高的焦虑得分相关（B = 0.16；95% CI [0.05, 0.26]；p = .004）。在MSi总均值处，焦虑从干预前到干预后的变化在两组间存在显著差异（B = ?3.30；95% CI [?6.50, ?0.11]；p = .043）。描述性而言，实验组焦虑平均得分略有下降，而对照组上升。相比之下，MSi、组别和测量时间点之间的三重交互作用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B = ?0.32；95% CI [?0.64, 0.01]；p = .054）。描述性而言，MSi与焦虑之间的正相关在实验组干预前最为明显，干预后减弱，而在对照组中相对稳定。压力模型的线性混合效应模型未显示统计学显著的主效应或交互作用。敏感性分析额外调整出血量后产生可比的效应估计，未实质性改变总体结果模式。抑郁的边际和条件R2值分别为0.247和0.728，焦虑为0.347和0.590，压力为0.241和0.688。
**干预依从性**：实验组13名参与者提供了干预反馈。46.2%（n = 6）几乎按处方练习，15.4%（n = 2）完全按处方练习，15.4%（n = 2）练习超过处方量的一半，23.1%（n = 3）报告练习少于处方量的一半。回顾性反馈中，69.2%（n = 9）同意在日常生活中变得更加正念；76.9%（n = 10）同意更加有意识地接触正念；92.3%（n = 12）同意干预对其幸福感产生积极影响；关于压力，69.2%（n = 9）同意且15.4%（n = 2）强烈同意干预产生积极影响；然而，没有参与者报告干预后其对月经的感知发生变化；关于未来应用，46.2%（n = 6）表示未来倾向于应用这些技术，23.1%（n = 3）表示肯定会应用。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考察了体力活动活跃的女学生中经期症状频率与心理健康结局的关系，以及在线MBI是否可能调节这些效应。对照组基线时较高的MSi得分与较高的抑郁和焦虑得分相关。在MSi总均值处，焦虑变化在组间存在差异。然而，MSi×组别×时间交互作用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未提供调节效应的确凿证据，尽管描述性模式提示干预后MSi与焦虑之间的关联减弱。通过考察自我报告的症状频率而非仅关注临床诊断的月经障碍，本研究为在线MBI情境下体力活动活跃年轻女性的经期症状频率与心理健康提供了新见解。
既往研究已证明体力活动活跃女性和运动员中MSi与DASS-21测量的心理健康结局之间存在正相关。本研究部分与这些发现一致，显示抑郁和焦虑的显著关联，但压力不显著。值得注意的是，焦虑的显著组×时间交互作用反映为对照组焦虑水平升高而实验组下降。尽管两组MSi得分描述性上升，但焦虑遵循不同轨迹。一种可能的解释是正念相关的情绪调节过程（特别是更多的认知重评和较少的反刍与担忧）也塑造了经期症状及伴随情绪波动的评价方式。然而，这一解释仍是推测性的，因为这些机制未被直接评估，且不显著的MSi×组别×时间交互作用未提供统计学证据表明经期症状与焦虑之间的关联在组间随时间发生不同变化。
本研究观察到的焦虑组特异性模式与先前表明MBI对焦虑有益效果的研究一致。Tingaz等报道较高的正念与学生运动员较低的抑郁、焦虑和压力相关，而Abarkar等发现面向青少年的正念训练显著减少了女高中生的社交焦虑症状。在本研究中，仅观察到焦虑的干预相关变化，而抑郁或压力未观察到。研究人群、干预特征和结局测量的差异可能促成这些不同发现。因此，本研究结果不应被解释为心理健康更广泛改善的证据。
鉴于本研究所有参与者均为体力活动活跃者，样本代表已进行规律运动的群体，这与更好的经期健康（包括较低水平的疼痛和情绪困扰）相关。然而，实验组主要由运动科学学生组成，其报告的每周平均训练时长描述性高于主要由心理学学生组成的对照组。基线比较显示实验组MSi得分较低，大致与先前表明规律运动可能缓解经前期症状的证据一致，尽管本研究评估的是月经期间而非经前期的症状。每周训练时长与心理健康结局之间无显著关系可能反映训练小时数本身不能捕捉运动强度、类型或情境等潜在相关特征。
尽管身体活动与心理益处相关，但规律运动不一定能保护运动人群免受心理压力。竞技和双重职业环境中的高身体和心理需求与焦虑和抑郁等心理健康问题的更高脆弱性相关。除学业压力外，学生运动员可能面临运动相关应激源，包括表现期望、伤病和选拔挑战。这些挑战对女运动员可能尤为相关，因为据报道女性比男性经历更高的焦虑水平，并可能额外面临影响训练和比赛的月经周期相关挑战。
在解释月经相关心理健康结局时，激素避孕的潜在影响也必须考虑。激素避孕在女运动员中常见，约四分之一使用者报告月经调节和症状管理为主要原因。尽管Buggio等提出激素避孕可能与抑郁症状相关（尤其在青少年中），但总体证据仍不一致，未提供因果关系的确凿支持。本研究中53.85%（n = 21）的参与者报告使用激素避孕。然而，激素避孕使用与心理健康结局无显著关联，这与先前报道使用者和非使用者之间心理幸福感或症状发生无差异的发现一致。不同的激素避孕制剂可能对经期症状和心理健康产生不同影响，这些差异超出本研究范围，无法通过二元评估充分说明。未进行按激素避孕使用的亚组分析，因为所得亚组较小（实验组仅4名非使用者），限制了亚组特异性估计的精确性。
本研究中MBI的依从性总体较高，大多数参与者（77%；n = 10）报告至少完成了一半的处方练习，并描述了对幸福感、压力和日常正念的积极影响。这与Gordon等的发现一致，即MBSR家庭练习的更大参与与围绝经期女性较低的抑郁症状相关，提示练习程度可能与干预结局相关。此外，高自我报告的依从性和积极反馈提示自我引导的在线形式可能为年轻女性提供低门槛且灵活的MBSR delivery方式。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干预并非专门为女性设计或针对学业或运动情境进行调整。考虑到应对策略和压力体验受性别、运动类型和文化环境的强烈影响，未来MBI应明确关注月经症状学并适应学业需求和不同运动的特定要求。方法学限制限制了研究发现的可推广性。相对较小且不平衡的组样本量（实验组 = 14，对照组 = 25）可能降低了统计效力，尤其是检测交互效应的效力。此外，随访时保留样本量小且组间保留率不等，限制了评估长期效果的能力。组间基线MSi得分存在显著差异，对照组得分较高，尽管LMM中已纳入MSi，但解释发现时应考虑这一基线不平衡。缺乏主动对照组和非随机研究设计限制了对观察到的组间差异的因果解释。不同的招募来源可能引入选择偏倚并导致组间预先存在的差异。尽管年龄、激素避孕使用和每周训练时长作为协变量纳入，但不能排除未测量因素（如学业负担或对干预的期望）的残余混杂。此外，经期症状和心境可能随时间独立于任何干预而波动，仅有两个测量点无法将干预相关变化与自然波动或回归均值区分开来。由于干预依从性是回顾性自我报告评估的，依从性估计的准确性可能有限。最后，评估依赖自我报告数据，容易受回忆和反应偏倚影响。由于经期症状和心理健康是同时评估且涉及不同时间框架，观察到的关联不允许得出时间顺序或方向的结论。前瞻性而言，有足够效力的随机对照设计应纳入更长随访期和更频繁的测量或连续症状监测。此外，未来研究应调查MBI的有效性是否因基线经期症状负担而异。尽管MBSR干预通常被认为安全，但正念练习可能暂时加剧某些个体的负面情绪或担忧，因此建议仔细筛选参与者和持续指导以确保心理安全并最大化干预效果。另一个局限性是研究的回顾性注册。由于研究启动时未考虑试验注册，研究在数据收集完成后进行了回顾性注册，无前瞻性注册的方案要素，这限制了选择性报告的透明度。
本研究结论：较高的经期症状频率与对照组基线时较高的焦虑和抑郁得分相关。在MSi总均值处，焦虑随时间的变化在干预组和对照组之间存在差异。然而，MSi、组别和时间之间的三重交互作用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鉴于有限的样本量和非随机设计，这些发现应被视为初步的并谨慎解释。尽管如此，它们提示正念可能代表一种低门槛的非药物方法来支持月经相关幸福感。在线自我引导形式显示出良好的依从性和可接受性，提示数字方法可能增加可及性，尤其对平衡学业和运动需求的学生而言。总体而言，本研究有助于增进对体力活动活跃女性经期健康与心理健康相互作用的理解，并为此情境中正念的潜在作用提供了初步见解。未来研究应通过采用随机对照试验（含主动对照组）、更大样本、每日症状追踪和长期随访评估来扩展这些发现，并调查专门针对月经相关关切和女学生及运动员需求的正念方案。若得到进一步证据支持，MBI可能成为经历月经相关躯体和情绪症状女性健康促进方案的有用组成部分。
